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聽器被毀後,大佬哥哥們殺瘋了_第2章 5正午的陽光刺眼奪目
第2章
5
正午的陽光刺眼奪目。學府的主樓廣場上原本人來人往,此刻卻全都驚恐地退避三舍。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學校沉重的雕花鐵門被一輛黑色越野車強行撞飛。
緊接著,一輛、兩輛、三輛......
整整十七輛限量版勞斯萊斯幻影,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鐵長龍,咆哮著衝進校園。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騰起陣陣白煙。
十七輛豪車呈扇形停在主樓前,將整棟大樓圍得水洩不通。
車門齊刷刷開啟,數百名訓練有素、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出。
他們手持防暴棍,迅速封鎖了所有出入口,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隨後,十七個西裝革履、氣場駭人的男人推門下車。
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大哥沈霆。
他面沉如水,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眼底翻湧著嗜血的戾氣。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大樓,身後的十六個表哥緊隨其後,步伐整齊劃一,帶著摧枯拉朽的壓迫感。
「砰!」
導師辦公室的門被二表哥一腳踹得粉碎,木屑四下飛濺。
我跌坐在地上,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幼獸。
看到我的那一刻,大哥的眼眶瞬間猩紅。
「音音!」他一個箭步衝上前,脫下身上價值不菲的高定西裝外套,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住。
他指尖微顫,輕輕觸碰我紅腫的臉頰:「音音不怕......哥哥來了......哥哥來了......」
看著大哥,我的眼淚再次決堤。
我聽不到他的聲音,卻能感受到他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臟。
二表哥死死盯著孟老師,猶如盯上獵物的猛獸。
孟老師嚇得連連後退,高跟鞋崴了腳,狼狽不堪:「你......你們是誰?這裡是學校!你們敢亂來,我要報警了!」
她強撐著導師的架子,試圖虛張聲勢。
二表哥根本不跟她廢話,如獵豹般猛撲過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砰!」
孟老師被狠狠摜在牆上,巨大的衝擊力震落了牆上的裝飾畫。
「報警?」二表哥咬牙切齒,聲音彷彿淬了毒的利刃,「你動了她,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死!」
孟老師的臉瞬間憋成了紫紅色,雙腳懸空,雙手拼命拍打著二表哥的手臂。
可那隻手猶如鐵鉗般紋絲不動,她翻著白眼,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冷氣。
6
辦公室內站滿了黑衣保鏢,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
六表哥提著醫藥箱疾步上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檢查我的傷勢。
「面部軟組織挫傷,手背二級燙傷。」六表哥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顫。
他轉頭看向孟老師,眼神銳利得彷彿要用手術刀將她活剮了。
三表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從人群中緩步走出。
他表面斯文儒雅,實則是國內最頂尖的王牌大律師。
「老二,先放她下來。」三表哥語氣淡漠,「別髒了你的手。」
二表哥冷哼一聲,像丟棄一袋垃圾般將孟老師甩在地上。
孟老師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她抬起頭,眼底滿是恐懼,卻依然死鴨子嘴硬:「你們......你們這是黑社會!我是高薪聘請回來的獨立學者!你們敢打我,學校絕不會放過你們!」
三表哥嗤笑出聲,滿眼嘲弄。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抽出一疊檔案,毫不留情地砸在孟老師臉上。
「獨立學者?」三表哥字字誅心,「孟真,女,三十二歲。你在國外發表的那篇所謂的核心論文,不過是剽竊了一位冷門學者的廢稿,你真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孟老師瞳孔驟縮,失聲尖叫:「你......你胡說!」
三表哥不為所動,繼續宣判:「不僅如此,你入職這所學府短短三個月,先後收受五名富家子弟賄賂共計兩百萬。隨後利用職務之便,惡意打壓毫無背景的貧困生,將他們的獎學金悉數轉給行賄者。」
幾張銀行流水明細被甩在孟真面前。
「這就是你標榜的‘專治特權’?你不過是個又當又立的吸血鬼罷了。」
看著散落一地的鐵證,孟真面如死灰,癱軟成一灘爛泥。
她苦心經營的清高人設,她肆無忌憚欺凌我的底氣,被三表哥輕描淡寫地撕得粉碎。
巨大的恐懼終於將她吞噬,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瘋狂叫囂:「你們別太囂張!我手裡握著國家級重點專案!我認識大人物!」
7
下午,學府最高規格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校長和幾名校董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哥端坐在主位的真皮座椅上,我安靜地縮在他寬闊的懷抱裡。
六表哥已經替我處理了傷口,並換上了備用的助聽器。
聲音重新湧入耳朵,雖然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大哥的懷抱給了我莫大的安全感。
孟真被兩名保鏢強行按跪在地,頭髮凌亂不堪,宛如一個瘋婦。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同班同學林曉帶著幾名學生走了進來。
林曉眼眶通紅,徑直走到大哥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林曉看向我,聲音哽咽,「沈音,對不起,我們都被孟老師騙了。」
她轉身怒指孟真:「她上課時總是故意針對沈音,還散佈謠言說沈音是故意裝聾,騙殘疾人加分,會擠佔我們的保研名額,煽動大家孤立她。我昨天親眼看到......看到她撕了沈音的報告......」
其他同學也紛紛附和。
「沒錯!孟老師還收了李剛的錢,把我的貧困助學金劃給了他!」一名男生紅著眼眶控訴。
真相大白,孟真根本不是什麼獨立女性,只是個欺軟怕硬、唯利是圖的偽君子。
孟真跪在地上瘋狂搖頭,如瘋狗般嘶吼:「你們撒謊!你們全都被他們收買了!」
她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大哥:「我警告你們!我手裡捏著‘星海計劃’的核心資料!那可是上面重點扶持的國家級專案!投資方馬上就要撥付尾款了,你們要是敢動我,投資方一旦撤資,學校和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她篤定只要有這個專案傍身,就能安然無恙。
聽到「星海計劃」四個字,校長嚇得雙腿發軟,戰戰兢兢地上前求情:「沈......沈總,這個專案確實事關重大,直接影響學校的年度評級......」
然而,大哥沒有作聲,二表哥也沒有作聲,身後的十五位表哥全都保持著沉默。
他們面面相覷,隨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看跳樑小醜般的嘲弄笑容。
四表哥理了理銀灰色的西裝袖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定製打火機。
作為掌控數千億資本的投資界神話,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孟真。
「你說的星海計劃,」四表哥語氣慵懶,「是不是由‘雲創資本’領投的?」
孟真愣了一瞬,隨即得意忘形地冷笑:「算你識相!知道雲創資本的厲害就好!」
四表哥嘆了口氣,彷彿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8
四表哥掏出手機,當眾撥通了一個號碼,並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秒接。
「沈總!您有什麼指示?」揚聲器裡傳出一個男人恭敬至極的聲音。
孟真聽到這個聲音,臉色驟變。
那是雲創資本負責人的聲音,她昨天才剛剛在電話裡聽過!
四表哥語氣平淡:「星海計劃,撤資。」
電話那頭沒有絲毫遲疑:「明白!我立刻凍結所有款項撥付,並法務部追究孟真的違約責任!」
「嘟——」電話結束通話。
整個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孟真癱坐在地,死死盯著四表哥的手機,拼命搖頭:「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命令雲創資本......」
四表哥嗤笑一聲:「你不知道嗎?雲創資本,不過是我們沈氏集團旗下眾多分公司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轟!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孟真頭頂。
她最大的靠山、引以為傲的底牌,竟然只是眼前這群人手中的玩物!
大哥輕輕撫摸著我的長髮,低沉的嗓音響徹整個會議室:「沈家,不需要什麼國家級專案。沈家,只需要讓我妹妹開心。誰敢讓我妹妹掉一滴眼淚,我就讓他家破人亡。」
大哥的眼神如刀鋒般凌遲著孟真。
孟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在絕對的資本碾壓面前,她引以為傲的一切連個笑話都不如。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大哥腳邊,拼命磕頭求饒:「沈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啊!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額頭磕在地磚上滲出鮮血,卻換不來任何人的同情。
她肆意踐踏我、辱罵我是聾子廢物時,可是那般高高在上。
大哥嫌惡地避開她的觸碰,冷冷吐出兩個字:「晚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傳來一陣騷動。
保鏢們迅速讓開一條通道。
一位滿頭銀髮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拄著龍頭柺杖,在隨從的攙扶下大步走入。
是爺爺!沈家真正的掌舵人!
9
爺爺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柺杖叩擊地面的「篤篤」聲,彷彿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爺爺......」我從大哥懷裡探出頭,聲音微啞地喚他。
看到我紅腫的臉頰,爺爺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他快步上前,將我攬入懷中,雙手微微顫抖:「哎呦,我的乖孫女,爺爺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了搖頭:「爺爺,我是不是惹禍了......」
我最怕因為自己,讓家裡人操心勞神。
「傻孩子。」爺爺紅著眼眶,輕撫我的臉頰,「你是我們沈家的無價之寶,誰敢說你惹禍?」
爺爺轉過身,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孟真和抖如篩糠的校長。
他猛地舉起龍頭柺杖,重重杵在地上。
「砰!」
全場噤若寒蟬。
「今天,我老頭子就把話撂在這兒!」爺爺聲如洪鐘,「沈音,是我沈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大小姐!八歲那年,她為了救她大哥,被炸彈震毀了聽力!她是我們沈家的鎮宅福星,她遭的這份罪,是替整個沈家擋了血光之災!」
爺爺環視眾人,怒目圓睜:「我們沈家上下把她捧在手心裡,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把她的助聽器扔進咖啡裡?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校長雙腿一軟,直接跪伏在地:「老爺子息怒!是校方監管失職,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爺爺冷哼一聲:「處理?從今天起,沈氏集團正式接管這所學校的校董會!所有管理層,全部大換血!」
校長癱倒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徹底終結了。
爺爺轉頭看向三表哥:「老三。」
三表哥上前一步:「爺爺,您吩咐。」
「把這個女人的所有罪證,悉數移交司法機關。」爺爺指著孟真,眼神冰冷刺骨,「我要讓她在牢裡把牢底坐穿!」
聽到這句話,孟真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保鏢們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拽死狗一般將她拖出了會議室。
大哥抱著我,爺爺牽著我的手,十七個哥哥如眾星捧月般護衛在側。
我們走出大樓,門外的陽光傾瀉而下,溫暖而明媚。
10
次日,學校舉行了公開聽證會,這也是校董會重組後的第一項決議。
大禮堂座無虛席,不僅有全校師生,還擠滿了各路媒體記者。
孟真被押解上臺。
她穿著皺巴巴的囚服,雙手戴著冰冷的手銬,昔日高高在上的傲慢蕩然無存。
我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左邊是大哥,右邊是二表哥。
耳朵上戴著大哥連夜命人加急定製的粉色助聽器,聲音清晰而柔和。
孟真站在被告席上,涕淚橫流地做著最後的狡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渴望成功了......我出身寒微,只能不擇手段地往上爬......我只是嫉妒她生來就擁有那麼好的家世......」
她看向我,眼神中透著哀求:「沈音,你那麼善良,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平靜地注視著她,內心毫無波瀾。
我不懂什麼階級固化,也不懂什麼嫉妒作祟。
我只明白一個最樸素的道理。
我站起身,大哥下意識想拉住我,但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看著孟真,用略顯生澀卻無比堅定的聲音說道:「掠奪他人的成果,不叫獨立。霸凌弱小者,也不叫強大。你撕毀了我的心血,毀掉了我的助聽器,還害了很多其他同學,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壞人,就必須接受懲罰。」
我的話語直白而簡單,卻讓喧鬧的大禮堂瞬間鴉雀無聲。
孟真張了張嘴,對上我清澈的目光。
突然意識到自己那些冠冕堂皇的理論、標榜的獨立覺醒,在最純粹的善惡對錯面前,是何等的可笑與荒謬。
她頹然地垂下頭,如洩氣的皮球般癱軟在被告席上。
法槌重重落下。
孟真因涉嫌學術造假、鉅額受賄、故意傷害等多項重罪,被正式提起公訴,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宣判的那一刻,大禮堂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林曉在人群中遙遙望著我,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也回以微笑。
大哥站起身,一把將我舉高:「我們音音,是最棒的!」
十七個哥哥瞬間圍攏過來,將我牢牢護在中心,彷彿在守護世間最稀世的珍寶。
11
一週後,我重新回到了校園。
校園裡的林蔭道似乎更加翠綠,花壇裡的花朵也愈發嬌豔。
再也沒有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有了新的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她會細心地幫我整理筆記,在我聽不清時耐心為我複述。
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不用承受那些惡意的謾罵。
下午放學鈴響,我剛邁出校門,就看到了那排熟悉的勞斯萊斯車隊。
不過這一次,哥哥們褪去了冷硬的黑西裝,換上了色彩明快的休閒服,手裡還捧著各式各樣的禮物。
「音音!」二表哥一馬當先衝了過來,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粉色限量版泰迪熊,「二哥給你搶到的絕版娃娃,喜不喜歡?」
「邊兒去,老二,你那玩意兒太幼稚了!」四表哥一把擠開他,晃了晃手裡的一串鑰匙,「音音,四哥給你買下了一座私人海島,上面養滿了你喜歡的小動物!」
「都閃開!」身為頂尖駭客的七表哥舉著平板電腦湊上前,「音音,七哥專門為你開發了一套專屬動畫,全球獨一份!」
十七個哥哥將我團團圍住,嘰嘰喳喳地爭寵,每個人都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到我面前。
大哥站在人群最後方,眉眼含笑地注視著我,手裡端著一盒我最愛吃的草莓慕斯。
我撥開人群飛奔過去,一頭扎進大哥寬闊的懷抱,張嘴咬了一大口草莓慕斯。
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我輕輕撫摸著耳畔粉色的助聽器,聽著哥哥們為了爭奪我的注意力而互相拌嘴的聲音。
我的世界曾經陷入過死寂的黑暗。
但現在,這裡裝滿了最喧囂、最熱烈、最毫無保留的愛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