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男友測出“戀愛腦”,班花說他們純愛了很多年_第6章 6復讀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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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讀的那一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臺沒有感情的刷題機器。
我刪除了以前所有的聯絡方式,切斷了與過去一切的聯絡。
我的世界裡,除了吃飯睡覺,就只有鋪天蓋地的黃岡密卷、五三題庫和永遠背不完的英語單詞。
那是一段剝洋蔥般痛苦的歲月,每一天都在挑戰人類生理和心理的極限。
我經常在凌晨三點因為解不出一道物理壓軸題而崩潰大哭,用筆尖把草稿紙戳得千瘡百孔。
而陸野,真的履行了他的諾言。
他不僅用陸家的資源幫我爸的工廠打贏了那場官司,讓江家賠了一大筆錢,還幫工廠引進了最新的自動化流水線,完成了產業升級。
對我的學習,他更是上心到了極點。
他託關係從省重點挖來了最好的退休老教師給我做私教。
每天深夜,當我做題做到快要崩潰時,一回頭,總能看到他坐在沙發上,一邊打著無聊的手機遊戲,一邊隨手遞過來一杯溫熱的咖啡。
“哭什麼,這題做錯又不會死。實在考不上,大不了以後來我公司前臺掃地,我給你開兩萬底薪。”
他總是用最欠揍的語氣,說著最讓人安心的話。
在無數個瀕臨崩潰的黑夜裡,是他這副吊兒郎當卻又無比堅定的樣子,拽著我沒有墜入深淵。
那年夏天,蟬鳴依舊聒噪,驕陽似火。
我查到分數的那一刻,正在醫院複查的母親拿著手機,泣不成聲,父親更是激動得連打火機都拿不穩。
理科市狀元,總分721分。
一個月後,我如願收到了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而此時,遠在北京A大的江凜和蘇晴,正度過著他們大二的暑假。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江凜在A大過得極其糟糕,甚至可以用一敗塗地來形容。
沒有了我幫他整理錯題,沒有了我替他打理一切瑣事,他那個“冰山學霸”的人設早就搖搖欲墜。
A大天才雲集,他不過是其中平庸的一員。掛科、留校察看、學生會競選失敗,種種挫折將他引以為傲的自尊心擊得粉碎。
更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起我。
習慣了轉身就有一杯兌好溫水的水杯,習慣了考前總會準時出現在桌上的完美復
習提綱,習慣了無論他多冷漠、多不耐煩,只要他一回頭,總會有一個隱忍卑微的林晚永遠仰望他、包容他。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蘇晴是個從小被嬌慣長大的大小姐,她要的是江凜提供情緒價值,而不是去伺候江凜。
兩人因為雞毛蒜皮的瑣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直到某天,江凜在A大新生群裡,看到了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新生紅榜。
榜單正中央的照片上,我剪去了曾經為了迎合他喜好而留的黑長直,換成了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
照片上的我,眼神明亮,神采飛揚,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跟班。
江凜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蘇晴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你又在看她的照片?!”
蘇晴的聲音尖銳得刺耳,引得自習室裡的人紛紛側目。
“江凜,你是不是有病!人家現在是市狀元,早就跟那個姓陸的富二代雙宿雙飛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深情?”
江凜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和挫敗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如果當初不是你偷看我的手機,如果不是你在班級群裡造謠她是小三,把她逼上絕路,她會這麼恨我嗎?!蘇晴,是你毀了我們!”
蘇晴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隨後,她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
“江凜,你裝什麼清高白蓮花?把鍋全甩給我?”
她指著江凜的鼻子。
“當初在KTV,大家起鬨的時候你沒有預設嗎?你那個不可一世的媽拿錢砸她、逼她爸下跪的時候,你阻止了嗎?你不僅沒阻止,你還覺得她活該,覺得她就該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你以為你愛她?別噁心人了!你才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只不過你愛的不是林晚,你愛的是那個能無底線滿足你虛榮心、全方位伺候你的全能保姆!”
“既然你這麼忘不掉你的好保姆,那我們就分手!你一個人慢慢在這裡爛掉吧!”
那天之後,蘇晴徹底撕破臉,憑藉家裡的關係辦理了退學,直接飛去了英國。
而江凜,徹底成了一個無人問津、淪為笑柄的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