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如願搶走公司後,她竟身敗名裂了_第2章 第5章姜晚哭着大概說了公司的事情
第2章
第5章
姜晚哭著大概說了公司的事情。
我聽完後就斷定她被做局了。
只是公司處於劣勢,掌握的證據太少,不好翻盤而已。
父親嚴厲了半輩子,處理公司的事向來都中規中矩。
不盲目跟風,不捨小圖大。
公司到了姜晚手裡,反倒不著實際,整天想著如何佔利。
她這麼急功近利,不被當肥羊宰了才怪。
商海沉浮,誰都不敢自誇是經驗水手。
父親竟敢相信,姜晚這個歷練都沒歷練過的小白,接過姜家的船舵就能一夜成熟,在商場上如魚得水。
真是痴心妄想,不如回去洗洗睡了。
「我不回去,誰闖的禍,誰來平。」
我冷聲拒絕,收起邊上的水壺,準備繼續挖坑種樹。
不料父親一腳踢開鐵鍬。
神情暴怒,好似我說的話大逆不道,憤怒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刺穿。
「姜浣!你再說一遍!」
我這次沒有像往日一樣服軟,挺直髮酸的腰板,迎著父親如刀的視線。
一字一句冷聲道:「我、不、回、去。」
「聽出清楚了嗎,父親。」
啪地一聲,另一邊臉也火辣辣的。
這下,兩邊都均衡了。
「姜浣!你怎麼變得怎麼冷血,晚晚可是你妹妹,你作為姐姐,就該幫妹妹。」
「我從小怎麼教你的,沒想到你越大,越不知道愛護妹妹!」
父親說完,母親續上。
「你從小就跟個木頭一樣,一樣都不如晚晚,要不是晚晚讓你,你以為你能在姜家錦衣玉食幾十年嗎!」
「早知道你這麼墮落,甘願在這水都不多見的地方待著,在晚晚進門當天就該把你送走,省得養成你今天這副無情的嘴臉!」
聽到母親的憤慨,我心口一陣冰冷。
原來在母親心裡,我就是不堪。
處處比不上姜晚,連我的面都不想多見。
心口好似被密密麻麻的刺扎著。
跟藤曼一樣,纏上後越錚扎刺得越深,也刺得越痛。
「既然這樣,又何必來求我,讓她自己解決這個爛攤子好了。」
「都是你們的女兒,沒道理可以捨棄我,不能捨棄她吧。」
姜晚嚇得眼淚掉得更多了。
「媽,我不要,我想留在你們身邊孝順你們,我不要離開你們。」
母親沉默著沒回答。
「姐姐,媽說的都是氣話,他們聽說我要來找你,還貼心給你準備了禮物。」
姜晚抽噎著,示意著母親,讓她把東西拿出來。
母親不情不願開啟包,隨後發現禮物壓根沒帶。
她轉頭看向父親。
「給姜浣準備的補品呢,你放哪裡了。」
父親繃著臉,「我怎麼知道,不是你放的嗎?」
沒兩句,夫妻兩人就當面互掐起來。
姜晚見狀,扯著母親的手衝我眨眼。
「姐姐,爸媽也是出門著急,回去後,會補償給你的。」
又是補償。
這兩個字我早聽膩了。
若我換作姜晚,別說一個禮物了,就算一車,他們也會記得搬來。
當初姜晚過生日,母親遠在國外,仍然連夜叫直升機空運禮物回去。
他們只是不在意我而已,忘不忘記的,不過是藉口。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我不會回去的。」
第6章
我撿起一旁的鐵鍬,開始挖坑。
父親看著我熟練的動作,沉默不語。
轉頭看向姜晚,她紅著眼眶,眼底閃著淚花,臉頰掛著兩道淚痕。
他張了張乾澀的嘴唇。
挺直的腰桿鬆了幾分。
「你妹妹退出,你回去接管公司。」
他頓了頓,眼神安撫邊上的姜晚。
「條件是必須在你妹妹和沈家的婚禮前解決,不要影響兩人的婚禮。」
姜晚聞言,剛壓下的淚意瞬間上湧,眼淚跟斷了線一樣直流。
她將臉上的墨鏡一扔,哭著衝我哽咽道。
「不就是公司嘛,還給你,統統都還給你。」
「姜浣,聽到父親的話,你滿意了吧!」
說完,她氣急敗壞轉身離開。
母親見狀趕緊追上去。
姜晚的哭聲又一次響起。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莫名憋屈。
「好,我回去處理。」
父親收回目光,撿起地上的墨鏡,仔細擦拭乾淨。
「姜浣,真不知你像誰,從小就這麼貪權慕勢。」
我看著父親走遠的身影,眼角不知什麼時候被迷了下,淚水滑落臉頰,沒入衣服。
他不知道,我一直等在西北,就是想讓他明白,姜晚不是管理的料。
只有我,才能管好公司,握住姜家的未來。
我深呼吸,遣散眼底的淚意。
收拾東西,返回小木屋。
我答應過爺爺,會守好公司。
我說到做到。
「媽,這種地方是人住的嗎?這也太簡陋了,家裡的嘟嘟住得都比這好。」
「還是爸媽心疼我,當初找了水軍給我投票,不然就是我要來種樹了。」
我聽到這話,雙腿跟灌鉛一樣沉重挪不開。
整個人如遭雷劈。
當初的票數,父母口裡喊著公平,背地裡竟給姜晚拉水軍。
我看著眼前由幾根木頭支撐著,下面拉一個帳篷的簡易木屋。
若不是為了防沙暴和野獸,連木頭都不會有。
這幾個月,我每天晚上戰戰兢兢。
到頭來,我落得這個結局竟是我父母親手安排的。
感覺自己跟笑話一樣,人人可笑。
母親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別怪你爸,他這麼做也是為你好。」
「這次你闖的禍實在是太大了,你爸都擺平不了,只能讓你姐來處理。」
「我跟你爸商量好了,只是讓你姐暫時管理公司,等她處理完你手頭的事,就把公司還給你。」
「到時候,她忙起公司的事,就不會去破壞你和知白的婚禮了,你也不用整天擔心她會跟你搶知白了。」
姜晚原本愁眉不展的臉,瞬間笑成一朵花。
抱著母親的手依偎在她肩上撒嬌。
「媽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我愛你,我的好媽媽!」
走在前面的父親尷尬抬手輕咳兩聲,兩人聞聲當即不說話。
「好了,趕緊收拾一下,立馬回去。」
「晚晚不是說想吃丙記的私房菜嗎?叫人留下晚晚常用那間包房。」
母親點頭,帶著姜晚去安排。
「你也快點收拾,別耽誤時間。」
父親說完,王斌也正好過來彙報工作進度。
兩人前後走開了。
我看著母親拿著手機,細心給姜晚拍照片。
隨即進門收拾我為數不多的行李。
上飛機前,我看到了姜晚更新的朋友圈九宮格。
文案是「愛你的人,每一幀都是幸福」。
照片是母親給她拍的,中間擺著三個人的合照。
心頭哪裡,隱約泛著酸澀。
姜晚唾手可得的偏愛,是我如何費盡心思也得不到的。
第7章
飛機落地已是晚上十點。
姜晚興奮挽著父親和母親去了預約的私房菜。
母親頓了下,想起一路上都忽視掉的大女兒。
「姜浣,那傢俬房菜你向來不愛吃,你就先去處理公司的事吧。」
「回頭我再叫人給你送一份你愛吃的。」
隨後三人高高興興走了。
全然沒想起他們把車開走了,我怎麼去公司。
我深呼吸撥出一個電話。
「我回來了,過來接我。」
「對,在機場老地方等你。」
蘇京的速度很快,我簡單吃了快餐後,她穿著睡衣套個風衣就出來了。
「這麼想我?穿著睡衣就出來了。」
肚子有了食物後,人也沒這麼難受了。
蘇京沒像平時那樣嗆我,眼尾泛紅。
「都瘦成皮包骨了,你終於回來了。」
話落,她上前抱住我。
我輕笑拍拍她的背輕哄。
「別肉麻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這座城市,還是有人惦記著我姜浣的。
和蘇京簡單說了個大概後,她一腳油門穩穩停在姜氏公司門前。
她氣憤不已。
「我就知道姜晚幹不成事,但你爸媽怎麼能為了她一個養女,親手把自己親女兒推去火坑!」
「真是狼心狗肺!」
這麼多年,我早習慣了。
姜晚是父親戰友的女兒,她生父對父親有救命之恩。
收養姜晚,即是報恩,也是接受她生父的臨終託孤。
這件事,在姜家不是什麼秘辛。
「好了,改天我請你吃飯,你先回去吧,我還得處理公司的爛攤子。」
勸走蘇京後,我轉身進了公司。
等再出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員工陸續來上班。
我扭了扭痠痛肩頸,打車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沈知白一家坐在沙發上,邊上母親和他們聊著兩家婚禮的事宜。
「回來了,廚房熬了湯,你去喝點。」
「昨天實在是太累了,都忘記給你送飯了。」
母親隨手示意保姆,笑著跟我說。
不等我回絕,姜晚立即插話。
「媽,她這麼大個人,餓了難道還不會吃飯嗎?」
「醫生都叮囑你少操心了,小心身體啊。」
母親聽到這話,下意識在沈家人面前誇讚姜晚。
「我家晚晚是最會心疼人的,知道我身體有點小毛病,恨不得變成華佗,立馬給治了。」
姜晚被得害羞,嗔笑靠在母親肩膀上。
沈太太笑著看向我。
「好長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西北那邊條件不好嗎?」
以前,沈太太和我很聊得來。
「豈止是不好,那簡直不堪入目。」
「基本的衛生條件都保證不了,他們住的地方,就幾根破木頭支撐著,還不如外面乞丐住的呢。」
姜晚再一次搶話。
「但嬸嬸還是不用擔心,母親給姐姐安排了醫院體檢,肯定會好好給姐姐查一查的,以免帶了什麼病菌回來。」
話沒說完,沈太太的臉色就變了。
連沈知白也嫌棄瞥了一眼,悄悄挪遠了一個座位。
姜晚知道沈知白有輕微潔癖,故意在他面前作踐我。
母親聞言也有些不滿,但看在沈家人面上沒說出口。
沈太太尷尬道:「還是羨慕你媽媽,有你這麼個貼心會哄人的小棉襖。」
「怪不得外面都說,誰養的娃娃像誰,我看晚晚跟你家老薑是越來越像了。」
說話間,父親正好從外面回來,聽到這話,臉色迅速閃過一絲僵硬。
姜晚看見人後,連忙打斷沈太太的話頭,開心迎上去。
母親沒當回事,繼續誇著姜晚。
我回了房間,拜託了圈內的朋友幫我查一查姜晚。
希望別是我想的結果。
第8章
調查結果很快就傳了回來。
收到時,我正在處理姜晚留下的爛攤子。
「鄭總,你還是好好考慮我的話吧,一旦這份檔案洩露出去,不僅你拿不到姜晚應承你的地皮,就連你手頭上抓著的幾個專案也保不住。」我接過助理遞來的檔案放在邊上,「為了一塊開發程度不高的地皮,還犯不著你賭上全部身家。」
鄭強臭著臉。
「一個丫頭片子,想嚇唬我你還嫩了點,當初可以驗過資,過了考核才籤的檔案,現在你想反悔,晚了!」
「別說什麼檔案,就算你告到法庭,也是我有理,到時候,你姜氏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前段時間姜氏上新聞熱搜的事還有餘熱,要不要我再免費送你一次熱搜。」
鄭強胸有成竹,金絲眼鏡下的眼珠,透著精明的算計。
他拿捏了姜氏經不起再次鬧上熱搜的負面新聞。
想以此拿捏姜氏。
「你想清楚了,這手裡這份檔案,放著的可是你資產造假,經手專案不合規的證據,你騙得了姜晚,卻騙不了我。」
鄭強得意洋洋的嘴臉收斂了幾分,手裡的珠串收緊,發出咯吱聲響。
「哼,你以為我會怕?我鄭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勸你還是抓緊時間匯款吧,我的專案可是要啟動了。」
他是專門做空起家,能混了幾十年沒落馬,的確有兩把刷子。
可是我姜浣也不是吃素的。
我從小就接觸公司管理,在這方面花了數十年心血。
他是地頭蛇,我也不是隨他拿捏的螞蚱。
「我知道你不怕我,也不怕我手裡的這張紙。」
「可聽說鄭總這兩天在接洽京圈的權貴,似乎在商談什麼大專案,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拿著這一張紙上門,鄭總還能這麼鎮定自如嗎?」
「你比我清楚,京圈的人,都是靠什麼起家的。」
他瞧不起我,是我沒本事讓他忌憚。
可京圈跟這不一樣,不是他仗著賴皮不要臉就能解決的。
那些人,急了可是真的會動刀槍的。
鄭強想到這,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他強裝鎮定。
他怕了。
「你想憑一份空頭方案,再找一個戲班子搭臺上演海歸實力派,簡單一頓操作就想騙我十個億投資,鄭總,這年頭的錢不是這麼好賺的。」
他找人上演資深創新公司,叫人每天演著專案談判成功的戲碼。
我若是連這點都看不破,還管什麼公司。
不如像姜晚一樣回去哭得了。
鄭強思慮了一番,決定私了。
臨走時,他咬牙切齒瞪著我。
「姜浣,我記住你了,來日我會找你算這筆賬的!」
「隨時歡迎。」
送走鄭強後,我翻開桌上的檔案。
看到調查結果瞬間,我心頭漏了一拍。
渾身血液逆流直衝腦門。
後背冷汗淋淋。
怪不得姜晚得到優待。
怪不得母親這麼寵她。
怪不得父親什麼都由著她。
原來如此。
我吩咐助理不許把事情說出去。
隨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回了家。
第9章
我在駕駛座上緊緊捏著調查檔案。
回顧這二十多年父母對姜晚的偏愛。
從小到大,她總是順風順水。
無論要什麼,做什麼。
沒有一件是沒做到的。
就連我的未婚夫,她隨後一句話,父親就連夜去沈家替她說話。
這份恩情,未免還得太過了。
我在車裡平復了翻湧的心緒才進了家門。
這幾天,父親母親都忙著給姜晚備婚,各大珠寶接連送進門。
光是敬酒禮服的款式,就有上百套。
「姐姐,你羨慕不甘也沒用,這些都是我的。」
「知白哥說了,他只喜歡我,從沒喜歡過你,說你先前為他做的那些的,是你不要臉。」
姜晚得意得翹起尾巴一樣。
伸手炫耀指間的寶石鑽戒。
「這可是皇室同款呢,姐姐也喜歡吧。」
「可惜戴不到姐姐的手指上了。」
她神情惋惜,嘴角卻壓不住上揚。
好似自己辦了一件很得意的事。
「姜浣,我又一贏了你一次。」
父親隨後從大門進來。
「杵在著做什麼,後天就是你妹妹的婚禮,你做姐姐也該準備一兩樣禮物。」
「我從西北迴來,在外面總聽到你們姐妹不和的謠言,正好趁這個機會,你作姐姐的給妹妹送婚戒,以表姐妹和睦。」
父親不容質疑的口吻,像平常吩咐下屬一樣。
姜晚噙著笑意,臉頰的酒渦若隱若現。
「那婚禮那天,就辛苦姐姐給我送婚戒了。」
話落,父親在沙發坐下。
「公司的事我聽說了,你處理的不錯,晚晚日後還得多向你學習。」
「等婚禮辦完,晚晚就進公司,她經驗少,你多幫襯幫襯。」
我回來前已經讓人將鄭強的事通知了父親。
他坦然自若,輕飄飄幾句就把權力挪給了姜晚。
把我用完踹走,生怕我礙了姜晚的路。
姜晚聞言,臉上的酒窩深了幾分,主動給父親續茶。
「爸,你放心,這次有姐姐在,我一定多問問她。」
指甲深深扎進掌心,痛不斷蔓延開。
我冷臉看向父親。
「爸,姜晚不過是養女,你寵了她將近二十年,這恩情也該還盡了吧。」
「公司的事,還是交到我手裡吧。」
父親當即摔碎茶杯。
滾燙的茶水濺落在我小腿上,刺痛一片。
「姜浣!我說過多少次,晚晚就是你妹妹,什麼養女不養女的。」
「公司的事還輪不到你插嘴,我還沒死,我想給誰就給誰!」
父親說完,眼神如刀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平靜受著,這些年,「養女」兩個字跟逆鱗一樣。
每次提起,父親總會炸毛。
過了這麼久,他依舊如此。
婚禮前一天,按照姜家慣例,嫁女前要吃一次團圓飯。
母親一大早就預定了酒店包廂。
姜家幾十口人幾乎全都到齊。
父親冷著臉,似乎不想多見我一秒。
母親則是帶著姜晚和親戚們聊天。
「嫂嫂,真是羨慕你,把晚晚養得這麼出落。」
「沈家那邊對這個兒媳很是滿意呢,晚晚以後的日子啊,只怕更要順風順水了。」
大姑扯著笑拉著姜晚,衝母親道。
其他人話題也圍著姜晚,誇讚她得了個好婆家。
舉杯間,眾人一片祥和。
只是溫馨的氛圍沒維持三秒就破碎了。
「爸,你寵愛了姜晚二十年,欠她生父的恩情也改還清了吧。」
「你什麼時候把姜晚趕出姜家?」
第10章
「她一個養女,過得比我一個親女兒還滋潤,這樣的恩情,天底下沒幾份。」
「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在姜家再看到姜晚。」
包廂熱鬧的觥籌聲瞬間消散。
眾人的臉色都露出震驚。
安靜的包廂只有我的聲音在迴盪。
足足過去了十幾秒,父親鐵青的臉色才有了變化。
他猛地將酒杯拍在桌上。
「姜浣!別逼我在這好日子扇你。」
「晚晚是你妹妹,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我冷笑,甩出軍區的血樣鑑定。
「她確實我妹妹,不過不是沒有血緣的妹妹,而是跟我留著同一半血的妹妹。」
「這份報告顯示,我和姜晚,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爸,這你怎麼解釋。」
母親也怒了,正要爆發,硬生生被我的話卡在半路。
憤怒的神情陷入迷茫。
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我翻開手裡的報告,露出上面的公章。
遞到父親面前。
「你是混軍隊幾十年的老人,對軍區醫院的公章應該很熟吧。」
「這份報告,您應該分得清真假。」
父親沉著臉,震驚的視線落在報告的結果上。
姜晚被嚇得不敢吱聲,在座位上低著頭。
「如果你這都不信,我也可有拿出姜晚生母的產檢記錄和檔案。」
我剛舉起手機,母親先一步搶過。
看到資料上的頭像和名字後,她崩潰跌坐在位置。
「是她......竟然是她......」
「姜柏林,你混蛋!她可是你親嫂子!」
母親破聲喊出這句話,撲在桌上大哭。
其他人瞪大雙眼也不好多說什麼。
大姑想勸導,被她兒子攔下。
父親站起來,下意識甩我一巴掌。
被我後退躲開。
「姜浣!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誰告訴你的!」
父親怒吼。
「查的。」
當初父親和母親結婚後沒多久,他嫂子就成了寡婦。
他藉著照顧的名頭,和嫂子意外有了姜晚。
後來胎大難產,她生下姜晚就過世了。
父親為了避嫌,草草讓人處理了後事。
又怕被母親起疑,只能拖著沒把姜晚抱回姜家。
過了幾年才拿出報恩認養的說法把姜晚帶回姜家。
母親臉上掛著兩道淚痕,看著自己寵愛了二十年的養女,竟是丈夫的私生女。
不由露出悔恨的神情。
「姜柏林,我要和你離婚!」
說完,她甩開姜晚的手離開了。
一場熱鬧的家宴,瞬間細碎散場。
直到包廂沒人了,父親才回過神。
想跟母親解釋,面前早就沒了人。
訊息很快傳到沈家人的耳朵裡。
沈太太帶著沈知白上門退婚。
「姜總,這個兒媳我沈家不敢要,你還是另外給她找婆家吧。」
「先前說的合作,也一筆購銷。」
姜晚想上前辯解,沈太太連也眼神都沒給她。
「不行,合作已經談好了,晚晚不行,那就換姜浣,反正一開始就是訂的姜浣。」
父親厲聲拒絕。
沈太太見狀,一副喪心病狂的神情看著父親。
氣得轉身離開姜家。
姜晚哭著求父親。
「爸,你說過會一直愛我的,我不要和知白哥退婚......」
見父親滿臉愁容,她怒視我。
「姜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毀了我!」
「為什麼你什麼都要和我搶,搶了我的父親,又搶了我的家庭,現在,我的未婚夫你也要搶!」
姜晚情緒激動怒吼,轉身跑上樓。
沒一會兒,窗外墜落一道身影。
姜家,一夜之間變得天翻地覆。
半個月後,姜晚從病房醒來,聲帶因受到擠壓,成了永久性損傷。
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了。
墜樓時傷到了脊柱,後半生只能躺在病床上,靠藥物續命。
父親和母親最終還是離婚了。
母親一個人離開姜家,連我一面都沒見。
父親整日在家酗酒,不問世事。
沈家也因二換新娘的事情成為圈內的笑柄,只能降低要求,娶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兒媳。
公司的繼承權,繞了一大圈,最終還是落在我手裡。
窗外陽光明媚,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