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潑我沸水,爛手的卻是她_第2章 5顧夢琪咬了咬牙
第2章
5
顧夢琪咬了咬牙,按下了接通鍵。
螢幕一分為二。
我穿著舒適的真絲睡衣,端著一杯紅酒。
神色慵懶地出現在鏡頭前。
與顧夢琪的悽慘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知秋!你這個毒婦!你還有臉連線!”
陳浩指著螢幕破口大罵。
彈幕也瞬間被罵聲淹沒。
我沒有理會陳浩的無能狂怒。
我輕輕搖晃著高腳杯,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顧夢琪,聽說你在直播間裡說我用邪術害你?”
顧夢琪瑟縮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的手已經廢了,你難道還想在網上逼死我嗎?”
“逼死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抿了一口紅酒。
“我只是來給大家看點好東西。畢竟光聽你一面之詞,大家可能會被矇蔽。”
“你什麼意思?”陳浩警惕地問。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讓大家看看,真正的邪術長什麼樣。”
我操作電腦,將監控錄影的完整影片,直接投屏到了直播間。
沒有任何剪輯,沒有任何配樂。
只有冷冰冰的監控畫面。
畫面裡,顧夢琪囂張的嘴臉清晰可見。
“林知秋,你這雙只會畫畫的賤手,要是廢了,我看你拿什麼勾引人。”
她惡毒的咒罵聲,透過直播間傳到了每一個網友的耳朵裡。
緊接著,她端起水壺。
毫不猶豫地將滾水澆向我。
然而就在水花濺開的瞬間,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滾水彷彿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瞬間反彈,全部澆在了顧夢琪自己的雙手上!
“啊——”
影片裡傳出顧夢琪撕心裂肺的慘叫。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出現了詭異的停頓。
足足過了十秒鐘。
彈幕才像瘋了一樣滾動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麼?!”
“反彈了?水居然自己反彈了?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神特麼邪術!這明明是她自己潑的!只是遭了現世報而已!”
“等等,你們沒聽到她潑水前說的話嗎?‘你這雙只會畫畫的賤手’......天吶,好惡毒的語氣!”
“賊喊捉賊!小三的女兒果然也是個綠茶婊!我剛才居然還同情她,我真該死啊!”
風向瞬間逆轉。
幾十萬網友的怒火,瞬間從我身上轉移到了顧夢琪身上。
顧夢琪看著滿屏的謾罵,臉色慘白如紙。
她慌亂地揮舞著裹滿紗布的手,試圖遮住鏡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影片是合成的!是她找人P的!”
“顧夢琪,監控錄影的原始檔案我已經提交給警方了,是不是合成的,警察自然會鑑定。”
我冷冷地打斷她。
“怎麼?敢做不敢當?”
陳浩也懵了。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顧夢琪那張因惡毒而扭曲的臉。
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
“夢琪......你......你真的說過那些話?”
“浩哥!你別信她!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顧夢琪拼命搖頭,眼淚糊了一臉。
“是她逼我的!是她先用言語刺激我,我才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我嗤笑一聲。
“一時衝動能準確無誤地提著剛燒開的水壺往我手上澆?”
“顧夢琪,你的衝動可真有預謀啊。”
彈幕上網友的嘲諷更加猛烈了。
“笑死,神特麼一時衝動。這叫殺人未遂好嗎!”
“這女的太可怕了,裝得楚楚可憐,背地裡卻這麼惡毒。”
“陳浩也是個瞎子吧,居然護著這種毒蛇。”
我看著火候差不多了,丟擲了第二顆重磅炸彈。
“大家別急,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我點開另一個資料夾。
將幾張照片和聊天記錄截圖投放到螢幕上。
“既然顧夢琪喜歡在網上博同情,那我就讓大家看看她真實的嘴臉。”
第一張截圖,是顧夢琪和陳浩的微信聊天記錄。
時間是半年前。
顧夢琪:“浩哥,姐姐今天又在畫室待了一整天,都不陪你,她根本就不愛你。不像我,滿腦子都是你。”
陳浩:“還是你懂事。等我把她手裡的畫室產權弄過來,我們就結婚。”
第二張照片,是兩人在酒店開房的監控截圖。
時間清晰地顯示在兩個月前。
第三張截圖,是顧夢琪用小號在我的微博下瘋狂辱罵,甚至花錢買水軍黑我的轉賬記錄。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直播間瞬間炸鍋了。
“臥槽!驚天大瓜!小姨子勾引姐夫?!”
“這男的也是個極品渣男啊!為了畫室產權才跟女主在一起的!”
“噁心!太噁心了!這對狗男女絕配!”
“虧我剛才還給顧夢琪刷了禮物,退錢!死綠茶退錢!”
顧夢琪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去搶陳浩的手機,想要關掉直播。
“關掉!快關掉!別播了!”
6
因為動作太劇烈,顧夢琪手上的紗布被扯散。
露出了裡面潰爛流膿的肌膚。
那一幕,透過高畫質鏡頭,直接呈現在了幾十萬網友面前。
“嘔——太噁心了!”
“這就是現世報!活該!”
陳浩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他看著滿屏的“渣男”、“狗男女”,知道自己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他氣急敗壞地一把推開顧夢琪。
“你這個瘋女人!你騙我!你不是說你從來沒有主動勾引過我嗎?!”
“浩哥!你聽我解釋......”
顧夢琪摔在床上,痛得直抽氣。
“解釋個屁!老子被你害慘了!”
陳浩猛地掐斷了直播連線。
螢幕瞬間黑了下來。
但我知道,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不出十分鐘。
顧夢琪的直播間因為“涉嫌傳播不良价值觀”被平臺永久封禁。
微博上,關於我的負面熱搜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
#顧夢琪小三#
#顧夢琪惡毒潑開水被反噬#
#陳浩渣男#
畫展主辦方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這次,對方的語氣充滿了歉意和討好。
“林小姐,真的非常抱歉。我們已經查明瞭真相,之前的決定太草率了。您的參賽資格已經恢復,我們非常期待您的作品。”
“知道了。”
我淡淡地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窗外,夜色深沉。
我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第一步的反擊,很完美。
顧夢琪的名譽徹底掃地。
她最引以為傲的畫畫生涯也因為雙手的潰爛而終結。
陳浩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
王蘭還在ICU裡燒錢。
但是,這還不夠。
他們給我的痛苦,給母親畫室帶來的屈辱,這僅僅是個開始。
我走到畫架前,掀開防塵布。
畫布上,是一幅即將完成的油畫。
畫中,熊熊烈火吞噬著一切。
而在火焰的中心,一朵純白的蓮花正在涅槃重生。
這是我準備參加全國美術大展的作品——《業火》。
也是我送給他們的,最終的喪鐘。
明天,陳浩一定會來找我。
他那種自私自利、極度暴躁的超雄男,在名聲盡毀、母親病危的雙重打擊下,絕對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我身上。
我拿起畫筆,在畫布上添上了最後幾筆鮮紅的火焰。
來吧,陳浩。
我等不及,想聽你骨頭斷裂的聲音了。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吵醒的。
“砰砰砰!”
“林知秋!你給我滾出來!老子知道你在裡面!”
陳浩的聲音隔著防盜門傳來。
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我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
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運動裝。
這才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門外,陳浩雙眼通紅,滿臉胡茬。
看起來像個被逼入絕境的賭徒。
他身後,還跟著四個手持鐵棍、流裡流氣的混混。
“有事?”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還敢問我有事?!”
陳浩猛地揚起手裡的棒球棍,指著我的鼻子。
“你昨天在網上放的那些東西,把老子毀了!”
“我媽現在還在ICU裡躺著,每天要交五萬塊的醫藥費!”
“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老子弄死你!”
“你媽進ICU,是因為她自己喝了加了重金屬和致幻劑的毒藥,關我什麼事?”
我嘲諷地笑了笑。
“怎麼,警察沒去醫院調查嗎?”
提到警察,陳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警察確實去了。
因為王蘭的中毒症狀太明顯,醫院直接報了警。
警方在王蘭用來熬藥的砂鍋裡,檢測出了高濃度的鉈和致幻劑成分。
由於藥是王蘭自己熬的,自己端的。
甚至監控裡也是她親手遞給我的。
警方初步認定是王蘭試圖投毒,卻不知為何自己誤食。
現在,王蘭不僅面臨著生命危險。
一旦脫離危險,還要面臨故意殺人未遂的刑事指控。
“你少他媽在這裡狡辯!如果不是你搞鬼,我媽怎麼會自己喝下毒藥?!”
陳浩像頭狂怒的野獸。
“肯定是你用了什麼妖法!就像夢琪的手一樣!”
“陳浩,你二十多歲的人了,腦子還沒發育完全嗎?”
我憐憫地看著他。
“如果我真有妖法,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少廢話!”陳浩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今天你不拿出兩百萬醫藥費,外加把畫室的產權交出來,我就廢了你這雙手!看你還怎麼畫畫!”
7
陳浩一揮手。
身後的四個混混立刻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浩哥,跟這娘們廢什麼話,直接動手吧!”
一個黃毛掂量著手裡的鐵棍,眼神猥瑣地上下打量著我。
我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陳浩,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後悔?老子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弄死你!”
陳浩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黃毛。
親自舉起那根粗壯的鐵棍。
“給我砸!把她的畫室全砸了!把她的手給我打斷!”
他怒吼著。
鐵棍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朝著我的右手臂砸了下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閃。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我平靜地看著那根鐵棍在我的瞳孔中不斷放大。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
“咔嚓——”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走廊的寧靜。
然而,發出慘叫的並不是我。
而是陳浩。
在鐵棍即將觸碰到我手臂的那一瞬間。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反彈而出。
陳浩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順著鐵棍倒灌進他的身體。
他的右臂瞬間彎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噴湧而出。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陳浩扔掉鐵棍。
他捂著斷裂的右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百倍的反彈痛覺,讓他瞬間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那四個混混全都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傻了。
他們明明看到陳浩砸向了我。
為什麼斷手的卻是陳浩自己?!
“邪......邪門了......”黃毛嚥了口唾沫。
握著鐵棍的手開始發抖。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死她!打死這個妖女!”
陳浩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混混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咬了咬牙,同時舉起鐵棍朝我撲了過來。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悶響聲響起。
他們手裡的鐵棍,無一例外地砸在了那層無形的屏障上。
而每一棍的反噬,都精準地落在了陳浩的身上。
“咔嚓!”
“啊——我的左腿!”
“咔嚓!”
“我的肋骨!”
“咔嚓!”
“脊椎......我的脊椎......”
混混們每打我一下,陳浩身上就斷一根骨頭。
短短十幾秒鐘。
陳浩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而沙啞。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四肢以極其扭曲的姿態摺疊著。
鮮血染紅了大片的地板。
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
他徹底癱瘓了。
混混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們看著毫髮無損的我。
再看看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陳浩。
眼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鬼......她是鬼!”
黃毛尖叫一聲,扔下鐵棍。
他連滾帶爬地逃向了樓梯口。
其他三人也如夢初醒。
爭先恐後地逃離了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地方。
走廊裡,只剩下陳浩微弱的呻吟聲。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浩,我提醒過你的。”
陳浩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底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救......救我......”
“救你?你剛才想打斷我的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我蹲下身,湊到他耳邊。
聲音輕柔如惡魔的低語。
“好好享受你下半生的輪椅生活吧。”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媽在ICU的醫藥費,現在只能靠你那個雙手潰爛的未婚妻去籌了。”
“不知道她願不願意,養你這個廢人呢?”
陳浩的瞳孔猛地放大。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徹底暈死了過去。
8
陳浩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整棟樓的鄰居都在圍觀。
他全身軟得像麵條,連擔架都抬不平。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樓道里清晰可聞。
我站在窗前,看著救護車呼嘯著駛離小區。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王蘭垂危,陳浩癱瘓。
現在,反派一家三口,就只剩下顧夢琪那個廢人了。
是時候,收網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之前聯絡好的律師的電話。
“李律師,麻煩你幫我放出風去。”
“就說我手裡有一份母親留下的鉅額信託基金的最終確認檔案。”
“只要我簽字,這筆高達五千萬的資金就會立刻轉入我的個人賬戶。”
“好的,林小姐。不過您確定要這麼做嗎?這可能會給您帶來危險。”李律師有些擔憂。
“如果不丟擲足夠誘人的魚餌,大魚怎麼會咬鉤呢?”我輕笑一聲。
“另外,再加一條資訊:如果我意外身亡,這筆基金將由我名義上的妹妹,也就是顧夢琪,全權繼承。”
“明白,我立刻去辦。”
結束通話電話,我開始收拾畫具。
全國美術大展的終審就在後天。
我的《業火》已經徹底完成,只等在展會上大放異彩。
而顧夢琪那邊,得到訊息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下午,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
“林知秋,今晚八點,西郊廢棄化工廠,帶著信託基金的檔案來。否則,我就把你母親的骨灰揚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威脅,眼神瞬間冷若冰霜。
顧夢琪,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竟然敢拿我母親的骨灰來威脅我。
我沒有回覆簡訊。
而是將那份早就準備好的假檔案裝進檔案袋,從容地出門了。
晚上七點半。
我打車來到了西郊廢棄化工廠。
這裡荒無人煙,到處是生鏽的鐵皮和廢棄的油桶。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品味道。
我剛走進廠房,沉重的大鐵門就在我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
幾個滿臉橫肉、手裡拿著砍刀和汽油桶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將我團團包圍。
顧夢琪從他們身後緩緩走上前來。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
雙手依然裹著厚厚的紗布。
但臉上的表情卻猙獰得可怕。
“林知秋,你終於來了。”
“我媽的骨灰呢?”我冷冷地看著她。
“放心,只要你把字簽了,我自然會把骨灰還給你。”
顧夢琪陰惻惻地笑了。
“不過,你可能沒機會帶走了。”
“你想殺我?”
“為什麼不呢?”顧夢琪上前一步。
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貪婪。
“你毀了我的手,毀了浩哥,毀了我媽!”
“現在,只要你死了,那五千萬的信託基金就是我的!”
“有了那筆錢,我可以去國外治好我的手,我可以重新開始!”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那五千萬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顧夢琪,你借了高利貸買兇殺人,就不怕警察查到你頭上嗎?”
我平靜地指出她的破綻。
“警察?”顧夢琪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等這裡被大火燒成灰燼,警察只會以為這是一場意外!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她轉頭看向那幾個亡命之徒。
“檔案帶了嗎?”一個刀疤臉男人惡狠狠地問。
我從包裡掏出檔案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在這裡。”
“不過你們確定要給顧夢琪賣命?她可是個連親媽都能坑的毒蛇。”
“你們就不怕她拿了錢,轉頭把你們也滅口了?”
刀疤臉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少聽她挑撥離間!”顧夢琪急了。
“只要你們弄死她,答應你們的一千萬,我一分都不會少!”
“動手!”刀疤臉不再猶豫,一揮手。
幾個男人立刻上前,將我死死按住。
搶走了我手裡的檔案袋。
顧夢琪迫不及待地用那雙裹著紗布的手,艱難地拆開檔案袋。
當她看到檔案上確實寫著“五千萬信託基金”字樣時。
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哈哈哈哈!是我的了!全都是我的了!”
她瘋狂地大笑著。
隨後臉色一變,指著我惡狠狠地下令。
“把汽油澆在她身上!燒死她!”
9
刺鼻的汽油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幾個亡命之徒毫不猶豫地將整桶汽油潑在了我身上。
冰冷的液體順著我的衣服流淌。
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我被他們用粗大的麻繩綁在了一根廢棄的承重柱上,動彈不得。
但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
“林知秋,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條可憐的狗。”
顧夢琪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中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你平時不是很高傲嗎?你不是自詡天才嗎?”
“現在呢?還不是要被我燒成一把灰!”
“顧夢琪,你真的覺得,你能殺得了我?”
我平靜地看著她,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死到臨頭還嘴硬!”顧夢琪被我的眼神刺痛了,她尖叫起來。
“你以為你還有翻盤的機會嗎?這裡荒郊野外,沒人會來救你!”
她轉頭看向刀疤臉。
“點火!我要看著她活活燒死!”
刀疤臉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幽藍的火焰。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他冷笑一聲,將打火機扔向了我腳下的汽油窪。
“轟!”
火焰瞬間騰空而起。
化作一條火龍,張開血盆大口將我徹底吞噬。
熾熱的高溫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
然而,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相反,一股清涼的氣流在我的體表流轉。
將所有的熱量和傷害全部隔絕在外。
惡意百倍反彈體質,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廠房裡炸響。
但那不是我的聲音。
而是顧夢琪,和那幾個亡命之徒的。
在火焰接觸到我身體的瞬間。
百倍的烈火焚燒之痛,毫無保留地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火!好痛!救命啊!”
顧夢琪瘋狂地拍打著自己的身體。
但她身上並沒有任何明火。
只有那股無法撲滅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業火在灼燒著她的神經。
她原本就潰爛的雙手在劇痛下瘋狂揮舞。
甚至生生扯下了自己臉上的幾塊皮肉。
“我的眼睛!我的內臟在燒!”
刀疤臉和那幾個男人也同樣在地上瘋狂翻滾。
他們痛苦地哀嚎著,用頭撞擊著地面。
試圖緩解那種將靈魂撕裂的高溫。
但一切都是徒勞。
百倍的痛覺,足以摧毀任何人的理智。
“林知秋......你......你到底幹了什麼......”
顧夢琪在地上抽搐著。
怨毒地盯著火海中毫髮無損的我。
我站在熊熊烈火中,身上的麻繩早已被燒斷。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燼。
猶如浴火重生的神明,緩緩走出火海。
“我什麼都沒做。這火,不是你們自己點的嗎?”
我走到顧夢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早就說過,惡意是會反彈的。”
“你們想讓我承受烈火焚燒之痛,那這百倍的痛苦,就由你們自己來品嚐吧。”
“救......救救我......”
顧夢琪伸出那雙血肉模糊的手,試圖抓住我的褲腳。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
“救你?你拿我媽的骨灰威脅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轉頭看向不遠處。
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骨灰盒。
我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骨灰盒,擦去上面的灰塵。
“媽,我帶您回家。”
我沒有再看地上那些生不如死的人渣一眼。
徑直走出了廢棄化工廠。
身後,是無盡的哀嚎和絕望的咒罵。
他們不會死。
百倍反彈體質只會反彈痛覺,不會直接致死。
但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將伴隨他們一生。
走出廠房,夜風吹拂著我的長髮。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西郊廢棄化工廠有人縱火,還涉嫌買兇殺人。”
“對,現場有幾個暴徒,還有顧夢琪。”
“麻煩你們快點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一切,都結束了。
明天,將是屬於我的全新的開始。
10
全國美術大展的頒獎典禮現場,燈光璀璨。
我穿著一襲簡約的黑色晚禮服,站在聚光燈下。
手中捧著那座沉甸甸的金獎獎盃。
臺下,是無數閃光燈和雷鳴般的掌聲。
“恭喜林知秋小姐,憑藉作品《業火》斬獲本屆大展的最高榮譽!”
主持人的聲音激昂迴盪。
我看著大螢幕上展示的《業火》。
畫中的純白蓮花在烈火中綻放,美麗而決絕。
那是我的涅槃,也是惡人們的葬禮。
“林小姐,請問您創作這幅畫的靈感來源是什麼?”
臺下的記者舉著話筒問道。
我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鏡頭。
“靈感來源於生活。”
“當惡意如烈火般襲來時,不要害怕被吞噬。”
“因為真正的惡人,最終都會在自己點燃的業火中化為灰燼。”
我的話音剛落,全場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掌聲。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走出會場。
李律師已經在門外等我了。
“林小姐,恭喜您。”
李律師遞給我一份檔案。
“這是信託基金的正式解凍檔案,五千萬已經全部打入您的賬戶。”
“謝謝。”我接過檔案,隨口問道,“那幾個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唏噓。
“顧夢琪因為涉嫌買兇殺人和縱火,已經被警方正式批捕。”
“不過她在看守所裡精神徹底崩潰了,每天都在喊著身上有火在燒。”
“她把自己的皮膚都抓爛了,已經被送去了精神病院強制治療。”
“陳浩呢?”
“陳浩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脊椎斷裂,徹底高位截癱。”
“他家為了給他治病,已經把房子賣了。”
“至於王蘭,雖然搶救過來了,但重金屬中毒導致了不可逆的神經損傷。”
“現在她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癱在床上流口水。”
我聽著這些訊息,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們欠下的高利貸呢?”
“這才是最慘的。”李律師嘆了口氣。
“顧夢琪為了買兇,借了五百萬的高利貸。”
“現在她進去了,高利貸的人找不到她,就天天去醫院堵陳浩和王蘭。”
“那一家子現在是生不如死,連護工都請不起,每天只能在排洩物裡苟延殘喘。”
“知道了。”我淡淡地回應。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貪婪、惡毒、愚蠢。
他們親手為自己挖掘了墳墓,然後迫不及待地跳了進去。
我坐上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
這座城市依然繁華。
而那些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下的人,已經徹底淪為了下水道里的爛泥。
“林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司機恭敬地問。
“去墓地。”
我抱著母親的骨灰盒,輕聲說道。
夜色深沉,墓園裡寂靜無聲。
我將骨灰盒重新安放在母親的墓碑前。
獻上了一束她生前最愛的白百合。
“媽,我來看您了。”
我伸手撫摸著墓碑上母親溫柔的笑容。
“畫室我拿回來了,金獎我也拿到了。”
“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您可以安息了。”
一陣微風吹過。
百合花的花瓣輕輕搖曳,彷彿是母親在溫柔地回應我。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
屬於林知秋的獵殺時刻,已經完美落幕。
而屬於我的璀璨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轉身,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汽車。
沒有回頭。
因為前方,是無限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