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狂按電梯擾民,我善意提醒反被刁難_第2章 5救護車呼嘯着將奶奶送到了醫院
第2章
5
救護車呼嘯著將奶奶送到了醫院。
經過漫長的檢查和處理,醫生告訴我,奶奶的膝蓋半月板嚴重撕裂,舊傷復發,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看著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虛弱不堪的奶奶。
我眼裡的溫度一點點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凌晨兩點,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王總,查清楚了。”
“陳麗,目前在A公司擔任區域銷售經理。”
“她在公司裡風評極差,平時最愛拿捏手下的實習生,還經常利用職權吃拿卡要。”
聽到“A公司”三個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A公司。
國內首屈一指的醫療器械代理商。
而我,王辰,正是A公司佔股70%的最大幕後投資人。
這家公司能有今天的規模,全靠我當初投入的三個億啟動資金。
我冷笑了一聲,這世界還真是小得可憐。
“還有別的嗎?”我淡淡地問。
“有。”助理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調查發現,陳麗為了拿到高額的年終獎,長期虛報銷售業績。”
“她私下聯合幾家小診所,偽造採購合同,私吞了公司近百萬的客戶回扣。”
“證據已經全部收集完畢,隨時可以提交。”
我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手指輕輕敲擊著窗臺。
“很好。”
“明天一早,你以投資方的名義,直接給A公司的老闆打電話。”
“就說我看銷售部的賬目極度混亂,要求立刻成立專項調查組,徹查區域銷售經理的業績。”
“如果查不清楚,或者有人敢包庇。”
“我立刻撤資。”
“明白,王總。”
第二天上午九點。
A公司總部大樓,總裁辦公室。
老闆接完我助理的電話,嚇得渾身冷汗,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辦公室。
不到十分鐘,全公司上下風聲鶴唳。
專項調查組直接進駐銷售部,封鎖了所有的賬目和電腦。
陳麗當時正坐在辦公室裡,一邊塗著指甲油,一邊在微信群裡跟小李和張大媽吹噓昨晚的“戰績”。
看到調查組的人衝進來,她手一抖,紅色的指甲油直接塗到了手背上。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動我電腦的!”
陳麗尖叫著站起來。
調查組組長冷冷地看著她。
“陳經理,接到投資方實名舉報,你的銷售業績存在嚴重造假和貪汙回扣的嫌疑。”
“從現在起,請你配合調查,交出所有客戶資料。”
陳麗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是一張白紙。
她知道自己乾的那些事,一旦被查實,不僅要吐出所有的錢,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她必須找個替死鬼!
她的目光,越過玻璃隔斷,落在了外面辦公區的一個實習生身上。
那正是住在101的租客,小李。
小李是上個月剛招進來的實習生,平時為了轉正,對陳麗言聽計從,甚至在租客群裡也甘當她的狗腿子。
陳麗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地對調查組說。
“組長,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賬目一直都是我的助理小李在負責,我馬上把她叫進來問清楚。”
陳麗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辦公室,一把將正在工位上摸魚的小李拽了進來。
“砰”的一聲關上門。
小李一臉茫然。
“陳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陳麗死死抓著小李的胳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小李,公司現在查賬,查到了我頭上。”
“你聽著,等會兒調查組問起來,你就說那些虛假的採購合同,都是你為了轉正,私自瞞著我弄的。”
小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麗。
“陳姐,你瘋了吧?這可是商業詐騙!要坐牢的!”
6
“你閉嘴!小聲點!”
陳麗惡狠狠地瞪了小李一眼,手指幾乎要掐進小李的肉裡。
“小李啊,平時陳姐對你不錯吧?你一個三本畢業的,要不是我點頭,你能進A公司?”
“這次只要你把責任攬下來,公司頂多就是開除你,不會真的報警抓你的。”
陳麗開始威逼利誘,畫起了大餅。
“你放心,只要你頂包,我私人立刻給你轉十萬塊錢!”
“以後你找工作,我還可以給你寫推薦信,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李雖然平時在群裡喜歡裝“女兄弟”,一副大大咧咧、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模樣。
但她絕對不傻。
十萬塊錢,買她背上貪汙公款的黑鍋?
這可是要留案底的!以後在這個行業還怎麼混?
小李用力甩開陳麗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陳姐,這事兒我幹不了。”
“那些合同明明是你逼著我去蓋章的,回扣也是你拿去買包買化妝品了,憑什麼讓我頂罪?”
陳麗見軟的不行,立刻撕破了臉皮。
她那張化著濃妝的臉變得猙獰扭曲。
“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告訴你,李亞男!你今天頂也得頂,不頂也得頂!”
“你要是敢不識抬舉,我不僅讓你轉不了正,我還要在全行業封殺你!”
“讓你在這個城市連端盤子的工作都找不到!”
小李被她這副無賴的嘴臉徹底激怒了。
她平時為了巴結陳麗,在群裡跟著網暴我,不過是為了討口飯吃。
現在陳麗要砸她的飯碗,還要把她往火坑裡推。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
小李咬了咬牙,手悄悄伸進口袋,盲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陳姐,你這是逼良為娼!”
“你私吞了公司上百萬的回扣,現在想用十萬塊錢打發我?”
陳麗冷笑一聲,囂張到了極點。
“上百萬又怎麼樣?那是老孃憑本事賺的!”
“你個窮酸的實習生,懂什麼叫潛規則嗎?”
“我就算貪了,公司能拿我怎麼樣?我手裡掌握著那麼多客戶資源!”
“你乖乖替我把鍋背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否則,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很好。”小李突然笑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陳麗的面,結束了錄音。
陳麗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你幹什麼?你錄音了?!”
小李沒有理會她,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操作。
“陳麗,你不讓我活,你也別想好過!”
“大家一起死吧!”
下一秒,A公司包含五百人的全員大群裡,彈出了一條長達三分鐘的音訊檔案。
緊接著,小李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實名舉報區域銷售經理陳麗,長期虛報業績,私吞回扣上百萬,並企圖威逼實習生頂罪!”
“錄音為證!”
全公司瞬間炸了。
陳麗看著手機螢幕,眼睛瞪得像銅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小賤人!我殺了你!”
她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一樣撲向小李。
一把揪住小李的頭髮,尖銳的指甲狠狠地抓向小李的臉。
小李也不甘示弱,仗著年輕力壯,反手一巴掌扇在陳麗的臉上。
“老女人,我忍你很久了!”
兩人在辦公室裡毫無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檔案散落一地,椅子被撞翻。
陳麗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小李的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外面的調查組和保安聽到動靜,急忙衝進來將兩人強行拉開。
老闆鐵青著臉站在門口,渾身發抖。
“報警!立刻報警!”
“把這兩個敗類給我開除!公司法務部馬上起訴陳麗,追回所有貪汙款項!”
我在醫院的走廊裡,看著助理發來的現場監控影片。
看著陳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保安拖出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7
陳麗被開除了。
不僅丟了年薪幾十萬的工作,還要面臨警方對她貪汙上百萬回扣的刑事調查。
A公司的法務部已經正式向法院申請,凍結了她名下的所有資產。
她徹底被逼上了絕路。
然而,這個蠢貨並沒有反思自己的貪婪。
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我的頭上。
她固執地認為,如果不是我在群裡跟她作對,惹怒了她,她就不會因為心煩而露出破綻,被公司查賬。
如果是平時,她或許還能保持一絲理智。
但現在的她,已經是一條被逼到牆角的瘋狗,只想瘋狂地咬人。
晚上八點,我剛從醫院給奶奶辦完術後護理手續,疲憊地回到出租屋。
剛走出電梯,就看到我家門口圍滿了人。
陳麗帶著三個流裡流氣、紋著花臂的社會青年,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
302的張大媽也站在一旁,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滿臉看好戲的興奮。
看到我回來,陳麗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她像一個潑婦一樣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終於敢回來了!”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得我丟了工作,現在連房子都要被凍結了!”
“你今天必須給我賠償!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棟樓!”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陳麗,你貪汙公款被開除,那是你罪有應得。”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陳麗尖叫著打斷我。
“要不是你報警找物業,把事情鬧大,我怎麼會倒黴?”
“我告訴你,這房子我不租給你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她一邊吼著,一邊指揮那三個花臂青年。
“你們幾個,把她的東西全給我扔出去!”
三個混混立刻上前,一腳踹開虛掩的防盜門,衝進了我家。
“砰!啪!”
屋裡傳來一陣亂砸東西的聲音。
我臉色一變,想要衝進去阻止,卻被陳麗死死拉住。
“你幹什麼!放開我!”
我用力掙脫她,衝進客廳。
只見那幾個混混正在把奶奶的衣物、藥品,像扔垃圾一樣扔到走廊上。
其中一個混混,一眼看到了擺在客廳角落裡的那臺進口康復理療儀。
那是奶奶做完手術後,必須每天使用的儀器,價值十幾萬。
“這玩意兒看起來挺值錢啊。”
混混獰笑一聲,抱起理療儀。
“住手!那是給我奶奶治病用的!”
我厲聲喝道,衝上去想要搶奪。
陳麗卻從後面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拽倒在地。
“治病?我讓你治!”
陳麗奪過混混手裡的理療儀,高高舉起。
然後,當著我的面,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板上。
“嘩啦!”
一聲巨響。
價值十幾萬的精密儀器,瞬間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是我奶奶救命的東西!
“砸得好!”
站在門外的張大媽興奮地拍著手,瓜子殼吐了一地。
“陳姐,對付這種窮酸鬼,就不能手軟!”
“早該把她們趕出去了,一身的窮酸氣,燻得我都吃不下飯。”
“就是,趕緊滾吧!別連累了我們這棟樓的風水。”
幾個看熱鬧的租客也跟著起鬨,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陳麗踩著理療儀的碎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感。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我告訴你,你不僅要滾蛋,押金我一分都不會退給你!”
“你弄壞了我的電梯,還害我丟了工作,你還得賠償我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不拿出五十萬,你今天休想離開這裡!”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麗,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瘋狂而扭曲的臉。
“陳姐,你想收回房子,是吧?”
我突然笑了,笑得無比冰冷。
8
陳麗被我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愣了一下。
她警惕地退後了半步,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笑什麼?被嚇傻了嗎?”
“我告訴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今天不拿出五十萬,這事兒沒完!”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好啊,我同意退租。”
我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不過,按照我們簽訂的租賃合同,你作為出租方,無故單方面違約,強行驅趕租客。”
“你不僅需要全額退還我兩萬塊的押金。”
“還需要額外賠償我三個月的租金作為違約金,也就是一萬五千塊。”
“再加上你剛才砸壞的這臺理療儀,原價十二萬八千。”
“抹個零,你一共需要賠償我十六萬。”
我的話音剛落,走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大媽嗑瓜子的動作僵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陳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出極其誇張的狂笑。
“哈哈哈!你們聽見了嗎?這個窮鬼居然讓我賠錢?”
她指著我的鼻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砸你的東西是給你臉!你還敢跟我要違約金?”
“你那破機器值十二萬?我看一百二十塊都不值!”
“我告訴你,押金一分沒有!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少一分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
那三個花臂青年也配合地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咔”的骨骼摩擦聲,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看著他們這副流氓嘴臉,眼神中閃過一絲嘲弄。
“五十萬?陳麗,你的胃口還真是不小。”
我轉過身,從客廳的茶几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我慢慢解開紙袋上的繞線,從裡面抽出兩份裝訂精美的檔案。
“不過,在談賠償之前,你最好先看看這個。”
我手腕一抖,將那兩份檔案直接甩在了陳麗的臉上。
檔案鋒利的邊緣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紅痕,然後散落在地。
“你敢砸我!”
陳麗勃然大怒,剛想發作,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了地上的檔案。
只一眼,她的身體就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份嶄新的《房屋買賣合同》。
封面上赫然印著這棟樓的具體地址,而房號,正是頂樓那套視野最好、面積最大的大平層。
陳麗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套大平層,價值五千萬。
是她做夢都想買的豪宅。
她曾經無數次在業主群裡炫耀,說等自己當上銷售總監,拿了年終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套大平層買下來。
她顫抖著手,撿起那份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
買受人簽名處,龍飛鳳舞地簽著兩個大字:王辰。
“這......這不可能......”
陳麗的聲音開始發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麼可能買得起這套房子?”
“你這一定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她像瘋了一樣撕扯著那份合同,企圖證明那是廢紙。
我沒有理會她的瘋狂,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另一份檔案。
“別急著撕,再看看這份。”
陳麗僵硬地低下頭。
那是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A公司股權投資憑證》。
上面清晰地寫著,A公司最大幕後投資人,佔股70%。
股東姓名:王辰。
“轟——”
陳麗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顆炸彈轟然炸開。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滿是理療儀碎片的地上。
鋒利的塑膠碎片扎進了她的膝蓋,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她仰起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你是王總?”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如果這麼有錢,為什麼要租我的破房子?為什麼要裝窮!”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為了我奶奶高興,我樂意。”
“陳麗,你剛才說,要打斷我的腿?”
9
“不......不是的,王總,這都是誤會!”
陳麗此刻徹底崩潰了,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卑微到極點的乞求。
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滿了那張化著濃妝的臉。
“王總,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我家裡還有個兒子要養,我還有幾百萬的房貸要還!”
“只要您不開除我,不追究我的責任,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裡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三個原本氣勢洶洶的花臂青年,看到這反轉的一幕,面面相覷,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灰溜溜地順著樓梯逃走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張大媽,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
她張大了嘴巴,臉色比吞了蒼蠅還要難看,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試圖把自己隱藏在陰影裡。
我嫌惡地抽回自己的腿,看著陳麗那副醜態,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誤會?你帶人砸了我奶奶救命的儀器,你管這叫誤會?”
“你兒子在電梯裡撒尿,害我奶奶心臟病發作,你管這叫誤會?”
“陳麗,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A公司老闆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王總!您有什麼指示?”老闆的聲音誠惶誠恐。
我冷冷地看著癱在地上的陳麗,一字一頓地說道。
“陳麗貪汙公款的證據,立刻移交經偵大隊。”
“同時,以A公司的名義,向全行業聯盟釋出通報。”
“我要讓她,在這個行業裡,徹底社會性死亡。”
“還有,法務部立刻起訴她,追回所有被她貪汙的款項,一分錢都不能少。”
“如果她還不上,就申請強制執行她的房產。”
電話那頭的老闆連連答應。
“明白!王總您放心,我馬上辦!”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陳麗。
陳麗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雙眼空洞無神。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不僅要坐牢,還要背上鉅額的債務,甚至連這套引以為傲的房子都保不住了。
“王總......您不能這麼狠啊......”
她絕望地喃喃自語。
我冷笑一聲。
“狠?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向了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張大媽。
張大媽對上我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喲,王小姐......不,王總!”
“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我嘴賤,我該死!”
“您千萬別跟我一個老婆子計較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打自己的嘴巴。
我看著她這副欺軟怕硬的嘴臉,胃裡一陣噁心。
“張大媽,你不是說我們一身窮酸氣,連累了這棟樓的風水嗎?”
“你放心,我馬上就讓物業來清理這棟樓的風水。”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經理的電話。
“帶上保安,馬上到三棟三十樓來。”
“我要行使我作為最大業主的權利,對這棟樓進行徹底的清理。”
不出五分鐘,剛才還對陳麗諂媚無比的物業經理,帶著十幾個保安,滿頭大汗地跑了上來。
他看到地上的陳麗和張大媽,又看了看我手裡那份購房合同的影印件,立刻換上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王......王總,您有什麼吩咐?”
我指著地上的陳麗。
“把她,還有她的東西,全都給我扔出去。”
“這套房子,法務部明天就會來查封。”
10
物業經理哪裡還敢怠慢,立刻指揮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把陳麗拖了出去。
陳麗絕望的哭喊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最終消失不見。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還在瘋狂磕頭求饒的張大媽身上。
“張大媽,你女兒不是高管嗎?”
“你不是天天在群裡炫耀你那非法的地下保健品生意嗎?”
我冷笑一聲,對身後的助理揮了揮手。
“報警,就說這裡有人從事非法傳銷和銷售假藥。”
張大媽一聽“報警”兩個字,眼珠子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至於住在101的小李。
她雖然在公司裡跟陳麗狗咬狗,揭發了陳麗的罪行。
但她自己參與偽造合同、在辦公室打架鬥毆的惡劣行徑,也已經被公司記錄在案,並通報了全行業。
她那個苦心經營的“女兄弟”人設徹底崩塌。
帶著履歷上這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她被直接趕出了公司,連當月的實習工資都沒拿到。
聽說她後來找了幾個月工作,都沒有正規公司敢錄用她,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半個月後。
奶奶的膝蓋手術非常成功,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我沒有帶她回那個破舊的出租屋。
而是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這棟樓的地下車庫。
我扶著奶奶,走進了那部已經徹底維修換新、寬敞明亮的電梯。
我按下了頂層“32”的數字鍵。
“囡囡,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奶奶看著電梯里豪華的裝飾,有些侷促地抓緊了我的手。
“奶奶,我們回家。”我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電梯門開啟,入眼的是一套佔地三百多平米、裝修奢華的大平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陽光毫無阻擋地傾灑進來,將整個客廳照得溫暖而明亮。
“這......這房子太大了,得花多少錢啊?”
奶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連連擺手。
“囡囡,咱們可住不起這麼好的地方,快走快走,別弄髒了人家的地毯。”
我拉住奶奶,將她扶到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奶奶,您放心住,這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我蹲在奶奶面前,看著她滿是皺紋的臉,眼眶微微泛紅。
“以前是我考慮不周,以為隱瞞身份陪您過苦日子,就是對您好。”
“卻讓您受了那麼多委屈。”
“以後不會了,我要讓您安享晚年,誰也別想再欺負我們。”
奶奶聽著我的話,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顫抖著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好孩子,奶奶不委屈,只要跟你在一起,奶奶在哪兒都高興。”
這時,門鈴響了。
助理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走了進來。
“王總,這是按照您的吩咐,給老太太買的頂級燕窩和人參。”
“還有,陳麗的案子已經判了。”
“她因為職務侵佔罪和詐騙罪,被判了有期徒刑五年,名下房產被強制拍賣用來賠償公司損失。”
“那個張大媽,因為銷售假藥數額巨大,也被判了三年。”
我點了點頭,接過營養品。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助理離開後,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樓下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
曾經在這個小區裡發生的那場荒誕鬧劇,彷彿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那些傲慢的、貪婪的、惡毒的人,最終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陽光灑在我的身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我轉過身,看著正在沙發上好奇地打量著新家的奶奶,嘴角揚起了一抹由衷的微笑。
“奶奶,今天中午想吃什麼?我給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