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哨響那一刻,我把總裁老公換下場_第7章 7法院傳票送到霍氏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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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傳票送到霍氏那天,林喬在公司前臺被記者堵住。
我沒有去看熱鬧,只在律師辦公室籤補充材料。
律師把一份資料推到我面前:“霍氏公關口徑說,城南專案創意由團隊共同完成,您只是家庭協助。”
我翻到最後一頁,指尖停在電子郵件時間上:“那就把初稿郵件鏈發給他們。”
律師點頭:“還有一件事,林喬名下那個青年球迷社群,註冊資金來自霍總私人賬戶。”
我抬眼。
律師說得很謹慎:“如果您要主張婚內財產異常支出,可以一併提交。”
我沉默片刻:“提交吧。”
手機震動。
霍庭州發來訊息:晚上回家談。
我看著“回家”兩個字,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那棟房子早就不是家了。
晚上我回到臨時租住的公寓,門口站著霍庭州。
他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露出球衣的一角。
見我回來,他直起身:“我讓人把護踝重新縫回去了。”
我開門的動作沒停:“不用。”
他擋住門縫:“晚棠,我承認城南那件事處理得不好,但我沒有想過真的傷你。”
我看著他:“你只是覺得我傷得起。”
他指尖僵住。
紙袋被他遞到我面前:“我找了老師傅,針腳和以前差不多。”
我接過紙袋,開啟看了一眼。
舊護踝被修得平整,藍線顏色卻新得刺眼。
我把紙袋放回他手裡:“不像了。”
霍庭州低聲道:“我可以再找。”
我搖頭:“別找了。”
他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問:“那個來接你的男人是誰?”
我看向他:“合作方。”
他眉心微沉:“合作方會親自給你拉車門?”
我笑了笑:“霍總現在也會在意這個?”
他被噎得說不出話。
電梯門開啟,住在對面的陳序拎著兩杯咖啡走出來。
他是我以前體育專欄的編輯,也是這次幫我聯絡版權律師的人。
陳序看見霍庭州,腳步一頓,隨即把咖啡遞給我:“你要的低因,明天採訪提綱我發你郵箱。”
霍庭州的視線落在咖啡杯上:“採訪?”
陳序說:“周老師復出第一篇,聊女性球迷和世界盃記憶。”
霍庭州看向我,眼底閃過不可置信:“你要重新寫專欄?”
我點頭:“嗯。”
他聲音壓低:“你身體熬得住嗎?”
我拿鑰匙開門:“這次沒人凌晨讓我找觀賽冊,應該熬得住。”
陳序沒笑,只安靜站在一旁。
霍庭州盯著他,忽然開口:“她胃不好,不能喝太多咖啡。”
陳序看了眼杯身標籤:“所以是低因,無糖,加溫牛奶。”
空氣靜了幾秒。
霍庭州的臉色一點點難看起來。
我接過咖啡:“謝謝,明天見。”
門關上前,霍庭州忽然把手按在門框上:“晚棠,我以前也記得。”
我看著他修長的手指。
這雙手曾替我擋過酒杯,也親手把我的護踝剪碎。
我輕聲說:“那就當你忘了吧。”
門合上時,紙袋裡的球衣被他攥出深深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