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領取獎勵脫離廢土當天,系統說他死了_第二章 夜裡包紮傷口時

我和男友領取獎勵脫離廢土當天,系統說他死了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木木名字被佔了

第二章

夜裡包紮傷口時,我腦中閃過無數廢土的傳聞:

高階喪屍能偽造溫熱的皮肉。

寄生蟲族能吞噬,宿主的大腦獲取記憶。

“祁淵,手伸過來,我給你包紮。”

我悄悄將一滴驅蟲草液混進酒精,又將鑷子重重戳進他的創口深處。

蟲族遇草液會碳化,喪屍沒有痛覺。

“嘶......”祁淵痛得猛縮手,溫熱鮮血溢位。

他屈指彈了下我的額頭:

“謀殺親夫啊?怎麼心不在焉的。”

殷紅的血刺痛了我的眼。

巨大的愧疚將我淹沒,我紅著眼眶,低頭朝傷口輕輕吹氣。

我竟然在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傷害拿命護我的愛人。

“對不起,弄疼你了。”

他卻反手將我攬進懷裡,輕聲哄著:

“傻瓜,這有什麼可哭的,快睡吧。”

“系統,重新整理資料。”

凌晨兩點,安全屋裡只亮著一盞應急燈。

祁淵睡在外側,呼吸均勻,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

雖然剛才的試探,讓我暫時安了心。

可我還是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面板刷了第十遍。

紅字沒有變。

識別任務人數1人。

我輕輕拿開他的手臂,側過身看他的臉。

睡著的祁淵比醒著時要年輕一些,眉頭沒有皺,嘴唇微微張著。

三年廢土把他磨得又瘦又硬,顴骨凸出。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臉,指尖觸到胡茬。

有著活人的溫度。

我縮回手,閉上眼,決定再試一次。

“祁淵。”我推了推他。

“嗯?”他聲音沙啞,下意識的往我這邊靠了靠。

“你醒醒,我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天。”

他翻了個身,摸到應急燈調亮了一格,眯著眼看我。

“怎麼了,做噩夢了?”

“沒有。”我盤腿坐起來,裝作隨意的說。

“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我們第一年在廢土深淵裡大吵了一架。”

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你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我就是想起來了。那次你搶了我僅有的一包壓縮餅乾,我氣得三天沒跟你說話。”

我盯著他的臉,每一個微表情都想不放過。

他猛地睜眼,睡意全無:

“你腦子磕了記憶錯亂了?那是你發著四十度高燒要去引開高階種!我氣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我寧願餓死也不想你死,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的心狠狠一顫。

真實的細節和情緒都能對得上。

系統一定是出了故障。

我正要開口說對不起,通訊器突然響了。

“全體緊急召集,中樞樓進行深度汙染值檢測!”

祁淵的臉色變了,“半夜檢測?”

我心裡一動。

深度汙染值檢測是安全區嚴密的手段,能檢測出一切非人類的偽裝。

如果祁淵有問題,這一關他過不去。

中樞樓裡燈火通明,司令部的白大褂站了一排。

檢測儀是一臺金屬艙,需要整個人站進去,三百六十度掃描。

祁淵排在我前面。

艙門關上的十五秒裡,我的心跳快到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叮一聲,資料彈出。

祁淵汙染值為零,生理指標完全屬於人類。

白大褂面無表情的,在表格上打了個勾。

我看著那個零,長長撥出一口氣。

輪到我的時候,他站在艙門外等著,雙手抱臂,朝我挑了下眉。

“緊張什麼?”

“祁淵。”我從艙裡出來,走到他身邊,“如果系統脫離名額只有一個怎麼辦?”

他的眉頭擰了一下,隨即鬆開。

“那你走。”他答得沒有絲毫停頓,“我留在這給你打掩護。”

我看著他的側臉,喉嚨堵得死死的,“你別說傻話。”

“這不是傻話。”他低頭看我,眼神十分認真。

“姜攬月,沒有你的世界我待著沒意思。你要是能回去,那我守著這堆廢土也沒有意義。”

走廊盡頭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讓他去簽字。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轉身走了。

我靠在牆上,手心全是汗。

回到安全屋,已經凌晨四點。

祁淵倒頭就睡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在五點多的時候迷迷糊糊合上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極輕的聲音驚醒。

像是有人在壓著嗓子說話。

我沒有動,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出祁淵的背影。

他站在窗前,背對著我。

脊背微微弓著,一隻手撐在窗框上,另一隻手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緩緩握緊,空間刃無聲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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