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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人人皆知,顧家太子爺資助的貧困生,是他的狂熱追求者。
她在顧呈硯最愛鹿知夏時,找了8個綁匪侮辱鹿知夏的妹妹,錄下影片逼妹妹自殺。
葬禮那天,鹿知夏抱著妹妹的屍體哭成淚人。
顧呈硯猩紅著眼,把渾身顫抖的鹿知夏摟進懷裡,語氣狠戾:
“我會替妹妹報仇,讓她生不如死。”
他親手把姜玥然送進以女子監獄。
姜玥然被打得幾乎血盡而亡,才被送去醫院吊命,醒後又被顧呈硯關進地下室折磨。
然而姜玥燃被放出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顧呈硯注射“癮骨”病毒。
唯一緩解劑,是她的體溫。
顧呈硯恨到發瘋,卻只能夜夜把她鎖在身邊。
結婚紀念日,他把她壓在落地窗前瘋狂索吻。
鹿知夏生日,他偷偷在洗手間和她肆意纏綿。
甚至父親忌日,他都把她帶進墓園瘋狂索取。
鹿知夏天都塌了。
她根本無法相信,那個發誓一生只愛她一人的顧呈硯,竟然出軌了殺死妹妹的仇人。
她發過瘋,吞過藥,甚至以死相逼求他放手。
顧呈硯每次都是同樣的無奈:
“夏夏,我也是迫不得已。離開她,我會死,我不想讓你孤獨終老。”
“你放心,雖然我被她控制了身體,但心永遠屬於你。”
她信了,忍了又忍。
半年後,她終於求到所謂的“解藥”。
當她滿懷期待衝到他臥室門前,讓他離開姜玥然時。
卻聽到顧呈硯低沉的嗓音從陽臺漏出。
“我好像......愛上姜玥燃了。”
............
“呈硯,你瘋了?!”
對面是顧呈硯最好的兄弟江野,他不可置通道:
“她可是殺死你妻子妹妹的仇人!”
“你擅自找人給她頂罪就算了,如今又說愛上她......知夏這麼愛你,她要是知道了,你讓她怎麼活下去?”
聞言,顧呈硯無奈嘆氣:
“我本來確實恨她殺了知夏的妹妹,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可我被她下藥這兩年,我從她身上體會到知夏給不了的歡愉,不管我怎麼打他,罵她,讓她滾,她始終沒有絲毫怨言,甚至願意以死謝罪。”
“她的愛這麼熾熱,就算我鐵石心腸,也沒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鹿知夏大腦一片空白,滿臉不可置信。
可下一刻,她就親眼看到,顧呈硯就轉身回到臥室。
掐著床上女人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鹿知夏如遭雷擊,無意間撞倒了靠門的花瓶。
“砰!”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響起,顧呈硯猛然回頭:
“誰?”
鹿知夏轉身就跑,手腕卻被鐵鉗一樣的力道攥住。
顧呈硯把她扯進懷裡,聲音嘶啞。
“夏夏!是我控制不住,和玥然沒關係......”
“控制不住?”
鹿知夏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聲嘶力竭質問:
“你如果真的控制不住,你現在就吃下解藥,立刻讓她滾!”
顧呈硯竟然猶豫了。
他握住鹿知夏的手,溫柔勸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現在把姜玥然趕出去,她就沒地方去了......”
這句話如尖銳的毒針狠狠扎進她心臟。
鹿知夏笑了,笑的淒涼又心碎。
“所以,你真的愛上她了,對不對?”
顧呈硯臉色驟變,正要開口哄她,身後突然傳來姜玥然痛苦的哭腔:
“阿硯,對不起,我不該打擾你們的幸福,我還是去死好了!”
說著,她就赤腳站在陽臺欄杆外,作勢要往下跳。
明知道姜玥然故技重施。
這一次,顧呈硯卻沒有放任不管。
他毫不猶豫大步衝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拽回懷裡。
他的注意力全在姜玥然身上,不小心撞倒了鹿知夏,沒回頭看一眼。
鹿知夏猛地摔下樓梯,整個人從六十級臺階結結實實滾到一樓。
頭頂上,妹妹的遺相從牆上轟然摔下。
鹿知夏無助地倒在碎片裡,指尖顫抖撫摸著妹妹的臉龐。
滾燙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狠狠砸到地板上。
她對不起妹妹,她有罪!
當初顧呈硯跪在妹妹墓碑前,發誓一定讓姜玥然生不如死,替她報仇。
“若我沒讓讓姜悠然血債血償,就讓我承受報應吧!”
滾燙的誓言猶在耳畔。
可如今,顧呈硯明明知道姜玥然對妹妹做了什麼,明明親眼目睹妹妹慘不忍睹的屍體。
依舊和姜玥然抵死纏綿,活生生羞辱妹妹的在天之靈!
多諷刺!
既然顧呈硯撕毀了他的誓言,那現在,就輪到他生不如死了!
她胡亂擦乾眼淚,一把掏出手機,撥通死對頭謝斯裴號碼。
“謝斯裴,聽著!你小時候不是發瘋說非我不娶嗎?”
“現在到你實現諾言的時候了,帶我走,我不要顧呈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