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盡嫁妝輔世子登極,他卻軟飯硬吃_第2章 5雲初

傾盡嫁妝輔世子登極,他卻軟飯硬吃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雲初,你大清早發什麼瘋,非要鬧到皇上面前。”

朝堂之上,沈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道。

他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朝服,原本是準備接受聖上褒獎的。

他以為邊境的事情已經平息,他的歲末考核也穩操勝券。

我沒有看他,只是筆直地跪在大殿中央。

“臣女雲初,叩見皇上。”

皇帝坐在龍椅上,威嚴的目光掃過我額頭上的紗布。

“雲初,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今日早朝,你擊登聞鼓求見,所為何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賬冊和信件,雙手呈上。

“臣女今日,是來狀告世子沈恆。”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頓時譁然。

沈恆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雲初,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猛地跪在我身邊,試圖去搶我手裡的東西。

大內侍衛立刻上前,將他按倒在地。

太監總管將我呈上的東西遞給皇帝。

“皇上,這些賬冊,詳細記錄了沈恆這十年來,如何貪墨臣女百萬嫁妝,用於結黨營私、揮霍無度。”

我聲音清脆,在大殿內迴盪。

“這些信件,則是他私通風塵女子,甚至動用王府暗衛為其謀取私利的鐵證。”

皇帝翻看著那些賬冊和信件,臉色越來越陰沉。

“更甚者,日前邊境動亂,沈恆身為世子,不僅不思平叛,反而為了討好那青樓女子,將邊防佈陣圖隨意丟棄。”

我抬起頭,目光直視皇帝。

“若非臣女動用王府舊部及時補救,邊境早已生靈塗炭。”

“而沈恆,卻貪天之功,企圖矇騙聖聽。”

皇帝猛地將賬冊砸在沈恆的臉上。

“混賬東西。”

沈恆被砸得頭破血流,嚇得渾身發抖。

“皇上明鑑,臣冤枉啊,這都是雲初這個毒婦因愛生恨,故意栽贓陷害臣。”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雲初,我不過是拿了你一支人參,你竟然如此惡毒,想要置我於死地。”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恆,死到臨頭,你還不知悔改。”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蓋著王府大印的婚書。

“皇上,沈恆品行敗壞,德不配位,根本配不上王府嫡女。”

“臣女今日,懇請皇上做主,解除臣女與沈恆的婚約。”

說完,我雙手用力,將那張婚書當眾撕成了兩半。

清脆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

沈恆看著飄落在地上的碎紙,徹底傻眼了。

他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以為我無論如何都捨不得離開他。

他從未想過,我真的會當眾撕毀婚約。

皇帝看著我決絕的眼神,長嘆了一口氣。

“雲初,你受委屈了。”

皇帝站起身,目光凌厲地掃向沈恆。

“傳朕旨意,即日起,解除雲初與沈恆的婚約。”

“沈恆品行不端,剝奪世子之位,降為庶民。”

“限期三日,歸還王府百萬嫁妝,少一分,便拿命來填。”

沈恆當場癱軟在地。

他呆呆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這才意識到,離開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沈恆,限期三日,歸還百萬嫁妝,否則,大理寺見。”

6

“大小姐,王府名下所有的商鋪都已經停止給世子府供貨了。”

春桃站在我面前,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茶水已經涼透了。

我沒有喝,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

“那些依附於沈恆的官員呢。”

“也都紛紛倒戈了。”

春桃笑著回話。

“以前他們看在王府的面子上,對沈恆百般巴結。現在皇上降了罪,沈恆成了庶民,那些人躲他都來不及呢。”

我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叫樹倒猢猻散。

沈恆以為自己這十年來積攢了多少人脈,卻不知道,那些人看重的,從來都是我背後的王府。

沒有了我,他就像一棵被拔了根的樹,只能任人踐踏。

“世子府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沈恆為了湊齊那百萬嫁妝,已經急瘋了。”

春桃捂著嘴偷笑。

“他把府裡的古董字畫、金銀珠寶全都拿去當了,甚至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了。”

“聽說,他今天一早,把世子府的地契都抵押給了錢莊。”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秋風掃落葉,一片蕭瑟。

“還不夠。”

我輕聲說道。

“百萬嫁妝,他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夠。”

正說著,門外的護衛匆匆走進來稟報。

“大小姐,沈恆在府門外求見。”

我挑了挑眉。

“他來幹什麼。”

“他說,想求大小姐網開一面,寬限他幾日。”

護衛低著頭,恭敬地回答。

我冷笑一聲。

他也有求我的時候。

以前他高高在上,覺得我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

現在跌落泥潭,才知道來求我。

晚了。

“不見。”

我轉過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可是大小姐,他一直在外面大喊大叫,引來了不少百姓圍觀。”

護衛有些為難。

“他說若是您不見他,他就在王府門前一頭撞死。”

我拿起案上的剪刀,漫不經心地修剪著盆景的枝葉。

“那就讓他撞。”

“若是髒了王府的地磚,就讓他拿命來賠。”

護衛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府門外傳來了沈恆歇斯底里的吼聲。

“雲初,你出來見我。”

“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肯幫我,我馬上把蘇姬趕走,我發誓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傲慢。

我聽著他的求饒聲,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以為只要他低頭,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原諒他。

他以為我的愛是廉價的,可以任他揮霍。

但他忘了,我雲初,從來都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春桃,去告訴門房。”

我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告訴他,王府門前不收破爛,讓他滾。”

7

“世子爺,蘇姑娘她,蘇姑娘不見了。”

長順連滾帶爬地衝進破敗的院子,聲音裡帶著驚恐。

沈恆正蹲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最後一張當票。

聽到長順的話,他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

“你說什麼。”

他一把揪住長順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什麼叫不見了。”

長順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回答。

“奴才剛才去別院,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蘇姑娘把院子裡值錢的東西都捲走了,連您昨晚給她的那點私房錢也沒留下。”

沈恆的手一鬆,長順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蘇姬不會這麼對我的。”

“她說過,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她都會陪著我。”

他猛地轉過身,像瘋了一樣朝門外跑去。

“我要去找她,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沈恆一路狂奔,來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樓。

他剛要衝進去,就被門口的護院攔住了。

“去去去,哪裡來的叫花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護院一臉嫌棄地推了他一把。

沈恆怒吼道。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世子沈恆。”

“我要見蘇姬,讓她滾出來見我。”

護院們對視了一眼,突然爆發出鬨堂大笑。

“世子,你現在連個屁都不是。”

一個護院走上前,一腳踹在沈恆的肚子上。

沈恆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蘇姑娘現在可是張員外的新寵,張員外發了話,若是看到你來糾纏,見一次打一次。”

幾個護院圍了上去,對著沈恆拳打腳踢。

沈恆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任由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他的臉上佈滿了鮮血,視線開始模糊。

在劇痛中,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冬天。

他因為得罪了權貴,被人在街頭圍毆。

是我,帶著王府的護衛,不顧一切地衝進人群,將他護在身後。

那時候的我,像一隻護犢子的母獅,眼神兇狠地警告所有人。

“誰敢動他,就是與王府為敵。”

那時候的他,躲在我的身後,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存在。

可是現在,沒有人再來救他了。

他引以為傲的蘇姬,捲走了他最後的錢財,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而那個曾經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已經被他親手推開了。

護院們打累了,朝他啐了一口唾沫,轉身回了青樓。

沈恆躺在冰冷的街道上,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眼淚混合著鮮血,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他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他掙扎著爬起來,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一步一步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雲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8

“大小姐,沈恆已經在府門前跪了一天一夜了。”

春桃替我攏了攏身上的狐裘,輕聲說道。

窗外大雪紛飛,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

我手裡捧著暖爐,翻看著賬本。

“他願意跪,就讓他跪著。”

我連頭都沒抬。

“反正凍死了,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春桃嘆了口氣。

“奴婢剛才偷偷看了一眼,他渾身都是雪,凍得直打哆嗦,嘴裡還一直喊著您的名字。”

“看起來,倒是真的後悔了。”

我翻過一頁賬本,輕笑了一聲。

後悔?

他後悔的,不是失去了我這個人。

他後悔的,是失去了我背後的權勢和財富。

若是他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他怎麼可能在雪地裡跪著求我。

“備轎輦,我要去一趟城南的鋪子。”

我合上賬本,站起身來。

春桃連忙應聲,轉身去安排。

我走出府門,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王府的臺階下,沈恆直挺挺地跪在雪地裡。

他身上的衣服單薄破爛,頭髮上結滿了冰霜。

看到我出來,他原本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希冀的光芒。

“雲初。”

他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早就凍僵了,剛一動,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只能用雙手在雪地裡爬行,一點點朝我靠近。

“雲初,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仰起頭,滿臉是淚地看著我。

“你原諒我好不好,只要你讓我回王府,我什麼都願意做。”

“哪怕是給你當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他這副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模樣,我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快意。

只有深深的厭惡。

我曾經瞎了眼,竟然會看上這樣一個懦弱自私的男人。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停在門前的轎輦。

“雲初,你別走。”

沈恆見我不理他,急得大喊起來。

他撲上前,想要抓住我的裙角。

護衛眼疾手快,一腳將他踹開。

沈恆在雪地裡滾了兩圈,痛苦地蜷縮著身子。

我坐在溫暖的轎輦中,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他。

他趴在雪地裡,絕望地看著我。

“雲初,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我們十年的感情,你難道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舊情。

他為了蘇姬當眾羞辱我的時候,怎麼不念舊情。

他推倒我,帶著母親的遺物揚長而去的時候,怎麼不念舊情。

現在一無所有了,倒想起來跟我談舊情了。

我放下窗簾,隔絕了他的視線。

“走吧。”

轎輦緩緩起步。

路過他身邊時,我吩咐一旁的護衛。

“以後這種乞丐離府門遠點,免得髒了王府的地磚。”

9

“雲初,你看,我為你找來了極地雪蓮。”

沈恆拖著一條斷腿,一瘸一拐地出現在紅葉山莊的湖邊。

他的衣服被荊棘劃得破爛不堪,臉上滿是泥汙和血跡。

手裡緊緊攥著一朵散發著寒氣的雪蓮。

那是他聽說我曾經最喜歡極地雪蓮,便不顧一切地跑去寒冬臘月的深山裡尋來的。

他以為,只要他學著我當年的樣子,為我拼一次命,我就能回心轉意。

可惜,他來得太晚了。

我正坐在湖邊的暖亭裡,與新任的狀元郎顧辭賞梅。

顧辭是我親手提拔的寒門才子。

他比沈恆更年輕,更有才華,也更懂得珍惜。

沈恆看到亭子裡的那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辭正微笑著將一枝剛折下的紅梅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笑容,是沈恆這十年來,從未見過的輕鬆與明媚。

“雲初。”

沈恆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

他艱難地挪動著步子,想要靠近暖亭。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死死盯著顧辭,眼中滿是嫉妒和怨恨。

顧辭轉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沈恆,微微皺了皺眉。

他站起身,擋在我的面前。

“這位公子,擅闖私人莊園,可是要見官的。”

顧辭的聲音溫文爾雅,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恆根本不理會顧辭。

他越過顧辭的肩膀,死死盯著我。

“雲初,你看看我啊。”

他舉起手裡的極地雪蓮。

“為了找這朵雪蓮,我從懸崖上摔下來,摔斷了腿。”

“我連命都不要了,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真心嗎。”

我坐在石凳上,平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試圖用這種自我感動的方式來挽回我。

“極地雪蓮。”

我輕笑了一聲。

“那是五年前,我為了給你治病,想要的東西。”

“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

沈恆的手猛地一僵。

那朵他拼了命找來的雪蓮,從他手中滑落,掉在泥土裡。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雪蓮,又看了看我。

“不需要了......你不需要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開始變得空洞。

他終於明白,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再挽回。

顧辭看著沈恆這副瘋癲的模樣,轉頭看向我。

“郡主,要不要叫護衛把他趕出去。”

我搖了搖頭。

“不必了,讓他自己走吧。”

我站起身,走到顧辭身邊。

“顧大人,這紅梅開得極好,不如我們去那邊看看。”

顧辭微笑著點了點頭。

“郡主請。”

我們並肩走出了暖亭,留下沈恆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看著我們的背影,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

那哭聲在空曠的湖面上回蕩,淒厲而絕望。

顧辭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沈公子,請自重,莫要驚擾了郡主的雅興。”

10

“求求你,給我一口吃的吧。”

京城的街頭,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跪在包子鋪前,苦苦哀求。

他頭髮蓬亂,臉上佈滿了厚厚的汙垢,一條腿無力地拖在地上。

沒有人能認出,這個卑微如泥的乞丐,就是曾經風光無限的世子沈恆。

包子鋪的老闆嫌惡地揮了揮手。

“去去去,別在這裡礙眼,影響我做生意。”

沈恆被推倒在地,但他沒有力氣爬起來。

他太餓了,也太冷了。

他散盡了最後一點家財,試圖買通我身邊的侍女,只為見我一面。

結果,侍女直接把他的錢丟進了臭水溝。

從那以後,他就徹底瘋了。

他終日流連在我們曾經相約的地方。

他開始產生幻覺,總覺得我還在他身後默默付出。

每次回頭,他都會笑著喊我的名字。

“雲初,你看這個髮簪好看嗎。”

可是等他清醒過來,面對的只有破敗的茅屋和無盡的悔恨。

今天,是京城裡最熱鬧的一天。

因為攝政郡主,也就是我,要大婚了。

十里紅妝,從王府一直鋪到了狀元府。

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沈恆聽到鑼鼓喧天的聲音,艱難地抬起頭。

他看到了一支盛大的迎親隊伍正緩緩走來。

騎在在前面的,是一身喜服、意氣風發的顧辭。

而跟在後面的,是那頂八抬大轎。

沈恆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他掙扎著爬向街道中央,試圖靠近那頂花轎。

“雲初......雲初。”

他嘶啞地喊著,聲音被淹沒在喧鬧的鑼鼓聲中。

他伸出髒兮兮的手,試圖抓住花轎的流蘇。

護衛眼疾手快,一腳將他踹開。

“滾開,別髒了郡主的路。”

沈恆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他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看著那頂花轎離他越來越遠。

他想起十年前,他還是個落魄庶子的時候。

是我,向他伸出了手,將他拉出了泥潭。

他想起我曾經為他熬紅的雙眼,想起我為他擋下的明槍暗箭。

他本可以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真摯的愛。

是他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

在悔恨與不甘中,沈恆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花轎的方向,死不瞑目。

我坐在花轎裡,聽著外面的動靜。

春桃在窗外小聲開口。

“郡主,是沈恆,他好像快不行了,您要看一眼嗎。”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平靜。

外面的鑼鼓聲依舊喜慶,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掀開轎簾,也沒有回頭。

“走吧。”

“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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