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真千金擺攤,首富全家跪求_第2章 4第二天

重生真千金擺攤,首富全家跪求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第二天。

特意多準備了三倍的食材。

因為昨天的口碑發酵,攤子還沒支起來,就已經有學生在排隊了。

“老闆,給我來十串肉丸。”

“我要二十串素菜。”

生意比昨天還要火爆。

忙得滿頭大汗,心裡卻無比充實。

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從街角傳來。

“都給我讓開。”

幾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手裡拎著鋼管,囂張地衝散了排隊的學生。

學生們嚇得紛紛躲避。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走到攤子前,一腳踹在三輪車的輪胎上。

“你就是那個叫沈潼的?”

放下手裡的漏勺,擋在外婆身前。

“我是。你們想幹什麼?”

刀疤臉冷笑一聲,用鋼管敲了敲鐵鍋。

“幹什麼?有人花錢買你的攤子。”

“識相的,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以後這京大門口,不准你再擺攤。”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婉清搞的鬼。

“如果我不走呢?”

我冷冷地看著他。

刀疤臉啐了一口唾沫。

“兄弟們,給她點顏色看看。”

話音剛落,幾個混混一擁而上。

一聲巨響。

三輪車被他們合力推翻在地。

滾燙的高湯傾瀉而出,灑了一地。

精心準備的食材散落得到處都是。

肉丸、青菜、豆泡全被踩在腳下,碾成了爛泥。

“我的鍋。我的菜啊。”

外婆淒厲地喊了一聲,撲過去想要護住那個鐵鍋。

“老東西,滾開。”

一個混混不耐煩地用力一推。

外婆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滿是泥水和熱湯的地上。

痛苦地捂著腳踝,臉色慘白。

“外婆。”

我目眥欲裂,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推開那個混混。

“你敢動她。”

雙眼猩紅,死死地護著外婆。

刀疤臉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今天只是個警告。”

“明天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在這兒擺攤。”

“砸的就不只是攤子了。”

用鋼管指著我的鼻子,極其囂張。

“連你這老不死的奶奶,一起砸。”

說完,他們在一陣鬨笑聲中,揚長而去。

周圍的學生們雖然同情,但都不敢上前幫忙。

在這個年代,沒人敢惹這些地頭蛇。

顫抖著手,扶起外婆。

外婆的腳踝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疼得直吸冷氣。

“囡囡,我們還是算了吧。”

外婆絕望地看著滿地的狼藉,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緊緊地咬著牙,口腔裡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沈婉清,沈家。

真以為,這樣就能把我逼上絕路嗎?

“外婆,您忍著點,我帶您去醫院。”

用盡全身力氣,把外婆背到背上。

走在回橋洞的路上,刺骨的寒風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感覺不到冷,只感覺到胸腔裡那一團越燒越旺的怒火。

到了小診所,醫生給外婆上了藥。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腳起碼半個月不能下地。”

醫生叮囑道。

交了藥費,手裡只剩下不到五塊錢了。

連重新買食材的錢都不夠了。

坐在診所門口的臺階上。

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我包圍。

難道,重活一世,還是要被他們踩在腳下嗎?

猛地站了起來。

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打聽到,這群混混平時經常在京大附近收保護費。

極其囂張,連學校裡的體育生都敢惹。

前幾天,幾個體校生在附近吃飯,就因為沒給他們讓座,被砸了場子。

體校生們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沈婉清,你喜歡借刀殺人是吧。

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借刀殺人。

“老闆,借個紙筆。”

轉身走進診所,要來了一塊硬紙板和一支馬克筆。

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行大字。

“明天,好戲開場。”

5

第二天中午。

推著借來的破板車,重新出現在了京大校門口。

攤子雖然簡陋,但那塊掛在最顯眼位置的硬紙板卻格外引人注目。

上面寫著:“京大體育系特供食堂,憑學生證半價,外人謝絕。”

這個噱頭立刻吸引了不少路過的學生。

“體育系特供?真的假的?”

“半價哎。走走走,去看看。”

不到半小時,攤子前就圍滿了人。

其中,就包括十幾個剛訓練完、餓得眼睛發綠的體校生。

穿著統一的運動服,個個人高馬大,肌肉虯結。

“老闆,你這牌子寫的真的假的?我們憑學生證真半價?”

領頭的一個寸頭男生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

笑著遞過去一大碗滿滿當當的麻辣燙。

“各位同學訓練辛苦了,這碗算我請的。”

寸頭男生也不客氣,接過碗呼哧呼哧地吃了起來。

“這味道絕了。”

其他體校生見狀,也紛紛掏出學生證。

“老闆,給我來兩碗。”

“我要加辣加麻。”

一時間,攤子前熱火朝天。

一邊忙活,一邊用餘光觀察著街角。

沒過多久。

那陣熟悉的摩托車轟鳴聲再次響起。

刀疤臉帶著昨天那幾個混混,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昨天剛警告過你,今天又敢來。”

刀疤臉跳下車,拎著鋼管就往這邊走。

“兄弟們,給我砸。連人帶攤子一起砸了。”

根本沒看清攤子前圍著的是什麼人,只看到黑壓壓的一片。

一鋼管砸在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上,桌子瞬間散架。

“都給我滾開。老子辦事。”

這一嗓子,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體校生們停下了筷子。

寸頭男生緩緩轉過頭,看著刀疤臉。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煞氣。

“你說讓誰滾?”

刀疤臉愣了一下,這才看清眼前這群人的體格。

平時囂張慣了,並沒有放在眼裡。

“說你們呢。一群窮學生,趕緊滾。”

“再不滾,老子連你們一起揍。”

寸頭男生怒極反笑。

把碗往旁邊一放,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兄弟們,有人要砸咱們的特供食堂。”

“還說要連咱們一起揍。”

“你們說,怎麼辦?”

十幾個體校生同時站了起來。

那壓迫感,簡直像是一堵人牆。

“前幾天砸我們吃飯的地方,今天又來砸我們食堂。”

“真當我們體育系是泥捏的啊。”

“幹他孃的。”

根本不需要廢話。

十幾個體校生像猛虎下山一樣撲了上去。

混混們雖然手裡有鋼管,但在絕對的力量和數量壓制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寸頭男生一拳砸在刀疤臉的鼻樑上,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兩分鐘,幾個混混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鋼管也被奪過來,扔進了遠處的垃圾桶。

“大哥。別打了。我們錯了。”

刀疤臉跪在地上,抱著頭連連求饒。

寸頭男生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錯了?剛才不是挺牛逼的嗎?”

“砸了老闆的桌子,嚇到了我們吃飯,這筆賬怎麼算?”

適時地走上前,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刀疤臉。

“昨天你們推翻了我的攤車,毀了我的食材,還推倒了我外婆。”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賠錢吧。”

刀疤臉滿臉是血,驚恐地看著我。

“我沒錢。”

“沒錢?”

寸頭男生腳下用力,刀疤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沒錢就把你們的摩托車抵押在這裡。”

“什麼時候拿十倍的錢來贖,什麼時候把車開走。”

混混們哪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掏空了口袋裡的錢。

湊了一千多塊錢,顫抖著遞給我。

“老闆,這是賠償。”

接過錢,數了數。

“滾吧。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挨頓揍這麼簡單了。”

混混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轉過頭,看向馬路對面。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正停在那裡。

車窗半降。

沈婉清那張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臉,此刻已經變得鐵青。

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衝她揚了揚手裡的一沓鈔票。

用口型對她說了兩個字:

“謝謝。”

桑塔納的車窗猛地升起,車子像逃命一樣飛馳而去。

收回目光,把錢塞進口袋。

“同學們,今天多謝你們了。”

“以後你們來吃麻辣燙,永遠半價。”

6

有了這筆賠償金和體校生們的保護。

麻辣燙攤子再也沒人敢來搗亂。

生意越做越大,短短幾個月,就攢下了一筆不小的積蓄。

立冬那天。

用這筆錢,在京大附近盤下了一個小店面。

雖然不大,但總算不用再在風雪裡擺攤了。

外婆的腳也好了,每天坐在店裡幫我收錢,笑得臉上褶子都深了。

“囡囡,我們這算是真正在京城紮下根了。”

外婆摸著店裡嶄新的桌椅,眼眶溼潤。

“是啊,外婆。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笑著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沈家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蒼蠅,再次找上門來。

開業第三天的下午。

店裡正忙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沈母帶著沈婉清,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店裡的食客們紛紛側目。

“沈潼。你這死丫頭翅膀硬了是不是。”

沈母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賺了錢也不知道孝敬父母,居然自己偷偷開了店。”

貪婪的目光在店裡掃視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正好,婉清馬上就要訂婚了。”

“這家店,就當是你給婉清的嫁妝,馬上過戶到她名下。”

簡直被她的無恥氣笑了。

“嫁妝?”

放下手裡的活,冷冷地看著她。

“我憑什麼給她準備嫁妝?她算個什麼東西?”

沈婉清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地拉著沈母的衣角。

“媽媽,您別逼表妹了。”

“這店是她辛辛苦苦開的,我怎麼能要呢?”

“大不了我出嫁的時候寒酸一點,不給沈家丟臉就行了。”

這番綠茶言論,立刻讓沈母心疼得不行。

“婉清,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是我們沈家的千金,怎麼能寒酸。”

轉頭怒視著我。

“你聽見沒有?趕緊把房產證交出來。”

“你霸佔了婉清在沈家十幾年的福氣,現在補償她一家破店怎麼了?”

“這是你欠她的。”

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欠她?你們沈家當年把我扔在鄉下,不聞不問。”

“現在看到我賺錢了,就跑來明搶?”

“保安。把這兩個瘋子趕出去。”

大喊一聲。

店裡僱的兩個夥計立刻走了過來。

沈母見硬的不行,居然使出了最下作的手段。

猛地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

“大家快來看看啊。”

“親生女兒不認親孃啦。賺了錢就把父母往外趕啊。”

“我十月懷胎生下這個白眼狼,她居然這麼對我啊。”

毫無形象地在地上乾嚎。

沈婉清則在一旁默默流淚,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這番操作,立刻引來了周圍街坊和路人的圍觀。

在這個年代,不孝可是個大帽子。

圍觀的人群開始指指點點。

“這姑娘看著挺清秀的,怎麼這麼狠心啊?”

“就是,連親媽都趕,這店裡的東西誰敢吃啊?”

“走走走,別在她家吃了,晦氣。”

店裡的食客們被這陣勢嚇到,紛紛結賬走人。

有的人甚至連錢都沒付就跑了。

“你們別聽她胡說。她根本沒養過我們囡囡。”

外婆急得去拉沈母。

被沈母一把推開。

“死老太婆,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開。”

趕緊扶住外婆,雙眼噴火地看著沈母。

“你到底想幹什麼?”

“把店過戶給婉清。”沈母坐在地上,死皮賴臉。

“否則我天天來鬧。讓你生意做不下去。”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

沈母每天準時來店門口報道。

一哭二鬧三上吊,花樣百出。

沈婉清僱了幾個大媽在旁邊添油加醋地散播謠言。

說我不僅不孝,還在湯里加罌粟殼。

流言蜚語像毒草一樣瘋狂蔓延。

整整三天,店裡沒有一個客人踏入。

後廚裡。

大量新鮮採購的肉類和蔬菜因為賣不出去,開始發臭變質。

蒼蠅在上面嗡嗡作響。

夥計們也受不了這閒氣,紛紛辭職。

“老闆,對不住了,這工錢我們不要了,這活沒法幹了。”

看著空蕩蕩的店面和滿地的爛菜葉。

外婆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頭髮白了一大片。

“囡囡,要不我們把店給她們吧。”

外婆嘆了口氣。

“破財消災,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擺攤。”

看著外婆憔悴的面容。

又看了看門外正得意洋洋吃著瓜子的沈母和沈婉清。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給她們?”

“好啊。”

“既然她們這麼想要,那我就送給她們一份大禮。”

7

第四天一早。

在店門外貼出了一張大紅色的告示。

店鋪轉讓。

沈母和沈婉清看到告示,立刻像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衝了進來。

“算你識相。”

沈母得意洋洋地伸出手。

“鑰匙呢?趕緊交出來。”

“還有過戶的協議,我已經讓人擬好了,馬上簽字。”

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她們。

“鑰匙可以給你們。”

“這家店,我也可以無償贈予沈婉清。”

“不過,你們得保證,以後永遠別再來煩我和外婆。”

沈婉清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搶過話頭。

“表妹放心,只要你把店給我,我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

看著這家地理位置極佳的店面,眼底滿是貪婪。

“這麼好的位置,賣什麼麻辣燙啊,簡直是暴殄天物。”

“媽媽,我要把它重新裝修,開一家全京城最高檔的西餐廳。”

沈母連連點頭。

“好好好,都依你。媽媽給你拿錢,咱們裝得最豪華。”

冷眼看著她們母女倆暢想未來。

痛快地在轉讓協議上籤了字,把鑰匙扔在了桌子上。

“店是你們的了。”

扶著外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母在背後大聲嘲笑。

“窮酸命就是窮酸命。守著金飯碗也要飯。”

她們不知道的是。

這家店面,其實是個違章建築。

當初盤下它的時候,因為價格低得離譜,特意去街道辦查了一下。

發現這裡早就被劃入了城市改造的紅線區。

隨時面臨強制拆除。

本來只是打算借這個地方短期過渡一下,賺一筆快錢就走。

既然沈家這麼急著接盤。

不介意順水推舟,送她們上路。

接下來的半個月。

沈家可謂是大出血。

沈母為了給沈婉清撐面子,拿出了沈家賬面上很大一部分流動資金。

不僅請了外國設計師。

還從國外空運了頂級的水晶吊燈、大理石地磚和昂貴的橡木傢俱。

把一個小小的店面,裝修得金碧輝煌,像個皇宮。

“聽說了嗎?沈家千金要開西餐廳了。”

“那裝修,砸了少說也得大幾十萬吧。”

“有錢人就是燒得慌。”

街坊們的議論聲傳到我耳朵裡,只是淡淡一笑。

剪綵那天。

沈家請了京城大半個商界名流來捧場。

紅地毯鋪了十幾米長。

沈婉清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像個高貴的公主。

沈母和沈父滿面紅光地招呼著客人。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小女的開業典禮。”

沈父拿著麥克風,正準備發表長篇大論。

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打斷了他的話。

所有人震驚地回過頭。

兩輛巨大的黃色推土機,直接開上了紅地毯。

後面跟著幾輛執法車。

一群穿著制服的拆遷隊員跳下車,拉起了警戒線。

“都讓開。都讓開。”

“這裡是違章建築,今天依法進行強制拆除。”

為首的隊長拿著大喇叭,大聲宣佈。

全場死寂。

沈父的麥克風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盲音。

“你們說什麼?強拆?”

沈母瘋了一樣衝上去。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可是我們花了幾十萬裝修的西餐廳。”

“這是我女兒的嫁妝。”

隊長冷著臉推開她。

“早就下過通知書了,是你們自己不看。”

“動手。”

隨著隊長一聲令下。

推土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剷鬥無情地砸向了那扇剛剛裝好的、價值不菲的雕花玻璃門。

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沈婉清尖銳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我的餐廳。我的水晶燈。”

眼睜睜地看著推土機碾過高檔的大理石地磚,推倒了精心設計的吧檯。

幾十萬的裝修,在短短幾分鐘內,化為一片廢墟。

“不。不。”

沈母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沈父氣急敗壞地想要阻攔,卻被執法人員死死按住。

周圍的名流們像看笑話一樣,紛紛搖頭離去。

站在馬路對面的樹蔭下。

看著沈家一家三口在廢墟中哀嚎的狼狽模樣。

喝了一口手裡的熱茶。

“這西餐廳的風景,果然不錯。”

8

店鋪被強拆,讓沈家損失慘重。

幾十萬的裝修款打了水漂不說,沈家在京城商界更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沈父因為這件事,氣得高血壓發作進了醫院。

沈母也一病不起。

沈婉清更是把所有的賬都算到了我的頭上。

“沈潼。你這個賤人。你早就知道那是違章建築對不對。”

幾天後,她帶著幾個保鏢,堵住了我新租的倉庫。

眼睛裡佈滿血絲,像個輸光了的賭徒。

“你故意設局害我。”

正在清點新到的食材,聞言連頭都沒抬。

“白紙黑字,是你自己非要搶過去的。”

“怎麼?自己眼瞎,怪別人沒提醒你?”

“你。”

沈婉清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指著我。

“你別得意得太早。”

“你以為你換個地方就能繼續做生意了?”

“我告訴你,在京城,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放完狠話,帶著人揚長而去。

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皺。

沈家的底蘊還在,如果真的要拼個魚死網破,確實是個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生意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首先是食材供應商。

原本合作得好好的幾家肉聯廠和蔬菜批發商,突然同時宣佈斷供。

“對不住了沈老闆,沈家發了話,誰要是敢供貨給你,就是跟沈家作對。”

“我們也是小本生意,惹不起啊。”

無論出多高的價錢,都沒有人敢把食材賣給我。

緊接著,是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幾個大廚。

在距離全市美食節還有不到三天的時候。

集體辭職了。

“老闆,沈家出了三倍的工資挖我們去他們的新酒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您別怪我們。”

主廚老李把圍裙扔在案板上,連頭都沒回就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後廚和見底的食材庫。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全市美食節,是準備大展拳腳、打響品牌名氣的重要契機。

如果不能按時出攤,前期的投入將全部血本無歸。

“囡囡,要不我們算了吧。”

外婆看著我疲憊的臉,心疼得直掉眼淚。

“他們有權有勢,我們鬥不過的。”

“不。”

咬緊牙關,眼神堅定。

“我絕不認輸。”

連夜跑遍了京城周邊的農村,直接從農戶手裡高價收購散養的雞鴨和新鮮蔬菜。

沒有大廚,就自己上陣。

連續熬了兩個通宵,終於趕在美食節前一天,備齊了所有的料。

尤其是那鍋作為招牌的秘製麻辣高湯。

用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精心熬製。

香氣撲鼻,色澤金黃。

就在準備蓋上鍋蓋,鬆一口氣的時候。

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微弱的、不屬於香料的異味。

上一世在瘋人院,被強行灌過無數次各種藥物。

對這種化學藥劑的味道,簡直刻骨銘心。

臉色一變,立刻拿出一個小碗,舀了一點湯底出來。

仔細聞了聞,又用銀針試了一下。

銀針雖然沒變黑,但那股刺鼻的味道卻越來越明顯。

“瀉藥。”

劑量極大的強效瀉藥。

渾身冰冷。

如果這鍋湯在美食節上賣出去。

幾百個食客當場腹瀉。

不僅會身敗名裂,還會面臨鉅額的賠償和牢獄之災。

沈婉清,真是好狠的心。

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回放著這兩天進出後廚的人。

除了我,只有那個在臨走前說要回來拿私人物品的主廚老李。

不僅被沈家挖走,還被買通了來下毒。

“好,很好。”

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殺意。

既然你們想玩陰的。

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9

美食節當天。

整個京城廣場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沈記麻辣燙”攤位前,早早地排起了長隊。

就在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

沈婉清竟然也弄了一個巨大的攤位,招牌上赫然寫著“婉清極品海鮮湯”。

穿著一身華麗的旗袍,像個高傲的孔雀。

看到我出攤,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陰毒的冷笑。

“表妹,真沒想到你還能苟延殘喘到今天。”

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不過,就你那種下三濫的麻辣燙,怎麼配和我的極品海鮮湯比?”

“大家快來嚐嚐,今天全場八折。”

大聲吆喝著。

看著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是嗎?那就祝你生意興隆了。”

轉過頭,開始有條不紊地給客人盛湯。

香氣四溢的麻辣燙立刻征服了食客們的味蕾。

“這味道太正了。”

“好吃。老闆,再來一碗。”

對面的沈婉清,生意也不錯。

畢竟有沈家的招牌在,加上高薪挖去的大廚,海鮮湯的賣相確實誘人。

半個小時後。

好戲開場了。

“哎喲。我的肚子。”

一個剛喝完海鮮湯的胖子突然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蹲在地上。

“怎麼回事?我也肚子疼。”

“不行了。我要上廁所。”

第二個、第三個。

不到十分鐘,沈婉清攤位前的十幾個食客,全部捂著肚子,痛苦地哀嚎起來。

甚至有幾個人沒忍住,直接拉在了褲子裡。

現場頓時臭氣熏天,亂作一團。

“怎麼回事?你們的海鮮湯有毒。”

“退錢。賠償。”

憤怒的食客們掀翻了沈婉清的桌子,把她團團圍住。

沈婉清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不可能。我們的湯絕對沒問題。”

驚恐地看向主廚老李。

老李也是一臉懵逼,冷汗直冒。

站在對面,看著這場鬧劇,冷笑出聲。

昨天晚上,早就暗中花錢僱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小混混。

把那鍋加了料的湯底,和老李準備的海鮮高湯,來了個偷樑換柱。

“你們這是蓄意投毒。報警。抓她。”

食客們不依不饒,甚至有人把吃剩下的海鮮湯直接潑在了沈婉清的臉上。

華麗的旗袍瞬間變得汙濁不堪。

沈婉清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尖叫連連。

美食節的組委會和警察很快趕到。

當場封存了沈婉清的攤位,把她和老李帶走了。

這場風波,讓沈家的聲譽徹底跌入谷底。

餐飲生意全面崩盤,面臨著鉅額的賠償訴訟。

資金鍊徹底斷裂,瀕臨破產。

幾天後。

正在新租的辦公室裡規劃連鎖店的藍圖。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暴力砸碎。

沈父帶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雙眼赤紅,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往日首富的威風。

“沈潼。你這個畜生。”

把一份檔案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

“馬上在這份無償轉讓股份的協議上簽字。”

“把你所有的餐飲連鎖店,全部過戶給沈家。”

“否則,我今天就弄死你。”

坐在老闆椅上,冷冷地看著他。

“沈總,您這是狗急跳牆了嗎?”

“想要我的公司?做夢。”

“你找死。”

沈父徹底瘋狂了。

“給我砸。把這裡的一切都給我砸爛。”

打手們立刻動手。

電腦、印表機、辦公桌全被砸得稀巴爛。

“住手。”

怒喝一聲,想要阻止。

被兩個打手死死按住。

沈父走到辦公桌前,一把掃落了桌上的所有東西。

包括一個陳舊的木盒。

木盒掉在地上,摔開了。

裡面那個外婆留給我的、也是她唯一的遺物。

一箇舊玉鐲。

瞬間碎成了幾段。

看著地上的碎玉,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是外婆臨終前,親手戴在手腕上的。

“沈建國。”

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叫出他的名字。

眼底的殺意,濃烈得彷彿要凝為實質。

沈父卻得意地大笑起來。

“怎麼?心疼了?”

“我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

“你要是不簽字,我不僅要砸你的公司,我還要你那老不死的奶奶的命。”

10

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碎玉。

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大喊大叫。

極其平靜地對按著我的打手說了一句:

“放開我,我籤。”

沈父冷笑一聲,示意打手鬆手。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非要吃點苦頭。”

把筆扔到我面前。

拿起筆,在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把檔案遞給他。

沈父如獲至寶地接過檔案,看都沒看我一眼,帶著人揚長而去。

他們前腳剛走。

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律師。”

“沈建國為了挽救公司,暗中借的那筆三千萬的高利貸,查清楚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幹練的聲音。

“查清楚了,沈總。債權在黑龍商會手裡。”

“很好。”

看著滿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惜一切代價,買下那筆債權。”

“我要成為沈建國最大的債主。”

至於那份轉讓協議。

名下的連鎖品牌,早就做了離岸信託隔離。

他拿走的那份協議,不過是一張廢紙。

三天後。

京城下起了今年最大的一場雪。

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帶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的催收人員。

一腳踹開了沈家別墅的大門。

“什麼人。敢私闖民宅。”

沈父正在客廳裡和沈母慶祝拿到了我的公司。

看到我帶著人衝進來,頓時大怒。

“沈潼?你還敢來。”

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

王律師上前一步,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扔在茶几上。

“沈建國先生,您欠黑龍商會的三千萬本金加利息,共計四千五百萬。”

“現在債權已經全部轉移到沈潼女士名下。”

“今天,我們是來收債的。”

沈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難以置信地抓起檔案,翻看了幾頁,臉色煞白。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買下債權。”

“你不是把公司都轉給我了嗎。”

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心血白白送給你?”

“那份協議,根本沒有法律效力。”

“現在,你不僅破產了,還欠我四千五百萬。”

“還錢吧。”

沈母尖叫一聲,撲過來想要撕扯檔案。

“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

催收人員一把將她推開。

沈母重重地摔在地上,氣得直翻白眼。

沈婉清從樓上走了下來。

還穿著絲綢睡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吵什麼吵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怎麼進來的?保安呢。”

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從包裡掏出一件東西,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正是當年沈母砸給我的那件劣質女僕裝。

“沈婉清,從今天起。”

“穿上這件衣服,去我的連鎖店裡端盤子洗碗。”

“少一天,我就收走這棟別墅,把你們一家三口趕到大街上要飯。”

沈婉清被砸得尖叫一聲。

看著地上的女僕裝,氣得渾身發抖。

“你做夢。我可是沈家千金。你敢讓我去端盤子。”

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將當年她和沈母給我的屈辱,加倍奉還。

“你敢打我。我要報警抓你。”沈婉清捂著臉尖叫。

“報啊。”冷笑一聲。“順便讓警察查查你買通老李下毒的事,看看你這輩子還能不能從牢裡出來。”

沈婉清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啞火了。

“你現在,只是一個欠債不還的老賴的女兒。”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沈母看到寶貝女兒被打,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沈父看著周圍凶神惡煞的催收人員,再看看那份無法抵賴的借據。

雙腿一軟,跪在了我的面前。

“潼潼,我錯了。”

“我是你親生父親啊。你不能這麼絕情。”

“你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想辦法還錢。”

看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

腦海中浮現出前世他在瘋人院外,冷漠地看著我被拖走的畫面。

“親生父親?”

嘲諷地笑了。

“當年你們把我趕進風雪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眼。

“王律師,走法律程式,查封這棟別墅。”

“把他們,給我掃地出門。”

門外,風雪依舊。

心裡,卻是一片晴朗。

這場漫長的復仇遊戲,終於畫上了句號。

屬於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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