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一別,從此兩寬_第9章 三年後

雪山一別,從此兩寬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佳佳子

第9章

三年後。

上海大劇院內,正上演著一場精彩絕倫的中外聯合舞劇。

李謹言坐在下方,卻一臉心不在焉。

他目光一遍遍梭尋著臺上的舞蹈演員,卻沒能看見自己思念的那個人。

他是被劇院門口舞劇宣傳海報吸引來的。

海報上一抹唯美而飄逸的身影幾乎佔據整個版面。

她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鳳眼,卻瞬間吸引住了他。

像,真像。

連眼角的那顆小痣都像極了雲白。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坐在了觀眾席好一會。

看著上方翩翩起舞的舞者,他的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三年了。

自從雲白失蹤後,他就再也沒有看過舞劇。

以前二人在一起時,李謹言偶爾來了興致便會以家屬身份,去劇院看她演出。

再給謝幕出來的她送上一大捧鮮花和驚喜。

那是兩人難得的甜蜜時光。

可現在,沒有了舞臺上那個期待的人。

他只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甚至有些難以忍受。

正當他忍不住想提前離場時,燈光驟然熄滅。

輕柔的音樂聲響起,一抹倩影身披瀲灩白緞出現在空中。

宛如神女下凡般飄逸起舞,緩緩降落在半空的月亮獨舞臺。

李謹言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他找了三年的人。

此刻就如夢般出現在他面前。

“雲白......”

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他一錯不錯盯著對方。

只覺得心跳得似乎要衝出胸膛。

直到被場務攔住,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堵在了舞臺下方。

可她沒有分半分眼神在這裡。

她只專注地起舞,舞姿比起兩年前更有感染力,訴說著雪山月神的故事。

等到演出結束,全體演員謝幕時,他卻沒在臺上找到她。

李謹言慌亂地衝到後臺,卻驟然看見,她正被人擁入懷中,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

而吻她的那個人,正是當初在雪山山腳遇見的那個男人。

他當初揹著的長髮女人就是雲白!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熊熊燃燒。

而下一秒看到的,更是讓他宛如被雷劈中。

雲白彎下身,從地上抱起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笑著把手中的鮮花舉到雲白麵前,脆生生喊她。

“媽媽,這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花束,你喜歡嗎?”

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臟。

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山崩地裂般的疼痛呼嘯而來。

把人衝了個七零八落。

李謹言一步步上前,聲音澀得像砂紙:“你們......在一起了?”

雲白回頭望向他,神情有些困惑。

“抱歉,你是?”

她輕輕往秦徹身上靠了靠,像是有些害怕。

李謹言的臉色慘白得像紙一樣。

“你......認不出我來了?我是你......丈夫。”

雲白的確沒認出來。

畢竟這三年,李謹言黑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形容有些落魄。

完全不復當初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君子模樣。

秦徹皺起眉頭,冷聲道:“你認錯人了。她是我相戀多年的太太。”

李謹言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失去了理智。

“你個騙子!她是我的。”

說完,他便急切地上前想拉住雲白。

秦徹一揮手,四周便冒出許多黑衣保鏢,將李謹言控制住。

李謹言雙手被反剪,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雲白,你跟我回去!”

“你走後我才發現我真正愛的人是你。”

看到雲白無動於衷甚至有些厭煩。

巨大的恐慌將他淹沒,他聲音沙啞地急忙解釋:

“我早就和林若分開了,就連那兩個孩子也不是我的。”

“我們還可以從頭再來。”

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雲白冷著臉,沒有說一個字。

秦徹牢牢將她護在身後。

小女孩好奇地看著他,問了句:“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

“他哭是想要你手裡的花嗎?”

孩童的疑問天真而殘忍。

雲白笑了,她低頭親了小女孩臉頰一口。

“媽媽也不認識他,寶貝我們回家看動畫吧。”

這話像一把刀子扎進李謹言胸口。

小女孩歡呼一聲,一家人相攜離開。

李謹言垂著頭,突然朝前噴出一口暗紅熱血。

隨後一頭栽倒在地。

椅子上還放著那束因為同情被留下的鮮花。

可也只剩花了。

有些人,一旦放手,就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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