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綠茶愛撒謊,圓夢姐姐幫她謊話成真_第九章 最終陸硯行還是硬下心腸走了
第九章
最終陸硯行還是硬下心腸走了。
陸皎皎則被連夜送去莊子。
侯夫人也哭了整整一夜。
翌日,她捧著溫先生留下的書來到我院裡。
“清寧,對不起。”
我接過書,卻沒說原諒。
侯夫人眼淚又掉下來,“都......都是我的錯,我那時信了皎皎的話,害了溫先生。”
“娘知道一句對不起沒用。”
我翻開書頁。
裡面夾著一張舊紙,是溫先生寫給我的。
她說,清寧,若有一日你能離開那座山,不要怕路遠。
我合上書,卻早已滿臉晶瑩。
侯夫人見狀直接跪了下來。
“清寧,娘......”
我站在原地沒有扶她。
陸硯行站在門外雙目含淚,他垂著頭低聲道:
“清寧,我也欠溫先生一條命。”
侯爺也命人給溫先生立了牌位,又派人查當年被陸皎皎害過的人。
這一查,府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被趕走的丫鬟,毀了婚約的表姑娘,被汙衊偷竊的繡娘,斷了前程的女夫子。
陸皎皎用哭聲和謊言,把一個個無辜的人踩下去。
她從前贏得太容易,所以她永遠改不了。
莊子那邊很快傳來訊息。
陸皎皎不肯認錯,她砸了屋子,打傷兩個婆子。
還讓莊戶把一封血書送去京兆衙門。
血書上寫,侯府當年明知真假千金之事,卻為了名聲隱瞞,還害死溫映禾。
她說,既然不讓她好過那就同歸於盡。
侯爺看完血書,臉色鐵青。
侯夫人也捂著心口,幾乎站不住。
陸硯行拿過血書,卻忽然笑了。
“她到現在還在撒謊。”
他把血書放到桌上,“既然如此那就查。”
侯爺沉默很久,最後點頭。
“查。”
“把當年的穩婆、人牙子、莊子管事、傳謠的僕婦,全都揪出來。”
“溫先生的舊案也重查。”
陸皎皎被帶回京城那天,街上圍滿了人。
她戴著帷帽,手腳發軟。
陸皎皎本以為侯府會怕丟臉,而選擇保她。
可這一次她又失算了。
侯爺當眾貼出告示。
換女之事,侯府也是受害者。
溫映禾之死,侯府有失察之罪,願賠償其家人,願向受害者登門賠罪。
陸皎皎造謠害人,逐出侯府,除族名,送官處置。
陸皎皎聽見“除族”二字,當場掙開婆子的手。
她跪爬到侯夫人腳邊,喉嚨嘶啞,只能擠出破碎的字。
“娘......救......我......”
侯夫人哭著後退,“我養了你十五年,十五年啊。”
“皎皎,可......我不能再替你害別人。”
陸皎皎又看向陸硯行。
陸硯行也紅著眼睛別開臉。
她終於看向我,眼睛裡面滿滿的全是怨毒。
我走到她面前,“你還有話說嗎?”
陸皎皎張了張嘴,發不出聲。
我從袖中取出紙筆,遞給她。
“寫。”
陸皎皎壓下眼底的恨意,面露乞求。
她攥著筆,手抖得厲害。
“我錯了,我願意給所有人賠罪,只求你放過我。”
【檢測到終極謊言,是否執行最終裁決?】
我看著紙上那行字,久久不語。
下一刻,陸皎皎的身體僵住。
接著開始不受控制地磕頭。
先是對侯夫人。
再是對侯爺。
再是對陸硯行。
最後,她轉身,對著溫先生牌位的方向,一下又一下磕下去。
額頭很快見了血。
陸皎皎面露驚恐,滿臉絕望,她想停,卻停不下來。
她的手又拿起筆,在紙上一遍遍寫:
“我錯了。”
“我害了溫映禾。”
“我害了秋蕊。”
“我害了林三娘。”
“我害了許知意。”
一個個名字被寫出來。
侯爺立刻命人按名字去查。
那些被她害過的人,有些還活著,有些早已不在。
陸皎皎被押著去賠罪,每到一家,就跪下磕頭。
她哭不出聲,只能不停寫“對不起”。
卻沒人原諒她。
三個月後,陸皎皎死在流放路上。
臨死前,她還抓著押差的衣角,用手指在泥地裡寫:
“我沒錯。”
押差把這三個字帶回京城。
我聽完,只讓人把紙錢燒給溫先生。
侯府後來安靜了很多。
侯夫人每日來我院裡坐一會兒。
她不再提讓我原諒,只笨拙地學著問我愛吃什麼,冷不冷,想不想出門。
侯爺把府中一半產業記到我名下。
陸硯行則親自去溫家跪了三日。
回來後,他把自己關進祠堂,抄經給那些被害的人。
謝玄崢也來過,他說宮門之事並非他本心,可跪過之後,他真的想娶我。
我笑著拒絕了。
他苦笑著問:“清寧,你當真不願給我機會?”
我看著他的雙眼,真摯的回覆:
“不願。”
他沉默很久,“若有一日,我能分清什麼是被迫,什麼是真心呢?”
我回過頭k看向遠方,“那也是你的事,不該由我承擔。”
謝玄崢苦笑著點頭離開,卻再沒糾纏。
日子安穩下來,我用侯府給我的銀子,在京郊辦了女學。
第一日開學,侯夫人和陸硯行都來了。
侯爺也來了。
他們站在門外,看著一群衣衫普通的女孩走進學堂。
我把溫先生留下的書放在案上。
女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穿過庭院,蓋過了曾經那些紛擾的謊言
我按住書頁,低聲道:
“先生,我帶她們來讀書了。”
門外,侯夫人哽咽著喊我。
“清寧,回家吃飯嗎?”
我回頭看她。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