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澆頭後,我攤開了豪門底牌_第2章 4你敢發試試
第2章
4
“你敢發試試!許浩,你這是違法!”
許浩在電話那頭笑得更加猖狂。
“違法?你去告我啊!”
“你一個被老男人包養的破鞋,警察會信你還是信我這個全網皆知的正義使者?”
“記住,明天中午十二點,不帶五十萬來跪下求我,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忙音在耳邊迴盪。
我放下聽筒,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第二天中午,陽光刺眼。
學校的中心操場上,人山人海,幾乎全校的學生都跑來看熱鬧了。
操場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個高臺。
林雅操控著一架大疆無人機,正在進行全景直播。
“家人們,公審大會馬上開始!點贊破百萬,我們就讓那個撈女現場下跪!”
許浩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像個凱旋的英雄。
我剛走到操場邊緣,就被幾個手臂上綁著紅絲帶的男生強行圍住。
他們是許浩後援會的狂熱粉絲。
“就是她!把她押上去!”
他們粗暴地推搡著我,將我一路拖拽到高臺中央。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和謾罵。
“不要臉!”
“滾出學校!”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幾個爛番茄和臭雞蛋越過人群,砸在我的身上。
黏糊糊的蛋液順著我的頭髮流下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我的外套被扯破了一道口子,狼狽不堪。
許浩舉起喇叭,大義凜然地指著我。
“大家看!這就是我們學校的恥辱!”
“為了錢出賣身體,還妄圖用髒錢收買我!”
“今天,我就要代表所有有骨氣的人,審判這個道德敗壞的垃圾!”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林雅在一旁假惺惺地抹著眼淚。
“其實念念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被大城市的物質迷了眼......”
“我作為她的室友,沒有盡到勸導的責任,我也有錯。”
輔導員張老師站在臺下,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他拿著一份檔案走上臺,清了清嗓子。
“鑑於沈念同學的惡劣行徑,經學院研究決定,予以開除學籍處分!”
“沈念,現在立刻向許浩同學道歉,然後收拾東西滾蛋!”
我站在高臺中央,任憑蛋液順著臉頰滴落。
我環視著四周那一張張扭曲、興奮、充滿惡意的臉。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許浩和林雅身上。
我突然笑了。
笑聲在嘈雜的操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許浩皺起眉頭,拿著喇叭大吼。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許浩,林雅,你們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許浩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代價?你一個被開除的野雞,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來人!按著她給我跪下!”
幾個狂熱粉絲立刻衝上來,想強行按住我的肩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氣流捲起操場上的沙塵,所有人被迫捂住眼睛抬頭看去。
三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機,正盤旋在操場正上方。
緊接著,操場外圍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剎車聲。
“吱——”
連續不斷的剎車聲連成一片。
人群外圍突然引發了巨大的騷動。
有人驚恐地尖叫起來。
林雅的無人機鏡頭迅速轉過去。
許浩拿著喇叭的手僵在半空。
“快看!那是什麼?邁巴赫?怎麼來了十輛邁巴赫?那些穿黑西裝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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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來救他的小情人了?大家別怕,我們人多,今天就曝光這個為老不尊的畜生!”
許浩拿著喇叭大喊,試圖穩住因為直升機和車隊出現而慌亂的人群。
他以為自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甚至還刻意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不畏強權的姿態。
十輛頂配版的黑色邁巴赫,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陣型,將操場的所有出口死死堵住。
車門整齊劃一地開啟。
上百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出。
他們動作訓練有素,眼神冷厲,瞬間在人群中強行開闢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原本還在叫囂的學生們,被這股肅殺的氣場嚇得連連後退,鴉雀無聲。
為首的那輛邁巴赫,車門被一名戴著白手套的特助恭敬地拉開。
一雙擦得一塵不染的皮鞋踏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氣場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的眼神猶如實質般的刀刃,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高臺上的我身上。
正是我的父親,騰龍集團董事長,沈建國。
許浩根本沒認出我爸,他腦子裡只有他那套“老男人包養”的邏輯。
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拿著喇叭衝下高臺,直接攔在了我爸面前。
“老色鬼!你終於敢露面了!”
“敢包養女大學生,我今天讓你上社會新聞頭條!讓你身敗名裂!”
他甚至還想伸手去拍我爸的臉。
我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站在他身側的保鏢隊長猛地跨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許浩的肚子上。
“砰!”
許浩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打人了!老男人惱羞成怒打人了!”
林雅見狀,立刻把無人機的鏡頭對準了我爸,在直播間裡瘋狂帶節奏。
“家人們快看!這就是那個包養沈唸的老頭!他居然敢在學校裡公然打人!”
“大家快截圖錄屏!不能讓這種惡勢力逍遙法外!”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熱度直逼千萬。
我爸冷冷地瞥了一眼半空中的無人機。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特助立刻拿出一個對講機,沉聲吩咐。
“切斷訊號。”
三秒鐘後。
整個學校的Wi-Fi基站和三大運營商的訊號塔,被瞬間物理遮蔽。
所有人的手機螢幕上,訊號格同時變成了刺眼的“無服務”。
林雅的直播間瞬間黑屏,顯示“主播已斷開連線”。
“怎麼回事?我的網怎麼斷了?”
“我的也是!連電話都打不出去!”
操場上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我爸沒有理會周圍的騷動,他邁開長腿,徑直走上高臺。
他看著我頭上沾著的蛋液,看著我被撕破的外套,眼眶瞬間紅了。
他脫下自己那件價值百萬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將我緊緊裹住。
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汙漬。
“爸來晚了。”
我看著他,鼻尖一酸。
“爸,您怎麼親自來了?”
6
“我的寶貝女兒在自己的學校被一群畜生欺負,我能不來嗎?!”
父親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透過保鏢遞過來的擴音裝置,清晰地傳遍了操場的每一個角落。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剛剛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許浩,聲音戛然而止。
他捂著肚子,艱難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高臺。
“你......你叫他什麼?爸?!”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林雅手裡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連連後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明明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貧困生!你每天都穿那種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女兒?!”
父親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得像在看兩隻螻蟻。
他微微偏頭,身後的特助立刻上前一步。
特助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走到許浩面前,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看清楚了!”
特助的聲音冰冷刺骨。
“沈念,是我家沈董的獨生女!騰龍集團唯一的千金,也是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你口中那些所謂的‘髒錢’,是沈小姐用自己的零花錢,設立的個人慈善基金!”
“而你,許浩,就是那個基金名下,編號001的資助物件!”
特助撿起一張帶有紅色公章的資助協議,懟到許浩的眼前。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許浩看著上面自己的簽名,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個篩糠。
輔導員張老師原本還躲在人群后面看戲。
聽到“騰龍集團”和“沈建國”這幾個字,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高臺下,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沈......沈董?您是說,沈念是您的女兒?”
“那......那這所學校最大的校董,不就是......”
父親看都沒看他一眼,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張老師是吧?”
“你剛才說,要開除我女兒?”
張老師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誤會!沈董,這都是誤會啊!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被許浩矇蔽了!”
父親冷哼一聲。
“從現在起,騰龍集團撤資。”
“這所學校,我沈家不再捐一分錢!你們那棟正在建的實驗樓,馬上停工!”
張老師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許浩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的認知徹底崩塌了。
他一直以為可以隨意拿捏、隨意吸血的軟弱女友,竟然是身價千億的首富千金。
他看著地上的親子鑑定和資產證明,如喪考妣。
他突然像條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向高臺。
“念念!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我是被林雅那個賤人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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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你帶頭網暴我,撕我衣服,逼我下跪,這也是誤會?”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許浩拼命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想伸手去抱我的腿,被旁邊的保鏢一腳踩在手背上。
“啊!”許浩發出一聲慘叫,卻不敢把手抽回來。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為你背叛了我,我是太愛你了,太在乎你了,才會失去理智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他仰著那張鼻青臉腫的臉,試圖擠出曾經那種深情款款的表情,卻只讓人覺得無比噁心。
林雅見勢不妙,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指著許浩破口大罵。
“念念!你別聽他的!都是他逼我的!”
“是他發現你有錢,想敲詐你五十萬!直播也是他讓我開的!”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我怕你走錯路,我是被他矇蔽了雙眼啊!”
林雅哭得梨花帶水,試圖把所有的鍋都甩給許浩。
許浩一聽,頓時急了,強忍著手背的劇痛破口大罵。
“林雅你個臭婊子!明明是你偷拍照片發給我的!”
“你還說只要把沈念搞臭,你就能漲粉帶貨賺錢,到時候分我一半!”
“那條粉鑽項鍊也是你偷的!你還戴在脖子上炫耀!”
兩人像瘋狗一樣,在幾千人的注視下,毫無形象地互相撕咬、揭短。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表演,就像在看兩隻馬戲團的小丑。
我伸出手,特助立刻恭敬地遞上一部全新的手機。
我點開螢幕,調出一份檔案。
“許浩,這三年,我一共給你轉賬了一百二十萬。”
“你說我的錢髒,說你骨頭硬,寧可餓死也不花我一分錢。”
“既然這麼有骨氣,那就連本帶利,全部吐出來吧。”
許浩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看著我。
“一......一百二十萬?我哪裡有那麼多錢還你!”
我冷笑一聲。
“沒有?那就拿命填。”
“我資助你的每一筆錢,都簽了附加協議。既然你單方面撕毀協議,還對我進行名譽侵害。”
“法務部會即刻對你提起訴訟,申請財產保全和強制執行。”
許浩徹底崩潰了,他癱在地上,雙眼無神地喃喃自語。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完了......我全完了......”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林雅身上。
她的脖子上,還掛著那條粉鑽項鍊。
“林雅,你也別急,你的賬,我們一筆一筆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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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你不能這麼絕情!我們好歹室友一場,你那條項鍊我還給你就是了!”
林雅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地去解脖子上的搭扣。
因為太慌亂,她扯了好幾下都沒解開,反而把脖子勒出了一道紅痕。
我看著她那副滑稽的樣子,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還給我?那條項鍊價值三百萬。”
“你不僅偷了,還掛在二手平臺上準備倒賣。你和買家討價還價的聊天記錄,我已經讓技術部門固定證據了。”
“盜竊數額特別巨大,十年起步。”
林雅兩眼一黑,手一鬆,整個人癱坐在地。
“不......不要!我不想坐牢!念念,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她瘋狂地把頭往水泥地上磕,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但我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警笛聲由遠及近,呼嘯著駛入校園。
幾輛警車停在操場邊,警察迅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特助走上前,將整理好的證據鏈遞給帶隊的警官。
“警官,這兩人涉嫌敲詐勒索、盜竊鉅額財產、以及網路尋釁滋事。”
警察看了一眼證據,立刻走上前,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林雅的手腕上。
“林雅,你涉嫌多項刑事犯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林雅被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嘴裡還在毫無意義地哭嚎。
輔導員張老師看著警察,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校長在這個時候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連氣都喘不勻。
他直接越過張老師,對著我爸九十度鞠躬。
“沈董!實在對不起!是我們學校管理不嚴!”
“我代表校方宣佈,立刻開除許浩的學籍!張老師嚴重失職,當場免職,並交由紀委調查!”
許浩聽到“開除”兩個字,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看著警察,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念念,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他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動,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厭惡地移開視線,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你這種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爸攬過我的肩膀,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髒了眼,我們回家。”
許浩看著我決絕的背影,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沈念,你毀了我一輩子!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9
“做鬼?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做人吧。”
我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上了邁巴赫。
車門關上,車窗緩緩升起,將許浩絕望的嘶吼和操場上的喧鬧徹底隔絕在外。
一個月後。
事情的餘波終於塵埃落定。
林雅的案子判了。
因為盜竊鉅額財產,加上網路尋釁滋事,以及在直播帶貨中涉嫌詐騙粉絲打賞。
數罪併罰,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聽特助說,她在裡面天天踩縫紉機。
因為以前嬌生慣養,幹活慢,還經常被同監舍的獄友欺負,每天以淚洗面。
至於張老師,查出收受學生賄賂,不僅被開除公職,還進去了三年。
而許浩,下場比坐牢還要慘。
他被學校開除後,背上了騰龍集團法務部追討的一百二十萬鉅債。
法院很快下達了強制執行令。
他成了失信被執行人,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不能坐高鐵,不能坐飛機,連正經的電子支付都用不了。
他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在這個寸步難行的社會里,只能去最底層的工地幹苦力。
但他那副吃軟飯養出來的嬌貴身子骨,根本吃不了工地的苦。
幹了不到三天,就因為偷懶被包工頭打了一頓,直接趕了出來。
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在街頭流浪。
靠撿垃圾、翻垃圾桶找別人吃剩的盒飯度日。
曾經那個心高氣傲、在直播間裡大義凜然的“清高學長”,現在變成了一個渾身惡臭、人人喊打的流浪漢。
有一天,我坐在車裡,準備去公司開一個重要的併購會議。
車子停在一個繁華的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特助坐在副駕駛,突然轉過頭,指著路邊的一個人影。
“特助,外面那個翻垃圾桶的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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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那是許浩。”
特助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語氣平靜地彙報道。
“他現在靠撿廢品為生,聽說前幾天還因為搶地盤,被其他流浪漢打斷了一條腿。”
我降下半扇車窗,靜靜地看著那個佝僂的身影。
許浩穿著一件看不出顏色的破棉襖,頭髮結成了一塊一塊的硬痂。
他正一瘸一拐地扒拉著一個綠色的垃圾桶。
手裡緊緊攥著半個發黴的麵包,像護食的野狗一樣警惕著四周。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
許浩遲鈍地轉過頭,看向這輛停在路口的勞斯萊斯幻影。
當他的目光穿過半降的車窗,對上我的眼睛時。
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手裡那半個發黴的麵包,“啪嗒”一聲掉在了滿是汙水的地上。
他看著坐在後座、一身高定職業裝、化著精緻妝容的我。
眼神里瞬間湧現出極度的震驚、悔恨、痛苦,以及深深的自卑。
他下意識地想用那雙黑乎乎的手捂住自己的臉。
他不想讓我看到他這副鬼樣子。
他慌亂地轉身想跑,但那條被打斷的腿根本支撐不住他的重量。
“撲通”一聲。
他重重地摔在了路邊的泥水坑裡,濺起一身惡臭的泥漿。
他趴在泥水裡,像一條瀕死的泥鰍,連頭都不敢抬。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
沒有嘲笑,沒有憐憫,甚至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
因為他已經徹底從我的世界裡被抹除了。
他不配讓我產生任何情緒。
我緩緩升起車窗,將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徹底隔絕。
“開車吧。”
綠燈亮起。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離路口,將那個在泥水裡掙扎的人影遠遠甩在身後。
特助翻開手裡的行程表,聲音專業而嚴謹。
“好的,沈總。下午還有一個關於收購海外科技公司的併購案,需要您親自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