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升學名額給到寡嫂後_第5章 此次陳文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將安國

夫君把升學名額給到寡嫂後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草莓夾心

此次陳文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將安國公家從小拜武林泰斗學武的公子重傷,也是因為他趁著對方不備,下了這種毒。

沒想到因此牽扯出他母親殺夫的姦殺案。

真相大白於天下,滿朝譁然。

一個毒殺親夫,與小叔子苟合的毒婦。

一個包庇罪行、欺君罔上的偽君子。

我十六年的婚姻,我的青春,我的付出,全都成了一個笑話。我不過是他們用來掩蓋罪惡的一塊遮羞布。

陳啟明被革職下獄,與柳氏關在了一處。陳家被查抄,家產充公。

陳文遠,那個所謂的長子,因為是罪臣之後,雖免了死罪,也被判了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塵埃落定那日,七皇子親自來到我暫居的別院。

皇上下了旨,念及我揭發有功,又教子有方,特封我為一品誥命夫人,並賜了這座宅邸。我和念安,與陳家再無干系。

「蘇夫人,」章聖衍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歉意,「讓你經歷了這些,是皇家的疏忽。」

我搖了搖頭,對他行了一禮:「若非殿下,我與念安,至今還被矇在鼓裡。大恩不言謝。」

他扶起我,沉默了片刻,才道:「陳啟明,在獄中想見你最後一面。你願意見他麼?」

8

我最終還是去了天牢。

我要為我這十六年的錯付,畫上一個句號。

天牢裡陰暗潮溼,散發著腐朽的氣味。

陳啟明穿著囚服,頭髮散亂,鬍子拉碴,早已沒了往日吏部侍郎的風采。他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亮光。

「婉兒!婉兒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他撲到牢門前,雙手緊緊抓住柵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隔著三步之遙,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婉兒,你救救我!你去求太后,求七皇子!他們都聽你的!」他急切地說道,「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麼都給你!我把柳氏那個賤人殺了!我以後只對你和念安好!我們一家人,重新開始!」

「一家人?」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陳啟明,你和我,從來就不是一家人。」

我的平靜,讓他感到了恐慌。

「不......不是的!婉兒,我愛過你!真的!剛成親那幾年,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都是柳氏!是她勾引我的!是她逼我那麼做的!」

到了現在,他還在推卸責任。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陳啟明,你記得我們成親時,你對我說過什麼嗎?」

他一愣。

「你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我替他說了出來,嘴角的笑意更冷了,「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婉兒......」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狼心狗肺!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看在唸安的份上,他不能沒有父親啊!」

「父親?」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何曾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你嫌他內向,斥他無能,將本該屬於他的東西,拱手送給你和別的女人生的兒子。如今,你有什麼資格,提他的名字?」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插進他的心裡。

他痛苦地哀嚎著,用頭撞著牢門,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婉兒,不要這麼對我......求求你......我不能沒有你......」

他開始訴說我們過往的種種,從初見到相知,從花前月下到柴米油鹽。

那些被我珍藏在記憶深處的溫暖,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只讓我覺得無比骯髒。

我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

「說完了嗎?」我問。

他怔怔地看著我。

我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這是皇上親批的和離書。從今往後,我蘇婉嬰,與你陳啟明,恩斷義絕,死生不復相見。」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毅然轉身。

身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

「蘇婉嬰!你回來!蘇婉嬰!我錯了!我愛你啊!你別走——!」

我沒有回頭。

9

和離之後,我帶著念安,住進了皇上御賜的宅邸。

宅子不大,卻很雅緻。我遣散了大部分下人,只留下幾個信得過的。日子過得清淨,也過得舒心。

我摘下了厚重的髮簪, 脫下了繁複的衣裙, 換上素雅的布裙,每日里養花、看書、彈琴, 陪著念安讀書。

念安在上書房很受器重,他不再是那個自卑怯懦的少年,眉宇間多了幾分少年郎應有的英氣和自信。

他知道了他父親所有的罪行,雖然難過,卻比我想象的更堅強。

「母親, 」他曾對我說,「兒子以前總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才得不到父親的喜愛。現在兒子明白了, 不是我的錯。以後, 兒子會加倍孝順您,為您爭氣。」

我抱著他, 搖頭道。

「母親別無所求, 只要你快樂安康。」

京中的風言風語,漸漸平息。

人們提起我,不再是那個被夫君拋棄的可憐婦人,而是獨當一面、教子有方的一品誥命蘇夫人。

偶爾,七皇子會藉著探望伴讀的名義,來府中坐坐。

他從不提過往, 只與我聊些詩詞書畫, 或是說說朝堂上的趣聞。

他帶來的, 永遠是輕鬆和煦的氛圍。

他會陪念安下棋,指點他的功課。也會在我打理花園時,靜靜地站在一旁, 目光溫和。

有一次,他看見我正在看一本《南疆異物志》,便笑道:「夫人對這些感興趣?下個月,南疆使臣來朝,會帶來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到時候我替夫人留心一二。」

我笑著道謝。

秋去冬來, 轉眼又是一年。

陳啟明與柳氏,最終被判了斬立決。據說行刑那日, 他還在高喊著我的名字, 狀若瘋癲。

這些, 都與我無關了。

除夕夜,宮中設宴。我以誥命夫人的身份, 帶著念安入宮赴宴。

太后將我叫到身邊, 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好孩子, 看你如今氣色這麼好, 哀家就放心了。念安也是,越發挺拔了。」

我笑著謝恩。

宴至一半,我藉故出來透氣。御花園裡,紅梅開得正盛, 映著白雪,煞是好看。

沒有陳啟明的否定,我們母子的餘生會過的很平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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