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我送去AI改造讓我學乖，我聽話了他卻悔哭了_第2章 2
第2章 2
5.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會是死的？他還能跟我說話，還能走路，你是不是檢測錯了？”
護士嚇得後退半步：“可他真的沒有脈搏，也沒有體溫，皮膚摸起來像冰一樣！”
主治醫生皺著眉，也覺得詭異：
“確實沒有心跳和呼吸，而且屍斑已經擴散到手臂和脖頸了，至少死亡了一週。”
“可奇怪的是，他怎麼能自主行動、說話？”
爸爸衝過去，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指尖用力攥著我的胳膊：
“江辰，你看著爸爸！你不是死的，對不對？你快告訴醫生，你不是死的！”
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重複著：“爸爸，我聽話，給弟弟輸血。”
“醫生，你們再檢查一次，肯定是儀器壞了！”
爸爸紅著眼，語氣帶著哀求，又帶著一絲強裝的鎮定，
“他只是被我罰得沒精神，怎麼可能死了？”
醫生只好點點頭，將我帶去裝置更齊全的檢測室：
檢測室裡，儀器的探頭剛碰到我的身體，就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螢幕上跳出一行行提示：“檢測到大量金屬異物，體記憶體在未知晶片及機械構件，生命體徵為零，異常活動訊號來源於體內機械裝置。”
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都驚呆了，紛紛圍了過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金屬異物？晶片？”其中一個年輕醫生突然臉色一變，
“最近警方一直在追查一個非法人體AI改造組織，我聽說他們會給人植入晶片，改造骨骼，控制人的行動！”
然後年輕醫生給自己警局的朋友去打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而檢測室外，醫生詢問爸爸：“先生，請問你兒子是不是被送去做過人體改造？”
爸爸攥緊衣角，支支吾吾：“什麼人體改造，我不知道。”
“先生，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醫生加重語氣，
“他已經死了，能行動全靠體內的改造裝置，再隱瞞下去，不僅救不了你小兒子，你自己也會承擔法律責任！”
爸爸慌了，就想推開檢測室的門帶我走：
“我不檢查了，我要帶他回家。輸血的事我會想其他的辦法。”
就在爸爸拉著我快走出醫院大門時，
“站住！”兩道嚴厲的聲音同時響起，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快步走了進來，出示了證件，“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接到舉報，懷疑這裡有非法人體改造的受害者，請你配合調查，不許離開！”
爸爸渾身一僵，腳步頓住，因為心虛說不出話，只能跟著警察走。
而且我被帶去接受更特殊的檢測，我的全身構造清晰地呈現在螢幕上——胸腔裡有一枚微型控制晶片，連線著神經和骨骼，四肢的部分骨骼被替換成了輕質合金，就連心臟部位也有一個小型機械泵，維持著身體的基本活動。
“根據檢測結果，受害者曾遭遇車禍，撞擊導致肺栓塞，這是他的直接死因，外表無明顯傷痕，所以一直未被發現。”醫生指著螢幕，緩緩說道，
“他的骨骼和神經被非法改造，晶片接收外部指令，控制他的行動和語言，所以死後依然能‘活動’。”
醫生走上前，拿出鑷子，小心翼翼地將我後頸的晶片取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我原本還算完好的身體開始迅速腐敗，皮膚變得青紫、乾癟，很快就失去了人形。
爸爸看著這一幕，瞳孔驟縮，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辰辰，爸爸不是故意的，你別嚇爸爸......”
我感覺自己飄了起來，脫離了那具腐爛的身體。
無數痛苦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冰冷的手術檯，刺眼的燈光，醫生冰冷的手術刀劃開我的皮膚，晶片植入時的劇痛，骨骼被替換時的撕裂感，
還有那些日復一日被晶片控制的麻木......
6.
爸爸被警察帶走問話，我飄在他身後，跟著他走進問詢室。
警察坐在對面，語氣嚴肅：
“說吧，你兒子的改造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找到那個非法組織的？”
爸爸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掉：
“我......我是經一個朋友介紹的。他說有個機構，能讓不聽話的孩子變得乖巧，還不會傷害孩子的身體，只要植入一個小小的晶片，孩子就會聽大人的話，我就......我就把江辰送過去了。”
“你知道那個機構是非法的嗎？知道植入晶片、改造骨骼會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警察追問。
爸爸用力搖頭，聲音哽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朋友說很安全，我只是想讓辰辰聽話，不想他傷害小宇，我以為......我以為只是讓他變乖而已，我沒想到會這樣，沒想到他會被害死......”
爸爸被帶出問詢室的時候，媽媽急匆匆地趕來了。
她快步走過去，問道：“警察同志，我丈夫怎麼了？”
警察緩緩開口：“我們發現你的兒子江辰，已經死亡一週，死因是車禍導致的肺栓塞，並且他被人進行了非法人體AI改造。”
“什麼？！”媽媽如遭雷擊，猛地轉頭看向爸爸，眼神里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辰辰死了？怎麼會？！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爸看到媽媽，情緒徹底崩潰，撲過去抓住她的胳膊，痛哭流涕：
“老婆，我錯了，我對不起辰辰，是我害了他......”
“你到底做了什麼？！”媽媽用力推開他，聲音顫抖地問，
爸爸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說：
“我不是故意的，辰辰剛回來的時候，就針對小宇，說要把小宇送回他真正的家。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害怕？你害怕什麼？”媽媽怒吼。
“我害怕辰辰嫉妒小宇，會傷害他......”爸爸的聲音越來越小，
“小宇從小就在我們身邊，我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我習慣了他在我身邊，習慣了寵著他、護著他。”
“辰辰回來的時候，我心裡其實是有些牴觸的，我覺得他會搶走了屬於小宇的一切。”“而且辰辰性子野，說話也衝，我擔心他容不下小宇，擔心他會做出傷害小宇的事。”
“我聽說那個改造機構能讓他聽話，我就......我就鬼迷心竅地把他送過去了。”
“你糊塗！”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他，可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知道你愛小宇，可辰辰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我飄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爸爸所說的偏心理由，我無法接受，也無法理解。
我想起剛得知自己是被換掉的少爺時，那種激動和喜悅。
我在那個貧瘠的小山村，每天跟著養父母種地、餵豬，看著別的孩子揹著書包上學，我心裡滿是羨慕。
當爸媽開車來接我的時候，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侷促地站在門口，
不敢相信自己終於可以上學，終於可以擁有一個溫暖的家。
我以為，我終於苦盡甘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就因為我說了一句“為什麼不把假少爺弟弟送回他真正的家”，就因為爸爸覺得我會傷害小宇，他就狠心把我送去了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讓我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爸爸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說自己錯了，可我看著他，沒有半點動容。
遲來的道歉，還有什麼意義？我的痛苦，我的死亡，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7.
爸爸被帶走後，警方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和調查到的證據，很快端掉了那個非法人體AI改造組織，抓獲了所有相關涉案人員。
據調查，這個組織已經存在多年，受害者大多是不聽話的孩子，都是被急於“管教”孩子的家長送過去的，像爸爸這樣的家長，還有十幾個。
他們都被依法傳喚，面臨著相應的法律處罰。
醫院裡，小宇因為其他醫院緊急調運的Rh陰性血包，也脫離了危險。
他醒過來的時候，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爸爸，很疑惑。
護士走進來，給她換藥，小宇拉住護士的手，小聲問：
“護士姐姐，我爸爸呢？”
護士嘆了口氣，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病房。
沒過多久，媽媽走進了病房。
她眼神冰冷，看著小宇，語氣平淡：“你爸爸有事，暫時來不了。”
小宇察覺到媽媽的不對勁，心裡一慌，拉著她的衣角，撒嬌道：
“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調皮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媽媽問：“錯？你錯在哪裡了？”
小宇被媽媽的反應嚇哭了，眼淚掉了下來：“我......我不該欺負哥哥，不該故意摔下樓陷害哥哥，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媽媽聽完她的話震驚不已，生氣地說：
“你小小年紀，心思怎麼這麼歹毒？我們把你養這麼年，把你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對你百般寵愛，你卻這樣欺負辰辰，甚至陷害他！你知道嗎？你哥哥已經死了，被你和你爸害死了！”
“哥哥、哥哥死了？”小宇愣住了，哭聲戛然而止，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哥哥怎麼會死？他昨天還好好的......”
“他早就死了，死了一週以上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悲痛，
“你爸爸為了護著你，把他送去做了非法改造，他因為你爸的指令出了車禍，死後還要被晶片控制，像個木偶一樣被你們使喚！”
小宇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不停地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爸爸罵他，想讓爸爸更疼我，我沒想讓哥哥死，媽媽，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你？”媽媽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
“你害死了我的親生兒子，我怎麼原諒你？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媽媽，我會找一個新的家庭收養你，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要！媽媽，不要不要！”小宇哭著抱住媽媽的腿，苦苦哀求，
“我不要被收養，我要跟著你和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媽媽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走，沒有回頭，任憑小宇在身後撕心裂肺地哭喊。
媽媽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心裡滿是悲痛和悔恨。
她走到我的房間，看著書桌上那些被撕壞又粘好的課本，還有那些從垃圾桶裡撿回來、被踩得變形的文具，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又意外點開了電腦，在沒關掉的頁面裡，看到了一些搜尋記錄。
“怎麼摔下樓不痛”
“怎樣讓爸爸更疼我”
“如何讓哥哥被爸爸懲罰”......一條條搜尋記錄，刺眼得讓人窒息。
媽媽坐在電腦前，雙手抱頭，失聲痛哭。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呵護、百般寵愛的兒子，竟然會有這麼惡毒的心思。
她更後悔，後悔自己長期出差，忽略了家裡的情況，忽略了我的委屈，忽略了爸爸的偏心，才讓我承受了那麼多痛苦，最終慘死。
8.
爸爸被取保候審後，精神就變得不正常了。
他嘴裡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飄在他身邊，看著他日漸憔悴的樣子，看著他瘋瘋癲癲的模樣，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天，他又來到醫院，走到最後“死亡”的地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喃喃自語：“辰辰，爸爸來了，你在哪裡？你出來好不好？”
“爸爸錯了，爸爸不該把你送去改造，爸爸不該偏心小宇，爸爸不該對你那麼兇......”
路過的護士看到他，都忍不住嘆氣，小聲議論：
“這就是那個把親生兒子送去改造害死的男人吧？聽說精神失常了，整天在這裡找他兒子。”
爸爸聽到她們的議論，猛地站起來，眼神兇狠地盯著她們：
“你們別胡說！我的辰辰沒有死，他只是聽話，去給小宇輸血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護士們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走開了。
爸爸又蹲下身，語氣變得溫柔，就像以前對小宇那樣：
“辰辰，爸爸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糖，你出來吃好不好？爸爸不罰你了，也不逼你聽話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爸爸再也不偏心了。”
我飄在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話，看著他眼裡的悔恨和瘋狂。
有好幾次，我都以為他能看見我，可他只是對著空氣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後來，媽媽把他接回了家。
可他依舊瘋瘋癲癲，每天都要去我的房間，坐在我的床上，摸著我的枕頭，喊我的名字。
“辰辰，該起床了，爸爸給你做了早飯。”
“辰辰，別站在那裡罰站了，快過來，爸爸給你揉揉腿，昨天罰你站了一晚上，肯定累了。”
“辰辰，小宇欺負你，爸爸已經說他了，以後爸爸保護你，再也不讓他欺負你了。”
他還會給我準備衣服，給我整理書桌，雖然面前空無一人，可他做得格外認真。
有時候，他會突然對著空氣發脾氣，然後又立刻道歉：
“辰辰，對不起，爸爸不該對你發脾氣，不該打你，你別生氣好不好？”
有一次，媽媽看著他瘋瘋癲癲的樣子，忍不住哭著說：
“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有用嗎？辰辰已經不在了，你再怎麼懺悔，他也不會回來了！”
爸爸猛地推開她，眼神瘋狂：“你騙人！辰辰沒有不在，他就在這裡，他就在我身邊！他只是生氣了，不想理我，等他消氣了，就會理我的！”
他跑到客廳，對著空氣大喊：
“辰辰，爸爸錯了，爸爸給你磕頭，給你道歉，你別不理爸爸，好不好？”
說著，他就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得通紅，鮮血都流了出來，可他依舊沒有停下，嘴裡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不停地道歉。
我飄在他身邊，看著他磕頭，看著他流血，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裡依舊沒有絲毫動容。
他的懺悔，來得太晚，也太廉價了。
我所承受的痛苦，不是他幾句道歉、幾聲哭喊就能彌補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爸爸的精神越來越差，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瘋癲。
清醒的時候，他就坐在我的房間裡，抱著我的照片，失聲痛哭，一遍遍地說自己錯了；
瘋癲的時候，他就對著空氣喊我的名字，給我準備東西，彷彿我還在他身邊。
他再也沒有去過醫院看小宇，也再也沒有提起過小宇。
在他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我一個人，只剩下無盡的懺悔和悔恨。
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9.
媽媽找了一塊風水很好的墓地，就在一片開滿小白花的山坡上，視野開闊，能看得很遠。
她說，在這裡，我能安安靜靜地，再也不會被人欺負，再也不會承受痛苦。
安葬我的那天，沒有很多人，只有媽媽和精神恍惚的爸爸。
爸爸穿著一身黑衣，難得意識清醒，他說：
“辰辰，對不起，爸爸會經常來看你，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媽媽把我的照片放在墓碑前，照片上的我，是剛被接回家的時候拍的，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可誰也沒想到，這份憧憬，最終變成了一場噩夢。
爸爸蹲在墓碑前，輕輕撫摸著照片上我的臉，淚水不停地掉在墓碑上，暈開了一個個小小的溼痕：
“辰辰，爸爸錯了，爸爸不該偏心，不該把你送去改造，不該對你那麼兇，不該讓你承受那麼多痛苦，你原諒爸爸好不好？爸爸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從白天說到天黑，直到聲音嘶啞，再也說不出話來，依舊不肯離開。
媽媽站在一旁，看著墓碑上我的照片，眼裡滿是悲痛和悔恨。
等爸爸哭累了，她扶著爸爸，走到墓碑前，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辰辰，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接你回來後，總是出差，忽略了你，沒有好好照顧你，沒有發現你爸爸對你的偏心，沒有阻止他對你的傷害，讓你承受了那麼多不該承受的痛苦，最終還害死了你......”
“媽媽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多的歉意，也換不回你的生命。”
媽媽的眼淚掉了下來，
“媽媽不求你原諒我們，只希望你在另一個世界，能過得開心，能過得安穩，再也沒有痛苦，再也沒有傷害。”
“辰辰，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她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裡滿是愧疚，
“如果有下輩子，媽媽希望你不要再遇到像我們這樣不負責任的父母，希望你能出生在一個溫暖的家庭，有疼你的爸爸媽媽，有幸福的生活，能健康快樂地長大。”
我飄在墓碑旁，靜靜地聽著媽媽的道歉。
陽光灑在墓碑上，小白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訴說著我短暫而痛苦的一生。
爸爸被媽媽扶著離開了，他還在不停地回頭，嘴裡喊著我的名字：
“辰辰，爸爸會經常來看你......”
媽媽回頭看了一眼墓碑，眼裡滿是不捨和愧疚，然後扶著爸爸，慢慢走遠。
山坡上只剩下我一個人的靈魂，還有墓碑上那張帶著靦腆笑容的照片。
風輕輕吹過，小白花落在墓碑上，像是在為我送別。
我知道，爸爸媽媽的懺悔，會伴隨他們一生，成為他們永遠的遺憾。
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要放下所有的痛苦和怨恨，去往另一個世界，開始新的生活。
願下輩子，我能被世界溫柔以待，能擁有一個真正愛我的家庭，能健康快樂地長大，再也不用經歷這樣的痛苦和絕望。
墓碑上的照片，笑容依舊靦腆，彷彿從未經歷過那些黑暗和痛苦。
而我，也終於可以卸下所有的枷鎖，隨風而去，歸於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