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後,老公非要跟我AA制_第2章 她是我老婆
“她是我老婆,在家裡做頓飯還需要我付錢?那她不做飯,一家子吃什麼喝什麼?” 紹俊林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幾乎要把手機螢幕戳穿。我抱著剛收下來的衣服站在陽臺門口,看著他像困獸一樣來回踱步。
【婚姻AA制系統溫馨提示:根據《新婚姻法》第37條規定,家務勞動具有經濟價值,應計入家庭貢獻核算。】系統冷冰冰的回覆在手機螢幕上閃爍。
“放屁!”紹俊林狠狠把手機摔在沙發上,“這什麼狗屁演算法!”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十年了,第一次有人把我那些看不見的勞動明碼標價。
“你還笑?”紹俊林突然轉向我,眼神兇狠,“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
“系統是第三方運營的,記得嗎?”我平靜地說,“是你堅持要植入最【公平公正】的那款晶片。”
他一把抓過我的手機,盯著螢幕的眼神逐漸從憤怒變成困惑:“這...這怎麼可能一個早上就要多?”
“按照這個演算法......”我指了指螢幕,“你一天大約要支付我177元,那每個月需要支付我大約五千元的家務補償,正好是我到手的工資。”
“五千?!”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瘋了嗎?我一個月才賺一萬!”
我沒有說話,繼續往陽臺走:“那就請你按照系統提示,開始分擔50%的家務勞動。”
“寧雅!”他追上來抓住我的手臂,“這太荒謬了!我們是夫妻,不是僱主和保姆!”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昨天是誰說你那點工資,請個鐘點工都比你強?現在系統告訴你,按照市場價,我值這個錢。”
他的臉漲得通紅,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我腕間的晶片植入處傳來一陣刺痛。
“鬆手。”我一字一頓地說。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後退兩步:“好,很好!既然要算這麼清楚,那從今天起,誰也別碰誰的東西!”
3、
晚上,紹俊林把冰箱裡的食物分成了兩半,用記號筆在保鮮盒上歪歪扭扭地寫上“紹”和“寧”。
我看著他像守財奴一樣清點他的雞蛋和牛奶,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第二天清晨,我故意睡到自然醒。
七點半,小豪揉著眼睛推醒我:“媽媽,我上學要遲到了......”
“今天讓爸爸送你吧。”我親了親他的額頭,“媽媽今天休息。”
客廳裡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
紹俊林顯然忘了,自從孩子上幼兒園起,他就沒準備過一次早餐,沒送過一次上學。
“小豪的過敏藥在藍色書包側袋,水杯要裝溫水,不能太滿......”我靠在門框上,看著紹俊林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廚房亂轉。
“閉嘴!我知道!”他惱羞成怒,把麵包片烤成了焦炭。
手機震動了一下:【檢測到紹俊林承擔送學任務,勞務費37元已計入系統。】
送走父子倆後,我慢悠悠地給自己泡了杯咖啡,點開系統裡的“申訴”按鈕,上傳了這半年來所有的購物小票和繳費記錄。
既然要AA,那就AA得徹底一點。
中午,系統推送了核算結果:【經複核,過去六個月紹俊林未承擔約定比例的家庭開支,需補償寧雅12,860元,款項已自動劃轉。】
我盯著賬戶裡多出的數字,突然有種奇異的解脫感。
這些年來,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價值被量化、被確認。
晚上回到家,迎接我的是滿屋狼藉和紹俊林鐵青的臉。
小豪委屈巴巴地坐在角落,校服上沾滿了番茄醬。
“你滿意了?”紹俊林把一疊列印紙摔在餐桌上,“系統扣了我一萬多!”
我蹲下身檢查小豪有沒有受傷:“今天過得怎麼樣,寶貝?”
“爸爸忘記給我帶午飯......”小豪小聲說:“後來買了漢堡,但是裡面有花生醬......”
我猛地抬頭,怒火瞬間竄上頭頂:“你明知道小豪花生過敏!”
“我不是帶了抗過敏藥嗎!”紹俊林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再說了,哪有那麼嬌氣,我小時候吃什麼都沒事!”
“去醫院。”我打斷他,抱起小豪就往外走。
“等等!”紹俊林攔住我,“醫藥費怎麼算?系統可沒說給孩子看病這錢是誰出。”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讓他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如果小豪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怎麼算!”
急診室裡,小豪打著點滴睡著了。
我輕撫著他起疹子的手臂,手機螢幕亮起:
【檢測到緊急醫療支出,系統啟動特別核算...】
【經判定,紹俊林因監護失職導致醫療費用,需承擔全部責任,本次治療費872元已從其賬戶扣除。】
4、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的婚姻徹底淪為一場數字戰爭。
AA系統像一位鐵面無私的裁判,記錄著我們每一次呼吸般的消費:
【紹俊林:支付馬桶圈更換費120元(損壞者為紹俊林)】
【寧雅:獲得夜間照顧發燒孩子勞務費112元(按3小時計算)】
【紹俊林:支付多佔用浴室時間罰款25元(超時18分鐘)】
甚至連親密接觸都被明碼標價。
在一個深夜,醉醺醺的紹俊林摸進我的臥室,被我一腳踹下床後,系統立刻彈出通知:【檢測到非自願身體接觸,紹俊林需支付精神損失費500元。】
5、
“爸爸,我的數學補習班今天要交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