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上班被逼下跪,親爹開來了裝甲車_第2章 5槍口抵在腦門上的那一刻
第2章
5
槍口抵在腦門上的那一刻,王麗徹底崩潰了。
一股騷臭味從她裙底蔓延開來,她竟然直接嚇尿了。
“首長......首長饒命啊!”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親戚啊!我真的不知道!”
“是她先偷了我的勞力士,我......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
“偷你的表?”
父親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我林戰天的女兒,需要去偷你這種垃圾的表?”
此話一齣,整個科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林戰天的女兒?!
那個傳說中戰無不勝、鎮守南疆的活閻王,竟然是這個實習醫生的爹?!
護士長劉紅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縮。
剛才那幾個按住我的男醫生,更是嚇得面無人色,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首長饒命!我們是有眼無珠啊!”
“都是王主任逼我們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王嬌嬌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明明是個沒爹沒孃的野種,怎麼可能是將軍的女兒?”
“首長,您一定是被她騙了!她是個慣偷,她連我的保研名額都想搶!”
父親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王嬌嬌的臉。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張少校的未婚妻?”
王嬌嬌以為父親認識張少校,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是張少校的未婚妻!”
“首長,看在張少校的面子上,您就饒了我們這次吧......”
“張少校?”
父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那個利用職務之便,貪汙軍需物資,倒賣軍用藥品的蛀蟲?”
王嬌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放心,他已經沒有面子了。”
父親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半個小時前,他已經被我親自下令,執行了槍決。”
“什麼?!”
王嬌嬌尖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父親沒有再看她一眼,而是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著我臉上的血痕,看著我紅腫的手腕,眼眶瞬間紅了。
“清清,爹來晚了。”
這位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血戰神,此刻聲音裡竟帶著一絲哽咽。
他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我身上。
“爹,我沒事。”
我藉著他的力量慢慢站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只是我的軍牌,被他們弄髒了。”
父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掉在王麗腳邊,被踩得滿是泥汙的玄鐵軍牌。
他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整個科室的溫度彷彿又下降了十幾度。
“把那個保安隊長給我按住!”
父親一聲令下,兩名特種兵立刻衝上前,將趙強死死按在地上。
“剛才,是哪隻手拿的警棍?”
父親冷冷地問道。
趙強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
“首長饒命!我不知道她是您女兒啊!都是王麗那個賤女人指使我的!”
“右手是吧。”
父親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名特種兵立刻拔出軍用匕首,毫不猶豫地刺穿了趙強的右手手掌。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
趙強疼得滿地打滾,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瓷磚。
“這只是利息。”
父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敢動我林戰天的女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王麗,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至於你......”
王麗拼命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大小姐!林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
“王麗,剛才你不是說,就算警察來了,也是抓我這個賊嗎?”
“現在,警察沒來,軍隊來了。”
“你猜,他們是抓我,還是抓你?”
6
王麗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連滾帶爬地湊到我腳邊,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腿,被旁邊的特種兵一腳踹開。
“林大小姐,那塊表真的是我放在桌子上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您的包裡去了。”
“一定是有誤會!對,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瘋狂地轉動著眼珠,試圖尋找一個替罪羊。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剛剛甦醒過來的王嬌嬌身上。
“是她!一定是嬌嬌乾的!”
王麗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指著自己的親侄女大喊。
“林大小姐,嬌嬌一直嫉妒您的成績,是她把表塞進您的包裡,故意陷害您的!”
王嬌嬌剛醒過來,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再次暈過去。
“姑姑!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直接撲上去和王麗撕打在一起。
“明明是你自己說,只要把林清趕走,就把轉正名額給我!”
“那塊表也是你自己放進去的!你還說要讓她身敗名裂!”
這對剛才還親密無間的姑侄,此刻為了活命,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我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無比諷刺。
“夠了。”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她們瞬間停下了動作。
我轉頭看向父親。
“爹,讓技術科的人查一下那塊表上的指紋。”
“是!”
一名特種兵立刻上前,戴上手套,將那塊勞力士小心翼翼地裝進物證袋。
“不用查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
醫院的張院長帶著幾個副院長,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一看到這陣勢,張院長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父親面前。
“林將軍!這都是我們醫院管理不嚴,出了這種敗類!”
他掏出一塊手帕,拼命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我已經調取了走廊和科室的監控錄影。”
“監控清清楚楚地拍到,是王麗趁著林醫生去查房的時候,親手把手錶塞進她的包裡的!”
王麗聽到這話,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不可能......科室裡的監控明明已經壞了......”
她喃喃自語。
張院長冷哼一聲。
“你以為你把線路剪斷就萬事大吉了?”
“醫院上週剛安裝了隱蔽式的高畫質攝像頭,直接連著安保總控室!”
他轉頭看向我,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林醫生,不,林大小姐!”
“這都是王麗的個人行為,和醫院絕對沒有半點關係。”
“我現在就宣佈,開除王麗的黨籍和公職,永不錄用!”
我看著張院長那副嘴臉,心中冷笑連連。
“張院長,你以為開除她就算完了?”
我走到王麗的辦公桌前,拉開最底下的那個抽屜。
“剛才她拿骨錘的時候,我可是看到了不少好東西。”
我伸手從抽屜最裡面,掏出了一本厚厚的黑色賬本。
“這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王麗這三年來,收受醫藥代表回扣、倒賣醫院精密儀器的每一筆賬。”
“張院長,你要不要也來看看,裡面有沒有你的名字?”
張院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他猛地撲向那個賬本,卻被特種兵一槍托砸翻在地。
“帶走!”
父親一聲令下,幾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將張院長和幾個副院長全部控制起來。
“林將軍!我是冤枉的啊!”
張院長殺豬般地嚎叫著,卻被無情地拖了出去。
我轉頭看向還在地上發抖的王麗和王嬌嬌。
“現在,輪到你們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灘混著泥土的紅燒肉。
“剛才誰說,讓我吃地上的垃圾?”
王麗和王嬌嬌驚恐地看著那灘爛肉,拼命搖頭。
“不......我不吃......”
“林大小姐,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按住她們,喂她們吃下去。”
“一點殘渣都不許剩。”
7
兩名特種兵大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王麗和王嬌嬌從地上拽了起來。
“不!放開我!我可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我不能吃這種東西!”
王嬌嬌拼命掙扎,高跟鞋在半空中亂蹬,卻根本無法撼動特種兵分毫。
王麗則是徹底嚇破了膽,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絕望地哭喊著。
特種兵毫不留情地將她們的頭按向那灘散發著餿味的爛肉。
“吃!”
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了王嬌嬌的後腦勺。
王嬌嬌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掙扎。
她閉著眼睛,張開塗著昂貴口紅的嘴,被迫將那混著泥土和口水的紅燒肉嚥了下去。
“嘔——”
剛嚥下去一口,她就忍不住劇烈地乾嘔起來。
“嚥下去。”
特種兵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槍口再次用力頂了頂她的腦袋。
王嬌嬌眼淚狂飆,只能強忍著噁心,將那些令人作嘔的汙物一點點吞進肚子裡。
王麗的下場更慘。
她剛才為了羞辱我,還特意在紅燒肉上踩了好幾腳,上面沾滿了她鞋底的汙垢。
現在,她必須親口將這些自己製造的垃圾吃乾淨。
科室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之前那些幫著王麗欺負我的醫生護士,此刻全都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護士長劉紅更是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難聞的騷味在空氣中蔓延。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今天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實習醫生,那麼現在趴在地上吃垃圾的,就會是我。
“清清,這種髒東西,別髒了你的眼。”
父親心疼地看著我,伸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血跡。
“你放心,爹一定會讓她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我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角落裡那群瑟瑟發抖的同事。
“剛才,是誰按住我的手?”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催命符,在他們耳邊炸響。
那幾個男醫生嚇得“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林大小姐,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都是王麗逼我們的,如果我們不照做,她就要扣我們的獎金,還要開除我們啊!”
他們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我走到那個剛才打了我一拳的男醫生面前。
“你剛才說,我是神經病?”
那男醫生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是神經病!我才是神經病!”
他揚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科室裡迴盪,他的臉很快腫得像個豬頭。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作為醫生,你的手是用來救死扶傷的,不是用來為虎作倀的。”
“從今天起,你們的醫師資格證,全部吊銷。”
“終身禁醫。”
這句話,就像是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幾個男醫生瞬間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十幾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就因為站錯了隊,徹底毀了。
“至於你,護士長。”
我轉頭看向劉紅。
“你在醫院裡拉幫結派,收受病人家屬紅包,還配合王麗倒賣科室耗材。”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慢慢反省吧。”
劉紅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讓開!都給我讓開!我是王麗的老公!”
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老婆?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科室,還沒看清裡面的情況,就開始大放厥詞。
“老子可是市建委的處長!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們全家都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8
中年男人的囂張氣焰在看清科室內的景象時,瞬間凝固了。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驚恐地掃過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掃過地上慘叫的趙強,最後死死盯在了父親肩膀上的那顆將星上。
“咕咚。”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原本紅潤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
“老......老公!救我啊!”
趴在地上吃垃圾的王麗彷彿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男人。
“老公,他們要殺了我!你快用你的關係,把他們都抓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中年男人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王麗的臉上,直接將她扇飛了出去。
“你個敗家娘們!你給老子閉嘴!”
他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撲到父親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首長!將軍!我跟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
“她平時在外面胡作非為,我早就想跟她離婚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啊!求首長明鑑!”
王麗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相伴了十幾年的丈夫。
“老公......你......你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滾!誰是你老公!”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彷彿在看一個瘟神。
“你得罪了軍方的大人物,你想死別拉著我!”
他轉頭看向父親,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將軍,我這就跟她辦離婚手續,讓她淨身出戶!”
“她名下的那些財產,全都是她自己貪汙受賄得來的,我一分錢都沒碰過!”
我看著這個為了自保不惜出賣妻子的男人,心中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就是王麗平時引以為傲的後臺。
在真正的權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你以為,你脫得了干係嗎?”
父親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王麗這些年倒賣醫院儀器的錢,不都進了你名下的建築公司,用來填補你工程造假的虧空了嗎?”
中年男人渾身一震,眼中的恐懼徹底掩蓋了偽裝的鎮定。
“你......你怎麼知道......”
“帶走!移交紀委嚴查!”
父親大手一揮,兩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將那個男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不!我是冤枉的!我沒有造假啊!”
男人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王麗徹底絕望了。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老公被抓,姘頭被廢,自己也將面臨牢獄之災。
她苦心經營了半輩子的權力和財富,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姑姑......姑姑你快想辦法啊......”
王嬌嬌還在一旁哭喊著。
她滿嘴都是紅燒肉的殘渣,臉上的妝容全花,看起來就像個瘋婆子。
“林清,你放過我吧!我把保研名額還給你!我再也不跟你搶了!”
她爬到我腳邊,拼命磕頭。
“我未婚夫已經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求求你大發慈悲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王嬌嬌,你搶走的,不僅僅是一個名額。”
“你偷換了我的試卷,導致我錯失了去國外頂尖醫學實驗室交流的機會。”
“你還到處散播謠言,說我被老男人包養,讓我在學校裡受盡冷眼。”
“現在,你跟我說大發慈悲?”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充滿恐懼的雙眼。
“你放心,我也不會殺你。”
“我會讓你活著,親眼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一點點失去。”
我站起身,對父親身後的副官說道。
“查一下王嬌嬌的學歷。”
“是!”
副官立刻在平板電腦上操作了幾下,很快彙報道。
“報告大小姐!王嬌嬌的本科學歷是其父母花錢買來的,她的保研資格也是透過偽造學術論文獲得的。”
“另外,她的父母涉嫌嚴重的經濟詐騙,目前已經被警方立案調查!”
9
副官的話音剛落,王嬌嬌就像被抽去了脊樑骨一樣,徹底癱軟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
她拼命搖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垢,顯得無比滑稽。
“我爸媽怎麼可能涉嫌詐騙?他們是正經商人!”
“一定是你們!是你們在陷害我!”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林清!我要殺了你!都是你害的!”
還沒等她靠近我半步,旁邊的特種兵已經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王嬌嬌慘叫一聲,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她捂著肚子,疼得連苦水都吐了出來。
“陷害你?”
我冷笑著走到她面前。
“你父母利用空殼公司,騙取國家科研補貼幾千萬,這證據可是實打實的。”
“你們一家人吸著國家的血,過著奢靡的生活,現在不過是讓你們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罷了。”
我轉頭看向早已麻木的王麗。
“王麗,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這輩子都在牢裡吃牢飯嗎?”
“現在,這句話我還給你。”
“你涉嫌貪汙受賄、職務侵佔、故意傷害,甚至還企圖毀壞軍方絕密信物。”
“數罪併罰,你這輩子,就準備在軍事監獄裡把牢底坐穿吧。”
王麗聽到軍事監獄四個字,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比普通監獄恐怖百倍的地方,進去了,就別想再活著出來。
“不......我不要去那裡......”
她突然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林清!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剛進醫院的時候,是誰帶你的嗎?”
“是我!是我手把手教你做手術的!”
“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我看著她那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只覺得可笑至極。
“你教我做手術?”
“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你的免費勞動力,讓我替你寫論文,替你值夜班,甚至替你背醫療事故的黑鍋!”
“如果不是我命大,那次醫療事故我就已經被你害得吊銷執照了!”
我深吸了一口冷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王麗,你作惡多端,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帶走!”
父親一聲令下。
幾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將王麗、王嬌嬌以及那個斷了手的趙強,全部戴上手銬,押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們絕望的哭喊聲,但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科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清清,受委屈了。”
父親走上前,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他那寬厚的肩膀,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爹,我沒事。”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眶終於忍不住紅了。
“只是覺得,這世道,好人太難做了。”
父親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後背。
“傻孩子,有爹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這家醫院的院長已經被抓了,爹已經向軍部申請,將這家醫院正式收編為軍區總醫院。”
“從明天起,你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戰天的女兒,是不可侵犯的!”
我抬起頭,看著父親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爹。”
“不過,我不想當什麼院長。”
我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我要回到南疆,回到屬於我的戰場。”
“我要用我手中的手術刀,去救那些真正需要我的人。”
10
三個月後。
南疆軍區總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上閃爍著兩槓一星的光芒。
剛剛結束了一場長達十個小時的高難度手術,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欣慰。
那個在邊境衝突中身受重傷的年輕戰士,終於被我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林少校,手術很成功,首長讓您過去一趟。”
一名年輕的軍醫快步走過來,向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我回敬了一個軍禮,轉身走向父親的辦公室。
推開門,父親正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眉頭緊鎖。
看到我進來,他緊繃的臉龐瞬間柔和了下來。
“清清,快過來坐。”
他親自給我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我手裡。
“這幾個月在南疆,辛苦你了。”
我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辛苦,這才是我想過的生活。”
“比起在那種充滿勾心鬥角的醫院裡浪費生命,這裡的人更純粹,也更值得我去救。”
父親欣慰地笑了笑。
“你能這麼想,爹很高興。”
“對了,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檔案遞給我。
“這是昨天軍事法庭剛剛下達的判決書。”
我接過檔案,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王麗、王嬌嬌、趙強、張院長。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名字,如今全都被打上了罪犯的烙印。
“王麗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趙強因為故意傷害罪和多起涉黑案件,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張院長和那些副院長,也分別被判處了十年到二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我平靜地念出判決結果,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那王嬌嬌呢?”
我隨口問了一句。
“她涉嫌偽造國家公文、學歷造假,再加上她父母的經濟詐騙案,被判了十五年。”
父親冷哼一聲。
“她被送到了西北最荒涼的勞改農場,聽說那裡常年風沙,連口乾淨水都喝不上。”
“這對她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來說,比死還難受。”
我合上檔案,將它扔在桌子上。
“罪有應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當初她們選擇用最惡毒的手段來踐踏別人的尊嚴時,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廣闊的訓練場。
一隊隊年輕計程車兵正在烈日下揮灑汗水,他們的口號聲震天響,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我現在只想好好做一名軍醫,守護這些保家衛國的戰士。”
父親走到我身邊,和我並肩而立。
“好!不愧是我林戰天的女兒!”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滿是驕傲。
“從今往後,這南疆的天,有爹給你撐著;這地上的傷,有你來治!”
我轉過頭,看著父親那飽經風霜卻依然堅毅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是,首長!”
我立正站好,向他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窗外,陽光正好。
微風拂過我的臉頰,吹散了所有的陰霾。
我知道,屬於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而那些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底的爛泥,早已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碾碎,再也翻不起半點風浪。
“走吧,爹請你吃食堂的紅燒肉去。”
父親哈哈大笑,攬著我的肩膀向外走去。
“這次,絕對沒有泥土的味道。”
我也笑了。
“好,我要吃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