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女兒上山深造_第8章 8許青青和顧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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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青和顧北的事,成了今年最大的社會新聞。
一個當場斃命,一個高位截癱。
我和顧北的離婚,在父親的安排下很快,律師帶著簽好字的檔案來到病房時,我只需要簽上我的名字。
簽好字,我甚至沒有看一眼顧北那兩個字。
從此以後,這個人,於我而言,就只是琪琪血緣上的父親,再無其他。
我還是去看了他一次。
幾天前那個在醫院嘶吼、在直播裡瘋魔的男人,已經徹底死了。
他看到我,沒有任何激動,只是慢慢地轉過頭。
“她......還好嗎?”
我知道他問的是琪琪。
“心理醫生說,恢復得不錯。”
我平靜地回答。
他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眼淚順著他已經凹陷的臉頰滑落。
他不再哀求,不再歇斯底里,只是安靜地流著淚。
“照顧好琪琪。”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站起身,沒有回應,轉身離開。
我來,不是為了聽他道歉,也不是為了看他懺悔,只是為了給過去劃上句號。
身後,傳來他絕望的哭聲。
我掏出手機,刪掉了所有關於顧北的照片。
每刪一張,心裡就輕鬆一分。
刪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我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琪琪兩歲生日時的照片,她坐在顧北的肩膀上,小手抓著他的頭髮,笑得天真爛漫。
我看著照片裡的顧北,他的眼裡有光,看著琪琪的眼神里滿滿都是疼愛。
那時候的他,還是個好爸爸。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刪除鍵。
那個好爸爸,早就死了。
因為對許青青謀害我父親和我妹妹夏姿的計劃並不知情,加上王秦那邊撤訴,顧北最終只被判了幾年緩期執行。
李叔把這個訊息告訴我時,我正陪著琪琪在醫院的花園裡曬太陽。
“便宜他了。”
“法律懲治得了惡毒,卻拿愚蠢沒辦法。不過有時候,自己那道坎比坐牢還難熬。”
我沒說話,只是把琪琪的手握在掌心。
她已經願意讓我牽著她走路了。
顧北出來後,沒有來找我,也沒有聯絡任何人。
我帶著琪琪出了院,住進了父親郊外的一處宅子。
兩個月後的一個下午,我正在教琪琪用樹葉做貼畫,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蔚藍,顧北走了。”
“今天早上,有人發現他的輪椅在海邊的懸崖上。他從那裡跳下去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死了?就這麼死了?
我以為我會高興,會解氣,會覺得老天有眼。
可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就像聽到一個陌生人的死訊。
“媽媽,你看。”
琪琪舉著她剛完成的貼畫給我看。
畫上,一個大人牽著一個小孩,旁邊是用紅色楓葉貼成的一顆心。
我蹲下身,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真好看。”
是啊,真好看。
我的人生,被他毀掉了一半,但還有另一半,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