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車禍時院長老婆在陪資助男大_第2章 5冰冷的手銬銬在柳如煙手腕上時
第2章
5
冰冷的手銬銬在柳如煙手腕上時,她往日的驕縱盡數崩塌,
像條喪家之犬般掙扎嘶吼,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怨毒與不敢置信。
「顧青山!你敢陰我!」
警察懶得聽她撒潑,強行將她押上警車。
車輪啟動的那一刻,她趴在車窗上聲嘶力竭地喊,
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宇軒!救我!林宇軒你快救我!」
我抱著念念的骨灰盒,坐在輪椅上,
看著警車遠去,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骨灰盒的木質邊緣硌著我的掌心,冰涼的觸感提醒我,這是我唯一的念想,我必須為她討回所有公道。
這只是利息。
陳麟寒推著我,沉默地陪我去了墓園。
一路上他都在低聲安慰我,說所有證據都已固定,柳如煙和林宇軒絕對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陽光灑在唸唸的墓碑上,我將小小的骨灰盒輕輕放入墓穴,
一點點覆土,每一把泥土都像壓在我心上,
卻也讓我終於有了一絲解脫。
「念念,爸爸會給你報仇。」
「所有傷害你的人,都會下地獄。」
陳麟寒站在一旁,低聲道:
「舉報信已經遞到了衛健委、教育局、紀委,柳如煙的院長職務當場被撤,
醫院賬戶被凍結,她挪用的三百萬公款流向林宇軒的賬戶,證據鏈完整,她跑不掉。」
我點點頭,指尖拂過墓碑上念念的笑臉,聲音平靜:
「還有林宇軒,他一分錢都別想逃。」
剛離開墓園,我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林宇軒。
我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眼底翻湧著刺骨的寒意,這個吸著我妻子的血、害死我女兒的白眼狼,終於坐不住了。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林宇軒哭哭啼啼的聲音,裝得委屈又可憐:
「顧叔叔,求求你放過如煙姐吧,她不是故意的,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她慶祝,不該耽誤她......」
「你錯在哪?」我淡淡開口,語氣冷得像冰。
林宇軒哽了一下,繼續演戲:
「我不該打擾你們的生活,不該讓如煙姐忽略念念,我現在就離開這座城市,
再也不出現,求你撤掉舉報,放過如煙姐。」
「放過她?」我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譏諷,
「她眼睜睜看著我和念念求救見死不救,她害死了我的女兒,你讓我放過她?
林宇軒,你拿什麼臉說這句話?」
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林宇軒的語氣瞬間變了,帶著一絲陰狠:
「顧青山,你別太過分!如煙姐為了我付出了多少,
你要是敢把她往死裡逼,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早該知道,這個從一開始就靠著柳如煙吸血的學生,
根本不是什麼無辜清寒才子,而是喂不飽的白眼狼。
「你想怎麼樣?」我故作平靜。
「我知道你把所有證據都存在家裡的電腦裡,」
林宇軒咬牙道,
「你現在回家刪掉證據,我就不把你裝瘸、故意抹黑如煙姐的事捅出去,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
我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陳麟寒立刻會意,悄悄打開了錄音。
我心中冷笑,林宇軒的愚蠢,正好給了我送他入獄的最好機會。
「好,我回家等你。」
掛了電話,我看向陳麟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宇軒以為我是任他拿捏的軟柿子,卻不知道,我早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半小時後,我回到家,剛開啟書房門,林宇軒就衝了進來,
直奔我的電腦而去,手指瘋狂敲擊鍵盤,想要刪除裡面的舉報證據和轉賬記錄。
就在他點選刪除的瞬間,我按下了遠端備份的按鈕,同時,
門口傳來了警察的腳步聲。
林宇軒臉色煞白,猛地回頭,看著走進來的警察,渾身癱軟在地。
他試圖銷燬證據,被當場抓了現行。
6
林宇軒因涉嫌銷燬證據、包庇犯罪,被警方當場拘留。
被帶走時他還在瘋狂掙扎,大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模樣狼狽又可笑。
訊息一齣,之前被柳如煙閨蜜帶節奏罵我的網友,瞬間炸開了鍋。
我讓陳麟寒把120的通話錄音、醫院護士播放的柳如煙語音、林宇軒銷燬證據的監控影片,全部發到了網上。
這些鐵證一曝光,之前所有的汙衊和誤解,全都不攻自破。
#院長柳如煙漠視生命害死女兒#
#清某華學子林宇軒協同挪用公款#
#顧青山才是受害者#
詞條瞬間衝上熱搜榜首,閱讀量破億。
各大媒體紛紛跟進報道,將柳如煙的冷血和林宇軒的卑劣公之於眾。
之前在小區直播罵我的博主,連夜刪了影片,公開道歉;
那些圍堵我、逼我道歉的路人,紛紛在評論區懺悔;
全網都在罵柳如煙蛇蠍心腸,罵林宇軒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我的天,這個柳如煙還是人嗎?親生女兒車禍求救,她居然說是演戲?」
「林宇軒更噁心,花著資助的錢,泡著資助人,害死人家女兒還想銷燬證據,清華怎麼會有這種渣滓!」
「心疼顧先生,失去女兒,失去雙腿,還被全網誤會,太慘了......」
輿論徹底反轉,我終於洗清了所有汙名。
可我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全網的同情和道歉,換不回我的念念,也換不回我健全的雙腿。
我的念念,再也回不來了。
柳如煙被關在看守所裡,得知全網聲討,徹底瘋了,
每天撞牆嘶吼,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說我毀了她的人生。
她甚至絕食抗議,試圖用這種方式逼我妥協,可笑至極。
她託律師帶話給我,願意淨身出戶,願意把所有財產都給我,只求我放她一馬。
我讓律師轉告她:
「我要的不是錢,是她的命,是她為念念償命。」
陳麟寒告訴我,清華校方已經介入調查,
確認林宇軒依靠柳如煙挪用的公款疏通關係、偽造獎項才考上清華,正在走程式取消他的錄取資格。
這個靠著不義之財爬上高位的偽學霸,終於要跌下神壇。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指尖輕輕摩挲著念念的照片。
念念,你看,壞人馬上就要得到懲罰了。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時,陳麟寒突然打來電話,聲音凝重:
「青山,出事了。林宇軒的家長找了媒體,說你挾私報復,逼死他們家孩子,還說柳如煙是被你陷害的,想顛倒黑白。」
我眼底寒光乍現。
林宇軒一家,真是死性不改,到了這個地步,還想顛倒黑白、潑髒水。
7
庭審當天,法庭座無虛席。
媒體記者、社會群眾把法庭擠得水洩不通,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對冷血男女的最終下場。
柳如煙被法警帶上被告席,她面色憔悴,頭髮凌亂,早已沒了往日院長的風光,
看到我,她眼睛通紅,恨不得撲上來撕碎我。
她身上的囚服鬆鬆垮垮,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卻依舊掩不住眼底的惡毒。
林宇軒作為同案犯,站在她身側,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他再也沒有了清華學霸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惶恐和怯懦。
檢察官當庭宣讀起訴書,出示所有證據:
120通話記錄、醫院語音、公款轉賬流水、林宇軒銷燬證據的監控、
念念的死亡證明、我的截肢鑑定報告。
每一項證據,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柳如煙和林宇軒的身上。
旁聽席上傳來陣陣唾罵聲,法官多次提醒才維持住秩序。
柳如煙突然崩潰大哭,指著林宇軒嘶吼:
「都是他!都是林宇軒逼我的!是他說顧青山總是煩我
讓我拉黑他,是他說顧青山是在演戲,讓醫院別管!我沒有想害死念念,我真的沒有!」
林宇軒猛地抬頭,臉色慘白:
「你胡說!是你自己說顧青山煩,是你自己下令不讓醫院救人的!現在出事了就推到我身上?
柳如煙,你太惡毒了!」
兩人在法庭上互相撕咬,把彼此最醜陋的嘴臉暴露無遺。
曾經你儂我儂的「姐弟」,如今變成了互相甩鍋的仇人。
他們的爭吵,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法官敲下法槌,制止了兩人的瘋癲。
最終,法庭宣判:
柳如煙犯挪用公款罪、過失致人死亡罪,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宇軒犯包庇罪、協助銷燬證據罪,且存在高考舞弊行為,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緩刑兩年,同時被清華取消錄取資格,終身不得入學。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柳如煙癱倒在被告席上,發出淒厲的哭喊:
「我不要坐牢!我是院長!我不該坐牢!顧青山,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宇軒則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這輩子,他徹底毀了。
他的清華夢、人生前途,全都因為自己的貪婪和卑劣,化為泡影。
我坐在原告席上,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十五年,一年,遠遠不夠償還念念的命,
不夠償還我失去的雙腿和人生。
但這只是開始,我會讓他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生不如死。
庭審結束,我剛走出法院,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告訴我,
8
柳如煙在被押往監獄的路上,試圖自殘,被法警制止了。
她撞得頭破血流,依舊不肯安分,骨子裡的惡毒從未消減。
我開始接受康復治療,定製了最先進的智慧假肢。
康復師是陳麟寒特意為我請來的專家,每天陪著我進行高強度訓練。
第一次站立時,殘肢傳來鑽心的疼痛,我渾身發抖,幾乎要摔倒。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假肢上,我咬著牙,死死攥著扶手不肯倒下。
可一想到念念,我就咬緊牙關,一步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伴隨著劇痛,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我要站起來,為念念好好活下去。
陳麟寒一直陪著我,鼓勵我:
「青山,你撐住,你站起來,念念在天上看著也會開心的。」
無數次摔倒,無數次爬起,三個月後,
我終於可以不用輪椅,穩穩地站在地上,甚至可以正常行走。
當我脫下假肢,看著自己殘缺的右腿,
沒有了往日的絕望,只有堅定。
我不僅要站起來,還要活得比以前更好。
柳如煙留下的私立醫院,因經營不善、醜聞纏身,瀕臨破產。
醫院的醫護人員紛紛離職,患者也全部轉院,只剩下空蕩蕩的大樓。
我在陳麟寒的幫助下,低價收購了這家醫院,改名「念安醫院」,以我女兒的名字命名。
我親自參與醫院的重新裝修,把念念的照片放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時刻提醒所有人,生命至上。
我立下規矩:醫院永遠優先救治急症患兒,
絕不允許因任何私人原因拒絕施救,違者直接開除,追究法律責任。
曾經害死我女兒的地方,如今變成了守護無數孩子生命的港灣。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念安醫院口碑爆棚,
成為了全市最受歡迎的兒科醫院。我終於活成了柳如煙永遠都達不到的樣子。
而林宇軒,緩刑期間找不到任何工作。
他的名字成了過街老鼠,所有企業都拒絕錄用他
就連打零工,都被老闆認出,當場趕走。
他花光了所有錢,只能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夏天暴曬,冬天受凍,過得豬狗不如。
某天,我去醫院巡查,在門口看到了林宇軒。
他穿著破爛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
渾身散發著異味,看到我,他立刻衝過來,
「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
「顧叔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眼淚和鼻涕蹭在我的褲子上,骯髒又噁心。
我冷冷地抽回腿,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你害死我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和念念一條活路?」
林宇軒臉色煞白,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出了血:
「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懶得看他一眼,示意保安把他趕走。
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我知道,他的苦難,
才剛剛開始。
可我沒想到,狗急跳牆的林宇軒,居然盯上了我的醫院。
9
林宇軒被趕走後,並沒有離開,
而是躲在醫院附近,伺機報復。
他每天蹲在醫院門口,眼神陰鷙地盯著進出的人,像一條伺機咬人的瘋狗。
他知道我的醫院以念念的名字命名,
知道念念是我的逆鱗,居然偷偷潛入醫院的紀念區,想要砸毀念念的照片和墓碑。
紀念區裡擺放著念念的遺物,是我最珍視的地方,他竟想徹底毀掉我的念想。
幸好保安及時發現,將他攔了下來。
保安們死死按住瘋狂掙扎的林宇軒,不讓他碰壞任何一件物品。
被抓住時,林宇軒瘋了一樣嘶吼:
「顧青山!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也要毀了你的念想!
那個死丫頭本來就不該活在世上!」
我趕到現場時,看著被保安制服的林宇軒,
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這個害死我女兒的罪人,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甚至出言詛咒念念,罪無可赦。
我沒有動手,只是讓保安報警,
同時把他砸毀紀念區的影片,發到了網上。
本就身敗名裂的林宇軒,徹底被全社會唾棄。
網友們紛紛要求嚴懲他,沒有人再同情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法院撤銷了他的緩刑,直接收監執行,
他將在監獄裡度過整整一年。
而監獄裡的犯人,最痛恨的就是害死孩子、忘恩負義的人。
我託人打聽,得知林宇軒在監獄裡每天都被欺負,
吃不飽穿不暖,被打得遍體鱗傷,度日如年。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清華光環,成了監獄裡所有人嘲諷他的笑柄。
柳如煙在女子監獄,日子同樣悽慘。
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院長,錦衣玉食,
到了監獄裡,只能幹最髒最累的活,被其他犯人排擠霸凌,曾經的驕傲被碾得粉碎。
她每天以淚洗面,瘋瘋癲癲,
嘴裡反覆唸叨著念念的名字,卻不是懺悔,而是怨恨。
她到死都覺得,是我和念念毀了她的人生。
我去監獄探望過她一次。
隔著玻璃,她看著我,眼神猙獰:
「顧青山,我就算死,也不會原諒你!念念是你害死的!是你沒看好她!」
我看著她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柳如煙,你到死都不明白,害死念念的,
是你的自私,你的偏心,你的冷血。你這輩子都要在監獄裡懺悔,永遠活在痛苦裡,這是你應得的。」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身後傳來柳如煙撕心裂肺的哭喊,再也影響不到我分毫。
我以為,這就是所有恩怨的終點,
直到我在整理柳如煙的遺物時,發現了一個隱藏的保險箱。
10
開啟保險箱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保險箱被牢牢鎖著,裡面藏著柳如煙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也藏著我和念念被背叛的全部真相。
裡面除了柳如煙的私人物品,還有一疊厚厚的照片和日記。
照片被精心整理過,全是她和林宇軒的親密合照,
遠超普通資助關係,甚至還有兩人同居的畫面,舉止親暱,不堪入目。
而日記裡,記錄了一個更齷齪的秘密:
林宇軒根本不是什麼清寒學子,他是柳如煙初戀的侄子,
柳如煙資助他,不僅是因為舊情,更是為了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把錢都給到初戀一家。
當年我和柳如煙結婚,她從來沒有愛過我,
只是看中了顧家的家產,結婚後一直偷偷轉移財產,資助林宇軒只是幌子,
真正的錢,都給了她的初戀。
而念念出事那天,她不僅在給林宇軒慶祝,
更是在和初戀約會,林宇軒只是她擋箭牌。
她為了自己的私情,親手放棄了女兒的生命,殘忍到了極致。
原來,我和念念,從始至終都是她人生中的累贅,
是她追求所謂「愛情」的絆腳石。
我們的生死,在她眼裡,從來都比不上她的初戀和所謂的私情。
看完所有內容,我沒有憤怒,只有徹底的平靜。
所有的愛恨情仇,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我終於明白,我從未失去過愛,因為我從來沒有被她愛過。
我把這些證據全部交給警方,柳如煙的初戀因協同轉移財產、包庇犯罪,
被依法追究刑事責任,林宇軒一家,徹底滿門皆輸。
所有參與背叛、傷害我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帶著這些證據,來到念念的墓碑前,輕輕放在地上。
「念念,所有壞人,都得到了懲罰。」
「爸爸以後,會好好活下去,帶著你的份,一起好好活。」
陽光灑在墓碑上,溫暖而明亮,就像念念曾經的笑臉。
微風拂過,像是念念在輕輕回應我,我的心裡終於泛起一絲暖意。
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後來,我把念安醫院越做越大,在全國開了分院,
救助了無數患病的孩子,我成了別人口中的慈善家,成了守護孩子的英雄。
每年都有無數康復的孩子和家長來感謝我,我知道,這是念念希望看到的。
每年念念的忌日,我都會去墓園看她,
帶她最喜歡的向日葵,告訴她我最近的生活。
我會跟她講醫院裡的趣事,講那些被救下的孩子,讓她知道,她的名字,守護了無數家庭。
柳如煙在監獄裡精神徹底失常,被送往精神病院,終生囚禁,永遠活在恐懼和瘋癲裡。
她每天都在幻覺中看到念念,被無盡的恐懼折磨,生不如死。
林宇軒出獄後,流落街頭,靠乞討為生,
因為名聲太臭,無人肯施捨,最終凍餓病死在橋洞下,無人收屍。
他的結局,正應了那句惡有惡報。
所有傷害過我和念念的人,都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下場悽慘,永無翻身之日。
而我,終於走出了陰霾,迎來了屬於自己的人生。
我不再是那個失去女兒、失去雙腿的可憐人,
我是顧青山,是念安醫院的創始人,是守護無數孩子的父親。
我的人生,從此向陽而生,繁花似錦。
過去的苦難,都成了我成長的勳章;
逝去的思念,化作了我前行的力量。
我知道,念念在天上,一定在看著我,為我開心。
而我,會帶著對念念的愛,
好好活下去,一世安康,再無陰霾。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