借包給閨蜜反被造謠撈女,我甩出鑒定報告,她考公夢碎_第四章 4發送完畢

第四章

4

傳送完畢,我關掉手機網路,將它扔在副駕駛座上,驅車回家。

這兩個月,我已經將她的所有可能性都預演了一遍。無論她如何辯解,都只是徒勞。

我需要的是冷靜。在最終攤牌的戰場上,誰先失控,誰就輸了。

回到家,我洗了個熱水澡,給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吃完飯,我才重新拿起手機,連線上網路。

一瞬間,微信的提示音像爆炸一樣響個不停。

幾十條未讀訊息,全部來自周蕊。

還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我點開對話方塊,從第一條開始看。

最開始的兩條,是圖片載入成功的提示。

緊接著,是一個問號:“?”

然後是:“清禾,你發這些是什麼意思?”

“林菲這個賤人!她跟你胡說八道什麼了?”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清禾?你在嗎?你回我電話啊!”

“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

......

她的訊息從一開始的試探,到憤怒,再到企圖用我們多年的“感情”來綁架我,邏輯混亂,充滿了驚慌失措。

我一條都沒有回覆。

直到她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這一次,我按下了接聽鍵,並開啟了擴音和錄音。

“沈清禾!你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一接通,周蕊尖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溫柔和甜美。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清楚!是林菲!是她看上了你的扣子,偷偷換走的!”

“她為了脫罪,所以才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周蕊語速極快,彷彿早已排練好了這套說辭,

“我借給你包的時候是什麼樣,還給你的時候就是什麼樣!”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換扣子的事!”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是嗎?”我輕笑一聲,

“那你怎麼解釋,你用五百塊錢,把我的定製扣賣給了她?聊天記錄可是白紙黑字。”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顯然,她沒想到林菲會把證據給我。

過了幾秒,周蕊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哭腔:

“我是被她騙了!”

“她跟我說她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高仿扣,想跟我換著玩幾天,還給了我五百塊錢當押金。”

“我以為過幾天她就會還給我,我沒想到她存的是這種心思!”

“清禾,我真的是被她利用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這個故事編得比上一個要高明得多。她將自己從主犯,摘成了一個愚蠢的、被矇騙的從犯。

可惜,漏洞百出。

“周蕊,你覺得我會信嗎?”我反問,

“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伴娘,你會放心把價值不菲的配件借給她換著玩?”

“你手頭緊到需要這五百塊錢的押金?”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打在她的謊言上。

“我......”周蕊語塞了,她大概沒想到我如此冷靜,根本不吃她“賣慘”那一套。

“還有包裡的紅酒漬和粉底液,”我繼續說,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別告訴我,那也是林菲弄的。”

“那就是個意外!”周蕊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

“婚禮那天人那麼多,磕磕碰碰很正常!”

“我當時沒發現,可能就是不小心濺上去了一點點!”

“我不是故意的!一個汙漬而已,你至於這麼揪著不放嗎?”

“沈清禾,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這麼斤斤計較!”

她開始倒打一耙,將一切歸咎於我的“小氣”和“計較”。

這是她最後的武器了,道德綁架。

“周蕊,我們認識很多年,我也沒想到,你會偷我的東西,還把它賣掉。”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我定製扣的原裝配件,按照專櫃的零售價格,賠償給我。”

“C家官網寫得很清楚,特殊定製配件的補購價是八千八。”

“包是皮質永久性損傷,無法修復,要麼折價賠償,要麼原價賠償我一個新包。”

“你瘋了!”周蕊尖叫起來,

“你一個破包,一個破釦子,加起來要我賠好幾萬?你怎麼不去搶!”

“這是專櫃的價格,有據可查。或者我們走第二個選擇。”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報警。盜竊罪,金額過萬,夠立案了。”

“到時候,我們法庭上見。”

“你那個當公務員的爸爸,會不會喜歡看到自己女兒的檔案上,留下這麼光彩的一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只聽得到周蕊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我知道,我擊中了她的軟肋。

她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們的友誼,但她不能不在乎她的家庭,她的名聲。

許久,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沈清禾,你真狠。”

“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沒錢!”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哪有那麼多錢賠給你!”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我下了最後通牒,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收不到你的賠償,你會收到我的律師函和警方的傳喚。”

“你自己選。”

說完,我沒有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燈閃爍不定,像極了人心。

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我知道周蕊不會輕易就範,她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反擊。

但那又如何?

我手裡握著所有的證據,也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她以為我隱忍了兩個月,是在猶豫和懦弱。

她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給她最沉重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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