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綠茶愛撒謊,圓夢姐姐幫她謊話成真_第九章 最終陸硯行還是硬下心腸走了

假千金綠茶愛撒謊,圓夢姐姐幫她謊話成真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生魚

第九章

最終陸硯行還是硬下心腸走了。

陸皎皎則被連夜送去莊子。

侯夫人也哭了整整一夜。

翌日,她捧著溫先生留下的書來到我院裡。

“清寧,對不起。”

我接過書,卻沒說原諒。

侯夫人眼淚又掉下來,“都......都是我的錯,我那時信了皎皎的話,害了溫先生。”

“娘知道一句對不起沒用。”

我翻開書頁。

裡面夾著一張舊紙,是溫先生寫給我的。

她說,清寧,若有一日你能離開那座山,不要怕路遠。

我合上書,卻早已滿臉晶瑩。

侯夫人見狀直接跪了下來。

“清寧,娘......”

我站在原地沒有扶她。

陸硯行站在門外雙目含淚,他垂著頭低聲道:

“清寧,我也欠溫先生一條命。”

侯爺也命人給溫先生立了牌位,又派人查當年被陸皎皎害過的人。

這一查,府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被趕走的丫鬟,毀了婚約的表姑娘,被汙衊偷竊的繡娘,斷了前程的女夫子。

陸皎皎用哭聲和謊言,把一個個無辜的人踩下去。

她從前贏得太容易,所以她永遠改不了。

莊子那邊很快傳來訊息。

陸皎皎不肯認錯,她砸了屋子,打傷兩個婆子。

還讓莊戶把一封血書送去京兆衙門。

血書上寫,侯府當年明知真假千金之事,卻為了名聲隱瞞,還害死溫映禾。

她說,既然不讓她好過那就同歸於盡。

侯爺看完血書,臉色鐵青。

侯夫人也捂著心口,幾乎站不住。

陸硯行拿過血書,卻忽然笑了。

“她到現在還在撒謊。”

他把血書放到桌上,“既然如此那就查。”

侯爺沉默很久,最後點頭。

“查。”

“把當年的穩婆、人牙子、莊子管事、傳謠的僕婦,全都揪出來。”

“溫先生的舊案也重查。”

陸皎皎被帶回京城那天,街上圍滿了人。

她戴著帷帽,手腳發軟。

陸皎皎本以為侯府會怕丟臉,而選擇保她。

可這一次她又失算了。

侯爺當眾貼出告示。

換女之事,侯府也是受害者。

溫映禾之死,侯府有失察之罪,願賠償其家人,願向受害者登門賠罪。

陸皎皎造謠害人,逐出侯府,除族名,送官處置。

陸皎皎聽見“除族”二字,當場掙開婆子的手。

她跪爬到侯夫人腳邊,喉嚨嘶啞,只能擠出破碎的字。

“娘......救......我......”

侯夫人哭著後退,“我養了你十五年,十五年啊。”

“皎皎,可......我不能再替你害別人。”

陸皎皎又看向陸硯行。

陸硯行也紅著眼睛別開臉。

她終於看向我,眼睛裡面滿滿的全是怨毒。

我走到她面前,“你還有話說嗎?”

陸皎皎張了張嘴,發不出聲。

我從袖中取出紙筆,遞給她。

“寫。”

陸皎皎壓下眼底的恨意,面露乞求。

她攥著筆,手抖得厲害。

“我錯了,我願意給所有人賠罪,只求你放過我。”

【檢測到終極謊言,是否執行最終裁決?】

我看著紙上那行字,久久不語。

下一刻,陸皎皎的身體僵住。

接著開始不受控制地磕頭。

先是對侯夫人。

再是對侯爺。

再是對陸硯行。

最後,她轉身,對著溫先生牌位的方向,一下又一下磕下去。

額頭很快見了血。

陸皎皎面露驚恐,滿臉絕望,她想停,卻停不下來。

她的手又拿起筆,在紙上一遍遍寫:

“我錯了。”

“我害了溫映禾。”

“我害了秋蕊。”

“我害了林三娘。”

“我害了許知意。”

一個個名字被寫出來。

侯爺立刻命人按名字去查。

那些被她害過的人,有些還活著,有些早已不在。

陸皎皎被押著去賠罪,每到一家,就跪下磕頭。

她哭不出聲,只能不停寫“對不起”。

卻沒人原諒她。

三個月後,陸皎皎死在流放路上。

臨死前,她還抓著押差的衣角,用手指在泥地裡寫:

“我沒錯。”

押差把這三個字帶回京城。

我聽完,只讓人把紙錢燒給溫先生。

侯府後來安靜了很多。

侯夫人每日來我院裡坐一會兒。

她不再提讓我原諒,只笨拙地學著問我愛吃什麼,冷不冷,想不想出門。

侯爺把府中一半產業記到我名下。

陸硯行則親自去溫家跪了三日。

回來後,他把自己關進祠堂,抄經給那些被害的人。

謝玄崢也來過,他說宮門之事並非他本心,可跪過之後,他真的想娶我。

我笑著拒絕了。

他苦笑著問:“清寧,你當真不願給我機會?”

我看著他的雙眼,真摯的回覆:

“不願。”

他沉默很久,“若有一日,我能分清什麼是被迫,什麼是真心呢?”

我回過頭k看向遠方,“那也是你的事,不該由我承擔。”

謝玄崢苦笑著點頭離開,卻再沒糾纏。

日子安穩下來,我用侯府給我的銀子,在京郊辦了女學。

第一日開學,侯夫人和陸硯行都來了。

侯爺也來了。

他們站在門外,看著一群衣衫普通的女孩走進學堂。

我把溫先生留下的書放在案上。

女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穿過庭院,蓋過了曾經那些紛擾的謊言

我按住書頁,低聲道:

“先生,我帶她們來讀書了。”

門外,侯夫人哽咽著喊我。

“清寧,回家吃飯嗎?”

我回頭看她。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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