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萬賽級金毛五百賤賣，鄰居兒子跳樓了_第7章 7李嬌嬌入獄的第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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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嬌嬌入獄的第一個月，我開始挨個算賬。

第一個是物業經理。

我把天台監控調出來，刻了三張光碟。

畫面裡他掐著我胳膊，手指頭嵌進我上臂的肉裡，表情比李嬌嬌還猙獰。

第一張光碟寄給物業總公司人事部。

第二張寄給物業管理行業協會。

第三張鎖進保險櫃。

三天後，總公司的人下來了。

兩個穿西裝的在物業辦公室跟他談了二十分鐘，出來時手裡拿著他的工牌。

當天下午，總公司發函。

濫用職權。侵犯業主人身安全。即日辭退。報請行業協會弔銷從業資格。

他在辦公室裡砸了杯子。

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保潔阿姨後來說，她掃出來三簸箕。

傍晚他衝到我家門口。

拳頭砸在防盜門上。咚咚咚。整層樓的聲控燈全亮了。

“顧萍！你毀了我一輩子！”

我沒開門。

“你知道這份工作我幹了多少年嗎？十二年！你知不知道！”

嗓子劈了。聲音從門縫裡擠進來，又尖又破。

我靠在門背上，開啟手機，給總公司法務部打了個電話。

“有人侵擾業主安寧，你們管不管。”

第二天一早，律師函貼在他出租屋的門上。

他消停了。

保潔阿姨後來跟我說，他被辭退後到處找工作，沒人要他。

行業協會的黑名單掛著他名字，整個市的物業公司都不敢收。

他妻子跟他離了婚。

臨走那天，他蹲在小區門口抽菸，腳邊扔了一地菸頭。

逢人就說同一句話。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後來聽說他回老家了。

開了個小賣部。

第二個是李嬌嬌的丈夫。

當初他衝進我家，一拳打掉我爸的眼鏡。

鏡片碎在老爺子腳面上。玻璃碴子嵌進我爸手背裡，流了血。

我拿著驗傷報告和現場影片去派出所報案。

故意傷害，事實清楚。

行政拘留十五天。

十五天後他出來，發現單位門口貼著處分通知。

品行不端。嚴重違反員工守則。予以辭退。

他蹲在單位門口給所有人打電話。

沒人接。

走投無路，託中間人來說情。

願意賠五萬塊錢。求我寫諒解書。

我讓中間人帶話回去。

“當初你一拳打掉的不只是眼鏡。是一個老教師一輩子的體面。”

“諒解？你不配。”

中間人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了。

後來聽說他去了外地打工。

再沒人見過他。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那天在天台上按住我的李家親戚。

我一個一個查。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三張臉。一個都沒跑掉。

我把影片片段分別發給他們單位的人事和紀檢郵箱。

每封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

“貴單位員工參與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請核實。”

那個在國企的，被記了大過。

年底考評墊底。升職黃了。

那個在事業單位的，被調離原崗位。

去了後勤倉庫。管檔案。

最慘的是那個擰我胳膊最用力的中年男人。

被勸退了。

來的那天，他提著兩瓶酒來我家門口站著。

從下午站到天黑。

我從貓眼裡看出去。

他佝僂著腰，酒瓶拎在手裡晃來晃去，嘴唇翕動著，不知道在嘟囔什麼。

我沒開門。

天黑透了。走廊燈亮起來，照著他後腦勺上的幾根白頭髮。

他最後把酒放在門口，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兩瓶酒還在門口。

我把酒拎到樓下垃圾桶扔了。

接下來是鄰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