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男友測出“戀愛腦”,班花說他們純愛了很多年_第7章 7大學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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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四年,我沒有談一場戀愛。
因為我深知,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控的變數,而我要的,是把命運死死捏在自己手裡。
我一邊保持著專業第一的成績,一邊在陸野的初創科技公司裡做聯合創始人。
我們抓住了移動網際網路的紅利,將我爸工廠的傳統制造與智慧家居結合。
短短四年,公司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可避免地搶佔了江家的市場份額。
江家的傳統產業轉型失敗,加上之前得罪陸家被斷了資金鍊,如今已經是秋後的螞蚱,瀕臨破產。
畢業晚宴那天,陸野穿著高定西裝,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總是亂糟糟、成天曠課打架的轉校生。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亂糟糟的轉校生,眉眼間多了商場殺伐的沉穩,但看著我的眼神,依舊亮得驚人。
“林總,四年考察期滿了。”
他笑著將一杯香檳遞給我,輕輕碰了碰我的杯沿,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看這江山我們也打下來了,仇也報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給我陸某人轉正了?”
我看著他,眼眶微熱。這四年,無論我衝得多猛,回頭總能看到他穩穩地託著底。
我笑著回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
“看你表現。”
就在我們相視而笑,周圍的朋友準備起鬨的時候,我的私人助理急匆匆地走過來,神色有些為難。
“林總,一樓大堂有位姓江的女士鬧著要見您。保安本來要趕走,但她死活不肯走,甚至跪在大堂裡,說......說今天見不到您就不起來。”
江母。
那個曾經用二十萬企圖羞辱我,買斷我的人生。
甚至用一紙協議逼迫我父親下跪的女人。
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放下酒杯,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讓她上來。”
8
十分鐘後,江母被帶進了我的頂層辦公室。
她老了十歲不止,名牌套裝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頭髮也白了許多。再也沒有了當年在頂級茶樓裡那種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傲慢。
看到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她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還是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晚晚啊......阿姨以前糊塗。”她走到辦公桌前,聲音發抖,“你和凜凜畢竟有三年的感情,他現在天天在家裡喝酒念你的名字。你能不能看在當年的情分上,高抬貴手,給江家的公司留一條活路?”
她說著,眼淚流了下來,試圖來抓我的手。
“晚晚,你放過我們吧,我讓他娶你,他肯定願意的......”
我冷冷地抽回手,按下內線電話。
“法務部,把併購合同拿進來。”
法務部總監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走進來,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桌上。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和檔案一起推到江母面前。
江母愣住了,死死盯著那張卡。
“我知道你們江家的底細。”我靠在椅背上,學著她當年的語氣,冰冷且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我敲了敲桌子。
“簽了這份收購協議,對外承認江氏集團經營不善,核心技術全面落後,自願被我們全資收購。”
“這張卡里有兩百萬。這錢,就當是我大發慈悲,資助你們江家一家三口去鄉下養老。”
江母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你......你這是落井下石!你這是報復!”
“你這是在要我們江家的命!林晚,你心怎麼這麼狠!”
“對,就是報復。”我毫無波瀾地看著她。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籤,江氏明天一早就會被法院強制清算。到時候,你們不僅連這兩百萬都沒有,還要背上幾輩子都還不清的鉅額債務,去牢裡度過餘生。”
“林晚!!!”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江凜衝了進來。
他鬍子拉碴,眼底一片青黑,再也沒有了天之驕子的模樣。
他看到桌上的卡和協議,眼眶瞬間紅了,快步走到我面前。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聲音哽咽,試圖去抓我的肩膀,“我知道你還恨我,恨就是還在乎。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不要江家了,我只要你......”
“保安。”
陸野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江凜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踹得翻滾在地。
陸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江少爺,你的手要是再敢往上伸一寸,我就給你剁了。”
隨後,陸野側過身,極其自然地摟住我的腰。
“還有,認清你自己的身份。請叫她,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