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喪女她不幹了_第11章 將信封雙手遞到陸昭珩面前
第11章
將信封雙手遞到陸昭珩面前,小廝聲音哽咽道:
「小侯爺,這......這是夫人留下的,奴才到侯府的時候,夫人早就不見了蹤影,房中也只剩下這封信。」
陸昭珩不耐煩地接過信封,卻在下一秒愣在原地。
這是......休書?
宋清禾休了他?這怎麼可能?
他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只無意識地摩挲著休書二字,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宋清禾那麼愛我,愛到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她怎麼會留下休書離開?一定是搞錯了......」
他不願相信這個事實,猛地撕開信封,裡面的字跡利落工整,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字字清晰地刺痛著他的眼睛——
「宋清禾今日休夫,從此和陸昭珩二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三年夫妻情分,一筆勾銷,概不糾纏。」
日期落款,是三天前。
三天前,那不就是宋清禾出獄那天嗎?
那天他拿走了之前送給宋清禾的玉鐲,要求宋清禾登城牆向阿寧道歉,只要道歉,他就還願意讓宋清禾留在他身邊當妾。
若是不道歉,不僅不許留在他身邊,他還會將宋清禾曾被扒衣服的事說出去。
他本以為,宋清禾愛他至深,又為了女子聲譽,怎麼也會選擇道歉的。
可她竟然選擇了休夫離開......
陸昭珩只覺得胸口悶得發慌,一股無名火夾雜著恐慌湧上心頭,他一把將休書攥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宋清禾院子衝。
宋清禾休夫離開了,怎麼可能!
他腳步踉蹌,幾乎是踹開院門的。
在看到空蕩蕩的院子後,陸昭珩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宋清禾居然真的走了......
她真的休了他......
那個向來對他言聽計從、滿眼都是他的女人,那個他以為永遠不會離開他的女人,竟然真的離開了。
小廝看著陸昭珩失魂落魄的神情,想了想,還是補充道:「夫人不僅自己走了,還帶走了春桃。」
「你說什麼?」陸昭珩猛地轉過頭看向小廝,「她什麼時候帶走春桃的?」
「回小侯爺,就三天前夫人離開的時候。」小廝如實回答。
陸昭珩卻只覺得當頭一棒。
三天前春桃便跟著宋清禾走了,那今日那兩個婢女說,她們議論阿寧的話,全是採買的時候聽春桃提起的,豈不是謊話?
可如果這樣,又是誰指使她們說的謊?
真相呼之欲出,他不敢再想下去,轉身便朝著城郊別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騎馬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城郊別院。
陸昭珩剛下馬,便看到那個他之前在別院門口見過的錦袍男子,正彎腰從馬車上下來,神色急切地朝著別院大門走去。
陸昭珩眼底一沉,壓下心中的怒火,悄悄跟了上去。
只見那男子快步走進別院中,謝舒寧坐在亭中,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柔弱可憐,反而帶著幾分嬌俏。
看到男子,她主動迎了上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語氣甜膩:「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男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你送信,我又怎麼會不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滿揚州都在傳你要嫁給小侯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