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暗示我們拿下大單就能升職,我和死對頭反手把他送進監獄_第2章 5第二天
第2章
5
第二天,整個網路都爆炸了。
“震驚!某知名公司老闆與客戶酒店內激情肉搏,場面勁爆!”
“豪門秘聞:油膩總裁的特殊癖好!”
諸如此類的新聞標題,配上打了厚碼但依然能辨認出輪廓的照片和影片,瞬間引爆了所有社交平臺。
王德發徹底火了。以一種他絕不想要的方式。
後續的發展,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精彩。
據說,王德發被他老婆當場打斷了三根肋骨,直接送進了醫院。
而朱總,則認定自己是被王德發“仙人跳”了。
不僅生意黃了,自己還丟了這麼大的人。
他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開始瘋狂的報復王德發。
王德發的公司,一夜之間群龍無首,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股票大跌,客戶解約,員工們人心惶惶。
而我和蘇蔓,作為兩個“受了驚嚇,提前離場的員工”,完美撇清了所有關係。
我們甚至還“貼心”的主動向公司高層請纓,要去公司幫忙“整理一下王總辦公室的檔案”。
理由是,不能因為王總個人的事情,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轉。
公司高層巴不得有人收拾爛攤子,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於是,我和蘇蔓拿著鑰匙,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王德發的辦公室。
那個曾經對我們來說,如同龍潭虎穴的地方。
蘇蔓熟門熟路的走到牆邊的一幅畫後面,找到了一個隱藏的保險櫃。
“密碼是他女兒的生日,以前為了向我炫耀他多有錢,告訴過我。”
蘇蔓冷笑著,輸入了密碼。
保險櫃門應聲而開。
裡面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金條和現金。
只有一摞厚厚的賬本,和十幾個黑色的隨身碟。
我們打開了賬本。
裡面清清楚楚的記錄著公司這些年偷稅漏稅、做假賬、洗錢的所有證據。
金額之大,觸目驚心。
然後,我們把隨身碟插進了王德發的電腦。
點開第一個影片。
畫面裡,是一個我們認識的,已經離職的女同事。
她哭著跪在地上,求王德發放過她。
而王德發,正拿著手機,拍下她最狼狽不堪的樣子,逼她去陪另一個腦滿腸肥的客戶。
我們一個一個的點開隨身碟。
裡面全都是這些年,王德發逼迫、誘騙公司女員工,去賄賂各個客戶的影片證據。
每一個影片,都是一個女孩的地獄。
看著那些影片裡,女孩們絕望、麻木的眼神,蘇蔓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抬手,就要把電腦顯示器砸了。
我一把攔住了她。
“別急。”
我的聲音很冷靜,但心裡同樣燃著熊熊怒火。
“光是曝光這些,還不夠。”
“我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我們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將所有的影片和賬本照片,都做了備份。
然後,我們聯絡了幾個影片中,還能聯絡上的受害者。
其中一個,現在已經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帶貨網紅。
她聽完我們的計劃,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個字。
“好。”
我們決定,聯合起來,集體實名舉報。
就在我們把所有證據都複製到硬盤裡,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幾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堵在了門口。
為首的,是王德發最信任的心腹,他的專職司機。
那個曾經在第一世,奉蘇蔓之命,找人打斷我手的男人。
他手裡拎著一根鋥亮的鋼管,眼神陰惻惻的在我們倆身上掃過。
“老闆說了。”
他開口,聲音像是淬了毒。
“誰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留下哪隻手。”
6.
面對閃著寒光的鋼管,我的腿肚子有點發軟。
前世被打斷手腕的劇痛,彷彿又一次清晰的傳來。
然而,我身邊的蘇蔓,卻笑了。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帶著瘋狂和解脫的笑容。
她慢條斯理的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鋒利的美工刀。
“咔噠”一聲,將刀片推到了最長。
然後,她看都沒看那幾個大漢,直接把刀尖,抵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頸上。
一道淺淺的血痕,瞬間就出現了。
“來啊。”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燃燒的火焰。
“動手啊!有本事現在就弄死我!”
“反正老孃已經死過兩次了,不差這一次!”
她這種完全不要命的瘋癲狀態,把那幾個身經百戰的打手,都給整懵了。
他們見過狠的,但沒見過這麼瘋的。
就是現在!
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我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高濃度防狼噴霧。
對著他們的眼睛,就是一頓瘋狂的噴射。
“啊!我的眼睛!”
“草!什麼東西!”
幾個大漢瞬間捂著眼睛,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蘇蔓動了。
她像一隻被激怒的獵豹,猛地衝了出去。
但她的目標,不是那幾個打手。
她一把抓起辦公桌上那個還點著的香薰爐,直接扔進了牆角堆積如山的,滿是檔案的資料堆裡。
“都別活了!今天就燒死你們這群狗腿子!”
乾燥的紙張,遇到明火,瞬間就燃燒起來。
火勢,以驚人的速度蔓得開。
“滴滴滴——”
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緊接著,消防噴淋系統被觸發,冰冷的水柱從天而降。
那幾個打手,被辣椒水嗆得睜不開眼,又被當頭澆成了落湯雞。
辦公室裡一片鬼哭狼嚎,濃煙滾滾。
他們再也顧不上我們,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狼狽逃竄。
“走!”
蘇蔓拉住我的手。
我們兩個人,渾身溼透的,從濃煙和混亂中衝了出來。
我的手裡,還死死的攥著那個裝著所有罪證的行動硬碟。
我們一路狂奔,跑出了寫字樓。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瓢潑大雨。
冰冷的雨水澆在我們身上,我們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
我們站在暴雨中,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突然都笑了。
一開始是低笑,後來是狂笑。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這是我們兩世為人,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漓的,正面擊退了那些施加在我們身上的暴力。
我們沒有回家。
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警察局。
我們將硬碟交給了警方,並且實名舉報了王德發和他公司的一系列犯罪行為。
我們以為,有了這些鐵證,王德發這次必死無疑。
然而,我們還是低估了資本的力量。
王德發的岳父,那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出手了。
第二天,我們從警方的朋友那裡得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訊息。
他們說,我們提交的證據不足。
那個我們用命換來的硬碟,在技術部門檢測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損壞”。
所有的關鍵資料,都“無法恢復”了。
7
證據被毀,案子被壓。
黑白兩道,似乎都在動用力量保護王德發。
我和蘇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我們意識到,透過常規的法律手段,已經不可能將王德發繩之以法了。
“他們能毀掉硬碟,但他們毀不掉雲端。”
在租住的小公寓裡,蘇蔓冷靜的打開了她的筆記型電腦。
原來,她在複製證據的時候,就留了一手。
她早就把所有最核心、最勁爆的內容,透過加密郵件,傳送了一份雲端備份。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我們就走邪道。”
蘇蔓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她沒有把這些證據再次交給警方,或者公之於眾。
她篩選出了一部分關於朱總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匿名發給了王德發的死對頭——另一家競爭公司的老總。
商場如戰場,沒有人比敵人更希望你死。
與此同時,我用十幾個新註冊的小號,開始在各大網路平臺,以連載小說的形式,更新一個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做《我在高階會所當“女總監”的那些日子》。
我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的細節,時間、地點、人物特徵,都和王德發公司的情況完全對得上。
故事曲折離奇,情節香豔刺激,很快就在網上引起了小範圍的討論。
王德發的老婆,那個悍婦,雖然恨王德發,但她更在乎自己家族的臉面。
她動用關係,開始瘋狂的刪帖,壓制熱搜。
她想把這件事,強行按下去。
我看著後臺不斷被封禁的賬號,冷笑一聲。
我直接用一個新號,給她發了一條私信。
私信裡,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那是一張銀行的轉賬記錄截圖。
是王德發偷偷轉移公司資產,給他情婦的證據。
而那個情婦,不是別人,正是王德發老婆最討厭的一個小明星。
這張截圖,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德發的老婆,徹底暴走了。
她不再試圖保住王德發,或者說,她要親手毀了他。
她把自己手裡掌握的,關於王德發公司洗錢、做假賬的另一部分關鍵證據,全部交給了經偵部門。
大廈將傾。
沒了岳父家的庇護,王德發瞬間就成了一枚棄子。
之前那些和他稱兄道弟的商業夥伴,紛紛落井下石。
朱總為了自保,更是反咬一口,主動向警方“坦白”,說是王德發給他下藥,並試圖敲詐勒索他。
一場轟轟烈烈的狗咬狗大戲,正式上演。
幾天後,我們從新聞上看到了王德發的訊息。
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被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直接帶走了。
被帶走的時候,他還在鏡頭前瘋狂的大喊。
“是那兩個賤人!是江寧和蘇蔓害我的!”
我和蘇蔓看著電視上他那張扭曲的臉,平靜的關掉了電視。
一切,都該結束了。
然而,就在王德發被正式批捕的第二天,他的律師找到了我們。
律師帶來了一句話。
“王總說了,他在裡面等著你們。”
“他外面的兄弟,會好好‘照顧’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
明目張膽的威脅。
我當時並沒有太在意,以為這只是他最後的瘋狂。
但是,那天晚上,蘇蔓失蹤了。
她的手機關機,微信不回,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8
我幾乎要瘋了。
我報了警,找遍了所有我們可能去的地方,但都沒有蘇蔓的任何訊息。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顫抖著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蘇蔓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很清晰。
“江寧。”
她的背景音裡,是嘈雜的海浪聲和風聲。
我瞬間就明白了。
她不是被抓了,是她自己主動去的。
她去見的,是王德發最後的,也是最危險的一張底牌。
那個管理著所有“地下髒活”,手上沾滿鮮血的打手頭子。
“碼頭,三號碼頭,廢棄倉庫。”
蘇蔓快速的報出了地址。
“帶警察來,但別讓他們輕舉妄動。”
“我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帶著警察,火速趕往了碼頭。
當我們悄悄包圍那個廢棄倉庫時,我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倉庫的中央,蘇蔓站在十幾個巨大的汽油桶中間。
她的身上,滿是傷痕和血跡,衣服也破破爛爛。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打火機,“咔噠、咔噠”的打著火。
在她的對面,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是那個打手頭子。
他的身後,還有幾個被繩子綁著的,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孩。
她們都是被這個團伙囚禁起來,準備賣到國外去的“貨物”。
蘇蔓看到我出現在門口,她笑了。
“江寧,拍下來了嗎?”
她的聲音,透過我手機上的微型麥克風,清晰的傳了過來。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地獄。”
原來,蘇蔓這幾天的失蹤,是故意以身做餌。
她深入虎穴,就是為了找到這些被藏起來的無辜受害者。
只有找到她們,才能坐實這個犯罪團伙綁架、非法拘禁、人口販賣的滔天罪行。
“動手!”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埋伏在四周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瞬間衝進了倉庫。
打手頭子臉色劇變,下意識的就想掏槍。
蘇蔓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飛起一腳,精準的踢中了他的手腕。
手槍脫手飛出。
與此同時,蘇蔓點燃了身邊一堆早就準備好的雜物。
火光和濃煙,瞬間製造了巨大的混亂。
她沒有點燃汽油桶,她只是需要一場混亂,來掩護那些女孩們安全撤退。
最終,塵埃落定。
以那個打手頭子為首的犯罪團伙,被一網打盡。
王德發因為涉黑、洗錢、組織賣淫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據說,他在獄中,被朱總花錢安排的人,“特別照顧”。
過得,生不如死。
我和蘇蔓,用王德發的一部分賠償款,和我們自己攢下的錢,離開了這座讓我們傷痕累累的城市。
我們回到了我的老家,一個有山有水的小鎮。
我們承包了一大片土地,在山坡上種滿了向日葵。
金色的陽光下,蘇蔓穿著白裙子,站在一片金色的花海里,回頭對我笑。
“江寧。”
她指著漫山遍野的向日葵,眼睛比陽光還要明亮。
“這一次,是真的前程似錦了。”
我們相視一笑。
手腕上,那些曾經猙獰的傷疤,在溫暖的陽光下,淡得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