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往日舊夢_第11章 沈川
第11章
“沈川。”
我停下來，沒回頭。
“你真的......沒什麼要跟我說的了？”
想了三秒，我轉過去看著她。江晚的眼眶紅了，手裡的離婚證被她攥得發皺。
“那盒燕窩我吃了，味道不錯。”
她一愣。
“紙條也看了。”我說，“你想跟我過一輩子，但我不想跟你過了。”
江晚的眼淚掉下來。
這次我沒覺得心疼。以前看她哭，心會揪著。現在不會了。
“還有事嗎？”
她搖搖頭。
我轉身走了。這次她沒叫住我。
街上下著小雨，我沒打傘。
走到路口等紅燈，手機震了一下。
江晚發來的訊息，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我看了兩秒，把手機關了。
綠燈亮了，我跟著人群過了馬路。包裡的離婚證硌著手肘，有點疼。
但這點疼，跟她給的比起來，不算什麼。
走到家樓下，雨停了。我抬起頭，天上有云，雲後面有太陽。
林燦打來電話：“辦完了？”
“辦完了。”
“你還好嗎？”
我笑了一下：“好得很。”
掛了電話，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風吹過來，很涼爽，忽然想起一件事——結婚那天風也很輕，很涼爽，江晚看著我，眼神很溫柔。
那時候我以為那是愛情。
現在想想，溫柔就是溫柔，跟愛不愛沒關係。
上樓，開門，我媽在廚房做飯。聽見動靜探出頭來：“辦完了？”
“辦完了。”
她從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來抱了我一下。
“餓了吧？飯馬上好。”
我聞著她身上的油煙味，忽然想哭，但忍住了。
“媽，我自由了。”
“嗯，自由了好。”
我回了房間，把離婚證放在抽屜裡。
旁邊是那本結婚證。
我拿起來看了看，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挺開心。那時候誰都不知道，三年後會是這個結局。
我把結婚證和離婚證放在一起，關上抽屜。
窗外有鳥叫。
很吵。
但我忽然覺得，這聲音還挺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