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女友把我的全款房寫遺囑送她媽_第7章 7李鳳嬌一個農村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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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嬌一個農村婦女,哪見過這種陣仗。
她還以為眼下的局面能像在村裡一樣,靠撒潑打滾解決。
她扯著沈晚秋的袖子,指著陳正鴻叫罵:“晚秋!你說話啊!你不是說許言家人死絕了嗎?怎麼又冒出來個舅舅?”
陳正鴻只冷冷掃了她一眼,李鳳嬌就被那股強大的氣場嚇得噤了聲。
“姐姐和姐夫去世的時候,我在國外處理併購案,沒能趕回來。”
“許言名義上是我外甥,實際上比我親兒子還親,只可惜他性子倔,除了幫你求工作,從來不肯麻煩我。”
他看向沈晚秋。
“他唯一沒聽我話的事,就是娶你。”
沈晚秋的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陳總......陳總我錯了......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
“你不敢?”陳正鴻挑眉,面容冷峻,“你的意思是,如果許言沒有我這個舅舅,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他?”
法庭上高談闊論的許大律師,這會兒像個啞巴。
周禾在旁邊急得滿頭大汗,搓著手湊上來:“陳總,您消消氣,小沈年輕不懂事,今天這事兒是她糊塗。您看,咱們是不是先回宴席,我讓她給您賠酒——”
周禾的話還沒說完,陳正鴻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周律師。”
“正鴻律所跟你們的合作,今年剛好到期。”陳正鴻語氣平淡,“你要是再幫她多說一個字,合約就不用續了。”
周禾的臉刷地白了,沉默了半天,她朝陳正鴻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跑了。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正鴻這才轉過身。
他先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肩上。
又隨手拖過兩個板凳,示意我和他一起坐下。
“現在,該算的賬,一筆一筆來。”
“第一筆,房子。”
陳正鴻撥了個號碼,開了擴音。
很快那頭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陳總,您好。”
“王律師,你到哪了?”
“到酒店門口了,馬上進來。”
“好。帶上贈與撤銷申請書,還有錄音取證裝置。”
電話結束通話,陳正鴻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沈晚秋。
“你以為你把錢轉了幾道彎,我就查不到了?你倒是挺聰明,知道先刷卡買黃金,然後私下變現,再轉進你自己賬戶。”
“但你忘了一件事,黃金交易所是實名登記。”
他從皮夾裡抽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列印著交易記錄。
“沈晚秋,這不是普通的民事糾紛。你涉嫌非法侵佔他人財物,且數額巨大,最少五年起步。”
沈晚秋渾身發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癱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節。
陳正鴻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第二筆,你威脅公開許言的病歷。”
“抑鬱病史是許言的隱私。你不僅私自影印,還打算散佈出去。你威脅他人人身安全、公然侮辱他人,你覺得,你這個律師證,還保得住嗎?”
沒等沈晚秋反應過來,陳正鴻直接丟擲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第三筆,目前你這個級別的合夥人,律所最高月薪封頂十八萬。你媽剛才當眾曬出來的工資流水,是三十多萬。請問,多出來的近二十萬,是哪來的?”
陳正鴻抽出資料夾扔在沈晚秋臉上,把她鼻樑砸出一條血印。
“你經手的三個併購案,客戶公司多付了將近兩百萬‘諮詢費’,全部打進了你個人賬戶。你是不是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那三個客戶公司的財務總監,都是我二十年的老朋友。他們接到我的電話,二話不說就把轉賬記錄發過來了。”
陳正鴻站起身,俯視著癱在地上的沈晚秋。
“你涉嫌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根據刑法,可以判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沒收財產。”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沈晚秋牙齒打顫的聲音。
“三項罪名,數罪併罰。沈晚秋,你這輩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