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離寢,室友提醒我去查保送防偽碼_第2章 25林建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高考前離寢,室友提醒我去查保送防偽碼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清溪

2

5.

林建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禮物?什麼禮物?”

他下意識地側頭看向趙雪琴。

趙雪琴面色不悅,但在座的都是城裡有頭有臉的名流,她不好當場發作,只能擠出一個笑容。

“小桐真懂事,姐妹之間就應該互相關心嘛。”

林柔倒是一臉傲慢,抱著胳膊看著我,嘴角挑起一絲不屑。

“行啊姐姐,什麼禮物?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我笑了笑。

轉身朝宴會廳的後臺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小姨早就打點好了一切。

這時大螢幕閃了一下。

接著上面就出現了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裡,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一家偏僻的影印店。

他把一個檔案袋推過櫃檯。

“做逼真點,尤其是校徽和那個防偽章。”

老闆接過袋子,翻看了一下里面的樣本,點了點頭。

“林總放心,我們做這行十幾年了,保證一眼看不出來。就是那個防偽碼沒法做到十一位,最多做十位,不過一般人誰去數那個?”

“沒事。”畫面裡的男人冷笑一聲,“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他接過做好的通知書,翻看了兩遍,滿意地塞進公文包,丟下一沓現金轉身就走。

鏡頭捕捉到了他的正臉。

林建華。

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現場的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大螢幕上。

這時畫面切換到了一間辦公室。

從背景的錦旗落款來看,這裡是教育局的某個科室。

“這是兩百萬,麻煩您了。”林建華推過去一個信封。

對面的人翻開信封看了一眼,面露猶豫。

“林總,這事兒動的是保送系統的檔案,風險太大了,萬一被查到......”

“查不到的。”

林建華打斷他,“你只需要把林小桐的名字從保送名單裡刪掉,然後換成林柔,其他的我來善後!”

“可是林柔她的競賽成績......”

“成績的事你不用管。”

林建華打斷他,一臉平靜,“我找了學校那邊的人,校長親自出面,會把所有痕跡抹乾淨。”

對面那人沉默了幾秒,最終把信封收進了抽屜。

“行,下週一之前給你辦好。”

錄影到此結束。

大螢幕定格在最後一幀畫面上。

整個宴會廳炸了鍋。

“這,這是林總沒錯吧?”

“他花兩百萬買通教育局的人,把自己親生女兒的保送名額搶了?為什麼?”

原本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

林建華臉色煞白。

終於,他反應了過來。

“關掉!你立刻給我關掉!”

他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冷笑兩聲,側身躲開。

“爸,別急啊。”

“禮物還沒送完呢!”

我再次按下遙控器。

大螢幕上出現了第三份檔案,一份銀行流水的截圖。

賬戶持有人是趙強。

而和他關聯的轉賬記錄密密麻麻,每一筆的轉出方,都是林氏集團。

過去三年,累計轉出金額5.4億!

旁邊附著一行備註:經核實,趙強系趙雪琴胞弟,上述公司已被確認為空殼企業。

“這是我小姨的律師事務所在過去二十天裡查到的。”

我掃了一眼臺下那些面色鐵青的股東和合作夥伴。

“林建華不僅偽造國家教育機構的錄取通知書來欺騙我,更在過去三年裡,透過趙雪琴的弟弟成立的空殼公司,將林氏集團超過五個億的資產非法轉移到個人名下。”

“在座的各位股東,你們不妨算算這五個億裡面,有多少是從你們的口袋裡掏走的!”

6.

此話一齣,現場的氣氛終於壓不住了。

“林建華!你他媽把錢轉到哪裡去了?!”一個大股東拍桌而起。

“老子投了三千萬在你公司裡,你給我轉走了?”另一個人指著臺上的林建華破口大罵。

林建華身體晃了晃,一隻手死死撐著桌子。

“不,不是這樣的......”他說話都哆嗦。

他還想狡辯,趙雪琴卻是轉頭就想跑。

可小姨早就帶著警方在那裡守株待兔。

“趙女士,別急著走啊。”

小姨上前攔住她。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這可是私人宴會,誰允許你們進來的?”趙雪琴急忙大喊,試圖矇混過關。

可警方卻直接將她逮捕,林建華當然也跑不掉。

“不是的,誤會,警官這都是誤會!”

林建華狼狽至極。

可小姨卻當著他的面,將證據一一擺了出來。

“監控核實過,沒有偽造痕跡,還有銀行流水也去做過公證,你們倆跑不掉的。”小姨面色平淡。

林建華被戴上了手銬。

他臉上終於出現了恐懼。

“小桐你不能這樣對爸爸!”

他看向我,語氣哀求:“爸爸是為了這個家啊,你媽媽走後,爸爸一個人撐著公司多不容易?”

“你撐公司?”

我笑了。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媽媽走後,林氏集團的市值縮水了四倍,你跟我說公司是你撐著?”

“是被你偷走了才對!”

“包括我的保送名額,包括我媽準備留給我的股份,你都想偷走!”

林建華看著我,一時竟說不出話。

“你不配當我爸,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都理應付出代價!”

這次他聽完後,終於低下了頭。

而趙雪琴已經崩潰了。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係,錢也是我弟弟拿走的,我沒拿多少啊......”她癱軟在地,看向林建華。

可林建華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們所謂的夫妻情分,在手銬面前一分不值。

至於林柔,她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毀了。

幾分鐘前還對她讚不絕口的賓客,此刻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我兒子說她最好一次也才考了281分,還保送?笑死人了!”

“就是,一家子騙子!”

“真丟人,本市的臉都讓他們丟盡了......”

林柔身形搖搖欲墜。

她臉色煞白地看向我:“林小桐,你故意的!你早知道這一切對不對?你就是想看我們出醜!”

我瞥了她一眼,勾起嘴嘲諷道。

“不然呢?”

7.

林柔張著嘴,徹底傻眼。

我勾著嘴角,語氣極盡戲謔。

“我就是故意讓你們以為一切盡在掌控,故意讓你們把宴會辦得越大越好,故意讓你們邀請了全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

“我就是要在今天,把你們的臉皮撕下來扔地上狠狠地踩!”

“聽明白了嗎?”

我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做到了。

我全都做到了。

這些傷害過我的人,就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林柔跌坐在地,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

我轉身看向賓客們。

“各位叔伯阿姨,今天的鬧劇讓大家看了笑話,實在抱歉。”

“但有一件事,我想正式告知大家。”

我從小姨遞給我的檔案袋中取出了一張紙。

省教育考試院蓋章的官方成績證明。

我把它展示在大螢幕上。

“林建華說我作弊被取消保送,沒有參加高考,還是個落榜生。”

“但事實上,我不僅參加了高考,並且我的成績是,全省第一!”

那張成績證明,清清楚楚地出現在大螢幕上。

姓名:林小桐

總分:738分

全省排名:第一名!

無數人都站了起來,整個宴會廳再次炸鍋。

“什麼?省狀元?!”

“我去,這孩子可以啊!居然瞞著所有人去參加了考試?”

“所以她才是真正的天才,那個林柔,完全就是個冒牌貨?!”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那些生意人紛紛重新審視我,有些眼疾手快的已經開始主動討好。

“林小姐,剛才失敬了,我相信您母親在天有靈,一定會為您驕傲的!”

“是啊林小姐,恭喜您考出如此高分啊!”

“今後咱們可一定要多聯絡......”

我微微頷首,坦然接受了每個人的敬酒。

等到林建華夫妻倆被帶走,我就知道,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那天晚上之後,事情的發展比我預想中更快。

小姨提供的證據鏈極其完整,而且她早早地就做好了所有準備,神仙來了也不可能林建華兩人翻案。

而那個收了兩百萬的教育局工作人員,也同樣被起訴。

甚至還因此牽扯出去另外幾起教育領域的貪腐案件,也算是為淨化教育系統做了貢獻。

潑髒水說我作風不正的校長,也同樣被查出來和林建華有權錢交易。

最終,他被免職接受調查。

至於趙雪琴的弟弟趙強,他早就準備偷渡跑路,卻被經驗豐富的小姨猜到了路線,第三天就被抓捕歸案。

這些訊息,小姨每天都會實事通知給我。

我得知這一切後,心裡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他們做了什麼,就該承受什麼。

這不是報復,是因果。

等到宴會事件過去一週後,我忽然去了一趟看守所。

8.

我在那裡見到了趙雪琴。

接見室裡,趙雪琴看起來整個人憔悴了十歲不止。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極其驚訝。

“小桐?你來看我了?你......是不是心軟了?”

她沙啞著聲音問我。

“你幫幫阿姨吧,阿姨在裡面真的活不下去了......你爸逼我的,那些錢都是他讓我轉的,我真的不知道有那麼多!”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要出來了。

可我只是坐在玻璃隔板對面,安靜地看著她。

“我來不是聽你訴苦的。”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親子鑑定的影印件,貼在了玻璃上。

趙雪琴看過後臉色瞬間變了。

原來我母親去世後,小姨一直覺得,林建華和趙雪琴之間的關係,不像是喪偶後再婚那麼簡單。

這次她藉著機會調查,果然發現早在五年前林建華就和趙雪琴有過聯絡。

經過親子鑑定後,她才終於確定林柔就是林建華的親女兒!

也就是說,林柔,是他婚內出軌的產物。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會心軟了嗎?”

我冷冷地盯著趙雪琴。

“你在我媽生病最嚴重的那幾年,就已經插足了我們家。”

“我媽媽癌症復發那年,林建華連一次化療都沒陪她去過。他忙什麼呢?他忙著陪你和你女兒。”

趙雪琴的身體開始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法官會判斷。”

我站起來。

“這份鑑定報告和相關證據,足以證明林建華婚內出軌。”

“而我母親名下的個人財產,包括那棟老宅和她的私人存款,將全部排除在你們的分割範圍之外。”

“你們拿走的,終究會全部還回來,還不起,那就多做幾年牢。”

我冷冷地看了她最後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林小桐!”

可趙雪琴忽然大叫一聲,她的臉色變得猙獰。

“你別以為你贏了!你媽當年就是太清高太要強才把自己熬死的!你和她一模一樣!你會和她一樣的下場!”

我停下腳步,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你說得對,我和我媽一樣。”

“但我和她有一個區別。”

“她心軟。”

“但我不會,我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把欠我的,都百倍還給我!”

身後,趙雪琴還在瘋狂謾罵。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9.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回了一趟學校。

在宿舍樓下,我遇到了那個給我報信的室友。

她看樣子是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看到我的時候,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小桐......”她喊了我一聲,聲音很小。

“謝謝你。”我說。

她抬起頭,有些意外。

“那天如果你沒有告訴我防偽碼的事,我可能真的就錯過高考了。”

她低下頭,咬了咬嘴唇。

“其實,我猶豫了很久。”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一直對我特別好,我不想看你被騙。但我也怕......怕惹上你們家的事情。”

我看著她。

同寢三年,我對她的好是真心的,她最後關頭的那句提醒也是真心的。

但我也明白,善意和勇氣是兩回事。

她選擇在最後一刻開口,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你弟弟的事情,後來怎麼樣了?”

我想起之前她提過,家裡有個弟弟身體不好。

她一愣,沒想到我還記得這件事。

“還在治,費用挺高的......不過我暑假找了兩份兼職,應該能撐一撐。”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裡面有二十萬。”

“不算多,但應該夠你弟弟撐過這一關。”

她連連搖頭,推了回來:“不行不行,你已經幫了我那麼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錢。”

“這不是施捨。”

我把卡塞進她手裡,“這是你那句話的價值,你用一句話救了我十二年的努力,二十萬不算多。”

她捧著銀行卡,眼淚掉了下來。

“以後好好讀書,照顧好自己和家人。”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

兩個月後。

我出現在了清北大學的校門前。

我憑自己的本事考上了。

這一次,錄取通知的防偽碼是十一位數。

我數了兩遍。

一位都沒有少。

小姨本來要送我,被我拒絕了。

“十八歲了,該自己走了。”我在電話裡對她說。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媽媽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特別驕傲。”

我沒有接這句話。

因為我知道,媽媽看得到。

“對了小姨,林氏集團董事會的事,還是等我寒假回去再處理吧,這學期我想先安心上課。”

小姨很快回了我一個表情。

又追了一條:“放心,有我在,那些老狐狸翻不了天。你先好好讀書,你媽媽的遺囑裡說了,二十二歲拿到學位就可以,你的時間還很充裕呢。”

我笑了笑,我永遠不會忘記小姨為我做的一切。

我也絕不會辜負她對我的期望。

後來的事情,說起來也很簡單。

林建華被判了十二年,法院沒有留任何情面。

宣判那天,小姨去旁聽了。

她回來告訴我,林建華在聽到判決結果的瞬間,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和要死一樣。

他在法庭上大鬧了一通,還點名要見我。

甚至他的律師,還試圖以家庭困難,和他作為初犯為由申請減刑。

但最終,法官翻了翻卷宗,冷冷地回覆:“被告人蓄意偽造錄取通知書,以欺騙手段剝奪親生女兒參加高考的權利。”

“還企圖透過非法手段侵吞被害人合法繼承的鉅額資產。”

“主觀惡性極深,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駁回減刑申請!”

10.

趙雪琴被判了七年。

她在庭審上哭得死去活來,一會兒說自己是被林建華脅迫的,一會兒又咬出了林建華更多的罪行試圖立功減刑。

但法官不吃這套。

她名下的珠寶房產,還有奢侈品全部被依法拍賣,用於償還林氏集團的損失。

趙強就更慘了,那些轉移到他名下的錢,他可是花了不少,他要全額賠償,一分都不能少。

剩下所有因這次事件受到影響的環節,都被重新審視和修補。

但我沒有去旁聽任何一場庭審。

不是不敢面對,是沒有必要。

我不需要親眼看著他們倒下,才能確認自己站起來了。

後來,林柔給我發來了資訊。

“林小桐,現在你滿意了?我不會放過你的,這輩子我都會記得你!”

我想了想她的結局,她現在應該比坐牢還難受。

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全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考兩百分的學渣,還想搶走我的保送名額。

她不管躲到哪裡,都會有人能認出來她,幾乎是全網皆知。

此後的日子裡,我偶爾會從小姨那裡聽到一些關於她的隻言片語。

據說她試圖去其他城市重新開始,但只要有人搜尋她的名字,那場宴會上的錄影就會跳出來。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而有些錯誤,是沒有重來鍵的。

我不同情她。

就像我不同情林建華和趙雪琴一樣。

他們可以選擇不做那些事。

但他們選擇了。

所以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帶來的後果。

不多,不少。

大一那年冬天,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我一個人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書。

窗外銀杏樹光禿禿的枝丫上覆著一層薄雪。

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姨發來的訊息。

“小桐,林氏集團第三季度財報出來了,同比增長23%。那幾個老股東服了,沒人再嘰嘰歪歪了。”

我回了一個“嗯”。

又追了一條:“寒假我回去開董事會。”

其實從宴會事件之後,林氏集團經歷了一段劇烈的震盪期。

股價暴跌,合作伙伴退場,就連內部管理層也人心惶惶。

但我有小姨。

我媽留給我的,不只是一紙遺囑和60%的股份。

還有小姨這個人。

她是律師,但更是一個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手。

她幫我穩住了董事會,震懾住了那些試圖趁亂分一杯羹的老狐狸,追回了被轉移的資產,重新梳理了公司的財務和管理架構。

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好好長大,在二十二歲之前拿到學位。

然後,名正言順地坐上那個位置。

那天晚上,我在圖書館待到閉館。

走出來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晝。

我撥出一口白色的霧氣,把圍巾裹緊了一些。

然後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夏天的夜晚,室友對我說那句話之前,猶豫了很久。

她抿著嘴唇,眼神閃爍,像是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後來她選擇了開口。

而我選擇了相信。

這兩個選擇,改變了我整個人生的走向。

人這一輩子,其實就是由無數個選擇組成的。

我選擇相信自己。

雪後的校園很安靜。

我踩著積雪,一步一步地走回宿舍。

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就像我走過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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