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後霸總破防了_第4章 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色,又看了看沈婉剛發來的資訊。
突然心裡酸得厲害。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身體不舒服就回來,別硬撐。」
「鹿鹿,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是不是你的老闆對你做什麼了?」
「雖然平時我們對你很嚴格,但那是為了讓你學會獨立。
不是給你那麼大壓力,更不會默許你被潛規則!」
「這份工作,要是不想做就不做了!」
手機訊息被閨蜜和段懷川轟炸。
我摸著自己高燒的頭。
哭得更大聲了。
10
過了很久,我看到了沈婉剛剛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上的男人低著頭,正站在早餐店門口排隊。
初升的太陽打在裴熠俊秀的側臉上。
整個人像是發著光。
我終於意識到。
我從來沒忘記過他。
但他,不屬於我。
「裴總,我申請回基礎崗位。」
我起身檢查了一遍資料,確定不會耽誤中午的合作。
「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很久。
裴熠都沒回復。
我只能繼續:
「如果沒有合適的職位,我回去遞交辭職報告。」
過了很久。
裴熠才引用第一句話,回覆了「好」。
我們像從前那樣,共同赴約。
坦然面對客戶,拿下這筆專案。
只是,回程路上。
他坐在頭等艙。
我坐在經濟艙。
下飛機時,我們順著不同的人流走往了不同的方向。
三個月過去。
我們再也沒見過面。
偶爾在電梯遇到,我也躲在角落,裝不認識。
相反,他和沈婉好像越來越親密。
每次沈婉從辦公室出來後,連裙子都換了。
冬天來了。
我將自己裹得像個鵪鶉,按部就班的無聊生活。
「許許,你生日我給你斥巨資點個男模怎麼樣?」
因為沈婉發了「好事將近」的朋友圈,我喝得醉醺醺的。
我攬著閨蜜的肩:
「你不是說,咱倆一起體驗......那種快樂?」
閨蜜可是刷腹肌男的一把好手,以前每天至少分享八個果男。
沒想到,向來大剌剌的她結結巴巴:
「嗯......算了吧......
我,從來不喜歡......看那種不守夫德的男人的......」
她不自然的咳了咳。
環顧了四周。
臉色突變。
閨蜜緊張的打量了穿著熱辣的自己:
「鹿鹿,我突然有點事。
我給你叫了車,你馬上回家啊!」
然後,我親眼看著她,接了個鬧鐘。
小跑著離開了酒吧。
我嘆了口氣。
忍不住抽象:
「我想我會一直孤獨。」
我看著遠處走來的男人,穿著黑色大衣。
妥帖的西褲。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直到他站在我的面前......
酒精作祟,我好像看見了裴熠。
11
「林鹿。」
我搖了搖滿是漿糊的腦袋。
怎麼聲音都一樣?
男人捧著我的臉:
「你上次......跟我去出差時發燒了?」
他喉結滾動。
聲音性感:
「酒店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今天才發現你的藥還落在那......」
裴熠垂著頭,看著我:
「對不起,我不知道。
只要你高興,我可以妥協。」
我納悶裴熠突然說這麼多,是什麼意思。
我只盯著他的喉結,和微微敞開的領口。
感嘆什麼男模都不如裴熠。
「你現在還想玩我嗎?」
我:
「嗯?」
裴熠蹲下身子,頭正好碰到我的膝蓋。
「我想過了,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況且,沒人規定一個女人只能喜歡一個男人。
以前是我太裝了。
現在反悔還有機會嗎?」
我被裴熠吻得上不來氣時,還不清醒。
「你快到家了嗎鹿鹿?我看司機接單了。
」
接到閨蜜的電話,我還被吻得五迷三道。
只能隱約發出「唔」「嗯」的聲音。
「那就好。」
我咬了下裴熠的唇,平復呼吸:
「許許,你在幹嘛?怎麼這麼喘?」
閨蜜驚呼一聲後:
「嗯......那個我夜跑呢!」
她問:
「你呢?怎麼口齒不清的?在車上嗎?」
我手還伸在裴熠的襯衫裡,敷衍:
「嗯對,我也在計程車上夜跑。」
12
裴熠就像隱忍很久的火山。
熾熱又充滿力量。
「鹿鹿......
試試我,我可以的......」
我掛在裴熠身上。
在進屋之前,我捧著他的臉:
「你很有經驗嗎?」
僅存的理智突然魚貫而入。
我推開:
「你不是......好事將近了嗎?」
裴熠一邊開啟門,一邊掐著我的腰,不讓我從他身上掉下來:
「我單身。
從未有女友。
如果不是你非要將我和沈婉湊對,我身邊只有你一個異性。」
說著,裴熠像是生氣。
更用力的圈緊了我。
我:「?」
我扭了扭身體:
「裴總,你的皮帶好硌。」
裴熠臉通紅。
「我沒扎皮帶。」
沉沉浮浮一整夜。
醒來時,裴熠正裸著上半身熟睡。
看著他精緻的側臉,我一拍腦袋。
酒色誤人啊!
我撿起地上被撕扯的衣服,準備開溜——
「林鹿。」
裴熠撐著胳膊:
「你沒話對我說?」
我揉了揉太陽穴。
還沒開口,就被敲門聲嚇了一跳。
「林鹿。」
段懷川!
鑰匙轉動無果後,拍門聲更大了:
「好端端的反鎖門幹什麼?」
「林鹿,開門。」
壞了!
這這這。
我怎麼解釋!
「你快躲起來!」
我慌慌張張的推著裴熠,「進去。」
裴熠眼巴巴的看著我,窩在衣櫃之前拉著我:
「他很兇嗎?
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下次去我家。」
段懷川將早飯放到桌上,順口一提:
「你那個禿頭的老闆又騷擾過你嗎?」
我被狠狠噎了一口。
「沒......」
13
等我送走段懷川,裴熠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
「你打算怎麼辦?」
嗯?
我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