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後,我和他一起破產了_第4章 他和那個女人相處的越發大膽起來
他和那個女人相處的越發大膽起來,似乎篤定了我翻不出浪花,他竟然在朋友圈公然曬起了孩子。
親戚朋友中有人開始勸我,忍一忍就過去了,男人有錢了,在外面怎麼玩都沒事,只要回家就行。
圈內好友有人勸我離婚,更多的人則勸我趁著還能生育,去做試管生個孩子。
他們的認知腐朽到讓我一度懷疑現在還是不是新世紀?
男人在發達後出軌背叛婚姻,在一部分的認知中竟是一種理所當然。
我沒理會那些所謂字字句句都是為我好的慰問,這些天我一刻也不曾閒著,我在尋找公司的致命弱點。
許是我不留退路的做法嚇到了閨蜜晏婧,她忍不住勸我:“其實,你可以再爭取爭取看能不能拿到80%的財產,讓公司破產的話,你這些年的努力不也是打水漂了。”
我斷然拒絕:“我還記得創業時期吃過的所有苦,我不可能讓任何人享受我吃苦才換來的勞動成果。”
晏婧幾度語塞,最後對我豎起拇指:“絕了,我輩楷模!”
商圈裡已有我的人脈,這些年很多客戶都是我在對接,便是失敗,我也從不缺乏從頭再來的勇氣。
9.
在那個女人懷孕滿27周時,公司迎來了第一波經濟危機。
崔賀起初並不大慌,但眼看著我並未出面處理,而且事態隱有擴大的趨勢,他這才開始慌了。
這時候他也不顧得跟我冷戰,急匆匆的打來電話想跟我商量應付辦法。
這些年公司裡的大小事,幾乎都是我們兩個一起商量著解決的,我一手把他培養出的依賴已經成了習慣,他很難再獨當一面。
也是這個時候崔賀才發現,他根本打不通我的電話,我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進了黑名單。
崔賀聯絡不到我,急得不停的找我關係不錯的幾個朋友。
最後,他實在找不到我,只能在我們名下那幾套房子門口堵我。
為了不讓他那麼快覺察出問題,在崔賀狼狽不堪堵住我的去路時,我欣賞夠了他的狼狽,到底還是跟他一起解決了這個問題。
晏婧說我這種行為像那種冷臉洗內褲。
我說:“給他希望再讓他絕望,才最痛苦。”
第一波危機是被海關攔截了一批貨物,延遲交貨的賠償讓公司損失一大筆。
崔賀再也沒有時間很那個女人卿卿我我,包括跟他的孩子父慈子孝了。
我不知道崔賀有沒有懷疑我,就算他懷疑我,我也沒什麼好在乎的。
第一波危機解除,崔賀恢復了每天正常點回家,好像在用這種方式向我服軟。
從他回家那天開始,我就不再回去了,我每天換不同的地方住,偶爾還去酒店住。
崔賀依舊聯絡不到我,也找不到我。
他也沒時間找我了,因為公司迎來第二波危機。
這次涉及稅務問題,只大不小,若不是把度把握的剛剛好,我和崔賀怕是也要蹲幾年。
我還是有理智的,為了崔賀這麼個爛人,蹲鐵窗流淚不划算。
在稅務事件過後,公司又出現了大大小小几件事,對家公司看到我們的落魄,更是急著分一杯羹。
這也加速了公司的破產,跟我預期中的一樣。
看崔賀忙的焦頭爛額,我內心無悲無喜。
短期內,崔賀怎麼也想不到,致使公司破產的兩件事都是我乾的。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為了報復,我斷了崔賀的財路,同時也斷了自己的。
10.
再好的公司也經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在公司正式宣佈破產那天,崔賀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爸爸了。
那個女人又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而崔賀現在不僅口袋裡沒有錢了,他還負債累累。
聽說那個女人再無往日囂張氣焰,月子期間整天以淚洗面,她那精緻的朋友圈,也很久沒有任何新動態了。
孩子她已經生出來,塞也塞不回去了。
而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在崔賀愁白了頭髮的時候,我起訴追回他給小三花費的所有財產,我和崔賀還沒離婚,他給出去的那些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這也是我一直沒跟崔賀提離婚的原因。
他花出去的每一分錢,我都會讓他原封不動的吐出來。
聽說拿到法院傳票的那天,那個女人直接暈倒在了醫院。
多年算計,一朝成空,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當然接受不了。
11.
崔賀想盡辦法找到我時,我正住在晏婧家裡。
我和他名下所有的房產都被查封,每個人身上都揹負著上千萬的債務,討債人的電話幾乎把我們的手機打爆。
我們年紀不小了,崔賀應該也清楚,如果我們兩個這次不能打個漂亮的翻身仗,那麼我們兩個這輩子也翻不了身了。
崔賀這次找來,是求我撤銷對那個女人的起訴。
他垂著頭不敢看我,神色裡再無那日跟我爭吵時的高傲:“穗穗,她剛生了孩子,身體還沒養好,你能不能,能不能撤......”
“沒屁就別放,”我打斷他,語氣強硬沒有絲毫能轉圜的餘地:“崔賀,給出去的時候你就沒想過,那些錢有一半是我的,而我隨時都可以追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