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讓我裝保姆後,我發現老公又出軌了_第八章 身上有了幾百萬存款
第八章
身上有了幾百萬存款,還不用伺候人,我的日子越過越輕鬆。
平時就是和老姐妹們打打麻將,跳跳廣場舞。
閒了倆月後,我租了個門面,辦下來證件準備開個早餐店。
可裝修上門第一天,我的門面門前就被人潑了泔水。
剛弄好的水泥地也被人整壞了。
氣得我買了個監控,二十四小時盯著。
果然第二天大清早,拍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來店門口偷磚塊。
就是姜勝和鄭舒。
我本來想報警來著,但是報警也構不成立案。
於是我打麻將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嘴。
“這兩天啊有小偷,我那個店不是裝修嗎?丟了老多東西了。”
和我打麻將的都是街坊鄰居。
我對面賣水果的張大姐一聽,瞬間精神了。
“我兒子是健身教練,明天我讓他早點出去遛彎去。”
“是啊,丟東西可不行,我也早點起來。”
其他人也你一嘴我一嘴地接話。
果然第二天沒等我醒,張大姐就一個電話給我叫醒。
“小徐啊,你趕緊來你家店,我兒子把小偷摁住了,你猜是誰!是你前夫!”
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但下樓的時候又不緊不慢。
等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圍了裡三圈外三圈的人。
我擠進去,看到姜勝和鄭舒可憐巴巴地坐在地上。
一見我姜勝眼睛亮了亮。
“徐婉亭,你快解釋一下,我不是小偷。”
“你不是誰是?這都抓現行了。”
張大姐也邀功似的說:“他倆今天想撬鎖,我兒子直接給摁住了,這麼大把年紀了咋沒臉沒皮的,去偷東西呢?”
“就是啊,腿腳都不利索。”
我對著人群喊:“大家有丟東西的嗎?”
有人回道:“我好像丟了五千塊錢。”
“不是我們拿的,你是故意的,徐婉亭!”
鄭舒突然站起來,氣急敗壞地罵我。
我攤開手:“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啊?”
“人家丟錢了,還正好抓到你在撬鎖,那你們不是來偷東西的,是來幹什麼的?”
“你們說不明白,我們可就要報警了。”
鄭舒咬牙切齒地說:“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來搞你店的,你識相點就別開店。”
“不然你來一波客人,我潑一桶泔水。”
她以為這話能嚇到我,實則不然。
反倒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來鄭舒。
“這不是跟老薑頭出軌的那個女人嗎?”
“這老薑頭還好意思來,二十年前出軌學生,二十年後還不死心。”
“他們還惦記小徐的房子呢,嘖嘖嘖真不要臉。”
姜勝被逼得忍無可忍,抓起鄭舒就往外擠。
他們的腳步越來越快,說明越來越心虛,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鄰居們也看出來了這倆不是小偷,是姦夫淫婦。
我的目的達成了。
從此他們在這片地方都抬不起頭來,更別說來搗亂了。
果然直到我裝修好門店,都沒人再來打擾。
慢慢的生意就好起來了。
畢竟我做了二十幾年的飯,手藝沒話說。
我的早餐店在這片越來越出名。
過了半年左右,姜源突然出現在我的店門口。
他眼眶烏黑,鬍子拉碴,像是好幾天沒閤眼。
“媽,我爸生病了,肺癌。”他哭著說。
我正在包包子,頭都沒抬。
“媽,我知道錯了。”姜源聲音發顫,“爸真的不行了。”
我訝異地問:“那你找我幹什麼,你應該去找醫生啊。”
姜源吞吞吐吐,半天才說:“我們沒錢了。”
“你爸另一個女兒另一個老婆呢?”
“鄭舒和陳露一個月前捲了我倆二十萬,跑了!”
我有些驚訝。
“媽,你借我點錢吧。”姜源紅著眼眶,撲通一聲跪下。
“跟我沒關係,別忘了,你們倆父子可是和我斷絕關係了。”
“媽!我那時候是被豬油蒙了心!我現在知道了,鄭舒和陳露都不是好玩意!”
這時張大姐端著碗豆漿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就是那個說自己媽死了的兒子嗎?還有臉來。”
姜源臉漲得通紅,挪著膝蓋往前走兩步。
“媽,你就借我點錢吧,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冷笑地擦擦手:“你走吧,我不可能借你們錢,這都是他對不起我應該的。”
“找你另一個媽要去。”
眼見店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姜源臉羞得通紅,站起來走了。
張大姐湊過來,拍著胸脯說。
“我還以為你真要心軟呢,這種白眼狼,有了錢回頭照樣不認你。”
我笑了笑:“放心,我早看清了。”
張大姐又說:“還真是,離開那倆白眼狼,我看你精氣神也越來越好了。”
我笑著跟她說:“那是,我感覺今天手氣旺,今晚玩不玩?”
“玩!你輸了可別哭。”
我笑著走出店裡,陽光暖烘烘地正好曬在身上。
我的人生,才剛剛過完,正是美好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