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室友的100種方法
周末晚上十點,我從圖書館回到宿舍。
一推開門,就像進了轟炸區。
滿地都是頭髮。
快遞和外賣盒堆在牆角,鞋子東一隻西一隻。
本該今天值日的室友江琴卻不在宿舍里。
我抬起垃圾桶,把所有垃圾倒在了她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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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江琴解釋。「李冉,你當時真的是這麼乾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對不對?」剩下兩個人支支吾吾,他們也記不清了,可現在有人背鍋,何樂不為。「好像......好像是吧。」「我也記得是這樣的......」一個組四個人,三個都這麼說。那我一定這麼幹了。我沒…
周末晚上十點,我從圖書館回到宿舍。
一推開門,就像進了轟炸區。
滿地都是頭髮。
快遞和外賣盒堆在牆角,鞋子東一隻西一隻。
本該今天值日的室友江琴卻不在宿舍里。
我抬起垃圾桶,把所有垃圾倒在了她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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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江琴解釋。「李冉,你當時真的是這麼乾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對不對?」剩下兩個人支支吾吾,他們也記不清了,可現在有人背鍋,何樂不為。「好像......好像是吧。」「我也記得是這樣的......」一個組四個人,三個都這麼說。那我一定這麼幹了。我沒…
週末晚上十點,我從圖書館回到宿舍。
一推開門,就像進了轟炸區。
滿地都是頭髮。
快遞和外賣盒堆在牆角,鞋子東一隻西一隻。
本該今天值日的室友江琴卻不在宿舍裡。
我抬起垃圾桶,把所有垃圾倒在了她的床頭。
1.
十點半,江琴準時踏入宿舍。
她哼著小曲掃視一圈眾人的位置,眼底閃過竊喜。
「今天宿舍裡好乾淨,根本不用收拾嘛,那我可就......啊!!」
一扭頭,她便面目扭曲地尖叫起來。
指著床頭的垃圾氣急敗壞地道:「誰幹的,是不是有病?」
眾人侷促不安地看向我。
我默默舉起了手,「是我,怎麼了?」
「你......」
不等她說話,我就大步走到她面前,指著掛在門後的板子一字一句地念。
「舍規第二條:值日生每天準時打掃衛生,保證宿舍環境,否則把垃圾倒在該值日生的床頭。」
「當時寫這塊板子,上面的內容可是經過了所有人的同意,包括你。」
江琴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這條規定就是為她定的。
大一的時候,其他室友看見宿舍哪裡髒亂,順手就收拾了。
所有人都打掃過衛生。
唯獨江琴,每次別人幹活時,她都翹著二郎腿在一旁事不關己地坐著。
等別人掃到她附近,才慢悠悠站起來拖開自己的椅子。
像個公主似的理所應當。
偏偏她那裡最髒。
大家都不想幫她收拾。
我主動站出來,提出大家輪流打掃宿舍衛生的建議。
其他人都爽快同意,只有江琴扭扭捏捏的不說話。
我冷笑一聲問她,「怎麼,你有更好的意見?」
江琴不想當異類,只好違心地說沒有。
後來每次輪到她,她就開啟老和尚化緣模式。
這掃一下那掃一下,紙片子還停留在原地。
我一直忍著沒有行動,直到今天學院組織撿垃圾活動。
每個人腳上都是土,身上都是灰。
本來大家決定一起給宿舍大掃除。
但我料定江琴不願意幹,等著大家看不下去幫她收拾。
特意拒絕了。
果然,下午江琴洗了澡便匆匆出門,直到剛才才回來。
看到整潔的地面,她還以為自己的小伎倆成功了。
2.
「那你是不是也太過分了?這是我要睡覺的地方。」
她眼眶泛紅,咬著嘴唇。
不知道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了看她那被稱為「豬窩」也不為過的床鋪,默默後退一步。
根本不吃她這套。
「這次是幹垃圾,再有下一次,就是溼的。」
我回到自己床鋪。
江琴爬上??把垃圾一個個丟到地面上,末了頗為忌憚地看我一眼,又默默掃掉倒進垃圾桶中。
往後幾天,她開始試圖「孤立」我。
故意給大家分享零食不給我。
又在我和別人說話時故意引開話題打斷我。
手段非常小學生。
其他室友並不吃她那套,依舊正常和我交談。
久而久之,她自己都覺得鬱悶。
有天晚上,另一個室友用了我新買的洗髮水,被同班的男生誇讚十里飄香。
回到宿舍,江琴就藉口洗髮水用完了,想借我的先用一下。
我是個灑脫的人,一件事過去就過去了,不會刻意為難別人。
因此她一開口,我就同意了。
洗髮水而已,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可我發現江琴的臉皮比正常人的厚十倍不止。
兩週過去,我也沒看見她買新的洗髮水。
於是我果斷拒絕,讓她以後不準再用,想要我可以給她發連結。
江琴翻了個白眼,「有什麼的,不過是瓶洗髮水,小氣鬼。」
我點點頭,「是啊,小氣鬼總比窮鬼好,連瓶洗髮水都買不起。」
「你......!」她瞪了我一眼,「我才不稀罕呢!」
我們倆的關係又迅速降到冰點。
好在我天天去圖書館,而她天天忙著迎新排練。
我們倆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
沒再爆發過什麼爭吵。
大概半個月後,我想要去洗頭,拎起洗髮水,感覺重量有點不對。
一瓶洗髮水,我能用大半個學期。
可這瓶才新買了沒多久,已經消耗三分之一了。
「你們最近用我的洗髮水了嗎?」我問其他室友。
大家都搖了搖頭。
睡在我對面的新雅雯道:「最近我只看到江琴在用,她說你借給她了呀。」
話音剛落,江琴就滿面春風地進來了。
我掂著洗髮水的瓶子問她:「你沒經過我的同意,還在用我的洗髮水?」
她皺著眉,明顯很不高興。
「誰稀罕呀,你還真當成個寶。」
說著,她從櫃子裡掏出一個瓶子晃了晃。
「看到了嗎,我的在這呢!」
沒有證據,我只好忍下這口氣。
抱著盆從江琴身後經過時,我聽見她不屑的「嘁」了一聲,小聲嘟囔道:「敏感是種病,得治。」
我假裝沒聽見。
卻聞到了她頭上有著屬於我的洗髮水的香味。
我是個灑脫的人。
但與此同時,我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人本來就有多面性,這並不衝突。
於是我在網上買了點高濃度水楊酸。
往洗髮水裡添加了一點點。
不管是誰,只要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動我東西的人,我都會讓她付出代價。
3.
近日來,江琴動不動就扣頭皮。
每次扣完,頭上就大塊大塊的頭皮屑,還很容易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