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白月光怕黑那晚,我握着菜刀等天亮_第5章 我笑了
第5章
我笑了:“看來知道。”
聞野握緊盒子。
“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
“說清楚什麼?”
“保持距離。”
“保持到她還能給我發你睡在她家的照片?”
聞野瞳孔一縮,我把截圖遞給他。
他看完,臉色沉得厲害。
“她怎麼會發這個給你?”
我盯著他:“你第一反應不是解釋為什麼睡在她家。”
“是怪她發給我。”
聞野僵住,我繞過他。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許眠,你到底要我怎樣?”
他的力氣很大,我疼得皺眉。
下一秒,周景川從後面握住他的手腕。
“鬆手。”
聞野眼神驟冷:“又是你。”
周景川擋在我身前,聲音平穩。
“她說疼。”
這三個字讓聞野怔了一下,以前我說疼,他總說我矯情。
生理期疼到冒冷汗,他說:“誰每個月不來?就你這麼嬌氣。”
可唐梨只是停電,他能守一夜。
哪有什麼不會照顧人。
只是我不配。
我抽回手,腕骨已經紅了一圈。
聞野看著那道紅痕,眼底閃過慌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每次都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他:“但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聞野喉結滾動,聲音低了下去。
“眠眠,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沒再聽,周景川送我回酒店。
一路上,他沒有問我和聞野的事。
車停在酒店門口時,他看著我,認真道:
“許眠,別因為別人做錯事,懷疑自己。”
我鼻尖一酸。
這一天,我被聞野質問,被唐梨挑釁,被同事圍觀。
沒有人問我昨晚怕不怕。
只有周景川說,別懷疑自己。
我點點頭。
“我知道。”
第二天,我請假去退租。
房東一開始不願意退押金。
“姑娘,你這是單方面違約啊。”
我把報警回執和門鎖損壞照片遞給他。
他臉色才緩和了些。
“這事吧,也不是房子的問題,說不定是哪個醉鬼走錯門。”
我沒爭。
只說:“押金可以不要,但我要調監控。”
房東眼神閃了一下。
“監控有什麼好看的?”
我盯著他:“我想確認,小偷是不是踩點過,並且已經盯上我了。”
房東支支吾吾,說物業那邊不一定配合。
我直接給周景川打了電話。
他來得很快。
聽完事情後,只問了一句:“報警了嗎?”
“昨晚報了,那就讓巡捕一起調。”
物業原本還在推,說那段監控剛好壞了。
周景川直接撥了民警電話。
十分鐘後,物業經理滿頭汗地把影片調了出來。
畫面裡,有個醉酒租客被一個戴帽子的人搖搖晃晃扶進了樓道。
帶帽子的人指了指我的門,迅速躲進了消防通道。
可在醉酒租客出現的十分鐘前,戴帽子的人和一個口罩的人先來過我門口。
其中一人抬手,把門口的感應燈擰鬆。
樓道瞬間暗了下去,我後背一陣發涼。
周景川問:“認識嗎?”
我沒說話,畫面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