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獵者遊戲2:喪屍樂園_第22章 好在整個卧室空間不大
好在整個臥室空間不大,視線所及的範圍內沒發現喪屍。
否則憑我的實力,靠著一根樹枝,純屬給對手送人頭。
靠牆的位置有一張雙人床,一隻破舊的貓咪布偶就躺在床上。
我看到目標近在眼前,心底微微鬆了口氣。
我謹慎地向著床的方向走去,手裡的樹枝始終擋在身前,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我挪到床邊,撿起了那隻破舊的貓咪玩偶。
就在這時,床下突然伸出一隻慘白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腿。
26.
我登時嚇得魂不附體,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拼命掙扎。
但那隻手卻如鋼爪一般,牢固地鉗著我的腿。
情急之下,我甩起樹枝,對著那隻手瘋狂地抽打起來。
那手卻毫不放鬆,彷彿鐵了心要把我拖到床下。
在抽打的過程中,我卻敏銳地注意到,那隻慘白的手上有燒傷的痕跡。
沒錯,是燒傷的痕跡。
不是喪屍那種腐爛的傷痕。
這兩種傷痕區別很大,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尤其這兩天,天天看喪屍,都快把自己看成專家了。
我看著那隻手上的燒傷,不禁愣了愣,心底浮現一絲怪異的想法。
這隻手不是喪屍的手。
這是屬於活人的手。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手上的勁頭一下鬆了。
那隻手也突然鬆開了我的腿,縮回到了床底下。
我出於本能的恐懼,一掙開束縛,立即撒腿跑回窗邊,手腳並用地翻了出去。
一溜煙跑出一百多米後,我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回望著小木屋,內心竟有種死裡逃生的虛脫感。
不多會兒,木屋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隻兇猛的喪屍犬從裡面躥了出來。
它脖子上拴著一條鎖鏈,正瞪著猩紅的眼睛,齜著獠牙,衝著我狂吠。
這喪屍犬一直埋伏在門後,如果剛才我沒有翻窗進去,恐怕已經被它咬死了。
我後怕地站在墓地中,後背已經汗溼了一片。
想到剛才那盞莫名被點亮的煤油燈,那五個暗紅的血字,以及那隻滿是傷痕的手。
一時間,我陷入沉思中。
如果床下的人就是提醒我走窗的人,那他無疑救了我的命。
但他為什麼要做出「抓住我的腿」這種嚇人的動作呢?
這兩種行為前後矛盾,十分反常。
就在這時,系統的獎勵到賬了。
「玩家李默,恭喜你通關成功,順利拿到了貓咪玩偶。」
「系統獎勵你 30 分鐘時間。」
「還有, 刀死喪屍犬可以多得 30 分鐘獎勵,請問你要繼續做任務嗎?」
「刀死喪屍犬?你看看我像不像喪家之犬?做這個任務馬上就得死,不做還能多活一會。」
我十分乾脆地拒絕了系統的提議。
低頭看了眼時間,小木屋這邊耽誤得有點久,總計耗時 35 分鐘。
算上獎勵,我還倒虧了 5 分鐘。
我順著小路向北走,漸漸遠離了那座令我頭皮發麻的木屋。
在墓地裡漫無目的地瞎轉了一會兒,迎面走來一個人。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玩家寧昊。
寧昊看到我,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李默,前面有個關卡,難度很大,要不我們倆一起去試試吧,我一個人感覺把握不大。」
「獎勵怎麼算?」
「當然是一人一半。」
「好吧。」
反正我也需要做任務賺時間。
當然,我也沒有放鬆警惕,亦步亦趨地隨著他往遊戲地點走。
「怎麼一直沒看到陳朗啊,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寧昊突然問。
「沒有,我進入遊戲後一直都是一個人,直到遇到你。」
「對了,你現在還有多少時間啊?」
這麼敏感的時候,我哪敢說實話,只得含糊地應了兩句。
寧昊哈哈笑了,「放心,我的時間挺富裕的,只要搞定這個遊戲,我就可以熬到終局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道,「對了,有個事想問你,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去廁所那回嗎?」
「你指的是羅陽被寄生者替換那回?」
「對,我們找出了寄生者,但是一直沒找到刀手,其實,我一直有個猜測,如果猜測正確,或許就能知道刀手是誰了。」
「什麼猜測,你說說看。」
「寄生者本體是喪屍,他必須先吃掉宿主才能化身成對方的樣子。而玩家有九個人,他吃掉哪個玩家是很隨機的,刀手無法提前知道他替換成了誰。」
「而寄生者,只有吃掉宿主後,晶片才能發揮作用,複製宿主的外形能力經驗。在此之前,跟普通喪屍一樣,不具備思考語言的能力,只能單向的接收系統的指令行事。」
「這就有意思了,刀手不知道寄生者會變成誰,而寄生者作為喪屍,也記不住刀手的臉。那麼,他們是怎樣成功接頭的呢?」
我一口氣說完,然後詢問似的看著寧昊。
寧昊臉上露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最後認命地嘆口氣,「你就別賣關子了,我想不出來。」
「我猜那天,實驗室主任姜鵬接到全能之神的指示,提前將寄生者送進了廁所裡。」
「他把寄生者放進 3 號廁所,然後告訴刀手,寄生者在 3 號廁所裡面。
」
「姜鵬可以給寄生者輸入兩道指令,第一,吃掉第一個進入廁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