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十天,未婚夫把蜜月套房改成家庭房_第4章 領證那天
第4章
領證那天,顧淮序等在我家樓下。
他穿著白襯衫,手裡捧著一束洋桔梗。
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我媽站在窗邊看他。
“還去嗎?”
我拿起包。
“去。”
有些賬,總要當面結。
顧淮序看見我下樓,眼睛亮了一下。
“見月,我知道你會來。”
他把花遞過來。
“我跟芷寧說清楚了,今天只有我們兩個。”
我沒接花。
花束卡片掉在地上。
背面有一行小字。
字跡很秀氣。
“見月姐吃軟不吃硬,買洋桔梗,她會心軟。”
我彎腰撿起來,遞給他。
“白芷寧教得挺細。”
顧淮序臉色瞬間僵住。
“我只是問了她一句......”
“開車吧。”
我打斷他。
一路上,他幾次想解釋,我都沒接。
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時,白芷寧的電話打了進來。
顧淮序看了一眼,結束通話。
第二通,他又掛了。
第三通,白芷寧發來語音。
“淮序,我在老水庫。”
“當年你掉下去的地方。”
“我是不是不該活到現在,讓見月這麼討厭我?”
顧淮序的臉色變了。
我看著他。
“你要去嗎?”
他握緊方向盤。
“我怕她出事。”
他把那束洋桔梗塞進我懷裡。
“等我。”
說完,他轉身就想跑。
“今天你走了,我們就徹底結束。”
他眼底泛紅。
“見月,她救過我。”
“那我呢?”
我問他。
“我等了你六年,要嫁給你了。今天你也要丟下我嗎?”
他嘴唇動了動。
“我很快回來。”
他甚至沒有等我回答。
車門關上那一刻,民政局門口有人正好在拍結婚照。
新娘笑著把紅本貼在胸口。
我站在臺階下,忽然也笑了。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在同一天,死心兩次。
十分鐘後,白芷寧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她坐在水庫邊的咖啡館裡,面前擺著熱可可。
配文只有三個字。
“我贏了。”
原來他奔赴的生死攸關,只是她坐在咖啡館裡等一杯熱可可。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
她已經發了新動態。
“有些人不用爭,他自然會來。”
我截了圖。
然後拉黑。
下午,我去了婚紗店。
店員看見我,有些驚訝。
“蘇小姐,顧先生剛才還打電話問您到了沒有。”
我拿起退訂協議。
“這件婚紗不要了。”
店員遲疑。
“可是已經改到最後一版。”
“不用了。”
筆尖剛落下,顧淮序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