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愛已經成枷鎖_第6章 沒事
“沒事,我會讓助理訂臨近航班。”
唐霜月被推著上車,直接坐進了後排。
她一進去,才發現後座還坐著唐父唐母。
夫妻兩人見了她,當即拉下臉:“淮真,這次去馬爾地夫是給你和詩詩辦婚禮,你帶上唐霜月做什麼?”
唐霜月聽了,當即看向顧淮真,四目相對,男人罕見心虛挪開了視線。
她勾唇嘲諷:“原來讓我跟你們一起去馬爾地夫,就是為了讓我見證你和唐詩詩的婚禮啊。”
她不緊不慢的話,聽不出一點不滿,好像一點都不在意顧淮真和唐詩詩會怎樣。
顧淮真扯了扯領帶,莫名覺得悶堵,一雙眼緊盯著唐霜月晦暗難當。
不等他開口,唐詩詩便嬌笑道:“對啊,姐姐,因為你不肯離婚,所以就只能委屈我只辦婚禮了。”
“本來我還怕你難過,不想告訴你,不過看樣子,姐夫更想讓你親眼見證我和他的幸福時刻呢。”
唐霜月嘲諷一笑:“哦,那恭喜你們。”
“你能這麼想最好。”一直沒說話的唐母突然搭話。
“霜月,要不是你不肯和淮真離婚,我們也不會帶詩詩去馬爾地夫辦婚禮。以後凡事多想想自己的問題,是不是你這個做姐姐的心胸太狹隘。”
狹隘?唐霜月忽然笑了起來。
她一笑,顧淮真的目光立刻從後視鏡看過來:“你在笑什麼?”
唐霜月臉色帶著笑,眼底卻滿是嘲諷:“看大家都開心,我也覺得高興,今天日子好,大家都會心想事成的。”
唐母完全聽不出來不對,還滿意道:“不錯,你好好聽話不要總跟你妹妹計較,家裡才會越來越和睦。”
“你和淮真自結婚後就一直被他養著,說難聽點你就是他養的金絲雀,你要學著體諒他,多做讓他幸福的事。”
唐霜月點頭:“對,您說得都對。”
犧牲她一個人,成全他們一家子,如此理所當然。
唐霜月這樣順從,唐父唐母都很滿意,只有顧淮真覺得不太對勁。
他想張口說些什麼,卻被唐詩詩纏著問起婚禮的流程,不得空閒。
唐霜月一直沒有插話,只是淡淡地笑著。
婚姻十年的枷鎖已經摘掉,她去了機場之後,天大地大,想去哪裡,顧淮真可管不著了。
以後她和唐家,和顧淮真再也不會有所交集了。
車開到了機場,顧淮真親自把唐霜月送到了登機口。
皺眉叮囑:“我知道你不高興我和詩詩辦婚禮,但我和她辦了婚禮,她高興了身體就會好一些,她好了,你以後也不會總為她輸血。”
“你退讓這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
退讓這種話,唐霜月從小聽到大。
她怔了怔,嘴角的笑一直還掛著:“我知道了,飛機要起飛了,你還不去找唐詩詩嗎?”
正好這時,唐詩詩在不遠處催促:“姐夫,要檢票了。”
顧淮真立刻應聲,再次叮囑唐霜月:“你乘坐的馬航在吉隆坡中轉,會比我們晚到,落地後聯絡我,我派人去接你。”
唐霜月點了點頭:“嗯。”
事實上,和顧淮真有關的一切聯絡方式,她都已經拉黑刪除了。
包括,19歲的顧淮真。
顧淮真叮囑往後終於離開,帶著唐家一家三口頭也沒回走向另一趟航班。
就在他們進安檢口的時候,唐霜月最後喊住了他們。
“顧淮真,爸,媽。”
唐霜月喊著他們,挨個看過去,在唐父唐母不耐的眼神下,她最後道:“再見。”
以後,她再也不會成為他們一家幸福的阻礙了。
“知道了。”
唐母應了一聲,再次催促離開,似乎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說完再見,唐霜月一陣輕鬆。
她拉著行李箱,轉身朝著和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8章
一天後。
顧淮真一行人住進酒店。
剛到房間,唐詩詩就急不可耐踢上房門,攬著顧淮真的脖子吻了上去。
見狀,顧淮真皺眉按住她的腰,偏頭躲開。
嗓音沙啞:“詩詩,我是你姐夫。”
唐詩詩聞言,順勢把他按倒在床邊,長腿一邁,騎上他的腰。
她嘟著嘴,神情委屈。
“我知道你是我姐夫,可你情難自禁時不也把我當成姐姐了嗎?我不介意做她的替身,只要你愛我。”
唐詩詩聲音不大,伏在顧淮真耳畔呵氣如蘭。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探入襯衫,一路撩撥向下。
顧淮真喉結滾動,翻身將人壓下,吻住了她未曾出口的驚呼。
一時間,粗重的喘息混合著嬌吟,從床邊輾轉到窗邊、桌上、最後灑滿整個浴室。
沉淪之際,顧淮真恍惚以為身下的女人,是19歲的唐霜月。
熱烈、明媚,值得他去愛。
他重重按下她的腰,低頭咬住她肩膀,啞著嗓子低喃:“霜月,我愛你。”1
回應他的,卻是一陣帶著顫音的嬌笑。
“姐夫又叫錯了啊......我真的比姐姐更像姐姐嗎?”
顧淮真動作猛然一停。
是啊,唐詩詩真的比唐霜月更像唐霜月嗎?
大多數時候,唐霜月都平靜內斂,而唐詩詩恣意張揚,她們到底哪裡像?以至於讓他在見到唐詩詩的第一眼,就沉迷淪陷?
“嘩啦!”
顧淮真直接從浴缸裡站起身,不顧還泡在水裡的唐詩詩,徑直披上浴巾去了陽臺。
他點燃一支菸咬在唇邊,眼底是未散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