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男,婚檢報告卻顯示我懷胎三月_第2章 5我猛地抬頭
第2章
5
我猛地抬頭,看向為首的醫生。
“出去告訴沈知微,我已經在社交平臺上設定了定時釋出。”
“如果你們今天不把我放出去,她的秘密就會被所有人知道。”
醫生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他立馬放下手術刀,想出去給沈知微通風報信。
手術室的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警察!不許動!”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闖了進來,將手術室裡這些醫生護士一一控制。
“我們剛剛接到報案,說這裡在非法進行人體實驗。”
所有人都被這個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
首富拄著拐,急急忙忙上前。
“警察同志,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我們沒有進行什麼人體實驗,只是要做一個小手術而已。”
主刀醫生也連聲附和。
“是啊,正常手術而已。”
“都是走的正規手續。”
為首的警察眼神掃過病例和手術同意書,眼神忽然一頓。
“給男人做流產手術,還敢說自己手續正規?”
說著,他揮了揮手。
“把這群人都帶回局裡調查。”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躲在人群裡的沈知微卻變了臉色。
“慢著!”
她趕緊湊到警察面前。
“周雲灝是個雙性人,這是他的B超單。”
見為首的警察面色有些鬆動。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雙性基因有遺傳的可能,要是讓他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只怕以後結婚之前,姑娘們都要先帶未婚夫去做個B超了。”
圍觀群眾聽了,立馬抗議起來。
“不行,不能讓他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人家親爹跟未婚妻都同意做手術了,你們警察憑什麼管?”
一時間,警察也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我從手術檯上爬了起來。
“誰說我是雙性人的?”
銳利的目光從圍觀群眾的臉上一一掃過。
“既然空口白牙,不用拿出任何證據,就能質疑別人的性別。”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在場諸位都是雙性人?”
首富搖了搖頭,一臉痛心。
“你怎麼還是執迷不悟?”
沈知微也高高舉起B超單,一臉失望。
“周雲灝,你還要什麼證據?”
“如果你不是雙性人,那的B超單上又為什麼會有孩子?”
我勾了勾唇,並不看他們。
轉頭看向為首的警察。
“我懷疑這家醫院非法篡改病患檢查報告。”
話音未落,沈知微和首富齊齊變了臉色。
“逆子,你在瞎說什麼?”
“這醫院可是我們周氏旗下的,難道還會故意害你這個少東家嗎?”
首富不停用柺杖敲擊著地面,似乎被我氣得不輕。
周圍群眾也都不相信我說的話。
“這人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真不想懷孕就別出去亂搞啊,現在來怨天怨地怨醫院。”
警察們對視一眼,也都覺得這是我們家庭內部矛盾。
“看來並沒有人在非法進行人體實驗,你們自己家的事自己好好溝通,以後可不能再報假警了。”
三言兩語調解了一番,他們便收了武器準備離開。
這時,人群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等等,我才是報案人。”
6
周翊然撥開人群站了出來。
“我不僅舉報這家醫院在做非法人體實驗,還舉報這位沈知微女士非法投毒。”
他晃了晃手裡的白色小藥瓶,走到我身邊。
沒想到周翊然會突然倒戈。
沈知微一臉不可置信。
“周翊然,你不想繼承周家的家產了嗎?”
首富親爹也滿臉震驚。
“你不是說最看不慣你哥做這些事的嗎?”
“翊然,快過來,別跟著周雲灝一起胡鬧。”
周翊然嗤笑一聲。
“之前都是做戲騙你們的。”
我也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老頭子,你確實很瞭解我們兩個。”
我和周翊然,一個是從小受苦,好不容易才被找回來過了幾天好日子的真少爺。
一個雖然從小錦衣玉食,卻因為假少爺的身份,隨時有被趕出家門的可能。
所以我們倆鬥來鬥去,只為了能多分到一些財產。
首富知道我們有多愛錢,才故意在我們兩個面前說破產的事。
“這一招以退為進用的很好,我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
我定定望著首富親爹,眼中閃過一絲心痛。
他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在我回到周家以後,又對我萬般疼愛。
我對他怎麼可能沒有孺慕之情?
可真相如此,不容我為他辯解半分。
“但是很不巧,我們對你這個父親也同樣很瞭解。”
我們的父親是一位商人。
而且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
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出錢出力,為沈知微提供研究條件。
卻任由她獨佔所有研究成果的。
什麼專利全在沈知微手裡,不過是騙小孩的把戲。
“所以當時我就意識到,你和沈知微是一夥的。”
“你們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錢對我和周翊然來說確實很重要。
可是再重要,也不可能比我們的生命更寶貴。
“警察同志,我們人證物證具在,還是涉及到人體實驗和投毒這樣的惡性事件,難道還不足以讓你們立案調查嗎?”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警察。
“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
“你們二位也請跟我回局裡做一趟筆錄。”
為首的警察從周翊然手中接過那個白色小藥瓶,朝我們行了一個軍禮。
我被安排去其他醫院又進行了一次全身檢查。
結果表明,我並不是什麼雙性人,體內也沒有長子宮。
根本沒有妊娠現象。
周氏醫院裡那張婚檢報告和B超單,都是醫生在首富和沈知微的示意下偽造的。
“不是,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知道真相的周翊然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我冷笑一聲。
“當然是為了利益。”
正如馬克思在《資本論》裡所說的。
資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會鋌而走險;
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
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絞首的危險。
要是真的能推出讓男性懷孕生子的技術,首富和沈知微的利潤又何止百分之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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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翊然手裡那個小藥瓶的檢驗結果頁出來了。
這藥瓶是周翊然趁著首富和沈知微與我糾纏的時候,從沈知微包裡翻出來的。
以我們對沈知微的瞭解,像她這樣自傲的人,一定會隨身攜帶自己當下最滿意的研究成果。
果然不出我所料,藥瓶裡裝的並不是瓶身上寫的維生素,而是一種尚未在市面上出現過的藥物。
根據化驗,這種藥物能夠改變人體內的雌性激素。
如果男性長期服用,會導致體內激素水平失調。
有長出子宮,懷孕的可能。
只是這款藥物還只是一個半成品,藥效並不穩定。
警方在搜查沈知微研究所的時候,也找到了她研究這款藥物的證明。
並且在她和首富的聊天記錄裡找到了他們準備讓我和周翊然來試藥的證據。
首富和沈知微馬上將被判刑,面臨牢獄之災。
幫助他們偽造檢查結果,和將我拖到手術檯,準備進行實驗研究的醫生們,也將受到應有的懲罰。
隨著法官的公平錘落下,首富的輝煌生涯徹底結束。
餘生只能在監獄中悔過。
我和周翊然去見了他最後一面。
隔著厚重的玻璃,首富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就因為一句謊話,你們就能認定我是和沈知微一夥的?”
“我們父子之間,難道連這一點信任也沒有嗎?”
他的眼神在我和周翊然臉上來回打轉,似痛似悔。
我卻知道,他並不是後悔算計了我和周翊然。
他只是不甘心,所以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了紕漏。
“當然不知是因為這個。”
我嘆了口氣,和周翊然對視一眼。
彼此眼中都有釋然。
那句有關專利的謊言只是讓我和周翊然起了些許疑心而已。
真正讓我確定首富和沈知微是一夥的,還是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和周翊然的覆盤。
“你恐怕只知道我們重生的事,卻不知道我們真正的死因。”
第一世,我被捅死以後,首富作為我的親生父親,親手為沈知微簽下了諒解書。
還為她請來了全國最好的刑辯律師。
“我方認為,死者周雲灝在被我方被告連捅十二刀後,並沒有立即死亡。”
“是現場醫護人員搶救不及時,才導致死者周雲灝失血而亡,與我方被告無關。”
就這樣,在首富的連番運作下,沈知微只坐了幾天牢就被釋放了。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沈知微沒敢再輕舉妄動。
直到幾年後,已經和沈知微結婚的周翊然在自己家裡被人綁架。
他的眼睛都被矇住,每天被餵食各種藥物。
沒過多久就突然去世了。
再睜眼,我們又回到了和沈知微一起去做婚前檢查那天。
這一次,我轉身就跑。
立馬收拾行李逃到了國外。
一頭霧水的周翊然就這樣接受婚前檢查,和沈知微結了婚。
可是婚後不久,周翊然就發現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
去醫院檢查後,醫生竟然說他這是懷孕了。
“別怕翊然,你只是生病了。”
“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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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弄清楚你為什麼會懷孕,現在貿然打胎,恐怕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
“翊然,我不能沒有你。”
在沈知微的溫柔安撫之下,周翊然漸漸打消了去打胎的念頭。
聽她的話接受了各種檢查。
最後卻因為難產死在手術檯上。
而跑到國外的我也突然遭到了襲擊。
意識到自己似乎在被人追蹤抓捕以後,我慌忙逃避。
不慎遭遇車禍死亡。
“而當時,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所在地。”
看著眼前的首富,我神情複雜。
上一世,為了逃避沈知微,我用盡各種方法隱藏身份。
先是實名購買了一張前往Y國的機票掩人耳目。
然後乘坐不需要實名登記的輪船到了Q國。
只是怕首富擔心,才把自己的真實所在地告訴了他。
還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說出去。
“而且,你接我回周家的時機太巧了。”
聽到這句話,首富的視線一頓。
隨即大大方方點頭承認了。
“我確實早就知道周翊然不是我的親兒子。”
周氏從事醫藥行業,家裡人自然是要年年體檢的。
所以很早的時候,首富就知道孩子抱錯了。
但是他並不在意。
他只是需要一個繼承人來穩住眾位股東的心神。
至於是否親生,其實沒那麼重要。
直到幾個月前,沈知微找到他,說自己準備開發一款新藥,能夠讓男性也懷孕生子。
近些年,他們X國的出生率實在太低。
所以首富一眼就看出了這款藥的價值。
他大手一揮,撥下大筆資金。
可另一個問題卻接踵而至。
X國嚴令禁止對人體進行藥物試驗。
而沈知微又堅持認為只有用人體進行藥物試驗,結果才更準確。
這時,首富突然想到,他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親兒子。
於是他這才讓人找到我,把我接回了周家。
“孩子而已,只要我有錢,還愁沒有孩子嗎?”
看著首富漫不經心的樣子,我這才知道,原來所謂的父愛,從一開始就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我長舒一口氣。
“放心吧,我和周翊然會好好經營周氏製藥,不會讓你畢生心血毀於一旦的。”
我著重強調了好好經營和毀於一旦。
轉身離開時,首富那始終平靜無波的面容才終於顯出些急色。
“你不能這樣......”
可是他想說的話,已經沒有人願意聽了。
離開男監,我又和周翊然一起去看了沈知微。
看見我們,沈知微嘴裡念念叨叨。
臉上也露出痛恨的神色。
“沈知微,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看著這個和自己糾纏了三世的女人,周翊然眼中浮現痛色。
眼中卻又流露出些許期待。
訂婚多年,他也曾真心喜愛過這個未婚妻。
沈知微卻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只是冷哼一聲。
“什麼愛不愛的,我只愛做研究。”
“你要是真的愛我,怎麼不乖乖給我提供研究資料?”
聽到這兒,周翊然也吐出一口氣。
“那就好。”
那他便徹底死心了。
離開時,我還聽見沈知微正瘋瘋癲癲的嘟囔著。
“下一次......等我下一次重生......”
9
我這才知道,原來沈知微也是重生的。
第一世,沈知微趁著我對她展開熱烈追求的時候,給我下了藥。
只是沒想到這藥物在研究的時候出了岔子。
不僅沒能成功讓我懷孕,還有非常明顯的藥物殘留,會導致我的身體出現畸變。
這很有可能會導致她的實驗提前暴露。
於是在看到婚檢報告以後,沈知微立馬決定在我身體發生畸變之前先將我殺害。
還編出賣屁股之類的話,試圖偽造精神狀況為自己脫罪。
之後幾年,沈知微沒敢再輕舉妄動。
直到她有了新的靈感,重新改良了藥方。
這次,她將周翊然綁架到了研究所。
身為周翊然的妻子,只要她不報警,其他人也不會察覺到周翊然的失蹤。
於是,沈知微放心的用周翊然試藥。
卻沒想到,這次的藥副作用太大,竟然直接導致了周翊然的死亡。
就連沈知微自己,也因為和藥物接觸太頻繁而疾病發作去世。
第二世,沈知微和我們一起重生。
她沒有阻止我逃往國外,而是決定延續上一世的做法。
先和周翊然結婚,再用他試新藥。
只是沒想到,再次改良過後的藥方,雖然讓周翊然顯示出了一些妊娠反應,卻根本不是真正的懷孕。
最後瓜熟蒂落,周翊然生出來一個結石。
周翊然自己還因為藥物的副作用而活生生疼死了。
沈知微火冒三丈,只能又把目光投向我。
首富立馬派人到我的藏身地點,讓他們把我抓回來。
而我在逃避中被飛馳而來的汽車給撞死了。
得知我的死訊,沈知微氣絕而亡。
這一世,沈知微重生在了我還熱烈追求她的時候。
她沒再給我下藥,本想繼續靠結婚讓我或者周翊然給她當藥人。
卻沒想到,這次,我和周翊然竟然都不願意和她結婚。
於是她只能以退為進,和首富一起演了一齣戲。
為了發洩心中的怒火,沈知微一邊拉攏周翊然,一邊摒棄了原先順利結婚的計劃。
她命令醫生們偽造我的檢查報告,準備好好折辱我一番。
再以流產時大出血,意外死亡為由。
將我的“屍體”帶回研究所試藥。
只是她和首富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我和周翊然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水火不容。
兩個人一對賬,反倒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我和周翊然從來就不是什麼二選一的競爭關係,而是一加一的命運共同體。
從一開始,首富和沈知微就沒有準備放過我們其中任何一個。
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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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們通力合作,徹底扳倒首富和沈知微,我們才有存活下來的可能。
所以我讓周翊然假裝反水,獲取首富和沈知微的信任。
裡應外合,終於將他們送進了監獄。
探視完首富和沈知微,我和周翊然回到周氏製藥。
開除了一批只聽命於首富和沈知微的員工。
尤其是我那個秘書小王。
他是沈知微派到我身邊的暗釘,給我的公司監控就是他在沈知微的命令下,剪輯偽造過後才發給我的。
除此之外,我和周翊然還連夜查賬,找出大量犯罪證據。
誓要讓首富和沈知微加重刑期。
在我們的積極運作下,首富和沈知微原本只有十年的刑期變成了無期。
做完這一切,我和周翊然兩個人瓜分了首富的所有家產。
就連他心心念唸的周氏製藥,也被一分為二。
成為了雲灝製藥和翊然製藥。
為了分享這個好訊息,我們還特意去監獄探視了首富。
得知我們的所作所為,首富捂著胸口,氣得直哆嗦。
後來聽說,我們離開以後,他越想越難受,又吐了幾口血。
在地上躺了許久才緩過來。
至於沈知微,即使到了監獄,她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研究。
還瘋瘋癲癲將自己偷渡進去的藥片,下給獄友吃。
好在獄友們足夠警覺,及時發現並向獄警舉報了她。
眼看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要被獄警沒收,沈知微來不及多想,直接把這些藥片全都塞進自己嘴裡,一口吞了下去。
很快,她就因為服用了過量的藥物而心肌梗死。
死前她還在不停唸叨著:“下一次......等下一次重生,我一定會成功......”
可惜,老天不會再給她下一次重生的機會了。
我和周翊然鬥了兩世,已經成了習慣。
如今大仇得報,短暫的合作已經結束,我們兩個很快就又鬥了起來。
今天他高薪聘請了某位醫科教授,明天我就花大價錢找來一個藥劑學大師。
他引進新裝置,我就翻修舊廠房。
兩個人比完研究成果就比公司市值,卷完常用藥價格又卷員工福利。
有了這種良性競爭,兩邊的公司反倒都越發展越好。
從前就對周氏覬覦已久的趙氏製藥,見我們打得火熱,在兩家公司之間挑撥離間,想趁機分一杯羹。
還私下挖我們兩家培養的人才。
轉頭就被我結合周翊然聯手轟出了市場。
看著兩家公司欣欣向榮的摸樣,我心中欣慰難言。
過去種種陰霾,如今終於盡數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