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失憶後,我將前來嘲笑我的死對頭錯認成了男朋友。
死對頭沒反駁,甚至還將我帶回了家,我倆過起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後來我恢復記憶,看著滿身的吻痕,氣得帶著還沒顯懷的肚子跑到了國外。
可當天男人就堵在了我面前,他的聲音幽幽的。
「恢復記憶了?真不好弄啊,要不再失憶一次?」
我嚇得趕緊捂住了肚子,顫抖著開口。
「溫景然,虎毒還不食子呢?」
男人的眸色頓時加深,他盯著我看了許久開口。
「不食子,但不代表不食子他媽。」
01
從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我就看見了站在床頭一臉嚴肅的男人。
這男人長得真好看啊。
眉眼深邃如墨,鼻樑高挺,唇線薄而清晰。
一身深色西裝,釦子扣到最上一顆,眼神慵懶卻透著鋒芒。
見到我醒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懶懶地轉身叫了醫生,直到醫生進來。
我的視線粘在他身上都沒挪開過。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醫生一番檢查後,只得出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頭上的傷口定期換藥,很快就會癒合了。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腦袋被包起來了。
醫生轉身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你是病人男朋友?」
男人皺了皺眉還沒說話,醫生已經自顧自開口。
「病人現在已經可以吃一些流食了,去買點吧。」
男人沉沉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低聲說了一句好就轉身離開了。
很快,男人就拎著一個袋子回來了。
他還是沒有說話,沉默地將我的小桌板開啟,隨後將袋子裡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之後他後退幾步,懶懶地靠在了窗臺上看著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眼前還沒開啟的袋子。
我看著他眨了眨眼睛,「親愛的,你不幫我開啟嗎?」
男人原本黑沉沉的眸子,聽到這句話似乎劃過一抹震驚。
他的聲音都帶著一抹詫異,「你說什麼?」
我歪著頭看他,聲音不自覺帶著一抹撒嬌的意味。
「你不是我男朋友嗎?我叫得不對嗎?還是我應該叫你老公?」
不知道為什麼,我從男人平靜的眸子裡看到了震驚。
男人看著我眉頭皺的更深了,過了一會他開口。
「我叫什麼?」
我看著他嘿嘿一笑,「帥哥。」
他像看傻子一般地看了我一會,隨後似乎認命般地幫我把袋子開啟。
甚至貼心地將裝著粥的盒子蓋子開啟,是海鮮粥。
我最愛吃的粥。
很快,剛才去而復返的醫生對著我又看了看,隨後又問了我幾個問題。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我看著男人疑惑地開口:「難道我認錯了,你不是我男朋友?」
男人正在看手機的手微微收緊,隨後他看著我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對啊。」
「那非常抱歉了。」
「因為我是你未婚夫。」
02
因為我沒什麼大事了,剩下的只需要回家靜養。
所以很快我就辦了出院,這時候我才知道男人的名字叫溫景然。
出院那天,他辦完手續就來到病房接我。我穿著他帶來的一件白色連衣裙站在窗前等他。
回頭的瞬間,男人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閃。
我沒化妝的樣子很醜嗎?
不至於吧,我明明照鏡子看自己的皮膚很好的。
溫景然開著車帶我來到一幢小別墅前,我遲疑著開口詢問。
「這是我家嗎?我怎麼感覺......」
男人淡淡地開口,「這是我家。」
我看著他那寬闊的肩膀,還有勁瘦的腰身,有些竊喜地開口。
「不好吧,我們......」
溫景然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帶著一抹狡黠,「醫生說你現在需要照顧。」
我咬著嘴唇低著頭開口,「那好吧,老公,那就麻煩你了。」
我清晰地看見男人的身體一怔,他的語氣帶著一抹異樣。
「別這麼叫。」
「那你喜歡怎麼叫?你喜歡怎麼叫,我就怎麼叫。」
我天真地看著溫景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就看見男人的耳朵有些泛紅。
我就說這大太陽太曬了,我連忙抱住了男人的手臂。
試圖讓他給我擋擋太陽。
可溫景然剛準備開鎖的手卻不動了,我有些著急地催促他。
「快開門啊,你不也熱了,耳朵都紅了。」
溫景然這才將門開啟,我立馬跑了進去。
這房子很大很整潔,就是這裝修怎麼非黑即白。
進來都不用開空調了,視覺上就讓人涼快了。
他還真會過日子。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這屋裡一點屬於女人用的東西都沒有。
難道我之前沒來過這?
可是我們都訂婚了,不應該啊。
我的疑問,男人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他說這個房子是新買的婚房,他也剛住幾天。
好吧,看到他為了娶我這麼努力的份上就原諒他了。
晚上,溫景然給我做了番茄牛腩湯。
我吃了兩大碗才停下,他看著嘴角掛著老父親一般的笑意。
很快到了睡覺的時間,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有些落寞。
溫景然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回房間的動作都沒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