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白月光怕黑那晚,我握着菜刀等天亮_第3章 我盯着最後一句

第3章

我盯著最後一句,突然想起一個月前的深夜。

我胃疼得蜷在沙發上,給聞野發訊息,讓他回來時幫我帶藥。

他隔了兩個小時回我。

【你自己點跑腿。】

可同一晚,唐梨發朋友圈。

【發燒,有人冒雨送藥。】

配圖裡,露出一隻男人的手腕,上面戴著我給聞野編的平安繩。

那根繩子是我去寺裡求的。

他說不信這些。

可我給他戴上時,他還是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眠眠給的,我就戴。”

我問過他。

他皺眉說:“順路而已,你能不能別總疑神疑鬼?”

那時候我還道歉,因為我怕自己真的太敏感。

現在想想,我不是敏感。

我是太遲鈍。

第二天上班,我臉色很差。

同組的周景川在茶水間碰見我,遞來一杯熱豆漿。

“沒喝過,新的。”

我愣了下:“謝謝。”

周景川是我們專案組負責人。

平時話不多,但做事周到。

我剛入職時,方案被客戶打回七次。

我躲在樓梯間哭,他把修改意見發給我,只有一句話。

【不是你不行,是需求不清楚。】

他從不越界,也不讓人難堪。

不像聞野,聞野很會哄人。

我生日那天,他把娃娃機都夾空,抱著一堆玩偶站在我樓下。

他說:“別人有的,我家眠眠也要有。”

聞野知道自己長得好。

也知道低聲哄人時,沒人捨得拒絕他。

他把所有溫柔都當成鉤子。

讓我忘了,他真正選擇的人從來不是我。

快中午時,前臺打電話。

“許眠,樓下有人找你,說是你男朋友。”

我握著滑鼠的手頓住。

“不是。”

前臺愣了下:“那我讓他走?”

“嗯。”

可沒過多久,聞野直接闖進了辦公區。

他穿著黑色大衣,肩寬腿長,眉眼冷峻。

手裡拎著早餐和藥。

一齣現,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聞野向來招眼,以前我也會因為別人羨慕的目光偷偷高興。

可現在,我只覺得難堪。

他走到我工位前,把東西放下。

“許眠,我們談談。”

我沒動。

“這裡是公司。”

聞野壓著火:“你拉黑我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忍耐。

“我昨晚找了你一夜。”

我站起來:“出去說。”

聞野沒動。

他的目光落在我桌上的豆漿上,眼神一下冷了。

“誰給你的?”

我沒回答。

周景川從會議室出來,淡聲道:“我給的。”

聞野看向他,眼底瞬間沉下去。

“你是誰?”

“同事。”

聞野笑了一聲,語氣譏諷:“同事管得挺寬。”

我擋在周景川前面。

“聞野,是我要分手,跟別人沒關係。”

他盯著我,像想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這麼硬氣。”

他聲音很輕,卻足夠周圍人聽見。

“許眠,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辦公室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腦子嗡了一聲。

下一秒,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