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澆頭後,我攤開了豪門底牌_第2章 4你敢發試試

冰水澆頭後,我攤開了豪門底牌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你敢發試試!許浩,你這是違法!”

許浩在電話那頭笑得更加猖狂。

“違法?你去告我啊!”

“你一個被老男人包養的破鞋,警察會信你還是信我這個全網皆知的正義使者?”

“記住,明天中午十二點,不帶五十萬來跪下求我,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忙音在耳邊迴盪。

我放下聽筒,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第二天中午,陽光刺眼。

學校的中心操場上,人山人海,幾乎全校的學生都跑來看熱鬧了。

操場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個高臺。

林雅操控著一架大疆無人機,正在進行全景直播。

“家人們,公審大會馬上開始!點贊破百萬,我們就讓那個撈女現場下跪!”

許浩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像個凱旋的英雄。

我剛走到操場邊緣,就被幾個手臂上綁著紅絲帶的男生強行圍住。

他們是許浩後援會的狂熱粉絲。

“就是她!把她押上去!”

他們粗暴地推搡著我,將我一路拖拽到高臺中央。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和謾罵。

“不要臉!”

“滾出學校!”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幾個爛番茄和臭雞蛋越過人群,砸在我的身上。

黏糊糊的蛋液順著我的頭髮流下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我的外套被扯破了一道口子,狼狽不堪。

許浩舉起喇叭,大義凜然地指著我。

“大家看!這就是我們學校的恥辱!”

“為了錢出賣身體,還妄圖用髒錢收買我!”

“今天,我就要代表所有有骨氣的人,審判這個道德敗壞的垃圾!”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林雅在一旁假惺惺地抹著眼淚。

“其實念念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被大城市的物質迷了眼......”

“我作為她的室友,沒有盡到勸導的責任,我也有錯。”

輔導員張老師站在臺下,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他拿著一份檔案走上臺,清了清嗓子。

“鑑於沈念同學的惡劣行徑,經學院研究決定,予以開除學籍處分!”

“沈念,現在立刻向許浩同學道歉,然後收拾東西滾蛋!”

我站在高臺中央,任憑蛋液順著臉頰滴落。

我環視著四周那一張張扭曲、興奮、充滿惡意的臉。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許浩和林雅身上。

我突然笑了。

笑聲在嘈雜的操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許浩皺起眉頭,拿著喇叭大吼。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許浩,林雅,你們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許浩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代價?你一個被開除的野雞,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來人!按著她給我跪下!”

幾個狂熱粉絲立刻衝上來,想強行按住我的肩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氣流捲起操場上的沙塵,所有人被迫捂住眼睛抬頭看去。

三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機,正盤旋在操場正上方。

緊接著,操場外圍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剎車聲。

“吱——”

連續不斷的剎車聲連成一片。

人群外圍突然引發了巨大的騷動。

有人驚恐地尖叫起來。

林雅的無人機鏡頭迅速轉過去。

許浩拿著喇叭的手僵在半空。

“快看!那是什麼?邁巴赫?怎麼來了十輛邁巴赫?那些穿黑西裝的人是誰?!”

5

“老男人來救他的小情人了?大家別怕,我們人多,今天就曝光這個為老不尊的畜生!”

許浩拿著喇叭大喊,試圖穩住因為直升機和車隊出現而慌亂的人群。

他以為自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甚至還刻意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不畏強權的姿態。

十輛頂配版的黑色邁巴赫,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陣型,將操場的所有出口死死堵住。

車門整齊劃一地開啟。

上百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出。

他們動作訓練有素,眼神冷厲,瞬間在人群中強行開闢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原本還在叫囂的學生們,被這股肅殺的氣場嚇得連連後退,鴉雀無聲。

為首的那輛邁巴赫,車門被一名戴著白手套的特助恭敬地拉開。

一雙擦得一塵不染的皮鞋踏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氣場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的眼神猶如實質般的刀刃,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高臺上的我身上。

正是我的父親,騰龍集團董事長,沈建國。

許浩根本沒認出我爸,他腦子裡只有他那套“老男人包養”的邏輯。

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拿著喇叭衝下高臺,直接攔在了我爸面前。

“老色鬼!你終於敢露面了!”

“敢包養女大學生,我今天讓你上社會新聞頭條!讓你身敗名裂!”

他甚至還想伸手去拍我爸的臉。

我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站在他身側的保鏢隊長猛地跨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許浩的肚子上。

“砰!”

許浩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打人了!老男人惱羞成怒打人了!”

林雅見狀,立刻把無人機的鏡頭對準了我爸,在直播間裡瘋狂帶節奏。

“家人們快看!這就是那個包養沈唸的老頭!他居然敢在學校裡公然打人!”

“大家快截圖錄屏!不能讓這種惡勢力逍遙法外!”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熱度直逼千萬。

我爸冷冷地瞥了一眼半空中的無人機。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特助立刻拿出一個對講機,沉聲吩咐。

“切斷訊號。”

三秒鐘後。

整個學校的Wi-Fi基站和三大運營商的訊號塔,被瞬間物理遮蔽。

所有人的手機螢幕上,訊號格同時變成了刺眼的“無服務”。

林雅的直播間瞬間黑屏,顯示“主播已斷開連線”。

“怎麼回事?我的網怎麼斷了?”

“我的也是!連電話都打不出去!”

操場上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我爸沒有理會周圍的騷動,他邁開長腿,徑直走上高臺。

他看著我頭上沾著的蛋液,看著我被撕破的外套,眼眶瞬間紅了。

他脫下自己那件價值百萬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將我緊緊裹住。

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汙漬。

“爸來晚了。”

我看著他,鼻尖一酸。

“爸,您怎麼親自來了?”

6

“我的寶貝女兒在自己的學校被一群畜生欺負,我能不來嗎?!”

父親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透過保鏢遞過來的擴音裝置,清晰地傳遍了操場的每一個角落。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剛剛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許浩,聲音戛然而止。

他捂著肚子,艱難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高臺。

“你......你叫他什麼?爸?!”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林雅手裡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連連後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明明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貧困生!你每天都穿那種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女兒?!”

父親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得像在看兩隻螻蟻。

他微微偏頭,身後的特助立刻上前一步。

特助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走到許浩面前,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看清楚了!”

特助的聲音冰冷刺骨。

“沈念,是我家沈董的獨生女!騰龍集團唯一的千金,也是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你口中那些所謂的‘髒錢’,是沈小姐用自己的零花錢,設立的個人慈善基金!”

“而你,許浩,就是那個基金名下,編號001的資助物件!”

特助撿起一張帶有紅色公章的資助協議,懟到許浩的眼前。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許浩看著上面自己的簽名,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個篩糠。

輔導員張老師原本還躲在人群后面看戲。

聽到“騰龍集團”和“沈建國”這幾個字,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高臺下,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沈......沈董?您是說,沈念是您的女兒?”

“那......那這所學校最大的校董,不就是......”

父親看都沒看他一眼,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張老師是吧?”

“你剛才說,要開除我女兒?”

張老師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誤會!沈董,這都是誤會啊!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被許浩矇蔽了!”

父親冷哼一聲。

“從現在起,騰龍集團撤資。”

“這所學校,我沈家不再捐一分錢!你們那棟正在建的實驗樓,馬上停工!”

張老師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許浩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的認知徹底崩塌了。

他一直以為可以隨意拿捏、隨意吸血的軟弱女友,竟然是身價千億的首富千金。

他看著地上的親子鑑定和資產證明,如喪考妣。

他突然像條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向高臺。

“念念!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我是被林雅那個賤人騙了啊!”

7

“誤會?你帶頭網暴我,撕我衣服,逼我下跪,這也是誤會?”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許浩拼命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想伸手去抱我的腿,被旁邊的保鏢一腳踩在手背上。

“啊!”許浩發出一聲慘叫,卻不敢把手抽回來。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為你背叛了我,我是太愛你了,太在乎你了,才會失去理智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他仰著那張鼻青臉腫的臉,試圖擠出曾經那種深情款款的表情,卻只讓人覺得無比噁心。

林雅見勢不妙,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指著許浩破口大罵。

“念念!你別聽他的!都是他逼我的!”

“是他發現你有錢,想敲詐你五十萬!直播也是他讓我開的!”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我怕你走錯路,我是被他矇蔽了雙眼啊!”

林雅哭得梨花帶水,試圖把所有的鍋都甩給許浩。

許浩一聽,頓時急了,強忍著手背的劇痛破口大罵。

“林雅你個臭婊子!明明是你偷拍照片發給我的!”

“你還說只要把沈念搞臭,你就能漲粉帶貨賺錢,到時候分我一半!”

“那條粉鑽項鍊也是你偷的!你還戴在脖子上炫耀!”

兩人像瘋狗一樣,在幾千人的注視下,毫無形象地互相撕咬、揭短。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表演,就像在看兩隻馬戲團的小丑。

我伸出手,特助立刻恭敬地遞上一部全新的手機。

我點開螢幕,調出一份檔案。

“許浩,這三年,我一共給你轉賬了一百二十萬。”

“你說我的錢髒,說你骨頭硬,寧可餓死也不花我一分錢。”

“既然這麼有骨氣,那就連本帶利,全部吐出來吧。”

許浩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看著我。

“一......一百二十萬?我哪裡有那麼多錢還你!”

我冷笑一聲。

“沒有?那就拿命填。”

“我資助你的每一筆錢,都簽了附加協議。既然你單方面撕毀協議,還對我進行名譽侵害。”

“法務部會即刻對你提起訴訟,申請財產保全和強制執行。”

許浩徹底崩潰了,他癱在地上,雙眼無神地喃喃自語。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完了......我全完了......”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林雅身上。

她的脖子上,還掛著那條粉鑽項鍊。

“林雅,你也別急,你的賬,我們一筆一筆慢慢算。”

8

“沈念,你不能這麼絕情!我們好歹室友一場,你那條項鍊我還給你就是了!”

林雅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地去解脖子上的搭扣。

因為太慌亂,她扯了好幾下都沒解開,反而把脖子勒出了一道紅痕。

我看著她那副滑稽的樣子,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還給我?那條項鍊價值三百萬。”

“你不僅偷了,還掛在二手平臺上準備倒賣。你和買家討價還價的聊天記錄,我已經讓技術部門固定證據了。”

“盜竊數額特別巨大,十年起步。”

林雅兩眼一黑,手一鬆,整個人癱坐在地。

“不......不要!我不想坐牢!念念,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她瘋狂地把頭往水泥地上磕,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但我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警笛聲由遠及近,呼嘯著駛入校園。

幾輛警車停在操場邊,警察迅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特助走上前,將整理好的證據鏈遞給帶隊的警官。

“警官,這兩人涉嫌敲詐勒索、盜竊鉅額財產、以及網路尋釁滋事。”

警察看了一眼證據,立刻走上前,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林雅的手腕上。

“林雅,你涉嫌多項刑事犯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林雅被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嘴裡還在毫無意義地哭嚎。

輔導員張老師看著警察,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校長在這個時候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連氣都喘不勻。

他直接越過張老師,對著我爸九十度鞠躬。

“沈董!實在對不起!是我們學校管理不嚴!”

“我代表校方宣佈,立刻開除許浩的學籍!張老師嚴重失職,當場免職,並交由紀委調查!”

許浩聽到“開除”兩個字,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看著警察,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念念,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他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動,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厭惡地移開視線,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你這種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爸攬過我的肩膀,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髒了眼,我們回家。”

許浩看著我決絕的背影,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沈念,你毀了我一輩子!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9

“做鬼?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做人吧。”

我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上了邁巴赫。

車門關上,車窗緩緩升起,將許浩絕望的嘶吼和操場上的喧鬧徹底隔絕在外。

一個月後。

事情的餘波終於塵埃落定。

林雅的案子判了。

因為盜竊鉅額財產,加上網路尋釁滋事,以及在直播帶貨中涉嫌詐騙粉絲打賞。

數罪併罰,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聽特助說,她在裡面天天踩縫紉機。

因為以前嬌生慣養,幹活慢,還經常被同監舍的獄友欺負,每天以淚洗面。

至於張老師,查出收受學生賄賂,不僅被開除公職,還進去了三年。

而許浩,下場比坐牢還要慘。

他被學校開除後,背上了騰龍集團法務部追討的一百二十萬鉅債。

法院很快下達了強制執行令。

他成了失信被執行人,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不能坐高鐵,不能坐飛機,連正經的電子支付都用不了。

他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在這個寸步難行的社會里,只能去最底層的工地幹苦力。

但他那副吃軟飯養出來的嬌貴身子骨,根本吃不了工地的苦。

幹了不到三天,就因為偷懶被包工頭打了一頓,直接趕了出來。

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在街頭流浪。

靠撿垃圾、翻垃圾桶找別人吃剩的盒飯度日。

曾經那個心高氣傲、在直播間裡大義凜然的“清高學長”,現在變成了一個渾身惡臭、人人喊打的流浪漢。

有一天,我坐在車裡,準備去公司開一個重要的併購會議。

車子停在一個繁華的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特助坐在副駕駛,突然轉過頭,指著路邊的一個人影。

“特助,外面那個翻垃圾桶的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10

“沈總,那是許浩。”

特助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語氣平靜地彙報道。

“他現在靠撿廢品為生,聽說前幾天還因為搶地盤,被其他流浪漢打斷了一條腿。”

我降下半扇車窗,靜靜地看著那個佝僂的身影。

許浩穿著一件看不出顏色的破棉襖,頭髮結成了一塊一塊的硬痂。

他正一瘸一拐地扒拉著一個綠色的垃圾桶。

手裡緊緊攥著半個發黴的麵包,像護食的野狗一樣警惕著四周。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

許浩遲鈍地轉過頭,看向這輛停在路口的勞斯萊斯幻影。

當他的目光穿過半降的車窗,對上我的眼睛時。

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手裡那半個發黴的麵包,“啪嗒”一聲掉在了滿是汙水的地上。

他看著坐在後座、一身高定職業裝、化著精緻妝容的我。

眼神里瞬間湧現出極度的震驚、悔恨、痛苦,以及深深的自卑。

他下意識地想用那雙黑乎乎的手捂住自己的臉。

他不想讓我看到他這副鬼樣子。

他慌亂地轉身想跑,但那條被打斷的腿根本支撐不住他的重量。

“撲通”一聲。

他重重地摔在了路邊的泥水坑裡,濺起一身惡臭的泥漿。

他趴在泥水裡,像一條瀕死的泥鰍,連頭都不敢抬。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

沒有嘲笑,沒有憐憫,甚至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

因為他已經徹底從我的世界裡被抹除了。

他不配讓我產生任何情緒。

我緩緩升起車窗,將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徹底隔絕。

“開車吧。”

綠燈亮起。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離路口,將那個在泥水裡掙扎的人影遠遠甩在身後。

特助翻開手裡的行程表,聲音專業而嚴謹。

“好的,沈總。下午還有一個關於收購海外科技公司的併購案,需要您親自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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