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當血包後我成了頂級修復師_第9章 陸硯辭的求婚
第9章
陸硯辭的求婚,沒有滿堂賓客,沒有奢華的排場。
只有滿屋子的古董鐘錶,和窗外淅淅瀝瀝的江南煙雨。
可這卻是我這輩子,覺得最浪漫的時刻。
我答應了他的求婚。
這個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和江南的圈子。
顧廷燁瘋了。
他每天像個遊魂一樣,在博物館對面的街角徘徊。
他不敢靠近,因為陸硯辭的保鏢隨時會把他扔出去。
他只能遠遠地看著我,看著我坐在工作臺前,看著陸硯辭溫柔地給我遞水、擦汗。
有一次,我下班出門,天下起了大雨。
陸硯辭撐著一把黑色的黑傘,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自己的一半肩膀卻淋溼了。
我心疼地拿紙巾給他擦水,他笑著低下頭,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餘光裡,我看到街角站著一個渾身溼透的人影。
是顧廷燁。
他死死地盯著我們,眼底滿是絕望和嫉妒,雨水混著眼淚流了滿臉。
他曾經也有機會這樣擁抱我,但他為了一個廉價的謊言,親手把我推開了。
我收回目光,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挽著陸硯辭的手臂上了車。
有些垃圾,既然扔了,就沒必要再看一眼。
而蘇家的下場,比顧廷燁更慘。
蘇婉因為數額巨大的詐騙和故意毀壞財物罪,被判了十年。
她在法庭上哭著喊心臟疼,但醫生檢查後證實,她的心臟病早就透過手術治癒了,這些年所謂的“發病”,全都是她為了爭寵和吸我的血裝出來的。
蘇家父母聽到這個訊息,當場氣得暈了過去。
他們失去了所有的財產,只能搬進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我媽因為受不了這種落差,精神出了問題,每天逢人就說:“我女兒是頂級修復師,她馬上就接我去住大別墅了。”
我爸則在工地上搬磚,為了每天幾十塊錢的飯錢累得直不起腰。
他們曾經把真正的珍珠當成魚目,把毒蛇當成寶貝。
現在,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我的生活,卻在陸硯辭的陪伴下,迎來了真正的春天。
那塊被砸碎的琺琅彩懷錶,在我的日夜努力下,竟然奇蹟般地被重新拼湊修復。
雖然留下了細微的裂痕,但我用金繕的工藝,將裂痕變成了美麗的金色紋路。
這塊表在國際展覽上大放異彩,被譽為“重生的奇蹟”。
我也因此獲得了國際古董鐘錶修復大賽的金獎。
頒獎典禮那天,我穿著陸硯辭為我定製的高定禮服,站在聚光燈下。
臺下掌聲雷動。
我看著坐在第一排、滿眼驕傲地看著我的陸硯辭,舉起了手裡的獎盃。
“這個獎,我要感謝一個人。”
“是他告訴我,我不需要做任何人的退而求其次。是他讓我知道,我也可以在自己的世界裡,閃閃發光。”
陸硯辭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大步走上臺。
他單膝跪地,吻了吻我的手背。
“蘇念女士,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首席修復師嗎?”
我笑著流淚,大聲說:“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