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後，老公非要跟我AA制_第6章 客廳再也沒有他喝醉後亂扔的酒瓶子
客廳再也沒有他喝醉後亂扔的酒瓶子，門口不再堆著散發汗臭的襪子，浴室鏡子上也不會再濺滿剃鬚泡沫。
原來，一個家是可以一直保持乾淨的。
三個月後，我賣掉了那套充滿回憶的房子，帶著小豪搬到了公司附近的新小區。
這裡有一個漂亮的中央花園，週末常有孩子們追逐嬉戲，小豪很快交到了新朋友，每天放學都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趣事。
“媽媽，我們班小雨說她爸媽也離婚了。”某個週末的早晨，小豪一邊往吐司上抹草莓醬一邊說,“她說她爸爸現在住在一個小房子裡。”
我攪拌著杯中的牛奶咖啡，陽光透過新換的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你想爸爸嗎?”
小豪歪著頭想了想:“有時候想。但我不喜歡他摔東西。”
他咬了口吐司，突然眼睛一亮,“媽媽，我們現在可以一直用草莓味的洗髮水了對嗎?”
“當然，寶貝。”我揉了揉他蓬鬆的頭髮,“還可以試試藍莓味的。”
手機震動起來，是公司群發的郵件:【祝賀寧雅女士晉升為市場部總監!】緊接著,hr發了我新一年的年薪金額【45萬】。
我盯著這個數字有些恍惚，曾幾何時，紹俊林嘲笑我五千塊的工資連鐘點工都不如。
“媽媽，你今天是不是要參加那個酒會?”小豪問道。
“對，晚上外婆來接你。”我看了眼掛鐘,“記得把英語課的作業做完。”
梳妝時，我換上了新買的藏青色套裝，這是離婚後第一件為自己添置的奢侈品。
鏡中的女人眼神明亮，唇角自然上揚，與半年前那個憔悴的主婦判若兩人。
酒會在城中最高的雲端酒店舉行，電梯上升時，透過玻璃幕牆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鋪展。
半年前，我還是個被困在婚姻牢籠裡的困獸;而現在，我站在這裡，即將以總監身份會見重要客戶。
“寧總監!”林妍在入口處衝我招手,“快來，周教授也來了。”
她身旁站著一位戴金絲眼鏡的儒雅男士，是這次要合作的海歸教授。
見到我，他禮貌地舉了舉香檳杯:“久仰，寧總監。聽說您上次的營銷方案獲得了行業金獎。”
“過獎了。”我與他輕輕碰杯,“周教授的智慧科技研究才令人敬佩。”
正當我們寒暄時，宴會廳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彎著腰給客戶倒酒，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肩上，領帶歪斜，是紹俊林。
“那不是你前夫嗎?”林妍壓低聲音,“聽說他被降職了，現在在銷售部打雜。”
我注視著那個曾經趾高氣揚的男人，此刻正堆著諂媚的笑容向客戶敬酒，對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當他的目光偶然掃過這邊時，整個人明顯僵住了，手中的酒瓶差點脫手。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周教授體貼地問。
“不必了。”我微笑著轉向他,“我更想聽聽您對市場與智慧科技結合的看法。”
酒會結束時已是深夜。
我在酒店門口等車，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身後傳來踉蹌的腳步聲和熟悉的酒氣。
“寧雅。”紹俊林舌頭打著結，上下打量著我,“現在......混得不錯啊。”
我向旁邊挪了一步，避開他噴吐的酒氣:“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他突然提高音量，引來路人側目,“你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嗎?那幫王八蛋!把我調到銷售部，天天讓我陪酒!”
我沉默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如今他的襯衫領口泛黃，袖口已經磨邊，身上散發著廉價酒精和汗液的混合氣味。
“都是你!都是那個破AA系統!”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寧雅，我們......”
“紹先生。”一個沉穩的男聲插了進來,“需要我幫您叫車嗎?”
周教授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旁，溫和卻不容拒絕地隔開了紹俊林。
紹俊林眯著醉眼打量著我們，突然發出一聲怪笑:“喲，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
“你賬戶裡的錢，現在應該不夠支付下個月的撫養費了。”我平靜地說。
這句話像針一樣戳破了他的氣焰。
紹俊林踉蹌後退，臉上交替閃過憤怒,“錢錢錢，你只知道錢!”
我的車來了，車燈由遠及近，周教授紳士地為我拉開車門。
臨上車前，我最後看了紹俊林一眼:“建議你儘快掙到下個月的撫養費，系統的追償程式，可不比高利貸文明多少。”
車窗升起，將他的咒罵隔絕在外。
周教授遞來一瓶礦泉水:“需要送你回家嗎?”
“謝謝，不用了。”我無暇進去另一段感情，對著司機報出小區地址，拒絕道:“小豪還在等我。”
回到家已是午夜。
客廳裡亮著一盞小夜燈，小豪已經在房間睡著了，懷裡還抱著那個巨大的熊貓玩偶。
我輕輕坐在床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媽媽，我今天考了100分。”
“寶貝真棒。”
我親了親他的額頭，草莓洗髮水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陽臺上，新買的多肉植物在月光下舒展著肥厚的葉片。
遠處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而我的心裡前所未有地平靜。
手機螢幕亮起，是AA系統的最後一條推送:
【根據最新徵信報告，紹俊林先生已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感謝您使用本系統，祝您生活愉快。】
我刪除了這個APP,抬頭望向星空。
明天，我要帶小豪去試聽那家他很喜歡的鋼琴課，下週，公司有個去巴黎考察的機會。
生活，終於回到了它本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