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閨蜜讓我當冤大頭,我撿漏千億總裁她悔瘋了_第6章 6楚瑤被關進了傅家老宅地下的暗房
6
楚瑤被關進了傅家老宅地下的暗房。
當天晚上,傅廷川帶我回了傅家老宅。
整座莊園佔地極廣,森嚴的安保系統堪比軍事基地,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我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私人醫生正小心翼翼地為我處理手腕和膝蓋上的傷口。
進口特效藥敷上去,清涼的觸感暫時壓住了火辣辣的疼痛。
傅廷川坐在我旁邊。
他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居家服,整個人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冷厲與禁慾感。
他沉默寡言,目光一直停留在醫生處理傷口的動作上,眉頭緊鎖。
但讓我有些錯愕的是,他的一隻手,卻自始至終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像過去三個月裡,那個只有五歲智商,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川”一樣。
哪怕現在主人格已經全面甦醒,他冷硬的外殼下,副人格殘留的本能,依然讓他下意識地靠近我,依賴我。
【啊啊啊!這種反差萌誰懂啊!殺伐果斷的千億總裁,暗搓搓地抓著老婆的衣角求順毛!】
【副人格沒有消失!他只是和主人格融合了!他對林夏的愛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這也太好嗑了吧!楚瑤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傅家難道還有內鬼?】
楚瑤被拖走前那句詭異的話,其實一直像一根細刺,紮在我的心上。
穿書女既然知道劇情,她敢這麼有恃無恐地把傅廷川當成奇貨可居的肥肉,甚至想把我賣去公海。
她絕不僅僅只是靠著原著劇情的先知。
這三個月,她一個遊手好閒,沒有正經工作的海王,哪裡來的錢買通黑市的人綁架我?
她又是怎麼精準地知道公海紅燈區那些黑色產業鏈的聯絡方式的?
半夜,我躺在客房寬大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少爺,出事了。”
是老管家刻意壓低,卻依然透著焦急的聲音。
我披上外套拉開門,正好看到傅廷川從對面的主臥走出來。
管家面色鐵青,雙手遞上一份蓋著紅色機密印章的檔案:
“少爺,暗房那邊連夜審了楚瑤。”
“那女人扛不住傅家的手段,吐出了一個名字。”
傅廷川接過檔案,冷冷地掃了一眼,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二叔。”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我心頭猛地一跳。
原來如此!
難怪楚瑤一個沒背景的綠茶婊敢這麼猖狂。
原來她一次性談的那八個“男朋友”裡,其中一個根本不是她釣的魚。
而是傅廷川的親二叔,傅家二房掌權人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
二叔覬覦傅家繼承人的位置已久。
這次傅廷川遭遇嚴重車禍,就是二叔一手策劃的。
他本以為傅廷川死定了,卻沒想到傅廷川憑空消失了。
二叔滿世界追殺傅廷川,而楚瑤為了錢和權,暗中和二叔勾結。
那個眼線男朋友,一直在替楚瑤傳遞資訊,提供資金。
如果今天楚瑤成功李代桃僵成了傅廷川的救命恩人,她就會成為二叔安插在傅廷川身邊最致命的一把刀!
【細思極恐!穿書女原來和反派大Boss聯手了!】
【原來這就是楚瑤敢說“水很深”的底氣!這女人太毒了!】
【傅大佬有危險!二叔在暗處,防不勝防啊!】
傅老爺子被這個訊息徹底震怒,當即下令封閉莊園,全面自查傅家內部的所有安保和人員。
就在這時,傅氏集團財務部總監滿頭大汗地被保鏢帶了進來。
“傅總!查到了!”
財務總監遞上一份厚厚的異常流水賬單,聲音發顫:
“我們查了楚瑤的銀行賬戶。”
“就在三個月前,也就是您出車禍失蹤後的第三天,她的賬戶裡突然轉入了一筆兩千萬的匿名鉅款!”
“我們順藤摸瓜,透過駭客團隊反向追蹤,發現這筆錢的轉出方,是一家註冊在海外的離岸空殼公司。”
“而這家公司......”
財務總監嚥了口唾沫,不敢再說下去。
傅廷川一把奪過賬單,目光如刀:“說!”
“正是二爺在境外走私軍火,洗黑錢的秘密渠道!”
鐵證如山。
二叔不僅策劃了車禍,還利用楚瑤控制傅廷川的行蹤,甚至連買通黑市要把我賣去公海的錢,都是二叔走私軍火的黑錢!
傅廷川看完檔案,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手裡死死握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水杯。
他握得那麼緊,指節泛著病態的蒼白,手背上的青筋條條暴起。
“砰”
厚實的玻璃水杯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裂紋。
我知道,他在後怕。
如果今天我沒有留一手,如果今天我真的被賣到了公海......
他連替我收屍都找不到地方。
我走到他身邊,沒有任何猶豫,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他那隻滿是青筋,還在微微顫抖的手。
“傅廷川,我在這。”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堅定:
“我沒死,我好好的。”
他的指尖猛地一顫。
那雙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眸裡,堅冰瞬間融化,湧動著讓人心悸的暗流。
當天夜裡。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隔壁主臥傳來一陣壓抑而痛苦的低吼聲。
我猛地驚醒,連鞋都顧不上穿,衝進傅廷川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開燈。
傅廷川在寬大的床上痛苦地翻滾,滿頭大汗。
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夏夏......跑......”
“夏夏......別去......”
我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抱住了他劇烈顫抖的身體。
“我沒跑,傅廷川,我沒跑。”
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過去三個月哄他睡覺時那樣。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底一片猩紅。
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間,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將頭深深埋進我的頸窩,雙手鐵箍一般勒緊我的腰。
“夏夏。”
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血腥氣:
“我絕不會放過他們,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