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收回妻子的千萬彩禮_第2章 第5章電話那頭慌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傳開
第2章
第5章
電話那頭慌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傳開。
聲音不大不小,清晰傳入在場人的耳朵裡。
「江總,有人強行帶人闖入公司,他們聲稱是......陸家的人,還把公司門口給都堵了。」
「公司高層也被控制了,對方要求我們移交公司管理權。」
江雪檸聞言,薄唇發緊,抿成一條線。
「放肆,我江家的公司,什麼時候輪到他們來指手畫腳。」
「叫保安,通通趕出去!」
江雪檸還想說什麼,聽筒對面的人已經換了。
陸默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江雪檸,你江家的公司我陸家人當然沒有權利指手畫腳,但若是我管我陸家的公司,應該礙不著你江雪檸什麼事吧。」
江雪檸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明明查過,陸默要在國外待兩年,怎麼會突然回國。
隨後腦子閃過什麼,卻又不敢相信。
黑著臉冷聲驅趕:「陸默,你胡說什麼,我江家的公司,什麼時候成你陸家的了。」
「我警告你,馬上帶人離開,否則我報警了!」
電話那頭的陸默坐在平時江雪檸的老闆椅上,聞聲抬眼看著門外正在辦公的律師團。
以及站在跟前烏泱泱不敢出聲的高管。
嗤笑道:「好啊,那就讓警察來當個見證。」
他在收到弟弟訊息那一刻,就立馬動身連夜飛回國。
江雪檸玩的小把戲,他陸默還沒放在眼裡。
聽到我哥的話,我心底算是有了著落。
江雪檸的算盤,要落空了。
「你——」江雪檸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她攥緊手心,隨手摔碎桌上的玻璃擺件。
「陸默,我和你弟離婚了,他和江家沒關係,你擅自闖入我公司,我可以告你!」
「公司屬於我個人名下,與你弟沒有一分錢關係。」
「婚前陸自誠投資的一千萬,也已經轉換成資本,且雙方沒有約定抽資的退出機制。」
「這筆錢,你們拿不回去的,別妄想了,還是抓緊時間來江家接走你弟吧!」
說起這個,江雪檸原本緊張的神色漸漸被安撫。
她先前諮詢過律師,以婚前陪嫁的形式投資,離婚後,投資也不能抽資撤回。
更何況,在經營正常沒有錯漏情況下,這筆錢更不存在收回的可能。
笑意再次漫上她立體深邃的臉,墨黑的眼眸透著盤算。
周晨也在一旁低聲安撫老太太,解釋我和我哥都是跳樑小醜。
是關在井底痴心妄想的癩蛤蟆。
聽筒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後發出幾聲不可置信的笑聲。
「你太自負了,江雪檸。」
「我爸在你們婚前投資的檔案裡清晰加了一條附加條款。」
「受資方可行使投資的最高權力,包括管理,融資和其他相應的管理決策,但以上權力僅限於受資方婚姻存續期間忠誠,無任何不良行為,包括出軌、納娼、違背社會公德的系列行為,以及和配偶陸舟先生離婚等情況。」
「否則,一旦違約,出資方有權追回出資且接替受資方管理執行。」
江雪檸臉色慘白不再從容,眼底慌亂,急忙破聲打斷。
「不可能!投資檔案裡壓根沒有這樣的條款!」
「一定是你偽造的!你想幫你弟拿回這筆投資,我告訴你,不可能!」
「投資一旦完成,轉換成資本,誰都不能擅自抽資,你陸家也不例外。」
聽筒對面語氣下沉,冰冷的聲線傳來。
「江雪檸,不管你信不信,管理權我拿定了。」
「我弟的離婚訴求,你最好同意,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
第6章
通話驟然終止,江雪檸手上的青筋暴起。
臉色黑得快滴出水。
客廳的氛圍再次緊張起來,周晨也噤聲不再言語。
「王律,我有些事想問你。」
江雪檸不甘咬牙撥通相識律師的號碼,從王律嘴裡得知了附加條款的合理性。
又從助理手裡看到附加條款的真實記錄,震驚伴隨著崩潰瞬間佔據她的臉。
她發黑的臉,一下青紫交加,一下慘白如紙。
短短半小時,跟萬花筒一樣,五彩繽紛。
周晨想安慰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太太佈滿皺紋的老臉,混沌的眼珠也露出錯愕。
好像對公司的事頭一次知道一般,驚訝過後又夾著憤怒。
我手機傳來震動,哥哥發來訊息。
公司的事情解決了,正在走手續。
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回覆了一個好字。
收起手機後,我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
當著三人的面,直接對半撕毀,甩進垃圾桶。
「江雪檸,我不接受淨身出戶。」
「離婚可以,但財產對半,兒子歸我。」
我冷靜看著江雪檸落敗的臉,重申我的離婚條件。
說完,我轉身上樓,兒子午睡也差很多要醒了。
他見不到我,會哭的。
老太太在我背後破口大罵。
「陸舟!安安是我江家的子孫,你憑什麼要帶走他!」
「即便你離婚了,安安依舊還是江家的人,我絕不允許你把孩子帶走!」
周晨連忙安慰老人,跟護工一樣熟練給老太太順氣,安撫情緒。
江雪檸在一旁沉默,拿著手機一頓操作。
老太太罵了好一會,心頭的氣沒撒出去,轉頭就落在周晨頭上。
「你不是名校畢業嗎,你倒是幫幫雪檸啊。」
「不是說你比陸舟強百倍嗎,你倒是出手幫幫雪檸啊。」
周晨耐心給老太太解釋,反被指責為藉口。
他紅著眼眶向江雪檸求助,無人搭理。
只能無辜接下了老太太的大半怒火。
我推門進兒子的房間,他正安靜在擺弄前段時間江雪檸帶回來的遙控車。
保姆給他上了藥,原先發腫的地方消了些,只是臉頰指痕還沒消,跟烙印一樣落在臉上。
我蹲下抱著他,臉埋在他胸口,屬於孩子奶香味瞬間充斥鼻腔。
淡淡的奶香,跟麻醉一樣,慢慢撫平我心底的痛楚,撕裂的傷口,好似不痛了。
我悶悶地聲音從他身前響起。
「安安,以後只跟爸爸生活,好嗎?」
兒子睜著圓潤的眼珠,沒說話,一個勁衝著我笑。
不小心扯到發腫的臉頰,小臉皺成一團,淚水說掉就掉。
我平復翻湧的情緒,輕輕安撫著兒子。
哄好兒子後,我們父子的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保姆將行李放在房門口,不捨道:
「先生,今天過後,我也要辭職了。」
「往後,你和小少爺都要保重啊。」
聽到這話,兒子好似聽懂似的,連忙去牽保姆的手。
我拿起手機,將合同調出來。
「李姐,你的僱主是我,我在哪,你就在哪。」
「安安離不開人,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你跟我回陸家,薪資翻倍。」
李姐震驚不已,隨後連忙下樓去收拾行李。
邊跑邊謝。
「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小少爺!」
我們下樓時,客廳空蕩,一個人影都沒有。
管家解釋,江雪檸開著車出去了,周晨也送老太太回去了。
我沒理會。
從今往後,我都不想再管江雪檸的任何事了。
第7章
我們回了陸家安頓,等安安臉上的傷得差不多,我才敢帶他去醫院看母親。
母親身體情況好轉,只要好好休養,就不會有大問題。
微風從視窗吹進來,母親抱著安安在玩樂。
我拿著蘋果在邊上削皮,仔細削出一個兔子的形狀遞給兒子。
我和江雪檸離婚的事,也跟母親說了。
他聽完後,點點頭。
「這件事處理得不錯,江家的火坑也算是把你練明白了。」
「終於是看破江雪檸這個偽君子了。」
「你哥昨天跟我說了,公司的事不用你管,他會處理。」
兒子抓著母親的頭髮,將手裡的蘋果遞給母親。
「吃兔子。」
稚嫩的聲音聽得母親開懷笑起來。
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臉。
我看著兩人歡快的相處,心底的擔憂少了不少。
這時,我哥給我發了一份資料。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出門點開檔案。
是周晨和江雪檸的往來資料。
我這才知道,江雪檸和周晨兩人的相處時間,並不比我少。
江雪檸生下安安後沒半年,就結識了周晨。
那時,周晨還是個在校生。
他是在會所兼職時遇到的江雪檸。
兩人一見如故,感情迅速升溫。
江雪檸情深不能自抑時,幾乎每天深夜都會繞大半圈城市去找周晨。
那時候,她經常晚歸,甚至不歸。
告訴我是公司事忙,我都信以為真。
給他準備營養餐,想她能吃得好一點。
沒想到她把我所有親手做的飯,全都倒了餵狗。
轉身就帶著周晨出入各種餐廳,吃著昂貴的燭光晚餐。
將我的真心,貶得分文不值。
淚水不爭氣漫上眼眶,又重重落下,砸在螢幕上四處濺開。
早就傷透的心,也不忍發出餘震。
快喘不上氣的痛再次將我吞噬。
手指不斷翻動著,安安出生時體弱,免疫力低。
醫生建議母乳餵養,我幾番打電話給江雪檸。
總是接不通,問她助理,也只是得了在忙兩個字。
看著他們合照的水印日期,我不禁笑出聲。
她確實是忙,只是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忙著陪周晨。
忙著陪周晨四處旅遊,忙著陪他打卡各地的景點。
還忙著陪他完成各種社會實踐。
就是沒空回我,連回一條語音的時間都沒有。
曾經她對我的千般萬般好,也不同時間出現在其他男人身上。
或許她給我的誓言,也曾私底下給過周晨。
只是不知道,她這次許諾,會給周晨幾年。
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又或者是一輩子。
我粗略翻著,將他們三年裡做的事翻了個遍。
江雪檸曾許諾給我的,不曾給我的,統統都給了周晨。
如今沒給的,只有婚禮和她丈夫這個頭銜。
江雪檸,你的算盤還是打得太響了。
我陸舟不是傻子,會在一個坑裡掉兩次。
我退出頁面,催促離婚律師抓緊時間走程式。
第8章
一陣笑聲從病房傳來,母親正逗弄著安安。
祖孫兩人,相處得很愉快。
當初和江雪檸結婚時,母親曾提醒我,江雪檸不值得我託付餘生。
可當時我一心撲在江雪檸身上,幻想著日後幸福生活。
對母親的忠告連同她拍下江雪檸和陌生男人出入到主題酒店的照片一併丟出門外。
義無反顧挽著江雪檸的手步入結婚禮堂。
如果當初我沒跟母親犟,結果是否就不會成現在這樣。
我壓下心頭的酸澀,準備推門進去。
周晨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見到他時,他眼眶紅腫,碩大的墨鏡也遮不住他的疲態。
短短幾天,周晨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穿搭一改初見時的名貴行頭,換成普通的地攤貨。
通身價值不足當初他手上戒指的一個零頭。
江雪檸縱然沒了公司,也不至於這麼落魄,連衣服都不給周晨穿吧。
我正猜測著,周晨先受不住我打量的目光,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我才知道,不是江雪檸,是江家老太太。
她收回了周晨手裡的奢侈品,連衣服也一併收走了。
「我要和雪檸姐辦婚禮了。」周晨哽咽開口。
他侷促握著面前的咖啡,神情並不是很開心。
聞言,我手上的湯匙停止攪動,輕笑道:「那就恭喜嘍。」
對於我陰陽的話,他苦笑著搖搖頭。
「陸舟哥,我來找你,是想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不能沒有雪檸姐,我想永遠和雪檸姐在一起。」
我冷聲打斷他。
「周晨,這話你該對江雪檸說吧,我已經同意離婚了,只要她答應我的條件。」
周晨似笑非笑看著我。
隨後沉默搖搖頭。
半晌才說出緣由。
「是奶奶,她不許我進江家的門,要我找你要回你和雪檸姐結婚時,她給你的三套房產,才同意我入門。」
話落時,墨鏡遮擋的眼眸下,閃過一絲窘迫。
他頓了頓,繼續:「我也是沒辦法,我才來求你的。」
「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想成為雪檸姐的丈夫。」
聽到這話,我放下咖啡,平靜拒絕。
「抱歉,這事我幫不了你。」
「那三套房產,五年前就已經公證到我名下,屬於我個人的房產。」
「可是......可那是雪檸姐的,怎麼能說是你的。」
我聞聲露出一抹笑意,吐字清晰道:
「弟弟,財產公證,這四個字聽過嗎,這三套房如今是我個人財產,跟江雪檸沒任何關係,也跟江家沒任何關係。」
「你想進江家,同樣跟我沒關係,你該求的人不是我。」
說完,我起身結帳。
只是轉身瞬間,周晨的臉頰落下兩行淚水。
我無視直接離開。
只要我和江雪檸的離婚手續辦下來,他們想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
第9章
一週後,我哥去江家搬我的行李,回來臭著一張臉。
好似別人欠他百八十萬一樣。
他抱不平罵著江雪檸。
我才知道,江雪檸攔著他,不讓他搬我的東西。
「她在家喝得爛醉,地上全是酒瓶,滿屋子散不開的酒精。」
「她還有臉要求見你,被我一口拒絕後,她竟哭了,抱著酒瓶跟孩子一樣。」
「都是人精,我還不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嗎?」
「妄想道個歉,懺悔幾句就想回到以前,真是白日做夢!」
陸默罵罵咧咧咒著江雪檸,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
「好了,哥,就算她悔過,我也不會原諒她的。」
「我又不是缺心眼,上趕著填她江家的坑。」
以前我是識人不清,如今我看到她的真面目。
斷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陸默頷首,隨後拿著新買的玩具上樓。
「你啊,睜開眼睛看看吧,你挑的什麼人啊。」
他恨鐵不成鋼吐槽一句,有些嫌棄上樓。
沒一會兒,兒子開心的笑聲就從樓上傳開。
放心吧,我不會在一個火坑裡連續掉兩次。
手機亮起,彈出江雪檸的來電。
我抬手拒絕,一鍵拉入黑名單。
沒幾分鐘,微信又彈出好幾條訊息。
全是江雪檸發來的懺悔資訊,求原諒之類的話。
我沒回復,直接刪除拉黑。
一套流程下來,我心頭輕鬆了不少。
之後半個月,我都沒再聽到江雪檸的訊息。
直到我抱著兒子去醫院打疫苗,意外撞見了周晨。
他整個人消瘦了幾圈,神色憔悴。
「陸舟哥。」他把手裡的單子往回收了收。
像是怕我看見一樣。
兒子見到他,撇著嘴,小手緊緊抓著我衣領,小臉緊繃。
怕是小傢伙還記得他媽為了周晨打他的事。
周晨解釋:「那天我想讓安安喊我,他一直不願開口,雪檸姐才動了手。」
「我其實攔了的,只是沒攔住。」
見我不語,他調轉話頭。
「麻煩你今天當沒看到我,我下個月要去外地了。」
我目光落在邊上的提示牌上,安家保險。
聽到這話,我有些詫異。
「你在做兼職?」
周晨點點頭。
他告訴我,江家老太太容不下他,江雪檸自打我離開那天,整個人就失魂落魄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強取豪奪,逼迫她離婚嫁他。
「陸舟哥,其實雪檸姐是愛你的,只是她不知道。」
「跟我在一起這三年,很多時候,她都無意識按你的喜好給我送禮。」
她做出來騙騙自己而已。
如果她真的愛我,又怎麼會出軌,又怎麼會算計我母親的投資。
周晨繼續道:「當初我搭上雪檸姐時,我還以為我遇到了真愛,沒想到被她騙了。」
「後來我說服自己,只要她有錢,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名分什麼的不重要。」
「直到後面,我見不得光似不能出現在她熟人面前,也不能出現在朋友圈,偶爾遇到熟人,還要裝陌生人。」
「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想要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但看到雪檸姐在失去你之後的崩潰,我就知道我託付錯了人。」
為此,他要及時抽身,離開江雪檸。
話落,他身後有人喊他。
周晨清瘦的身影,輕飄飄踏進轉身跑開。
第10章
一個月後,離婚手續辦了下來。
我拿到了兒子的撫養權,聽律師說是江雪檸主動放棄的。
但不管怎麼樣,我的離婚訴求算是達到了。
母親的身體也康復,可以從醫院轉回家修養。
出院時,江雪檸追了過來,被陸默直接攔在門外。
不知道陸默跟她說了什麼,江雪檸丟了魂一樣落寞離開了。
之後就再沒見過她。
倒是周晨,聽陸默提過幾句。
他在外兼職的事,被江雪檸知道。
以為是江老太太逼得,跟老太太大吵一架。
隔天周晨就在江家消失了。
我沉默著,他應該去了外地。
大概又過了一個月。
江雪檸資產充公的訊息在網上傳開。
她經營期間欠下的債務和信貸,一夜之間被聯名上訴。
期間她為小三拋棄原配的事情也被爆了出來。
一時間,江家門庭成了馬蜂窩。
江老太太也被氣得病倒,江家頓時亂成一鍋粥。
江雪檸也為了澄清忙的焦頭爛額。
最後還是被判了有期徒刑一年。
我本以為事情就到此結束。
不料有人扒出江雪檸包養的小三的照片。
周晨當即暴露在公眾視野,一夜成了網路名人。
連他的學校都驚動了。
校方緊急闢謠,成聲稱周晨早已不是該校學生,早年因學業問題被勸退。
他的校友也紛紛發帖澄清,不斷抹黑周晨。
周晨的社交帳號,也成為了網友宣洩的出口。
相關的熱搜話題不斷,但始終不見正主出來回應。
此事過後兩個月,我帶著安安從東北旅遊回來。
陸默跟我說,周晨隱姓埋名在外地繼續給別人當小三。
不料被原配抓到,連夜把他沉江了。
好在被路人發現,他嚇破了膽子,連夜回了老家。
我拿著捲尺給兒子量身高,短短幾個月,小傢伙又長大了些。
臉上的肉不減反增,看來有必要控制他的飲食了。
母親的身體也完全康復,逐漸恢復平常的生活。
看著一家人合樂在一起,心底的不甘也漸漸被磨平。
之後,我把安安交給母親,跟陸默進公司學習管理。
每天早出晚歸,空閒了五年的身體,也有些熬不住。
好在有安安和家人的陪伴,陪我渡過一個又一個難關。
一年後,我成功在陸默的教導下出師,接手了江家公司。
不,現在是陸氏公司了。
我也終於有了自己的事業,人生被詬病的短板補齊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