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為種蒜毀我名花,全家破產_第2章 5老公盯着那串編號
第2章
5
老公盯著那串編號,臉上的得意一點點散了。
“什麼什麼?”
“不就是附件嗎?”
我把檔案往前推了一寸。
“你偽造檔案之前,至少該學會看字。”
法務經理終於走了過來。
“顧總,需要我協助嗎?”
我點點頭,把最後一頁轉向他。
“麻煩核一下這串編碼。”
法務低頭看了兩秒,臉色立刻變了。
他當場撥通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不到三分鐘,財務系統的固定資產登記就調了出來。
財務總監拿著平板站到我旁邊。
“編號對應品牌展示資產。”
“共六株蘭花,歸集團品牌接待專案名下。”
“養護責任人是顧總。”
“不是私人消費品。”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壓不住的抽氣聲。
剛才還在勸我“先簽個意向”的高層,臉都僵了。
主持年會的同事忍不住問了一句。
“等一下。”
“所以被毀掉的,不是她家裡的盆栽,是公司登記資產?”
法務經理語氣很穩。
“是固定資產。”
“有采購流程,有發票,有臺賬編碼。”
“性質完全不同。”
婆婆先是愣住,緊接著就開始拍大腿。
“我哪懂這些啊!”
“我就是種點蒜。”
“你們城裡人心也太黑了吧,拿幾盆草來嚇唬我這個老婆子!”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
“你不懂字,不代表你沒動手。”
“你不懂法,不代表你不用賠。”
說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報案。”
“有人故意毀壞公司登記固定資產,價值兩百萬以上。”
“現場照片、購買發票、群聊記錄、監控位置,我都有。”
老公臉色刷地白了,伸手就來按我的手機。
“你瘋了嗎?”
“那是我媽!”
我側身躲開,聲音沒半點起伏。
“你早該在她拔第一株的時候想到,她是你媽。”
安保立刻上前,把他攔住了。
婆婆還在喊。
“這不是家事嗎?”
“我種個蒜怎麼就成報案了?”
法務經理直接接過話。
“老人家,家事兩個字,不是免死金牌。”
“毀損公司資產,公司必須追責。”
周圍徹底安靜了。
剛才偷拍影片的人,手都握緊了。
老公喉結滾了滾,還想強撐。
“她把公司資產放家裡,本來就不合理。”
“誰知道那玩意兒這麼金貴?”
財務總監看了他一眼。
“有獨立養護方案和審批郵件。”
“你要是沒看過這份附件,今天這份轉讓書最後一頁,又是從哪來的?”
這句話一落,老公徹底說不出話了。
警方那邊讓我先整理材料,保持現場原狀。
我把早就備好的發票原件、院內照片、垃圾桶殘株照片、家族群截圖,連同那塊帶編號的球莖碎片,一樣一樣遞給法務影印。
有人小聲議論。
“怪不得她一直不吵。”
“這哪是幾盆花,這是把證據都留死了。”
我沒接任何人的話。
也沒把公寓、首飾、包的材料拿出來。
現在還不到時候。
這群人最擅長的,就是把一切都說成“小事”。
那我就先撕開最貴的這一層。
報案回執打印出來的時候,老公終於急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聲音都發顫了。
“蘭花的事我認。”
“可你別把公寓和首飾也一起翻出來。”
6
那天夜裡,老公回來得很晚。
他一進門就沒了白天那股子囂張勁。
甚至連鞋都沒換穩,就先來敲我的書房門。
“我們談談。”
我沒抬頭。
“說。”
他站在門口,嗓子壓得很低。
“蘭花的事,咱們私了行不行?”
“賠錢也行,道歉也行。”
“我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我把手裡的筆放下,抬眼看他。
“先把你無權處分我房產的事寫清楚。”
“還有,擅自停用家用副卡,縱容你妹侵佔公寓,解釋也一併寫。”
他臉色一沉。
“你非要這樣是吧?”
我把婚前財產公證書推過去。
第一頁,是現在這套帶院子的房子。
第二頁,是市中心那套公寓。
“看清楚了沒有?”
“你媽口口聲聲說我住的是你房子。”
“你也默認了。”
“現在,白紙黑字在這兒。”
他盯著第一頁,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什麼時候把這套也......”
我打斷他。
“在你媽說她想種什麼就種什麼之前。”
他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最終只憋出一句。
“你何必防我防成這樣?”
我淡淡看著他。
“我不是防你。”
“我是防無恥。”
他被我噎得臉色難看,轉頭就走。
第二天一早,小姑子那邊又開始作妖。
她連夜刪了直播回放,還發了條新動態。
“昨天直播只是擺拍。”
“那個包是高仿道具,別亂帶節奏。”
底下不少人還真信了。
“原來是假包啊。”
“那她嫂子也太能演了吧。”
我把備份好的全程錄屏、購買發票和五金編號一併打包,直接發給律師。
刪除回放?
沒用。
證據早就不在她手裡了。
中午,家族群又響個不停。
婆婆發了一張輸液照片。
手背上貼著膠布,角度找得尤其刁鑽。
“我都被兒媳逼進醫院了。”
“誰家媳婦像她這麼狠心啊。”
大姑立馬心疼得不行。
“老人家都住院了,你還不收手?”
二叔也跟著勸。
“差不多得了,都是一家人。”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反手儲存。
同一時間,律師那邊已經把公寓騰退和停止侵害的律師函寄出去了。
收件人。
老公。
小姑子。
物業也配合得很快。
門禁流水、入戶截圖、臨時密碼發放記錄,全都給我打包發了過來。
一共十三次。
每一次,都是老公用自己的身份放人進去。
根本不存在什麼“誤會借住”。
傍晚,律師函簽收成功。
老公給我發來一長串語音。
第一條還是壓著火。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這麼絕?”
第二條已經徹底炸了。
“顧著點你自己吧!”
“你以為只有你會留證據?”
“你拿公司錢養花這件事,我照樣能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點開最後一條語音,聽著他氣急敗壞的喘氣聲,沒回。
第二天一早,我開啟公司郵箱。
收件箱最上面,躺著一封匿名舉報信。
標題刺眼得很。
“某高管公器私用,拿公司錢買蘭花。”
抄送列表裡,不止監察郵箱。
還有董事辦和集團審計部。
不到五分鐘,秘書又轉來一條通知。
“顧總,您今天上午的客戶會先由副總代主持。”
“董事辦要求您在核查結束前,暫緩一切新增審批。”
我看著那行“暫緩”,指尖停了一下。
老公這一刀,捅得夠陰。
7
舉報信剛發到我郵箱沒多久,財務總監就來敲門了。
“內部核查會,十點。”
我合上電腦,只回了一個字。
“好。”
會議室裡,人不算多。
法務、財務、審計,還有老公。
角落裡還坐著董事辦秘書,電腦開著,全程記錄。
今天這場核查,不是走過場。
他坐在對面,眼下一片青,顯然一夜沒睡。
財務總監先把採購單投到了螢幕上。
“蘭花采購經過董事籤批。”
“歸屬集團品牌展示專案。”
“用途是高階客戶接待和品牌形象展示。”
“流程合規,付款合規,登記合規。”
審計又調出了我和品牌部往來的養護郵件。
“因品種珍稀,需要獨立溫控、溼度控制和全天候人工養護。”
“顧總名下主宅院落符合養護條件,經公司審批,作為臨時養護場地。”
“所以資產在家中,不等於資產歸個人。”
會議室裡靜了幾秒。
老公明顯還不死心。
“我又不知道那東西是公司的。”
“她從來沒跟家裡說過!”
法務經理直接把年會那份偽造檔案影印件推到他面前。
“你不知道?”
“那你偽造股份轉讓書時,為什麼能精準附上固定資產附頁編碼?”
“這個編碼不是公開資訊。”
“沒有接觸內部資料的人,拿不到。”
老公臉色一白。
還想狡辯。
“可能是秘書弄錯了。”
財務總監抬手又放出一張內網查詢記錄。
“上個月,你用自己賬號查閱過顧總名下持股摘要和相關附件。”
“時間,一共三次。”
“要不要我把操作IP也念出來?”
這下,連旁邊一直裝聾作啞的人都開始低頭了。
匿名舉報不但沒把我拉下去。
反而把他自己送上了釘板。
會一結束,我沒跟他多說一句,直接去了公寓。
律師和物業已經等在門口了。
小姑子正站在客廳中央,眼圈通紅。
“嫂子,你至於嗎?”
“我就是借住幾天創業。”
“你把我趕出去,不就是斷我生路嗎?”
我把房本影印件和公證書遞給物業。
“這是侵佔,不是創業扶持。”
“請你們按流程清退。”
小姑子立馬哭鬧起來。
“自家人用一下房子也犯法?”
“你怎麼這麼冷血啊!”
物業經理神情很客氣,話卻很硬。
“抱歉,業主本人不同意,就必須騰退。”
她氣得把衣架一推,補光燈差點砸到地上。
“行!”
“你有錢你了不起!”
“以後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嫂子!”
我淡淡看著她。
“你先把我的東西認清楚,再談認不認人。”
她咬著牙開始往箱子裡塞裝置。
平臺那邊的工單也在這時回了訊息。
“因涉嫌使用未經授權物品進行商業直播,賬號暫時限流稽核。”
小姑子看到後,當場尖叫出聲。
“憑什麼限我流?”
“我又不是偷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雞蛋籃子從她帶來的收納箱裡滾了出來。
籃子摔翻在地。
幾顆雞蛋咕嚕嚕滾到我腳邊。
最底下,壓著一枚熟悉的祖母綠吊墜扣。
8
我彎腰把那枚吊墜扣撿起來時,小姑子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下意識想搶。
“那不是你的!”
我側身避開,聲音冷得很。
“是不是我的,票據會說話。”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編出一句完整的瞎話。
我拎起雞蛋籃子,只問了一句。
“哪來的?”
她眼神亂飄。
“媽買的。”
“我怎麼知道。”
我看著籃子上那個紅漆攤位號,直接發給了律師。
半個小時後,我和律師一起到了菜市場。
攤主一看見那個籃子,就認出來了。
“這不是我家的嘛。”
“前兩天那個老太太拿首飾來換雞蛋,我還勸她別衝動呢。”
律師把手機開啟。
“麻煩您配合一下,把當天收款記錄和監控時間提供出來。”
攤主一聽要留證,先是有點猶豫。
可當我把首飾票據和照片擺出來時,他臉色也變了。
“哎喲,這麼貴啊?”
“那老太太可說了,這是兒媳婦不要的舊東西。”
“她還說,不換白不換。”
市場管理處的人很快把監控調了出來。
畫面裡,婆婆提著我的首飾盒,笑眯眯地和攤主討價還價。
最後換走了兩籃土雞蛋,一隻老母雞,還有一袋紅棗。
證據清清楚楚。
一點狡辯空間都沒有。
我把截圖發給婆婆。
不到一分鐘,她電話就打過來了。
一接通就開始罵。
“都怪你那個死丫頭小姑子!”
“是她說雞蛋補身子,讓我拿去換的!”
“我一個老婆子懂什麼貴不貴!”
我聽著她甩鍋,只淡淡問她。
“首飾盒,是誰從我保險櫃裡拿出去的?”
她卡了一下。
“你昨晚翻公證書的時候,外層櫃門就沒落鎖......”
“我兒子還說裡面那層一推就開......”
我直接打斷。
“很好。”
“這句話,我錄下來了。”
電話那頭頓時沒聲了。
三秒後,傳來小姑子的尖嗓門。
“媽你別什麼都往我頭上扣!”
“明明是哥說嫂子的東西隨便用!”
“公寓也是哥給我的鑰匙!”
我把手機開了外放,放在桌上。
這母女倆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兇。
全是現成的證據。
與此同時,平臺那邊也出了結果。
“因多次使用未經授權奢侈品進行直播展示,且存在誤導宣傳行為,賬號商業許可權暫停,限期整改。”
小姑子看到通知後,徹底慌了。
她給我連發十幾條語音。
“嫂子,我真不知道你會來真的。”
“你先把投訴撤了行不行?”
“我直播間沒了,我以後吃什麼啊?”
我一條都沒回。
下午,二叔私下給我發來訊息。
“那什麼,家族群那些話都是大家隨口說的。”
“你可千萬別把截圖遞給警方啊。”
我看著這條訊息,只覺得諷刺。
前幾天他們還在群裡教我怎麼做媳婦。
現在知道怕了,倒想起“隨口說說”了。
我把市場監控、攤主轉賬記錄、平臺處理結果,還有婆婆和小姑子的互咬錄音,全部打包發給律師。
郵件傳送成功後,律師回了我一份最新賠償彙總。
我點開第一頁。
最上面那一行,不是蘭花。
也不是祖母綠項鍊。
而是幾個黑字。
“偽造股權轉讓及職務越權損失預估。”
9
三天後,公司內部調查會正式開了。
地點不在普通會議室。
而在董事層專用的小廳。
老公坐在我斜對面,領帶系得歪歪扭扭,手一直在抖。
法務經理先開口。
“關於年會當晚偽造股份轉讓書一事,現提交三項材料。”
“第一,現場錄音錄影。”
“第二,簽字樣本比對報告。”
“第三,內部附件呼叫記錄。”
螢幕上很快放出了比對頁。
簽名筆跡不一致。
手印位置也不符合流程。
更關鍵的是,那份檔案根本沒有經過董事會授權。
法務經理語氣平靜得要命。
“這不是意向書。”
“這是偽造檔案,並試圖在公開場合逼籤。”
老公立馬急了。
“我沒有逼籤!”
“我是想調和家庭矛盾!”
我把自己整理好的材料推了過去。
“那這個呢?”
“停卡簡訊。”
“公寓門禁記錄。”
“阻礙我報案的現場錄音。”
“還有你承認‘蘭花的事我認,但別翻公寓和首飾’的原話。”
“這些,也叫調和?”
他臉色發青,額頭都冒汗了。
還想垂死掙扎。
“首飾和公寓的事,都是我媽和我妹亂來。”
“我夾在中間,也很難做。”
法務經理連看都沒看他,直接按下播放鍵。
年會側臺那段錄音清清楚楚傳了出來。
“你要是不識相,我就讓董事會知道,你拿公司錢養花,情緒失控。”
“到時候你看看,是你體面,還是我體面。”
一句不差。
會議室裡的人全沉默了。
這已經不是家務糾紛。
而是他利用公司場合、公司資源、公司流程,對我進行威脅和越權施壓。
財務總監又補上最後一刀。
“這是他的內網查詢日誌。”
“他不但查過固定資產附頁,還查過顧總持股摘要。”
“說不知道,不成立。”
老公終於慌了。
他猛地站起來。
“我就是一時糊塗!”
“誰家沒有點家事?”
“至於上綱上線到這個地步嗎?”
坐在主位的集團負責人抬起頭,語氣比誰都冷。
“公司不會為任何人的家庭鬧劇背書。”
“更不會預設股權可以提前留給一個不存在的‘未來男孫’。”
“這是規則,不是商量。”
一句話,直接把他最後那點底氣掐沒了。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草案放到他面前。
白紙黑字。
條款清楚。
“你配偶的身份,到今天為止。”
他像是被這一句徹底刺激到了,伸手就想撕。
安保當場上前,把他攔了下來。
下一秒,他手機“叮”地一響。
公司郵件彈窗跳了出來。
“即日起,暫停其現任職務,配合內部調查。”
他盯著那條通知,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起身往外走,連頭都沒回。
剛走出會議室,手機就響了。
是警方來電。
“顧女士,關於蘭花毀損和首飾變賣兩條線,需要您婆婆和小姑子到案說明。”
“另外,您丈夫也被列為補充詢問物件。”
10
去派出所那天,婆婆終於沒再穿她那件花裡胡哨的外套。
她坐在椅子上,背都塌了。
辦案人員把筆錄本翻開,問得很直接。
“蘭花是不是你拔的?”
“首飾是不是你拿去換雞蛋的?”
婆婆嘴唇哆嗦了半天,聲音都小了。
“我......我就是想抱孫子。”
“我真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辦案人員頭都沒抬。
“想抱孫子,不是毀壞財物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價值,不影響你動沒動手。”
這句話一出來,她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可這次,再沒人接她的戲。
另一邊,小姑子比她聰明多了。
一進來就認。
“公寓不是我的。”
“包也不是我的。”
“直播用的東西,都是我哥讓我先拿著的。”
“我願意籤賠償分期。”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平臺的後續通知也到了。
“賬號停播整頓,商業合作許可權凍結。”
她捧著手機,臉白得像紙。
以前她直播間裡那些誇她“接地氣”的粉絲,沒有一個人替她賠錢。
老公那邊也沒好到哪去。
公司內部處分下來了。
暫停職務轉為撤職。
年終資格取消。
配合調查期間,所有許可權凍結。
他最在乎的臉面、位置、人脈,一夜之間掉得乾乾淨淨。
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聲音啞得厲害。
“我們非得走到這一步嗎?”
我看著律師剛發來的法律意見書,淡淡回他。
“不是我們。”
“是你們。”
“還有,婚前房產、包、首飾、股權,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處分權。”
“至於孩子,我生不生,生幾個,生不生兒子,都輪不到你們家置喙。”
“你媽拿這個當理由拔花、搶房、逼股,只會讓你們一家顯得更髒。”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久到我都能聽見他呼吸亂掉的聲音。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
下午,我和物業去換了鎖。
主宅的。
公寓的。
門禁許可權全都改成了僅業主本人可設。
物業經理把新的許可權表遞給我,客客氣氣地笑。
“顧女士,已經更新完畢。”
“以後沒有您的授權,任何人都進不來。”
我點點頭,把新鑰匙收進包裡。
家族群早就安靜了。
從前最愛跟著婆婆起鬨的那些人,一個都不說話。
只有二叔還不死心,弱弱發了句。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我看了一眼,直接把群設成免打擾。
一句都懶得回。
傍晚,工人進了院子。
花壇裡那片長勢正好的蒜苗,被一鏟子一鏟子全翻了出來。
泥土重新整平。
溫控花架按原方案重灌。
養護裝置一件件搬回原位。
保姆站在旁邊,小聲問我。
“太太,這回還種蘭花嗎?”
我看著被清空的花壇,接過工人遞來的新鑰匙。
“種。”
“按公司養護方案來。”
“溫控架就裝這裡。”
“蒜苗,一根都別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