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閨蜜讓我當冤大頭,我撿漏千億總裁她悔瘋了_第8章 8城西廢車場
8
城西廢車場,夜風呼嘯,像鬼哭狼嚎。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無數報廢的汽車像鋼鐵屍骸一樣堆積成山,將中間的一小片空地圍得水洩不通。
傅廷川沒有帶大批保鏢,只有他和我兩個人。
到了廢車場外圍,他將車停在隱蔽處,轉頭看著我,眼神冷硬如鐵。
“待在車裡,鎖好車門,不管發生什麼,絕對不準出來。”
他將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塞進我的掌心,語氣不容置疑。
我死死攥著槍,指甲掐進肉裡:
“可是我弟弟......”
“相信我。”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推開車門,孤身一人走進了那片如墨般濃重的黑暗中。
我哪裡坐得住。
等他走出十幾米後,我推開車門,藉著成堆的報廢汽車的掩護,像幽靈一樣悄悄跟了上去。
我必須親眼看到弟弟安全。
藏在一輛被壓扁的廢舊大巴後面,我終於看清了空地中央的景象。
刺眼的探照燈將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楚瑤站在高處的一個廢棄集裝箱上。
她頭髮凌亂如枯草,臉上滿是灰塵和血汙。
她的手裡,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三稜軍刺,刀鋒死死抵著椅子上那個被綁著的男孩的脖頸。
男孩的頭低垂著,看不清臉,但那件熟悉的藍色校服,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周圍的廢車堆裡,影影綽綽站著十幾個手持重型火器的僱傭兵。
那是二叔留給她的最後底牌。
“傅廷川!你居然真的敢一個人來!”
楚瑤看到傅廷川獨自走進探照燈的光圈,爆發出癲狂的大笑。
“我早該知道,你被那個賤女人迷了心竅!”
傅廷川站在原地,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放人。”
他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放人?哈哈哈哈!”
楚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手裡的刀鋒猛地逼近男孩的脖子,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傅廷川,你高高在上了太久,是不是忘了現在誰是主宰?”
“想救這個小雜種?可以!”
楚瑤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瘋狂,她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扔在傅廷川腳下。
“撿起來,自己切下你右手兩根手指!我就放人!”
“否則,我立刻讓這小雜種身首異處!”
我的心臟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
彈幕瘋狂刷屏:
【我靠!斷指!楚瑤太毒了!傅家繼承人怎麼可能斷指!】
【死局!這絕對是死局!那十幾個僱傭兵手裡的槍可不是吃素的!】
【傅廷川快走啊!林夏的弟弟配不上你用手去換!】
我死死捂住嘴,眼淚狂飆。
不能切!
傅廷川是彈鋼琴的手,是籤千億合同的手。
如果斷了指,他在傅家的地位絕對會動搖!
我不管不顧地想要衝出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楚瑤同歸於盡。
就在我邁出腳步的瞬間,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從大巴陰影裡伸出,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
“別動。”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頭一看,竟然是傅老爺子身邊的貼身暗衛!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空地中央,傅廷川看著腳下的短刀,竟然真的彎下腰,伸手去撿。
楚瑤的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兇光:
“對!切下去!切下去!”
就在傅廷川指尖觸碰到短刀的瞬間。
他沒有撿地上的刀。
而是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反手從黑色高筒軍靴裡,抽出了一把漆黑的戰術匕首!
“砰!”
一聲極其沉悶的槍響,劃破了夜空。
這不是僱傭兵的槍聲!
楚瑤腳邊的集裝箱鐵皮被狙擊彈瞬間打穿,爆出一團刺眼的火花。
“狙擊手!有埋伏!”
僱傭兵頭目大吼。
與此同時,廢車場四面八方的制高點,突然亮起了數十個紅色的雷射瞄準點。
密密麻麻的紅點,精準地鎖定了每一個僱傭兵的眉心。
楚瑤徹底慌了,她發出一聲尖叫,手裡的三稜軍刺猛地朝男孩的脖頸狠狠紮了下去!
“不要!”
我淒厲地尖叫出聲。
就在刀鋒即將刺入脖頸的千鈞一髮之際。
那個一直低垂著頭,看似毫無反抗能力的弟弟,突然動了!
他雙臂猛地一震,那條粗大的麻繩竟然如同紙糊一般寸寸斷裂。
男孩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轉身體,躲開了致命一刀。
隨後一記乾脆利落的反關節擒拿,死死扭住了楚瑤握刀的手腕。
楚瑤慘叫一聲,三稜軍刺掉落在地。
男孩反手將她狠狠按死在集裝箱上,一把扯下了自己頭上的假髮和臉上的偽裝。
那根本不是我弟弟!
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成年暗衛!縮骨功!
我徹底愣在原地。
大腦一片當機。
【臥槽!臥槽!臥槽!反轉了!】
【替身!是特麼的替身!傅大佬什麼時候布的局!】
【這就是千億財閥的智商嗎?!碾壓局!絕對的碾壓局!】
【楚瑤這波是直接撞到了閻王爺的槍口上!】
傅廷川把玩著手裡的戰術匕首,緩緩抬起頭。
他看著被死死按在地上,滿眼絕望和難以置信的楚瑤,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到骨子裡,彷彿帶著地獄的寒風。
“你挾持的這個人,昨天晚上就被我換掉了。”
“你手裡那個,是我的人。”
傅廷川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黑暗中,瞬間湧出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傅家精銳特衛。
那十幾個僱傭兵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直接繳械,按在地上摩擦。
危機解除。
傅廷川將匕首插回靴筒,轉過身。
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藏身的大巴車後面。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我。
每一步,都踩在我瘋狂跳動的節拍上。
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滿臉淚水,傻愣愣的樣子,眼底的冰冷瞬間融化成了無奈和心疼。
他伸出大手,一把攬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狠狠摁進他滾燙的懷裡。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呼吸粗重而灼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傻瓜。”
他低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震盪。
“你弟弟昨天晚上就被我接回老宅了。”
“有我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