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入老字,跳出來的不是老婆,而是老地方_第2章 6李敏眼神輕蔑

輸入老字,跳出來的不是老婆,而是老地方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麻煩先生

第2章

6

李敏眼神輕蔑,捏著我的下巴。

我乖順地張嘴,當面吞下,甚至還喝了一大口水。

等她一走,我立刻衝進衛生間,摳喉,把藥丸吐在馬桶裡沖掉。

我知道房間裡有監控,

所以我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對著牆壁自言自語,

時而大笑,時而痛哭,演得像個真正的瘋子。

深夜。

監控死角。

我拆開手腕上那個看似普通的智慧運動手環的後蓋,

利用裡面的晶片,拆解了療養院床頭那個老舊的收音機。

這是懸疑小說編輯的基本功——為了審稿,

為了挑出作者的邏輯漏洞,

我學過太多冷門知識。

無線電改裝,只是其中一項。

訊號接通。

滋滋的電流聲後,我聯絡的不是警察,

而是獵頭公司和幾家著名的做空機構。

周斂以為我在裡面發瘋,其實我在外面撒網。

一週後,周斂來看我。

他春風得意,西裝筆挺,姜柔挽著他的手,兩人宛如璧人。

他們不知道,此刻他公司的核心財務資料,

正透過我的雲端備份,洩露給他在業內的死對頭。

“聽眠,這裡環境不錯吧?”

他隔著探視玻璃問我,語氣像是在問候一個老朋友。

我目光呆滯地看著他,嘴角流下一絲涎水,手指在玻璃上無意識地畫圈。

姜柔嫌棄地後退一步,捂住鼻子:“阿斂,她真的瘋了。那財產公證......”

“只要她被鑑定為無行為能力人,我是監護人,我可以代簽。”

周斂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拿出一份新的檔案,還有一盒印泥。

我繼續畫圈。

如果不仔細看,那是無意義的塗鴉。

如果是懂行的人,會發現那是摩斯密碼:SOS已解除,獵殺開始。

就在周斂拿出印泥,準備強行抓著我的手按手印時。

院長急匆匆跑進來,臉色慘白:

“周先生,外面來了幾輛警車和......稅務局的車。”

周斂臉色驟變,手裡的檔案掉在地上。

我突然停止了傻笑。

抬起頭,擦掉嘴角的口水,

眼神清明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隔著玻璃,我用口型對他說:

“你完了。”

警方帶走了院長,

涉嫌非法拘禁和濫用精神類藥物。

我是作為受害者被解救出來的。

周斂因為手續齊全,那份偽造的重度憂鬱症病歷,

暫時只是配合調查,律師把他保了出來。

回到家,周斂還沒回來。

我開啟他的電腦,那是他的私人筆記本,

從不離身,這次是因為被帶走調查走得太急落在了書房。

輸入姜柔的生日——錯誤。

輸入我的生日——錯誤。

最後,我輸入了那個死去孩子的預產期——解鎖成功。

7

諷刺嗎?他把那個孩子銷燬了,卻用這個日期做密碼。

這是在懺悔,還是在自我感動?

電腦裡不僅有公司做假賬、偷稅漏稅的證據,

還有一個名為“Trophy”的加密資料夾。

點開資料夾。

那一瞬間,我的血液幾乎凝固。

裡面全是照片和影片。

不只是姜柔,還有之前的實習生、客戶,

甚至大學時的學妹......每一個他出軌物件的私密照,都被分類編好號。

他不是深情,他是集郵癖,是徹頭徹尾的心理變態。

最深處有一份文件,詳細記錄了他如何透過PUA話術,

如何控制經濟,讓前幾任女友抑鬱、自殺、發瘋。

原來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文件的最後一行寫著:姜柔,代號“誘餌”。

姜柔其實也是受害者之一?

不,聊天記錄顯示,姜柔是他的合夥人。

她負責勾引那些有錢的男人,

拍下證據,周斂負責收網勒索,或者兩人合夥騙取女方的錢財。

門開了。

周斂滿頭大汗地跑進來,領帶歪在一邊。

看到我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正放著那個資料夾的內容,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下了。

“聽眠,都是誤會,是姜柔勾引我,我是被設計的!我是為了蒐集證據才......”

他開始瘋狂甩鍋,眼淚鼻涕橫流,演技拙劣得讓人發笑。

我把那個資料夾的內容投屏到客廳的大電視上,一張張滑過。

“這也是誤會?周斂,你的演技退步了。”

我手裡捏著一個隨身碟,在他面前晃了晃。

“原本這是給警察的。現在,我要你自己選:去坐牢,還是淨身出戶?”

周斂盯著那個隨身碟,眼神陰鷙,卻又不得不低頭。

我當著他的面,把那個隨身碟扔進了桌上正在煮沸的火鍋底料裡,

那是昨晚吃剩的,紅油翻滾。

“選吧。”

周斂選擇了淨身出戶。

他是個聰明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以為只要人還在,只要名聲沒徹底臭,

憑藉他在建築圈的地位,還能東山再起。

但他不知道,我給他的U盤裡裝的是《貓和老鼠》全集。

真正的證據,我早就發給了經偵隊,只是需要時間走流程。

8

簽完離婚協議的第二天,

姜柔在某短影片平臺開啟了豪門闊太直播首秀。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公開上位,想要宣示主權。

我註冊了一個新號,ID叫“栗子蛋糕”。

直播開始五分鐘,我充值打賞了一個“嘉年華”,瞬間成為榜一。

“謝謝寶寶的嘉年華!愛你喲!”姜柔甜笑著比心,滿臉春風。

我申請連麥。

她接了。

螢幕一分為二,她那邊是豪宅背景,我這邊是一片漆黑,只有聲音。

“姜小姐,那個被你們合夥騙走嫁妝導致抑鬱跳樓的女孩,昨晚給我託夢了。”

姜柔的笑容僵在臉上:“寶寶你在說什麼呀?什麼跳樓?”

我按下了播放鍵。

那段錄音,是周斂和姜柔商量如何給我下藥、如何轉移財產,

如何利用那個女孩自殺來訛詐女孩父母的對話。

聲音清晰無比。

“......那個蠢女人如果不瘋,錢怎麼轉得出來?”

“阿斂你真壞,不過我喜歡。”

直播間瞬間炸了。

彈幕從“祝久久”、“太甜了”變成了滿屏的“殺人犯”、“畜生”、“報警”。

姜柔手忙腳亂想關直播,手指都在抖,但系統“卡”住了。

那是我請駭客做的手腳,十分鐘內,誰也關不掉。

周斂衝進鏡頭,看到滿屏的謾罵,他徹底失控了。

他試圖捂住姜柔的嘴,甚至揮手打了她一巴掌,

清脆響亮:“你這個蠢貨,讓你別開直播!誰讓你開直播的!”

這一幕,被幾百萬人線上圍觀。

那個溫文爾雅的建築師,此刻面目猙獰,像個發狂的野獸。

這時候,警察的聲音適時在背景裡響起,伴隨著敲門聲。

“周斂,姜柔,涉嫌詐騙、非法經營、故意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

鏡頭裡,周斂轉過頭,死死盯著螢幕上那片漆黑。

他對著鏡頭嘶吼:“沈聽眠!你算計我!”

我退出了直播間,關掉手機。

窗外陽光刺眼,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這一仗,贏了。

但不夠。

我要讓他失去的不僅僅是自由,

還有他在乎的名聲,我要他在這個社會性死亡。

三個月後。

周斂取保候審。

證據鏈還在補充,

加上他請了最好的律師鑽空子,暫時出來了。

但他已經身敗名裂。

建築師執照被吊銷,所有資產被凍結,

曾經巴結他的人現在避之唯恐不及。

姜柔流產了,聽說是因為在看守所裡和人打架。

出來後,她捲走了周斂藏在老家祖屋瓦罐裡的最後一筆現金,徹底消失了。

9

又是一個暴雨夜。

門鈴響了很久,一遍又一遍,執著得令人煩躁。

我不耐煩地開啟可視門鈴。

螢幕裡,周斂渾身溼透,頭髮貼在頭皮上,

昂貴的西裝皺皺巴巴,像條落水狗。

“聽眠,我錯了。我只有你了。那房子是你設計的,

我不信你沒感情。讓我進去躲躲雨,求求你。”

他在門外哭嚎,用頭撞門,發出咚咚的悶響。

我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兩份特辣小龍蝦。

我戴上手套,慢條斯理地剝蝦。

紅油順著指尖流下,香氣撲鼻。

手機響了,是物業打來的。

“沈小姐,外面那個流浪漢是您認識的嗎?一直在擾民,如果不認識我們趕走了。”

我咬了一口蝦肉,麻辣鮮香在口腔炸開,刺激著味蕾。

“不認識。麻煩扔遠點,別髒了我家門口的地墊。”

門外傳來保安拖拽的聲音,還有周斂絕望的咒罵:

“沈聽眠!你好狠的心!你不得好死!我是你老公啊!”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雨聲中。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看著他被像垃圾一樣扔出小區大門,跌進泥水裡,半天爬不起來。

我轉身,拿起桌上的那張B超單,

那是姜柔流產的清宮手術單,我託人弄來的影印件。

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

火焰吞噬了最後一點過去的陰影,紙張捲曲變黑,化為灰燼。

火光映在玻璃窗上,我的倒影終於笑得真心實意。

一年後。

我寫的小說《枕邊狼》改編的電視劇爆火,收視率破了紀錄。

籤售會上,人山人海。

讀者排著長隊,有人抱著花,有人拿著書。

一個年輕的女孩紅著眼眶問我:

“大大,現實中真的有這樣完美的復仇嗎?真的能走出來嗎?”

我簽下名字,合上書,抬頭衝她笑:

“只要你不夠愛他,你就無堅不摧。”

結束後,我開車路過那個私人婦產科醫院。

那裡已經被拆除,正在建一個新的兒童公園。

滑梯和鞦韆已經架好了,色彩斑斕。

路口的紅綠燈,一個跛腳的男人在發傳單。

是周斂。

他老了十歲不止,頭髮花白,背佝僂著,

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廉價夾克,

正在給過路的車塞那種小廣告——廉價裝修,全包五萬八。

他走到我的車窗前,剛要塞傳單,透過玻璃,看清了我的臉。

那一瞬間,他手裡的傳單散落一地。

那是極度的羞愧,也是極度的悔恨。

我沒有降下車窗,也沒有按喇叭羞辱他。

綠燈亮了。

我踩下油門,目不斜視地駛過。

後視鏡裡,他跪在地上撿傳單,周圍車流穿梭,

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終於活成了空氣,活成了他曾經最看不起的底層螻蟻。

車載廣播裡放著新聞:

“著名青年建築師、作家沈聽眠女士捐贈的新圖書館今日落成......”

我開啟天窗,風灌進來,吹亂了我的頭髮,自由的味道。

等待下一個紅燈時,我拿出手機回覆編輯的訊息。

輸入法裡再次輸入“老”字。

這次,關聯詞第一個跳出來的不再是“老公”,也不是“老地方”。

而是“老孃獨美”。

手機震動,是新的約稿資訊。

我把車停在路邊,在一家甜品店買了一塊栗子蛋糕。

吃了一口,真甜。

這次,沒有怪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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