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對抑鬱症弟弟溺愛了_第5章 5沈母在電話里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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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
“他這段時間病得越來越重了,欠了網貸三十多萬,人家催債的電話都打到家裡來了!你快點拿三十萬出來幫他還了,不然他真的會跳樓的!”
三十萬。
這就開始碰網貸了。
我靠在公寓的沙發上,聽著電話那頭的鬧劇,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了一下。
“媽,我之前就跟您說過,他在家裡是個巨大的定時炸彈,要送去正規的精神專科醫院進行封閉治療。是您說他受不了那個苦,非要把他留在家裡養著的。”
我語氣極度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漠,
“我現在只是個打工的,為了跟進核心專案,我自己的錢都投進理財裡死期了,根本拿不出三十萬。”
“你放屁!你是核心專案的主管,你怎麼可能沒錢!”
沈母破口大罵,“你就是見死不救!你弟弟有憂鬱症,他那是生病了,又不是故意去借錢的!你馬上把你的房子抵押了給他還債!”
“不好意思媽,這房子是我租的。而且——”
我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憂鬱症是精神疾病,不是免死金牌。他既然有本事去借網貸,就有本事自己承擔後果。如果他真的發病要跳樓,您現在應該打120或者110,而不是打給我。我不是醫生,我也不是警察。”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我把父母和沈宇皓的電話號碼、聯絡方式全部拉進了黑名單,順便設定了拒接所有陌生來電。
我知道,這三十萬對於已經瘋狂的沈宇皓來說,只是個開胃菜。
當我這個曾經的提款機被徹底切斷後,他的貪婪會驅使他走向另一個深淵。
果不其然,半個月後,沈宇皓盯上了我。
準確地說,他盯上了我所在公司的核心專案。
這天上午,我剛開完專案組的晨會,前臺就打內線電話告訴我,我弟弟在公司樓下的大堂等我,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我道歉,看著精神狀態很不好。
我冷笑一聲。
道歉?
對於一個把心理學名詞當做逃避責任工具的人來說,字典里根本沒有“道歉”這兩個字。
他來,無非是探到了我最近在負責公司下半年的核心競標專案,想來碰碰運氣,或者說是來“撈偏門”。
前世,他就是藉著探班的名義,趁我開會時溜進我的辦公室,用手機拍下了我桌上真實的招標底價檔案,轉手以兩百萬的價格賣給了我們的死對頭銳誠科技。
這一次,我決定給他一個“大禮”。
我回到辦公室,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專案招標底價確認書”。
這份檔案做得極其逼真,帶有公司水印,有我偽造的總監簽字,資料非常詳實。
唯一的區別是這裡面的底價,比我們真正的底價高出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這是一份徹頭徹尾的廢紙,是一份能讓競爭對手傾家蕩產去跟進的“毒藥”。
我把這份檔案大大方方地攤開在辦公桌的正中央,還在上面壓了一支筆,顯得像是剛剛批閱到一半的樣子。
然後,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對助理說:“小林,我下去接一下我弟弟。我的辦公室不用鎖,我馬上就上來。”
我特意在電梯間磨蹭了十分鐘才下樓。
來到大堂時,並沒有看到沈宇皓的影子。我假裝焦急地問前臺:“我弟弟人呢?”
“啊?沈主管,他剛才說內急,借用了我們的員工通道去洗手間了,還沒下來呢。”
前臺小姑娘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