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練靠豆包戰術衝擊世界盃冠軍，首戰就崩盤了_第10章 10再次走進國家隊更衣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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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進國家隊更衣室時，牆上沒有投影儀也沒有八卦圖，只有一塊乾淨的白板。

新上任的張指導是個雷厲風行的實幹派，第一次全隊見面會他沒有放任何花哨的圖片也沒有喊口號。

他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記號筆敲了敲板面。

“戰術這東西得靠人去踢，不是靠機器去想。”

張指導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以後教練組的決策流程全部透明化，任何人對戰術有疑問當場提出來別憋在肚子裡。”

我坐在長條椅上，腦子裡閃過三個月前老吳舉起手提出質疑卻被罵到閉嘴的畫面。

新集訓的第一堂訓練課，張指導在戰術板上畫了基礎的跑點陣圖。

線條簡單指令清晰每個人看一眼就能明白自己該幹什麼，沒有轉體沒有八卦步更沒有荒唐的凡士林。

幾個從那屆世界盃倖存下來的隊友互相對視了一眼。

誰都沒吭聲，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下來。

下午訓練間隙，前鋒張翔拿著兩瓶水跑過來遞給我一瓶。

“毅哥。”

他在我旁邊坐下用毛巾擦了臉上的汗。

“你說當時，是不是早就看出來那套戰術根本不靠譜了？”

我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看出來又怎樣？當時那種狂熱的氛圍，我說了也沒人信。”

張翔尷尬的撓了撓頭。

“也是，那陣子老韓和陳隊瘋了一樣，誰敢說半句不好聽的直接就被按在地上。”

晚飯後張指導把我單獨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他給我倒了杯茶。

“我看了你第三場小組賽的錄影，那種全隊心態崩潰的環境下你一個人把中場的節奏撐起來了，說明你心理素質夠硬是個能扛事的人。”

我看著杯子裡漂浮的茶葉。

“不是我心理素質硬。”

我平靜的說。

“是因為我已經經歷過比那更壞的結局了。”

張指導愣了一下沒有追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以後國家隊不會再出那種荒唐事了。”

新一期的集訓名單上再也沒有陳國樑的名字，禁賽一年意味著他徹底錯過了職業生涯最關鍵的黃金期。

有人說他回老家開了個燒烤店，也有人說他在考低級別聯賽的教練證，我一點都不關心。

週末賽後的新聞釋出會上一個相熟的體育記者站起來提問。

“劉毅，外界普遍認為你是太極陣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你個人怎麼看？”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

“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是那些因為凡士林訓練而受傷現在連球都踢不了的隊友，他們只是服從了命令沒有做錯任何事，卻付出了職業生涯的代價。”

另一個記者緊接著追問。

“那經歷了這一切，你有恨過什麼人嗎？”

我對著鏡頭說出了這輩子關於那件事的最後一句話。

“恨不恨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再做決策的時候別讓一個手機助手軟體替人腦去思考，工具永遠只是工具，但上場踢球的是活生生的人。”

新賽季的首場友誼賽，我穿著熟悉的球衣首發出場。

站在中圈等待開球的時候，球場上方的大螢幕正滾動播放著我的名字和號碼。

看臺的西南角有球迷舉起了一條巨大的橫幅。

上面寫的不再是滾出去，而是歡迎回來三個大字。

主裁判的哨聲清脆的響起，我抬起右腳踩住皮球輕輕把它往前撥了一步。

然後我迎著風跑了起來，腳下是堅實柔軟的草坪。

再也不是二十三樓冰冷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