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維護小姑子,反遭全家背刺_第2章 4嫂子你吃點東西吧
第2章
4
“嫂子......你吃點東西吧。”
門縫底下傳來楚念怯怯的聲音。
我在地下室被關了整整三天。
沒有水,沒有食物,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我的嗓子幹得像火燒一樣,嘴唇裂開了好幾道口子。
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我艱難地爬到門邊,看到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破碗。
碗裡裝著餿掉的剩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嫂子,這是我偷偷給你留的。你吃一口吧。”楚念在門外小聲說道。
我靠在門上,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楚念,你當我是狗嗎?”
楚念急了。
“嫂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挑剔!只要你答應去下跪,哥哥馬上就放你出來!”
“沈耀說了,只要你跪了,他就原諒我,接我回沈家。”
“嫂子,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算我求你了,你就當是為了我,低一次頭行嗎?”
聽著她滿口的自私自利,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關心她的孩子,她的榮華富貴。
哪怕踩著我的尊嚴,她也覺得理所當然。
不過,他們以為把我關在這裡,我就束手無策了嗎?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部備用的舊手機。
這三天,我雖然被關在地下室,但我的反擊早就開始了。
我利用備用手機,聯絡了圈子裡最八卦的幾個闊太太。
我把楚笙歌拿走的首飾清單做成冊子發給了她們,告訴她們沈家資金鍊斷裂,窮得只能搶兒媳婦的陪嫁充門面。
不僅如此,我還把楚沈兩家見不得光的賬目,匿名發給了沈家的死對頭賀總。
算算時間,賀總的人應該已經準備行動了。
“咔噠。”
地下室的門突然被開啟,刺眼的燈光照了進來。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適應了片刻後,我看到楚笙歌站在門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得意地笑了。
“怎麼樣?想通了嗎?”
楚笙歌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直接扔在我面前。
“這是一份自願放棄婚內財產協議。”
“只要你簽了,然後跟我去沈家下跪,我就放你出來。”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心裡冷笑連連。
楚笙歌啊楚笙歌,你還真是把算計做到了極致。
不僅要我去下跪,還要趁機剝奪我所有的財產。
李芳也走了進來,嫌棄地捂著鼻子。
“趕緊籤!別磨蹭!”
“沈老太太今天在家裡辦宴會,各路名流都在,正好讓你當著大家的面好好認錯!”
我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好,我籤。”我聲音沙啞地開口。
楚笙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立刻遞上筆。
我拿過筆,沒有絲毫猶豫,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楚笙歌滿意地收起協議,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要吃點苦頭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
“走吧,去沈家。”
“希望到了沈家,你還能笑得出來。”我輕聲說道。
楚笙歌冷哼一聲:“死鴨子嘴硬,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5
“跪下!”
沈老太太手裡的柺杖狠狠敲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到達沈家大院時,宴會廳裡已經擠滿了各路賓客。
所有人都在用看好戲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餓了三天,腳步虛浮。
剛走進大廳,就被兩個保鏢強行按著肩膀。
沈老太太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滿臉倨傲和刻薄。
她指著我面前的地面,冷冷地開口。
“楚家沒教好規矩,今天我就替你媽好好教教你!”
我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我面前的地面上,竟然鋪滿了密密麻麻的碎玻璃渣!
在璀璨的水晶燈下,那些玻璃渣閃爍著冰冷而鋒利的光芒。
“怎麼?不敢跪?”沈耀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滿臉嘲諷。
楚笙歌站在我身後,用力推了我一把。
“趕緊跪下!別惹老太太生氣!”
我踉蹌了一下,勉強穩住身形,死死地盯著沈老太太。
“讓我跪碎玻璃?你們這是故意傷害。”我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
李芳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最前面。
她手裡舉著手機,攝像頭直直地對準我。
“少廢話!讓你跪你就跪!”
“今天你要是不跪,我就把這段影片發到名媛群裡,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李芳惡毒地威脅道。
就在這時,楚念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她臉上的淤青還沒消,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嫂子,你就別倔了。”
楚念走到我面前,把茶杯遞到我嘴邊。
“這是我剛泡的茶,只要你喝了這杯茶,跪下去認個錯,以後大家還是好親戚。”
我敏銳地察覺到,那杯茶正冒著滾滾熱氣。
隔著杯壁都能感覺到燙人的溫度。
這是一杯剛燒開的滾水!
“喝下去?”我看著楚念虛偽的臉,“你知不知道這水有多燙?”
楚念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硬著頭皮開口。
“嫂子,這是規矩。你惹了禍,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是啊,趕緊喝了跪下!”周圍的賓客也開始起鬨。
我被保鏢死死按著,膝蓋離那些碎玻璃渣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楚笙歌在身後冷酷地催促。
“快點!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看著他們扭曲、貪婪、惡毒的嘴臉。
我的隱忍,我的退讓,換來的只有變本加厲的羞辱。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毀滅吧。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停止了掙扎。
“好,我喝。”我平靜地說道。
楚念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把茶杯遞得更近了些。
我伸出手,穩穩地接過了那杯滾燙的茶水。
“這就對了嘛,早點認錯多好。”沈耀得意地大笑。
我看著他,冷笑道:“是啊,早點認錯多好。”
6
“啊——我的臉!我的臉!”
沈耀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就在所有人以為我要屈服的那一刻,我手腕猛地一翻。
我抬手就把整杯滾水對著沈耀的臉潑了過去。
精準無誤地潑在了沈耀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啊!”沈耀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在地上瘋狂打滾。
滾燙的茶水瞬間燙紅了他的皮膚,甚至起了大片的水泡。
方才還喧鬧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你個賤人!你敢潑我兒子!”沈老太太率先反應過來。
她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柺杖就要朝我砸來。
保鏢們也反應過來,揮舞著拳頭就要對我動手。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家大院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發麻。
“誰敢動她!”
一道洪亮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家的死對頭——賀總,帶著幾十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入了大廳。
他們手裡拿著鐵棍、棒球棍,氣勢洶洶。
瞬間控制了整個局面。
“賀......賀總?你來幹什麼!這是我沈家的私人宴會!”沈老太太強裝鎮定,聲音卻止不住地發抖。
賀總冷笑一聲,大步走到大廳中央。
他直接將一疊厚厚的檔案甩在沈老太太臉上。
“私人宴會?我看是最後的晚餐吧!”
賀總轉頭看向在場的賓客,大聲宣佈。
“各位,沈家拿楚家的五千萬做擔保,在外面借了三個億的高利貸填補窟窿!”
“現在資金鍊徹底斷裂,沈家已經是個空殼子了!他們馬上就要破產了!”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賓客們紛紛變了臉色,像躲避瘟疫一樣往後退。
“什麼?沈家破產了?”
“高利貸?天哪,趕緊走趕緊走,別惹禍上身!”
沈老太太臉色慘白,指著賀總怒吼。
“你胡說八道!我們沈家好好的,怎麼可能破產!”
“胡說八道?”賀總一揮手,“兄弟們,給我砸!把值錢的東西全拿走抵債!”
幾十個黑衣保鏢瞬間如狼似虎地衝進大廳。
水晶燈被砸碎,古董花瓶被推倒,名貴的字畫被撕成碎片。
沈家大院裡頓時一片混亂,到處都是碎裂的器皿和驚呼。
“別砸了!別砸了!”沈老太太跌坐在地上,絕望地哭喊。
楚笙歌和李芳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連大氣都不敢出。
楚念看著瘋狂打砸的債主,嚇得尖叫連連,拼命往後縮。
就在這時,兩個債主盯上了還在地上打滾的沈耀。
“就是這個小癟三欠的錢!給我打!”
兩人衝上去,像拖死狗一樣把沈耀拖了起來。
然後狠狠地按在了剛才為我準備的那些碎玻璃渣上!
“啊——救命啊!媽!救我!”
沈耀的臉和身體在碎玻璃渣上瘋狂摩擦,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我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是不是你乾的!”楚笙歌突然衝著我咆哮。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好戲才剛剛開始,楚笙歌。”
7
“你這個毒婦!你居然聯合外人搞垮沈家!”
楚笙歌雙眼猩紅,指著我破口大罵。
沈家大院的鬧劇最終以警察的介入而收場。
沈耀被抬上了救護車,沈老太太因為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而楚家,卻迎來了真正的滅頂之災。
剛回到楚家別墅,楚笙歌就迫不及待地發難了。
“五千萬!那可是楚家所有的流動資金!”
“現在沈家破產了,那筆高利貸的擔保債務全落到了我們頭上!”
楚笙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
李芳一聽五千萬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天搶地地哭了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五千萬啊!楚家要破產了啊!”
她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像一條淬了毒的蛇。
“都是你!是你把賬目發給賀總的對不對!是你害了楚家!”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
“是我發的又怎麼樣?”我毫不避諱地承認了。
“你們為了巴結沈家,拿公司的命脈去給人做擔保,現在出了事,怪我?”
楚笙歌氣急敗壞地衝到我面前,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打啊。”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們怎麼非法拘禁我、怎麼虐待我的證據全交出去。”
楚笙歌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鐵青,卻遲遲不敢落下。
就在這時,楚念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沒有跟著去醫院照看沈耀,反而跑回了孃家。
“哥哥,媽,你們別怕。”楚念神色怨毒。
她走到楚笙歌身邊,壓低聲音出主意。
“擔保合同上蓋的是公司的公章。”
“只要我們證明,公章是被她偷走亂蓋的,楚家就不用承擔責任了!”
楚笙歌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是你偷了公章!是你私自給沈家做的擔保!”
李芳也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連聲附和。
“沒錯!楚念,你是不是親眼看到了?”
楚念毫不猶豫地點頭,直視著我的眼睛。
滿臉的理直氣壯。
“我親眼看到的!嫂子為了報復沈家,偷偷拿了楚家的公章,交給了賀總!我是人證!”
我看著楚念那張因為撒謊而微微扭曲的臉,覺得荒謬至極。
“楚念,你做偽證可是要坐牢的。”我好心提醒她。
楚念冷哼一聲。
“坐牢?警察只會相信我們三個人的話!”
“你一個外人,憑什麼跟我們鬥!”
楚笙歌彷彿重新找回了底氣,他從公文包裡掏出那份我之前在地下室籤的協議。
“聽到了嗎?現在所有的責任都是你的!”
“按照這份自願放棄財產協議,你現在立刻給我淨身出戶!那五千萬的債務,你自己揹著吧!”楚笙歌得意地大笑。
我看著他手裡的協議,也跟著笑了起來:“楚笙歌,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8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敢裝神弄鬼!”
楚笙歌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動作優雅而從容。
“我笑你們一家人,蠢得可憐。”
楚笙歌臉色一沉,用力揚了揚手裡的協議。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自願放棄婚內所有財產!”
“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還要背上五千萬的債!”
“趕緊給我滾出去!別弄髒了我們楚家的地毯!”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慢條斯理地打開了一份檔案掃描件,直接遞到他面前。
“楚笙歌,你籤檔案之前,都不仔細看看內容的嗎?”
楚笙歌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一把奪過手機。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彷彿見鬼了一樣。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楚笙歌雙手劇烈地顫抖著,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字。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芳和楚念見狀,趕緊湊過去看。
“啊!”楚笙歌看清內容後,尖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那根本不是什麼“自願放棄婚內財產協議”。
手機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份宣告,標題赫然寫著:《債務由楚笙歌個人承擔宣告》。
上面清楚地寫著,楚笙歌自願承擔楚家公司所有的對外擔保債務,與配偶無關。
最下面,還有楚笙歌龍飛鳳舞的親筆簽名!
“你......你什麼時候讓我簽了這個!”楚笙歌氣急敗壞地吼道。
他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我輕鬆躲開,冷笑一聲。
“三天前,地下室。”
“你拿那份財產協議逼我籤的時候,我在下面墊了一張複寫紙。”
“你以為你在看我笑話,其實,你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把你自己賣了。”
我看著楚笙歌那張因為極度恐慌而扭曲的臉,積壓在心底的惡氣終於吐了出來,只覺得無比痛快。
這三天在地下室,我可不是白待的。
我早就料到楚笙歌會趁火打劫,所以提前在衣服夾層裡藏了複寫紙和這份宣告。
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他的簽字。
“你這個賤人!你敢算計我!”楚笙歌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他。
“算計你?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楚念在一旁急得直跳腳。
“哥哥!怕什麼!就算她有這份宣告,擔保合同上的公章也是她偷的!”
“只要警察查明公章是她蓋的,債務還是她的!”
楚笙歌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對!楚念說得對!你偷蓋公章,這是經濟犯罪!我要報警抓你!”
他拿出手機,作勢要撥打報警電話。
“報警啊,你最好現在就報。”我雙手抱胸,滿臉嘲諷。
楚笙歌動作一頓,咬牙切齒:“你以為我不敢?”
9
“你報啊,順便讓警察查查,那份擔保合同上,到底有沒有楚家的公章。”
我冷笑著逼近一步。
楚笙歌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什麼意思?”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你以為,我真的會傻到拿真公章去給沈家做擔保嗎?”
“那份擔保合同上的公章印泥,我早就換成了特製的褪色印泥。”
“算算時間,現在那份合同上的紅印,應該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此言一齣,楚笙歌如遭雷擊。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沒有公章......擔保合同就無效了?”楚念在一旁傻傻地問。
“無效?”我嗤笑一聲。
“對楚家公司來說是無效了,但對楚笙歌來說,可是催命符。”
我看著楚笙歌那張面如死灰的臉,繼續補刀。
“你忘了?當初沈老太太嫌公司擔保不夠,逼著你私下籤了一份‘無限連帶責任保證書’。”
“現在公司擔保失效,債主們找不到公司要錢,你猜他們會找誰?”
“五千萬的真金白銀,加上高利貸的利息,楚笙歌,你準備拿什麼還?”
楚笙歌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了。
他不僅沒有把債務推給我,反而把所有的雷都引爆在了自己身上。
李芳徹底崩潰了,她撲上來抓住我的褲腿。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好兒媳!你救救楚笙歌吧!你那麼聰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楚家不能破產啊!你不是還有錢嗎?你媽給你留了那麼多錢,你拿出來填補窟窿啊!”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她。
“錢?真不好意思。”
“屬於我的資產,我早在被你們關進地下室之前,就已經全部合法轉移了。”
“現在的楚家,就是一個一分錢都掏不出來的空殼。”
“你們不僅一無所有,還要面臨債主無休止的追債。”
我環顧四周,看著這棟富麗堂皇的別墅。
“哦對了,這棟房子,我已經聯絡中介掛牌出售了。”
“用來抵償你之前挪用我的個人資金。”
“你們現在,可以滾了。”
楚念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不......我不要流落街頭!我要回沈家!沈耀會幫我的!”
她瘋了一樣往外跑,卻在門口撞上了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正是賀總手下的那些催收人員。
“跑?往哪跑啊楚少爺?”領頭的男人手裡拿著楚笙歌籤的保證書,冷笑著走進來。
“五千萬的本金,加上利息一共八千萬。”
“今天要是拿不出錢,你們一家三口,就拿命來抵吧!”
“各位大哥,冤有頭債有主,錢是他欠的,跟我沒關係!”楚念尖叫著指向楚笙歌。
楚笙歌絕望地閉上眼睛:“完了......全完了。”
10
“把這碗餿飯端過去,告訴她,這是今天唯一的免費午餐。”
我指著樓下那個髒兮兮的身影,對服務員說道。
半年後。
我坐在本市最高檔的一家西餐廳二樓靠窗的位置。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樓下的街道。
這家餐廳,是我用轉移出來的資產買下的。
以前,李芳最喜歡來這裡擺闊太太的譜。
每次都要點最貴的菜,還要對著服務員頤指氣使。
而現在,她正衣衫襤褸地蹲在餐廳門口的垃圾桶旁。
翻找著別人吃剩的食物。
聽到服務員把那碗餿飯放在她面前時,她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用手抓著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
我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
楚家破產後,楚笙歌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被法院強制執行。
連那棟別墅也沒保住。
為了躲避高利貸的追殺,楚笙歌只能隱姓埋名。
跑到郊區的一個建築工地去搬磚。
聽說他因為幹活慢,不僅天天被包工頭打罵,還被剋扣了所有的工資。
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睡在橋洞底下。
至於楚念......
那個心心念念想要母憑子貴、回到沈家當少奶奶的女人,下場最慘。
沈耀在碎玻璃上滾了一圈,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徹底毀了容。
變成了一個心理扭曲的怪物。
沈家破產後,沈耀為了還債,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懷孕的楚念身上。
他以楚唸的名義借了地下錢莊的錢,然後自己捲款跑路了。
楚念被地下錢莊的人抓住。
因為還不上錢,被直接賣到了東南亞的紅燈區。
她引以為傲的肚子,在被抓走的第一天就被打流產了。
現在,她只能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每天像狗一樣活著。
直到被折磨致死。
“老闆,您要的牛排做好了。”餐廳經理恭敬地把一份精緻的牛排放在我面前。
我收回視線,拿起刀叉。
慢條斯理地切了一塊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味道剛剛好。
我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紅色液體。
當初,他們把我踩在腳底下,逼我下跪,搶我的東西。
甚至想把我餓死在地下室。
他們以為我軟弱可欺,以為我只能任人宰割。
可他們忘了,被逼到絕境的人,反撲起來有多麼可怕。
我親手把他們引以為傲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得粉碎。
現在,他們只能在泥沼裡苦苦掙扎,永無翻身之日。
而我,將在沒有他們的世界裡,活得更加耀眼。
我舉起酒杯,對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微微一笑。
“敬這美好的一天。”我輕聲說道。
經理微笑著附和:“是的,老闆,今天的天氣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