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上班被逼下跪,親爹開來了裝甲車_第2章 5槍口抵在腦門上的那一刻

坐公交上班被逼下跪,親爹開來了裝甲車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槍口抵在腦門上的那一刻,王麗徹底崩潰了。

一股騷臭味從她裙底蔓延開來,她竟然直接嚇尿了。

“首長......首長饒命啊!”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親戚啊!我真的不知道!”

“是她先偷了我的勞力士,我......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

“偷你的表?”

父親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我林戰天的女兒,需要去偷你這種垃圾的表?”

此話一齣,整個科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林戰天的女兒?!

那個傳說中戰無不勝、鎮守南疆的活閻王,竟然是這個實習醫生的爹?!

護士長劉紅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縮。

剛才那幾個按住我的男醫生,更是嚇得面無人色,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首長饒命!我們是有眼無珠啊!”

“都是王主任逼我們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王嬌嬌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明明是個沒爹沒孃的野種,怎麼可能是將軍的女兒?”

“首長,您一定是被她騙了!她是個慣偷,她連我的保研名額都想搶!”

父親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王嬌嬌的臉。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張少校的未婚妻?”

王嬌嬌以為父親認識張少校,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是張少校的未婚妻!”

“首長,看在張少校的面子上,您就饒了我們這次吧......”

“張少校?”

父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那個利用職務之便,貪汙軍需物資,倒賣軍用藥品的蛀蟲?”

王嬌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放心,他已經沒有面子了。”

父親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半個小時前,他已經被我親自下令,執行了槍決。”

“什麼?!”

王嬌嬌尖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父親沒有再看她一眼,而是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著我臉上的血痕,看著我紅腫的手腕,眼眶瞬間紅了。

“清清,爹來晚了。”

這位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血戰神,此刻聲音裡竟帶著一絲哽咽。

他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我身上。

“爹,我沒事。”

我藉著他的力量慢慢站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只是我的軍牌,被他們弄髒了。”

父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掉在王麗腳邊,被踩得滿是泥汙的玄鐵軍牌。

他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整個科室的溫度彷彿又下降了十幾度。

“把那個保安隊長給我按住!”

父親一聲令下,兩名特種兵立刻衝上前,將趙強死死按在地上。

“剛才,是哪隻手拿的警棍?”

父親冷冷地問道。

趙強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

“首長饒命!我不知道她是您女兒啊!都是王麗那個賤女人指使我的!”

“右手是吧。”

父親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名特種兵立刻拔出軍用匕首,毫不猶豫地刺穿了趙強的右手手掌。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

趙強疼得滿地打滾,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瓷磚。

“這只是利息。”

父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敢動我林戰天的女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王麗,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至於你......”

王麗拼命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大小姐!林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

“王麗,剛才你不是說,就算警察來了,也是抓我這個賊嗎?”

“現在,警察沒來,軍隊來了。”

“你猜,他們是抓我,還是抓你?”

6

王麗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連滾帶爬地湊到我腳邊,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腿,被旁邊的特種兵一腳踹開。

“林大小姐,那塊表真的是我放在桌子上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您的包裡去了。”

“一定是有誤會!對,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瘋狂地轉動著眼珠,試圖尋找一個替罪羊。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剛剛甦醒過來的王嬌嬌身上。

“是她!一定是嬌嬌乾的!”

王麗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指著自己的親侄女大喊。

“林大小姐,嬌嬌一直嫉妒您的成績,是她把表塞進您的包裡,故意陷害您的!”

王嬌嬌剛醒過來,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再次暈過去。

“姑姑!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直接撲上去和王麗撕打在一起。

“明明是你自己說,只要把林清趕走,就把轉正名額給我!”

“那塊表也是你自己放進去的!你還說要讓她身敗名裂!”

這對剛才還親密無間的姑侄,此刻為了活命,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我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無比諷刺。

“夠了。”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她們瞬間停下了動作。

我轉頭看向父親。

“爹,讓技術科的人查一下那塊表上的指紋。”

“是!”

一名特種兵立刻上前,戴上手套,將那塊勞力士小心翼翼地裝進物證袋。

“不用查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

醫院的張院長帶著幾個副院長,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一看到這陣勢,張院長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父親面前。

“林將軍!這都是我們醫院管理不嚴,出了這種敗類!”

他掏出一塊手帕,拼命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我已經調取了走廊和科室的監控錄影。”

“監控清清楚楚地拍到,是王麗趁著林醫生去查房的時候,親手把手錶塞進她的包裡的!”

王麗聽到這話,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不可能......科室裡的監控明明已經壞了......”

她喃喃自語。

張院長冷哼一聲。

“你以為你把線路剪斷就萬事大吉了?”

“醫院上週剛安裝了隱蔽式的高畫質攝像頭,直接連著安保總控室!”

他轉頭看向我,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林醫生,不,林大小姐!”

“這都是王麗的個人行為,和醫院絕對沒有半點關係。”

“我現在就宣佈,開除王麗的黨籍和公職,永不錄用!”

我看著張院長那副嘴臉,心中冷笑連連。

“張院長,你以為開除她就算完了?”

我走到王麗的辦公桌前,拉開最底下的那個抽屜。

“剛才她拿骨錘的時候,我可是看到了不少好東西。”

我伸手從抽屜最裡面,掏出了一本厚厚的黑色賬本。

“這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王麗這三年來,收受醫藥代表回扣、倒賣醫院精密儀器的每一筆賬。”

“張院長,你要不要也來看看,裡面有沒有你的名字?”

張院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他猛地撲向那個賬本,卻被特種兵一槍托砸翻在地。

“帶走!”

父親一聲令下,幾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將張院長和幾個副院長全部控制起來。

“林將軍!我是冤枉的啊!”

張院長殺豬般地嚎叫著,卻被無情地拖了出去。

我轉頭看向還在地上發抖的王麗和王嬌嬌。

“現在,輪到你們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灘混著泥土的紅燒肉。

“剛才誰說,讓我吃地上的垃圾?”

王麗和王嬌嬌驚恐地看著那灘爛肉,拼命搖頭。

“不......我不吃......”

“林大小姐,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按住她們,喂她們吃下去。”

“一點殘渣都不許剩。”

7

兩名特種兵大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王麗和王嬌嬌從地上拽了起來。

“不!放開我!我可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我不能吃這種東西!”

王嬌嬌拼命掙扎,高跟鞋在半空中亂蹬,卻根本無法撼動特種兵分毫。

王麗則是徹底嚇破了膽,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絕望地哭喊著。

特種兵毫不留情地將她們的頭按向那灘散發著餿味的爛肉。

“吃!”

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了王嬌嬌的後腦勺。

王嬌嬌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掙扎。

她閉著眼睛,張開塗著昂貴口紅的嘴,被迫將那混著泥土和口水的紅燒肉嚥了下去。

“嘔——”

剛嚥下去一口,她就忍不住劇烈地乾嘔起來。

“嚥下去。”

特種兵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槍口再次用力頂了頂她的腦袋。

王嬌嬌眼淚狂飆,只能強忍著噁心,將那些令人作嘔的汙物一點點吞進肚子裡。

王麗的下場更慘。

她剛才為了羞辱我,還特意在紅燒肉上踩了好幾腳,上面沾滿了她鞋底的汙垢。

現在,她必須親口將這些自己製造的垃圾吃乾淨。

科室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之前那些幫著王麗欺負我的醫生護士,此刻全都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護士長劉紅更是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難聞的騷味在空氣中蔓延。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今天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實習醫生,那麼現在趴在地上吃垃圾的,就會是我。

“清清,這種髒東西,別髒了你的眼。”

父親心疼地看著我,伸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血跡。

“你放心,爹一定會讓她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我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角落裡那群瑟瑟發抖的同事。

“剛才,是誰按住我的手?”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催命符,在他們耳邊炸響。

那幾個男醫生嚇得“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林大小姐,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都是王麗逼我們的,如果我們不照做,她就要扣我們的獎金,還要開除我們啊!”

他們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我走到那個剛才打了我一拳的男醫生面前。

“你剛才說,我是神經病?”

那男醫生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是神經病!我才是神經病!”

他揚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科室裡迴盪,他的臉很快腫得像個豬頭。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作為醫生,你的手是用來救死扶傷的,不是用來為虎作倀的。”

“從今天起,你們的醫師資格證,全部吊銷。”

“終身禁醫。”

這句話,就像是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幾個男醫生瞬間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十幾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就因為站錯了隊,徹底毀了。

“至於你,護士長。”

我轉頭看向劉紅。

“你在醫院裡拉幫結派,收受病人家屬紅包,還配合王麗倒賣科室耗材。”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慢慢反省吧。”

劉紅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讓開!都給我讓開!我是王麗的老公!”

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老婆?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科室,還沒看清裡面的情況,就開始大放厥詞。

“老子可是市建委的處長!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們全家都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8

中年男人的囂張氣焰在看清科室內的景象時,瞬間凝固了。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驚恐地掃過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掃過地上慘叫的趙強,最後死死盯在了父親肩膀上的那顆將星上。

“咕咚。”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原本紅潤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

“老......老公!救我啊!”

趴在地上吃垃圾的王麗彷彿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男人。

“老公,他們要殺了我!你快用你的關係,把他們都抓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中年男人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王麗的臉上,直接將她扇飛了出去。

“你個敗家娘們!你給老子閉嘴!”

他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撲到父親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首長!將軍!我跟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

“她平時在外面胡作非為,我早就想跟她離婚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啊!求首長明鑑!”

王麗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相伴了十幾年的丈夫。

“老公......你......你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滾!誰是你老公!”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彷彿在看一個瘟神。

“你得罪了軍方的大人物,你想死別拉著我!”

他轉頭看向父親,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將軍,我這就跟她辦離婚手續,讓她淨身出戶!”

“她名下的那些財產,全都是她自己貪汙受賄得來的,我一分錢都沒碰過!”

我看著這個為了自保不惜出賣妻子的男人,心中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就是王麗平時引以為傲的後臺。

在真正的權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你以為,你脫得了干係嗎?”

父親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王麗這些年倒賣醫院儀器的錢,不都進了你名下的建築公司,用來填補你工程造假的虧空了嗎?”

中年男人渾身一震,眼中的恐懼徹底掩蓋了偽裝的鎮定。

“你......你怎麼知道......”

“帶走!移交紀委嚴查!”

父親大手一揮,兩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將那個男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不!我是冤枉的!我沒有造假啊!”

男人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王麗徹底絕望了。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老公被抓,姘頭被廢,自己也將面臨牢獄之災。

她苦心經營了半輩子的權力和財富,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姑姑......姑姑你快想辦法啊......”

王嬌嬌還在一旁哭喊著。

她滿嘴都是紅燒肉的殘渣,臉上的妝容全花,看起來就像個瘋婆子。

“林清,你放過我吧!我把保研名額還給你!我再也不跟你搶了!”

她爬到我腳邊,拼命磕頭。

“我未婚夫已經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求求你大發慈悲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王嬌嬌,你搶走的,不僅僅是一個名額。”

“你偷換了我的試卷,導致我錯失了去國外頂尖醫學實驗室交流的機會。”

“你還到處散播謠言,說我被老男人包養,讓我在學校裡受盡冷眼。”

“現在,你跟我說大發慈悲?”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充滿恐懼的雙眼。

“你放心,我也不會殺你。”

“我會讓你活著,親眼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一點點失去。”

我站起身,對父親身後的副官說道。

“查一下王嬌嬌的學歷。”

“是!”

副官立刻在平板電腦上操作了幾下,很快彙報道。

“報告大小姐!王嬌嬌的本科學歷是其父母花錢買來的,她的保研資格也是透過偽造學術論文獲得的。”

“另外,她的父母涉嫌嚴重的經濟詐騙,目前已經被警方立案調查!”

9

副官的話音剛落,王嬌嬌就像被抽去了脊樑骨一樣,徹底癱軟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

她拼命搖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垢,顯得無比滑稽。

“我爸媽怎麼可能涉嫌詐騙?他們是正經商人!”

“一定是你們!是你們在陷害我!”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林清!我要殺了你!都是你害的!”

還沒等她靠近我半步,旁邊的特種兵已經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王嬌嬌慘叫一聲,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她捂著肚子,疼得連苦水都吐了出來。

“陷害你?”

我冷笑著走到她面前。

“你父母利用空殼公司,騙取國家科研補貼幾千萬,這證據可是實打實的。”

“你們一家人吸著國家的血,過著奢靡的生活,現在不過是讓你們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罷了。”

我轉頭看向早已麻木的王麗。

“王麗,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這輩子都在牢裡吃牢飯嗎?”

“現在,這句話我還給你。”

“你涉嫌貪汙受賄、職務侵佔、故意傷害,甚至還企圖毀壞軍方絕密信物。”

“數罪併罰,你這輩子,就準備在軍事監獄裡把牢底坐穿吧。”

王麗聽到軍事監獄四個字,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比普通監獄恐怖百倍的地方,進去了,就別想再活著出來。

“不......我不要去那裡......”

她突然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林清!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剛進醫院的時候,是誰帶你的嗎?”

“是我!是我手把手教你做手術的!”

“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我看著她那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只覺得可笑至極。

“你教我做手術?”

“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你的免費勞動力,讓我替你寫論文,替你值夜班,甚至替你背醫療事故的黑鍋!”

“如果不是我命大,那次醫療事故我就已經被你害得吊銷執照了!”

我深吸了一口冷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王麗,你作惡多端,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帶走!”

父親一聲令下。

幾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將王麗、王嬌嬌以及那個斷了手的趙強,全部戴上手銬,押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們絕望的哭喊聲,但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科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清清,受委屈了。”

父親走上前,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他那寬厚的肩膀,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爹,我沒事。”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眶終於忍不住紅了。

“只是覺得,這世道,好人太難做了。”

父親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後背。

“傻孩子,有爹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這家醫院的院長已經被抓了,爹已經向軍部申請,將這家醫院正式收編為軍區總醫院。”

“從明天起,你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戰天的女兒,是不可侵犯的!”

我抬起頭,看著父親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爹。”

“不過,我不想當什麼院長。”

我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我要回到南疆,回到屬於我的戰場。”

“我要用我手中的手術刀,去救那些真正需要我的人。”

10

三個月後。

南疆軍區總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上閃爍著兩槓一星的光芒。

剛剛結束了一場長達十個小時的高難度手術,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欣慰。

那個在邊境衝突中身受重傷的年輕戰士,終於被我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林少校,手術很成功,首長讓您過去一趟。”

一名年輕的軍醫快步走過來,向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我回敬了一個軍禮,轉身走向父親的辦公室。

推開門,父親正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眉頭緊鎖。

看到我進來,他緊繃的臉龐瞬間柔和了下來。

“清清,快過來坐。”

他親自給我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我手裡。

“這幾個月在南疆,辛苦你了。”

我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辛苦,這才是我想過的生活。”

“比起在那種充滿勾心鬥角的醫院裡浪費生命,這裡的人更純粹,也更值得我去救。”

父親欣慰地笑了笑。

“你能這麼想,爹很高興。”

“對了,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檔案遞給我。

“這是昨天軍事法庭剛剛下達的判決書。”

我接過檔案,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王麗、王嬌嬌、趙強、張院長。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名字,如今全都被打上了罪犯的烙印。

“王麗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趙強因為故意傷害罪和多起涉黑案件,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張院長和那些副院長,也分別被判處了十年到二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我平靜地念出判決結果,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那王嬌嬌呢?”

我隨口問了一句。

“她涉嫌偽造國家公文、學歷造假,再加上她父母的經濟詐騙案,被判了十五年。”

父親冷哼一聲。

“她被送到了西北最荒涼的勞改農場,聽說那裡常年風沙,連口乾淨水都喝不上。”

“這對她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來說,比死還難受。”

我合上檔案,將它扔在桌子上。

“罪有應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當初她們選擇用最惡毒的手段來踐踏別人的尊嚴時,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廣闊的訓練場。

一隊隊年輕計程車兵正在烈日下揮灑汗水,他們的口號聲震天響,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我現在只想好好做一名軍醫,守護這些保家衛國的戰士。”

父親走到我身邊,和我並肩而立。

“好!不愧是我林戰天的女兒!”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滿是驕傲。

“從今往後,這南疆的天,有爹給你撐著;這地上的傷,有你來治!”

我轉過頭,看著父親那飽經風霜卻依然堅毅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是,首長!”

我立正站好,向他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窗外,陽光正好。

微風拂過我的臉頰,吹散了所有的陰霾。

我知道,屬於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而那些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底的爛泥,早已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碾碎,再也翻不起半點風浪。

“走吧,爹請你吃食堂的紅燒肉去。”

父親哈哈大笑,攬著我的肩膀向外走去。

“這次,絕對沒有泥土的味道。”

我也笑了。

“好,我要吃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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