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後,我和他一起破產了_第2章 出了軌的男人和扔在糞坑的紙巾一樣讓人噁心

出了軌的男人和扔在糞坑的紙巾一樣讓人噁心。

二十年的情意和吃過的所有苦頭,在知道我們之間還有第三個人時,一切變成了沉沒成本。

和崔賀的這段婚姻沉沒成本太高,我遠沒有表現出的那麼清醒。

只不過是在情感衝擊的刺骨疼痛我變得越來越理智。

崔賀爛透了,這場婚姻也爛透了,可我們的公司還沒有爛。

我倆牽扯太深,牽一髮而動全身,有些事並不是離婚那麼簡單。

知道崔賀出軌的半個月後,崔賀還是發現了我的異常。

那天,他站在書房門口半天,終於沒忍住問我:“你......你怎麼了?”

再怎麼勸自己保持理智,我也做不到再跟崔賀同床共枕,因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我把他趕去側臥睡了半個月,就連日常他發來的訊息也是敷衍回覆。

他向來多疑,或許已經猜出了原因。

但我不曾挑明,也沒因此事跟他大吵大鬧,或者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

所以詢問的話語明明已經到了嘴邊,他還是嚥了回去。

我揉了揉泛痛的太陽穴,決定主動出擊:“最近發現財務報表有異常,幾筆大項支出都對不上。”

那幾項支出我知道去了哪裡,作為支出人崔賀當然比我還清楚。

他養在外面的那個既生了孩子,又懷了二胎,在物質方面自然要得到滿足。

年過四十創業成功後的崔賀亦有讓她滿足的資本。

崔賀明顯怔了一瞬,我看到他垂在身側的右手在寸寸收緊,不過片刻,他就冷靜下來:“是我支出的。”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別開眼,心虛的解釋:“這兩年和方皓一起做了些小投資,怕你擔心,就沒跟你說。”

方皓是他發小,會替他隱瞞一切。

我沒追問是什麼投資,崔賀也沒再解釋,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他猜到我已經知道了他家外有家的事,卻並沒有絲毫慌張,好似篤定了我會忍下來,換而言之,就算我不忍又能怎樣呢?

我現在若跟他離婚,對他來說無疑是種成全......

彼時,他腰纏萬貫,家庭美滿,或許還會兒女雙全,而我年近四十,孑然一人。

就算如此,這樣一個爛人,跟他蹉跎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4.

我越來越難以忍受崔賀在我的生活中充當丈夫的角色了,可財產轉移的還不到位。

我和他只有繼續冷戰下去。

或許他在等我想通,也或許他在等我提離婚,不管哪一種結果,我都不會便宜了崔賀。

知道崔賀出軌的第二十天,我見到了他養在外面的那個女人。

她應該是從崔賀那裡知道了些什麼,挑釁到了我頭上,還在我經常去咖啡館跟我玩偶遇那一套。

就連坐的位置都是我常坐的窗邊。

不久前,我找的那些人給我發過很多張她的照片和影片,只需一眼,我就能認出她。

女人還很年輕,看過去不過二十五六歲,身上的衣服和手邊的包都是價格不低的名牌。

大概是被崔賀保護的太好,她身上還有著蓬勃的朝氣,就連眼神里似乎還有著清澈的愚蠢。

我忽而想起了我的二十五歲,那時候我和崔賀才結婚一年多,兩個人窩在簡陋的出租房裡,每個月拿著微薄的薪水,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幾年,洗的泛白。

也是那幾年,我和崔賀辛辛苦苦攢下了第一筆創業資金。

深夜他偶爾情緒上頭,也信誓旦旦的說過永不會負我,那時候他的誓言應該也有幾分真心存在的。

可惜啊,真心是經不起歲月的。

我裝作不認識她,照常點了杯咖啡,就坐在她斜對面的位置上,我甚至連一個餘光都沒甩給她。

很快我就打破了剛才對她的認知,因為她向我對面挪了過來,衝我笑的挑釁意味明顯,她叫我:“崔太太。”

很明顯,她認識我,也知道我是誰。

看來她不是被三,而是心甘情願做第三者。

而現在,她是想以第三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挑釁我嗎?

嘖,她知不知道自己吃的、用的有一半是屬於我的?

我抿了口咖啡,視線從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略過:“你是?”

她到底不敢坦白自己那不光彩的身份,只慌亂的解釋自己是如何認識我的。

理由蹩腳的厲害。

我沒說話,只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她。

我就是讓她知道,她的小把戲我早已看穿。

長期攀附於他人的菟絲花,早已沒有了經受風吹雨打的能力,她在我的目光下連半分鐘都沒挺過,便落荒而逃。

背影匆匆,狼狽之色盡顯。

我覺得悲哀,為她,也為這個世道,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別人的生育工具。

5.

這件事我不管崔賀知不知道,他養在外面的那個舞到我頭上就是他的問題。

我決定把跟他離婚的事提上日程。

還沒來得及實施,我就收到了朋友的多條微信,她發來那個女人在朋友圈的炫富日常。

這已經見怪不怪了,可今天她發來的截圖與往常不一樣,她還提醒了我一句:【她在挑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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