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潑水節朝我眼睛噴水,我舉報他攜帶濃硫酸_第2章 25檢測人員的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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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人員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驚雷在小小的審訊室裡炸開。

鄭澤海臉上的輕蔑還沒來得及完全收斂,就那麼僵在了嘴角。

“特殊物質?什麼特殊物質?你們少在這兒危言聳聽!剛才不是還說就是自來水嗎?”

沈雀嗓門尖利。

檢測人員沒理她,只是將報告遞給了為首的民警。

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了鄭澤海的臉上。

“我們在水樣裡,檢測出了高濃度的甲基苯丙胺衍生物。”

“什麼玩意兒?”

沈雀沒聽懂,一臉茫然。

但她旁邊的鄭澤海,臉色“唰”的一下,從剛才的囂張跋扈,變成了死人一樣的慘白。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化學名詞我聽著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

可看鄭澤海的反應,這玩意兒,絕對比濃硫酸要命得多。

“簡單來說,”

“就是一種新型液態違禁物品。雖然經過了大量水的稀釋,但性質還在,有致幻和成癮性。這位女士眼睛感到的灼熱和瘙癢,就是過敏反應。”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違禁物品?

那個孩子,拿著一把裝滿了違禁物品溶液的水槍,在人來人往的旅遊街上四處噴射?

我後背的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

如果......

如果今天他噴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孩子,如果那水槍裡的濃度再高一點......

我簡直不敢想下去!

“不......不可能!”

沈雀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胡說,我們家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我老公是企業家,是納稅大戶!”

她像瘋了一樣要撲向檢測人員,卻被旁邊的警察死死按住。

“警察同志!一定是這個賤人陷害我們!是她偷偷往水槍里加的東西!她要訛錢!她要毀了我們家!”

為首的民警用力一拍桌子。

“安靜!”

他眼神凌厲如刀,扭頭看向已經六神無主的鄭澤海。

“鄭澤海,我們懷疑你涉嫌非法持有、運輸、販賣違禁物品。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跟我們坦白,要麼我們去你家搜,但後果,你自己掂量。”

鄭澤海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滾。

“誤會,都是誤會......”

“警察同志,我......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兒子,他才六歲,他就是淘氣,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

“撿來的?”

“滿大街的東西不撿,就撿了一瓶市面上見都見不到的新型違禁物品?還正好灌進了他的水槍裡?”

“鄭總,你把我們當三歲小孩耍嗎?”

另一邊,被按住的沈雀還在撒潑。

“就是撿來的!我兒子親口說的!就是一個玻璃瓶!他以為是飲料!”

她說著,忽然扭頭衝著角落裡正抱著一個奧特曼玩具、從頭到尾沒事人一樣的兒子吼道。

“鄭天樂!你快告訴警察叔叔!你那瓶水是哪裡來的!快說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那個孩子身上。

那孩子被他媽的吼聲嚇了一跳,抬起手指向他爸鄭澤海。

“在爸爸書房的保險櫃裡拿的。”

“爸爸說,那是能讓人變得很開心的神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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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鄭澤海的臉色慘白,混雜著絕望和難以置信的灰敗。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雀掙脫開警察的手,衝過去一把捂住兒子的嘴。

“你個小兔崽子!瞎說什麼!什麼神仙水!那是你爸的眼藥水!”

她轉過頭,對著警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警察同志,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就是看動畫片看多了,瞎編的......”

可是晚了。

一切都晚了。

為首的民警對著身後的同事使了個眼色,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立刻申請搜查令!一組人去鄭澤海家,二組人去他公司!把他名下所有房產車輛,全部查一遍!”

“另外,通知緝毒大隊,併案處理!”

“是!”

鄭澤海徹底崩潰,再也沒有了剛才揮舞支票時的意氣風發。

“那東西真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寄存在我這裡的,我就是一時糊塗,我願意戴罪立功!我把我的朋友供出來,求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老公,你胡說什麼呢?什麼朋友,我們不認識啊!”

她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以為只要死不承認就能矇混過關。

鄭澤海卻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根本不理她。

“我全都說,只求你們能對我從寬處理,我兒子還小,他不能沒有爸爸啊!”

看著眼前這出鬧劇,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不是他們縱容兒子行兇,如果不是他們囂張跋扈。

試圖用錢和權勢來擺平一切,事情又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不是報應,又是什麼?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緝毒大隊的人到了。

鄭澤海還在徒勞地掙扎。

“我招,我全都招!”

沈雀眼睜睜地看著丈夫被帶走,整個人都傻了。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公?快點放開他!”

中年男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也一樣,帶走。妨礙公務,窩藏毒販,罪加一等。”

“孩子先交給未成年人保護中心,等事情查清楚再說。”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了我。

“這位女士,今天謝謝你為我們提供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接下來可能還需要你配合我們做幾次筆錄,沒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

“應該的。”

看著沈雀被戴上手銬帶走,我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們親手種下的惡果,如今,也該自己嚐嚐是什麼滋味了。

7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左眼的刺痛感消退了不少,但那種被顛覆三觀的後怕,卻依舊縈繞在心頭。

那個被鄭天樂用刀扎傷手背的男人跟在我身後。

他的手背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卻帶著興奮。

“姐們兒!牛逼啊!”

他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剛才在裡面,我看那姓鄭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還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呢!沒想到啊,讓他兒子給親手送進去了,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對了,你眼睛沒事吧?要去醫院再看看?”

我搖了搖頭。

“警察說稀釋過,問題不大,就是有點過敏,過兩天就好了。”

正說著,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我們面前。

車窗降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

“請問,是剛才報案的林小姐嗎?”

我警惕地看著他。

“你是?”

“我是鄭澤海先生的法律顧問,姓王。”

“鄭先生和鄭太太現在不方便,所以委託我來處理一下善後事宜。”

我沒接他的名片。

旁邊的小夥子先火了。

“善什麼後?人都進去了,還想幹嘛?”

王律師似乎早就料到了我們的反應,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這位先生,您別激動,我們當然會為您的傷情負責,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們一分都不會少。”

他轉向我,鏡片後的目光顯得有些銳利。

“林小姐,我知道您今天受了委屈,鄭先生也為他之前的魯莽行為感到非常後悔。他希望您能高抬貴手,在之後的調查中,就事論事,畢竟,潑水節的一點小摩擦,和後面的事情,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我聽懂了他的意思。

這是想讓我改口供。

讓我把“孩子用水槍噴我”和“水槍裡有違禁物品”這兩件事,徹底切割開。

只要我承認,我當時並不知道水裡是什麼,只是因為被噴了水而生氣,後面的“硫酸”言論純屬誇大其詞。

那麼鄭澤海就可以辯稱。

違禁物品只是他自己持有,他兒子是無意中拿走的,並不存在“利用兒童傳播違禁物品”的惡意。

這樣一來,他的罪名就能輕上許多。

我冷笑一聲。

“王律師,你是在教我做偽證嗎?”

“林小姐言重了。”

“我只是希望以一個理性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沒必要為了置一口氣,就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您說對嗎?”

這話裡威脅的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們想的居然是如何用權勢來壓人!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只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至於鄭澤海,他會得到什麼樣的審判,那是法律說了算,不是你,也不是我。”

王律師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林小姐,你會後悔的。”

8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是在各種筆錄和問詢中度過的。

警隊順著鄭澤海這條線,很快就挖出了一個盤踞在南城已久的犯罪窩點

鄭澤海這個表面上風光無限的企業家,實際上卻是這個網路中負責資金流轉和渠道拓展的關鍵一環。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人脈,將那些新型違禁物品偽裝成各種保健品,銷售給南城的一些富二代和生意人。

而他書房保險櫃裡的那瓶神仙水,

則是純度最高的原液。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地下王國,會被他那個六歲的寶貝兒子,用一把玩具水槍給徹底澆滅了。

而沈雀因為沒有直接參與,在被關了48小時後,由於證據不足被取保候審。

她出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你把我老公害得要坐一輩子牢,把我兒子嚇得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你開心了?”

我看著她這副顛倒黑白的嘴臉,只覺得可笑。

“沈雀,你是不是忘了,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是你兒子拿那東西噴我,如果不是你和你老公囂張跋扈,會有今天嗎?”

“那只是一場意外!”

“天樂他只是個孩子,他不懂事,反倒是你小題大做,是你非要報警把事情鬧大的,你就是個掃把星。”

周圍的人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酒店的保安也警惕地圍了上來。

我不想跟她在這種地方糾纏。

“讓開。”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不讓!”

“林培玲,你現在就去跟警察說,你是故意冤枉我老公的,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氣笑了。

“從你們家搜出來的那些東西,證據確鑿,你覺得就算我現在去澄清有用嗎?”

“你......”

她氣的不行,揚起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雀,我警告你,別再來招惹我。鄭澤海的案子,是板上釘釘的鐵案,誰也翻不了,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來找我撒潑,而是想想怎麼把你兒子從一個潛在的罪犯,教育成一個正常人。”

我甩開她的手,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還有,你兒子的心理問題,根源在你們這對父母身上,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有時間在這裡無理取鬧,不如多花點錢,給他找個好點的心理醫生。”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怨毒的視線和咒罵。

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像沈雀這種人,她是不會反思自己的錯誤的。

她會把所有的仇恨,都記在我的頭上。

果不其然,第二天網上就開始出現大量關於我的負面新聞。

各種營銷號和水軍,鋪天蓋地地給我潑髒水。

有的說,我是個職業碰瓷的,專門訛詐有錢人。

有的說,我是鄭澤海的商業對手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搞垮他的公司。

更離譜的是,還有人扒出了我大學時期的照片,說我私生活混亂,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9

一時間,我成了網路暴力的中心。

我的手機被打爆,微信和微博的私信裡,全是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和詛咒。

我住的酒店地址也被曝光了,甚至有極端的人給我寄來了刀片和花圈。

我不得不換了手機號,搬離了酒店,暫時住到了警方提供的安全屋裡。

那個被扎傷手的男生袁曉給我打來電話。

“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也找媒體,把事情的真相全都捅出去。”

我坐在安全屋的小窗前,心情卻異常平靜。

“沒用的,現在輿論已經被他們帶偏了,我們說什麼都會被當成是洗白,而且他們手裡有錢,有資源,可以無限地請水軍,我們拿什麼跟他們鬥?”

“那......那怎麼辦?就這麼任由他們潑髒水?”

我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

“別急。讓她鬧。”

“鬧得越大,摔得越慘。”

“她以為,輿論是她的武器,可她忘了,輿論,也是一把雙刃劍。”

沈雀的瘋狂,遠超我的想象。

在動用網路水軍對我進行全方位的人格侮辱之後,

她抱著她那個被嚇到失語的兒子,穿著一身白衣,跑到市公安局門口靜坐。

還請來了大批的記者和網紅主播,對著鏡頭哭訴自己的丈夫是如何被奸人陷害,

自己的家庭是如何被一個惡毒女人毀掉的。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司法不公,聲稱警方被我收買,製造了冤假錯案。

她懷裡的鄭天樂,全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像個提線木偶。

畫面瞬間引爆網路。

輿論的風向,開始出現微妙的逆轉。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一個六歲的孩子,真的會知道什麼是違禁物品嗎。

會不會真的只是一場不幸的巧合。

沈雀這一招,確實毒辣。

她利用了大眾對弱者的天然同情,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試圖用輿論來綁架司法。

朋友們勸我趕緊站出來澄清。

我卻依舊不為所動。

我在等。

等一個時機。

等沈雀把這場戲演到最高潮,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

等她自己,親手為自己敲響喪鐘。

終於,在我保持沉默的第五天,南城電視臺的一檔王牌法制欄目,宣佈將對此案進行一期專題報道。

節目組宣稱,他們將秉持客觀公正的原則,邀請案件雙方當事人、律師、以及心理學專家,共同探討這起離奇案件背後的真相。

沈雀欣喜若狂。

她認為,這是她為丈夫伸冤的絕佳機會。

她高調地在微博上宣佈,自己將帶著兒子參加這期節目,向全國人民揭露我的真面目。

節目直播的當晚,收視率創造了歷史新高。

沈雀依舊是一身白衣,畫著精緻的憔悴妝容,抱著兒子坐在嘉賓席上。

她對著鏡頭,將之前在公安局門口說過的那套說辭,又聲情並茂地重複了一遍。

彈幕裡,滿是“心疼姐姐”“孩子是無辜的”“嚴查真相”的呼聲。

主持人適時地將話筒遞給了旁邊的心理學專家。

“張教授,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一個六歲的孩子,在經歷瞭如此重大的家庭變故後,出現失語等應激反應,這是正常的嗎?”

那位頭髮花白的張教授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

“非常正常,巨大的恐懼和壓力會讓兒童啟動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將自己封閉起來,拒絕與外界交流,從目前的情況看,這個孩子,無疑是這起事件中,最無辜的受害者。”

沈雀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

她抱著兒子的手更緊了。

主持人又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的大螢幕。

螢幕上是我的照片。

“林小姐因為個人原因,今天沒能來到我們的直播現場,但是我們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深仇大恨,讓她對一個六歲的孩子,都不肯放過呢?”

直播間的氣氛,被烘托到了頂點。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

然而就在這時,主持人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沈女士,我們剛剛收到了一段由南城警方提供的,從未對外公佈過的影片,我想,或許您和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都會對這段影片非常感興趣。”

10

沈雀愣住了。

“什麼影片?”

她話音未落,演播室的大螢幕上,我的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監控錄影。

錄影的畫面,正是南城派出所的審訊室。

時間,是案發當天。

畫面裡,鄭澤海和沈雀被分開關押。

一個警察端著一杯水,走到了鄭天樂的面前,溫和地問他。

“小朋友,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之前一直面無表情的鄭天樂,在看到那杯水之後,忽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奶聲奶氣地對警察說。

“叔叔,這個水不好喝。”

“要喝,就喝我爸爸的神仙水。”

“喝了以後,就會飛哦。”

說著,他還張開雙臂,模仿著飛翔的動作,在審訊室裡跑來跑去,嘴裡發出怪異的笑聲。

之前還滿屏滾動的彈幕,也詭異地停滯了。

沈雀像見鬼一樣,死死地盯著大螢幕。

“這是合成的,是他們偽造的。”

主持人沒有理會她的咆哮,

“沈女士,這段影片是警察隨身攜帶的執法記錄儀拍攝的,真偽將由司法機關來鑑定。”

“另外,警方還透露,在對鄭天樂小朋友進行心理疏導時,他親口承認曾經不止一次,看到他的父親鄭澤海,在吸食那種所謂的‘神仙水’後,產生了極度亢奮和類似飛翔的幻覺。”

“所以,他才會天真地認為,那是一種能讓人飛起來的神奇飲料。”

“至於他為什麼會把神仙水裝進水槍......”

主持人頓了頓,

“因為就在事發前一天,他養的一隻小倉鼠,不小心咬了他一口,他很生氣,就把那種水灌進了倉鼠的嘴裡。”

“當發現那隻倉鼠死亡後,他覺得這個遊戲很好玩。”

“所以第二天,他想找一個更大更刺激的目標,來玩這個遊’。”

而我就成了那個被他選中的新玩具。

這一刻,沈雀徹底愣在原地。

當事情的真相被揭開,網路上鋪天蓋地全都是對她的唾罵。

沈雀當場精神失常瘋了。

由於之前案件還在調查中,相關細節沒有被公開。

而現在伴隨著公眾注意力的聚焦,以及案件的推進,警方也全部公開了整個案件過程。

鄭澤海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無期徒刑。

而他身後的關係網,還在逐漸排查當中。

至於鄭天樂,現在跟孤兒沒什麼兩樣。

他被送進了當地的福利院。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我也受到了警方的榮譽表彰。

未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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